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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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桌子上的骨頭,就毛愣了,如果是那樣,為什麽會來找我呢?
    我把骨頭用黑布包上,然後就去何大拿那我。
    何大拿在喝酒。
    我把黑布拿出來的,打開,何大拿看了一愣,半天說。
    “果然是,我們馬上去寒揚那兒。”
    我們過去的時候,寒雪竟然有房間裏,在書房裏。
    “你怎麽會在這兒呢?”
    “我昨天夜裏夢到父親回來了,我就過來看看。”
    我和何大拿直接就進了第三間房子裏,那兒坐著寒揚的妻子,寒揚的骨人不見了。
    “走了,得找到他,不然就會出大事。”
    我們找寒揚的骨人,根本就沒辦法找,昨天掉在我家門口的那塊骨頭,應該是寒揚掉下來的,怎麽會掉下來的,我不知道,看來寒揚師傅昨天是去我那兒了,敲了半宿的門,如果我知道是他,我肯定會開門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害怕,那鬼敲門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著聽不見,不理他,就什麽事也沒有。
    我們沒有找到,去何大拿那兒,分析不出來寒揚師傅會去什麽地方,昨天他到我那兒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了。
    第二天上班,那個大鬼竟然還有我的辦公室裏。
    我讓寒雪先去煉化間。
    “你怎麽還在這兒?”
    “我是來幫你的,寒揚的骨人就在火葬場。”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陰氣進去了,寒揚的骨人在火葬場裏,想找替世,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你千萬不能讓他抓到你,他現在是一個邪惡的東西,不管你是誰。”
    大鬼說完就走了,陰氣隨著也慢慢的消失了。
    寒揚竟然就在火葬場,那會是停屍間嗎?或者是其它的某一個地方。
    我和寒雪忙到中午結束,我讓她回家,我坐在辦公室裏,想著,這直寒揚會在什麽地方?
    停屍間裏我沒有看到,我正分析著,場長進來了。
    “骨灰樓有聲音,存盒員已經下班了,你跟我去看看。”
    “你怎麽還沒走?”
    “今天就覺得有點鬧得慌,害怕有事,沒有走,果然。”
    我們進骨灰樓,果然就聽到了聲音,是敲骨的聲音,我想,有可能是寒揚,他跑這兒來幹什麽呢?
    門鎖著,場長拿著鑰匙,要打開門,我沒讓,從門縫往裏看,看不到,一排排的架子擋住了視線,聲音還在敲著。
    那是敲骨的聲音,我聽得出來,我也聽到過,所以我知道。
    打開門,拉開門,往裏看,還是沒有看到寒揚。
    我慢慢的往裏走,往最後一排架子那兒走,我隻能聽到聲音,看不到人,真是太奇怪了,聲音並沒有因為我們進來而停止。
    我已經走到最後了,看到裏麵的一切了,隻是沒有人,沒有寒揚,隻有聲音。
    突然,我聽到身後一喊。
    “站住。”
    竟然是伊秋菊師傅,嚇了我一哆嗦。
    “別往裏走,馬上出來。”
    我和場長出來,伊秋菊說。
    “那是敲骨的聲音,是誘惑,千萬不能進。”
    我想,那應該是寒揚師傅的敲骨聲,在引誘著我們過去,然後替世。
    我的汗就下來了,看來寒揚師傅是六親不認了。
    我馬上去何大拿那兒。
    “敲骨是很疼的,對於骨人來說,那就是在身上使刀子,看來這個寒揚非得要替世了,真不知道誰要倒黴。”
    “有其它的辦法嗎?”
    “當然有了,這是混世,陰陽兩世活在一世的人,就等他替世成功後,殺掉這個人就可能了。”
    “那可是殺人。”
    “是呀,如果不殺,這個人就會做惡。”
    “把骨人打散呢?”
    “你現在隻能聽到敲骨的聲音,根本就看不到他,你辦不到的。”
    何大拿拿著寒揚掉在我門口的那塊骨頭,看著。
    如果等到替世之後,再殺掉,那沒有可能,隻能讓他自己昨死,可是那太禍害人了。
    我鎖著眉頭。
    那天夜裏,又是鬼敲門,我打開了門,沒有人,沒有看到,我到窗戶那兒看,我傻了,是骨人,但是不是寒揚,竟然是寒揚的妻子,寒揚的妻子竟然也跑出來了。
    我馬上去何大拿那兒,他聽了也是吃驚。
    “馬