第三百一十八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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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姿?你在想什麽?”劉子君板正她的臉,望著李小姿的眼神有一絲複雜。
    “我在想,要是這次我真的走了,你會傷心多久?”李小姿望著劉子君的眼眸,似乎想看出答案。“或許,一年半載還是有的。”
    劉子君低下頭,沒有回答。他知道,失去李小姿,他一定非常痛苦,但是這種痛苦會有多長時間,會不會延續一輩子,他就真的說不清楚了。或許,別的男人會信誓旦旦地對女人說是一輩子,但是劉子君不敢說,因為他失去薑媛媛不過一年多,就已經放開了她。
    思索良久之後,劉子君給了李小姿一個真實的答案:“小姿,我不想騙你,可我想告訴你,我不想失去你。”
    “嗯,我知道。”李小姿心中閃過一絲失望。雖然知道劉子君說的是實話,可是,女人有時候想聽的不是實話。
    “小姿。”劉子君看出李小姿的眼裏失落,想說點什麽彌補,卻不知道說什麽。
    李小姿從床上爬起來,“我去洗澡。”
    劉子君想拉住她,手停在半空中,卻沒有拉到她。
    聽到李小姿關門的聲音,劉子君的心亂如麻。半晌,他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劉少陵:你告訴我,怎麽哄女孩子開心?
    劉少陵正在開會,聽到手機有震動的聲音,拿起手機一看,差點忍俊不禁。他的一隻手握成拳狀,掩住嘴角的笑意,手指快速地按動幾下:看你要討好誰?
    劉子君看到短信,差點都氣歪了,這是什麽意思?他除了李小姿,還會討好誰?
    你嫂子!劉子君言簡意賅。
    劉少陵看到短信,回了幾個字:她是你老婆,還需要討好嗎?
    劉子君看到短信,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於是轉而發短信給劉子凡。劉子凡正在埋頭看檔案,看到一半的時候,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就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劉子凡打電話給劉少陵,“喂,少陵,大哥發短信問我,怎麽討好女孩子?”
    “我也收到了。”劉少陵從會議裏走出來。“我告訴他,嫂子都是他老婆,還用得著討好嗎?”
    “原來你也有這麽壞的時候。”劉子凡哈哈大笑。“你說,我該怎麽回複?”
    “你說呢?”劉少陵坐在轉椅上,臉帶笑意問道。
    “看來我們要出招幫他才是。”劉子凡眼睛裏帶著一抹笑。
    接下來,劉子君接到了幾條短信,有的來自劉少陵,有的來自劉子凡。劉子君看完了,皺眉,照他們的方法,真的能討好李小姿歡心嗎?
    李小姿出來,看到劉子君在看短信。“你在幹嗎?”
    劉子君一慌,將手機放回床幾:“沒事,就是看一條新聞。”
    “新聞?什麽新聞?”李小姿隨口問道。
    劉子君有點支支吾吾,“呃,我好像忘了。”
    李小姿回頭,覺得劉子君很奇怪。“你今天怎麽了?”
    “沒事。”劉子君裝作若無其事,鎮定地道:“對了,老田的婚紗照已經拍好了,他問你幾時去試試伴娘的禮服。”
    李小姿想到沈婭,眼裏閃過一絲光。“明天吧。”
    “明天我有點事情,不能陪你去。”劉子君有點為難,明天他要準備一些東西,恐怕是沒有時間去了。
    “好啊,你把老田的電話給我,我找他去。”李小姿很爽快地答應下來,她對老田的印象不錯,就是不大喜歡沈婭這個人。
    劉子君將老田的手機號碼輸入李小姿的手機。“明天我跟老田說,叫他來接你。”
    “不用。”李小姿才不要這麽麻煩。“我自己過去。你問下地址。”
    “好。”李小姿的提議,劉子君沒有反對。
    第二天早上,劉子君很早起床,一個人駕車出去。他先去了花店,想選一束漂亮的花送給李小姿。當他的目光從一束束的花上麵掠過,最後,落到一束藍玫瑰上。
    賣花的女孩子見他看上了藍玫瑰,笑著上前:“先生,這是藍色妖姬,是今天早上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本來有一個客人預訂作為求婚用的。不過,他臨時出差,沒有辦法求婚,就取消了訂單。”
    劉子君望著鮮豔欲滴的藍玫瑰,暗自思忖,人家黑玫瑰算什麽?藍玫瑰比黑玫瑰更漂亮。“我買了。”劉子君拿出自己的錢夾子,迅速掏出錢買了藍玫瑰。
    賣花的女孩子將包好的花遞給了劉子君,笑著道:“你女朋友見到這束花,一定會覺得很幸福。”
    劉子君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糾正了賣花女孩的話:“不是女朋友,是我的老婆。”
    “啊!”賣花的女孩子眼裏充滿了驚訝,“很少有男人買花送給老婆的。”中國男人買花,多半是送給情人或者女朋友的。
    劉子君含蓄一笑:“我太太喜歡玫瑰花,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你太太真幸福。”賣花的女孩子,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先生,你能不能把這一束藍玫瑰讓給我。”一個光頭的胖子衝了進來,對著劉子君道:“我真的很需要這束花,我願意付雙倍的價錢,你看,這些錢夠了吧?”
    劉子君掃了一眼,對他冷冷說道:“我不差錢。”
    “這位先生。”光頭胖子拽住了劉子君的手臂,低聲下氣求道:“我真的急需這束花,我女朋友說,要是我今天買不到藍玫瑰,就和我分手。”
    劉子君挑眉,戲言了一句:“既然這樣,你就和她說分手,看她到時候怎麽反應?”
    “不行。”光頭胖子很緊張,“先生,我真的不能失去我的女朋友,要是沒了她,我就真的活不下去。”
    劉子君盯著自己手裏的玫瑰,藍色的玫瑰散發著妖豔的光澤,刻意撒上去的水珠在花瓣上滾來滾去,像一粒粒可愛的露珠似的。“很抱歉,這束玫瑰,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先生。”光頭胖子彎下腰,似乎要跪下去似的,“這束玫瑰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做了對不起我女朋友的事情,她說,可以給我一次機會,隻要我能買到九十九朵藍玫瑰,她就原諒我。”
    見劉子君不為所動,光頭胖子繼續說道:“我的女朋友和我交往了十幾年了,她為了我付出很多,可我還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求你了,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機會。”
    劉子君的眼裏劃過一絲猶豫,光頭胖子看出來了,就繼續哀求道:“先生,對你來說,或許是一束玫瑰,對我來說,就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拿著吧。”劉子君把花給了光頭胖子,“好好珍惜你身邊的人,有時候,就算你買得到藍玫瑰,也不一定能挽回你最心愛的人。”
    從花店裏走出來了,劉子君陷入了沉思。表麵上,他的話是告誡光頭胖子,何嚐不是告訴自己?若是他不好好珍惜,也許有一天,也會失去李小姿。
    想通了這點,劉子君開始一家家花店逛過去,拚命尋找藍玫瑰,可惜,他再也沒有見到一支藍色的玫瑰。
    失望的劉子君打電話給了劉子凡:“你知道哪裏可以買到藍玫瑰嗎?”
    “藍玫瑰?這花要預定的。”劉子凡剛判了一個案子,從法庭上下來。。
    “我,我現在就想要。”劉子君覺得胸腔裏燃燒著一團火,他迫不及待地要傾泄出來。“今晚,今晚能幫我買到嗎?”
    “哥,你怎麽了?”劉子凡聽出劉子君語氣裏的焦躁,“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劉子君怔住了,為什麽他會那麽急躁,是因為他急切地想表達自己的感情嗎?
    或許這些日子,他把自己的感情壓抑的很深,一旦爆.發出來,就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子凡,你隻要告訴我,你能不能幫我?”
    “我可以幫你。”劉子凡揉了揉眉心,“但是,我不保證完成任務。”
    “你幫我就行了。”劉子君繼續往前走,看到了前麵有一家珠寶店,他走了進去。“今晚八點,要準時送到我家。”
    說完,劉子君不等劉子凡的答複,就掛斷了電話。
    劉子君低頭看著櫃台上的首飾,對營業員招了招手,“我想問下,你們店裏有沒有新出的首飾?”
    營業員從劉子君的一身打扮看出他的身價不凡。“有,先生請去貴賓室等一等。”
    劉子君進了貴賓室,沒有一會兒,一個經理模樣的男人送了十幾套首飾過來,劉子君選中了一款八心八箭的鑽石首飾。
    劉子君刷完卡,從珠寶店裏走出來。一個男人突然鑽出來,搶了劉子君拎著的手袋,往前麵衝去。
    劉子君見自己挑好的首飾被搶,立即撒腿狂奔,朝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跑了好幾條街,劉子君見那個男人依然不肯放手,靈機一動,抄了近路,最後在一條小巷把男人堵住了。“把包還給我!”
    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刀,揮舞著。“你要是敢上來,我就要你的命。”
    “拿來!”劉子君的麵沉如墨,他今天真的是出門不利,先是遇到一個光頭的男人,接著,又遇到搶匪。“你現在還給我,就會少吃一點皮肉之苦。”
    男人並不相信劉子君的話,揮著刀衝著劉子君刺去,他以為,劉子君若是聰明點,就會落荒而逃,可他並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參加特種軍隊的上校。
    一個側空翻,劉子君就避開了男人的攻擊,在男人愣神的片刻功夫裏,他迅速伸出鐵掌,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捏,刀就從他的手心滑落,跌在地上。
    劉子君又連續踢出幾腿,每一次都踢在他的胸口,打得那個男人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這個男人也算倒黴,什麽東西不搶,偏偏搶了劉少用來表白用的道具。
    最後,劉子君重新撿起跌落在地上的手袋,而警察也聞風而來,把男人帶走了。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劉子君的嘴角露出一絲笑。今天算是一波三折了,相信過了今天,他和李小姿的生活會更加幸福完美。
    某婚紗影樓上,李小姿穿著一件粉色的收腰小禮服,站在鏡子前麵,含笑而望,身後的沈婭笑著誇道:“這件禮服,簡直是天生為你定做的。”
    李小姿淡淡一笑:“謝謝。”
    沈婭見李小姿不為所動,眼裏閃過一絲精光。“你先生今天不陪你試衣服,太可惜了。”
    李小姿轉身,盯著沈婭的眼睛。“他今天有事。”
    沈婭低下頭,幫李小姿整理下麵的裙擺。“男人,要看緊點,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這些年來,我算是明白了,女人對男人再好,男人的心都不會滿足的。”
    李小姿聽了不舒服,或許換成其他人這麽說,李小姿不會有這種反應。“那你為什麽要結婚?既然男人都靠不住了,結婚有什麽意思?”
    沈婭聞言,手頓住了,站在原地不動。最後,她的嘴唇動了動:“其實,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你是說田參謀長?”李小姿看得出來,沈婭對田參謀長並沒有什麽男女之情。“既然你覺得不錯,就該好好珍惜。這年頭,好男人是見一個少一個。”
    “那你老公呢?”沈婭出聲問道,“你是不是很愛他?”他臉答了。
    “對,我很愛他。”李小姿對沈婭的問題沒有抗拒性。“嫁給一個男人,就算你不愛他,也要學會一心一意去愛他。兩個人,如果心往一個方向走,最後,都會走在一起。若是兩個人的心一開始就分開,怎麽走,都會走上陌路的。雖然我和老公的感情不深,但是我很希望,我和他能夠繼續努力。”
    沈婭的神情變幻了幾次。“或許,你沒有受到傷害,所以你不明白。”說完,沈婭就打算轉身走人。
    “受到傷害,不是你拒絕愛人的理由。”李小姿盯著她的背影。“一次的失敗,不是一世的失敗。你跌倒過一次,就應該要學會,避免怎麽跌倒,而不是停止腳步。”
    沈婭轉過身,目光裏帶著一絲厲色。“那你知道我經曆過什麽嗎?那個畜生,騙了我,要和我複婚,其實,他就是想把我女兒奪走,送給那個賤人做便宜女兒,因為那個賤人已經不能生了。”
    “那又怎麽樣?是你願意跳下去那個陷阱的。”李小姿真的不明白沈婭的觀念。“你明知道他背叛過你,你為什麽還要相信過一個背叛過你的男人?是你的天真,才會讓對方有可趁之機。”
    “對,我是天真。”沈婭的眼裏一片朦朧。“所以,我以後不打算天真了。”
    “沈婭。人的經曆,不管是好,還是壞的,都是人生的一部分。既然已經經曆過了,就要學會放下,重新放開心胸,融入你的新生活。”李小姿語重心長道:“我是真心祝福你和田參謀長的,雖然我不了解他,但是我相信他會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女人可以找到愛自己的男人,卻不一定會找到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說到底,在你的心裏,責任比感情重要,對嗎?”沈婭突然出聲問道。
    “不對,應該說,感情世界裏,若是沒有責任,感情就不算是真的感情。”李小姿糾正了沈婭的說法。“願意對你負責一輩子的男人,才是真的愛你。你現在已經找到了一個,剩下的,就看你如何經營。”
    “聽到你這句話,我突然懷疑你的年齡。”沈婭的眼裏出現了深思。“說真的,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處處讓我驚喜。”
    李小姿淺淺一笑。“或許,以後我會給你帶來更多的驚喜。”
    “小劉來了。”田參謀長敲了敲門,在門外道:“你們換好衣服沒有?”
    李小姿露出一絲笑,對著沈婭道:“看來,這件小禮服,我老公可以過目了。”說完,李小姿單手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劉子君看到李小姿穿著一件粉色的收腰小禮服,似乎又回到婚禮那天。他伸出一隻手,握住妻子芊芊玉手,低聲驚歎:“真美!”
    李小姿聽到他的讚美,心花怒放。女人不管到了多大的年紀,都喜歡聽到讚美,尤其是這讚美出自自己的伴侶口中,更加值錢。“是嗎?我還以為你會嫌棄我扮嫩呢。”
    劉子君低頭,望著她俏麗的臉龐:“要不,我們今天也學學新郎新娘,拍一組婚紗照,怎麽樣?”
    身旁的營業員耳尖,立即拿出一款相簿過來:“兩位,你們要是照婚紗照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像這位小姐這麽漂亮,穿上最流行的高腰蕾絲婚紗,一定會非常漂亮的。”
    “你喊錯了,這位不是小姐,是太太。”老田糾正道。“他們兩個結婚一周年了,算是老夫老妻了。”
    李小姿聽到老夫老妻的時候,白嫩的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
    “結婚周年,那更應該拍一組婚紗做紀念了。”營業員很精明,立即轉口。
    劉子君見價格不貴,就答應下來。
    李小姿沒有想到,她還有機會和劉子君補拍婚紗照,有別於上次的別扭,這次,他們的婚紗照拍的自然,大方,典雅。
    從影樓裏出來,劉子君謝絕了田參謀長的邀請,帶著李小姿回家。
    路過超市的時候,劉子君下車,買了不少東西回家。
    李小姿很好奇,問道:“今天是什麽大日子?”
    “沒什麽。”劉子君隨口編出了一個理由:“我今天就是想吃點好的。”
    李小姿對劉子君這個理由,並沒有感到奇怪。她閉上眼睛,想好好養神,不知不覺中,她就昏睡過去了。
    當車停在小區的時候,劉子君側首,就看到李小姿熟睡的麵孔。她的臉蛋白皙,在淡淡的陽光下顯得更加細膩光滑,修飾完美的柳葉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索某些難題,一張豔若桃花的紅唇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為她添了幾分嬌媚。
    劉子君靜靜地看著她的容顏,心窩裏充滿了溫暖。將她輕輕抱起,劉子君盡量避免吵醒她。
    等李小姿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就知道自己在家裏,外頭還不時傳來劉子君穿拖鞋走來走去的聲音。
    李小姿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這種生活很平淡,可是,平淡的生活真的很幸福。想起以前,她跟著王子原奮鬥,每天都是朝九晚五,一刻都不能遲到,回到家中,還得麵對冷冰冰的牆壁,吃著方便麵或者外賣,完全沒有現在這種愜意的生活。
    沒有一會兒,劉子君走了進來,見李小姿醒了,就坐在她的身邊:“今天是不是很累?”
    李小姿點了點頭。“我今天陪了她逛了半天街,買了一些衣服。”
    劉子君去接她的時候,就覺得奇怪,試幾件禮服,沒有理由會這麽長時間的。“等他們的婚禮結束,我們就輕鬆了。”
    李小姿皺眉,她不認為他們以後的生活會輕鬆。不過,她並不想因為外人的事情,和劉子君有了新的爭執,就假裝自己沒有聽到。
    劉子君以為李小姿認同自己的說法,正要往下說,門鈴突然響起了。劉子君迅速地往外跑去,李小姿有點奇怪,正想出去,就聽到劉子君喊了一句:“陸伯伯。”
    李小姿對陸天明還有幾分生氣,就沒有出去招呼,躲在床上,繼續裝睡。
    劉子君和陸天明在書房裏聊了一會兒,然後親自送陸天明到門口。等回屋的時候,劉子君看到牆上的時針指向了八點半,眼神有幾分黯然。
    這時,劉子君的肚子突然咕嚕嚕作響,他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廚房,猛然記起,他的晚餐還沒有做,李小姿還沒有吃飯。
    從廚房裏拿出幾塊餅幹,劉子君迅速走到臥室。一進屋,他就看到李小姿正坐在沙發上吃麵條。“你什麽時候起床的?”
    “剛剛。”李小姿一直不見劉子君出來,肚子餓極了,就自己煮了麵條吃了。
    劉子君想到自己還未送到的藍玫瑰,加上冰箱裏還沒有煎好的牛排,心中的熱情頓時減了不少。
    “子君,你今天不是買了很多菜嗎?”李小姿眨巴著眼睛望著劉子君。“我等著吃你的菜。”
    劉子君這才留意到李小姿用的是小碗,“好,你等我,我今天煎牛排給你吃。”
    李小姿有點訝異,怎麽也想不到劉子君會煎牛排給她吃。
    劉子君煎好牛排,點好紅色的蠟燭,嘴角露出一抹笑。今晚,就算沒有鮮花,相信李小姿也能看出自己的用心。
    “叮咚,叮咚……”門鈴聲驟然響起,劉子君疾步走出去,打開門,就看到劉少陵和劉子凡站在門外。劉少陵把一束藍玫瑰塞到了劉子君的手裏,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劉子凡提著一盒蛋糕,小聲叮囑:“大哥,這是我特地吩咐別人做的蛋糕,今晚,你們就甜甜蜜蜜過一個晚上。”
    劉子君想起劉子凡之前教的那個招數,臉頓時紅了。伸出一隻手,錘了劉子凡的肩膀一下:“胡鬧!”
    “是誰來了?”李小姿聽到外麵有門鈴聲,又遲遲不見有人進來,就出聲問道。
    劉子君劈手奪過了蛋糕和鮮花,哐啷一聲,就把門關上了。“走錯門的。”
    李小姿十分驚訝,會有人走錯門的嗎?
    劉子君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心中十分歡喜。將蛋糕和藍玫瑰放在一邊,劉子君把電閘關上了。
    “老公,停電了。”李小姿見燈光一閃,臥室裏一片黑暗,突然有幾分害怕。
    劉子君憑著自己過人的眼力,走到李小姿的身邊,牽起李小姿的手:“別怕,有我在。”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李小姿聽得特別窩心。“嗯,我知道有你在。”
    “小姿,你跟我來。”劉子君牽著李小姿的手,讓她隨著自己的腳步往外走。李小姿一走出屋外,就驚呆了,不知道何時,客廳裏擺滿了蠟燭,就像一顆顆散落的星辰,閃著幽光。
    順著蠟燭的方向,李小姿往餐廳走去,就看到了劉子君精心布置的餐桌。
    複古的燭台上點著三根紅紅的蠟燭,覆蓋著一層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此刻擺著兩盤精心烹製的牛排,牛排旁邊還有一個酒杯,酒杯裏倒了九分滿的紅酒。
    “真浪漫。”李小姿笑了,她真的很開心,她不是第一次吃燭光晚餐,也不是第一次和劉子君吃,但是,劉子君能用心去做一份燭光晚餐,真的讓她很感動。
    “閉上眼睛。”劉子君低語,“我想給你一個特別的驚喜。”
    李小姿聽話地閉上眼睛,劉子君從背後拿出藍玫瑰,遞給了李小姿。“現在,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李小姿睜開眼睛,看到藍色的玫瑰,眼裏露出了一抹狂喜,“你什麽時候買的?太漂亮了。”
    李小姿愛不釋手的模樣,取悅了劉子君。他親了親李小姿的臉頰,低聲耳語:“老婆,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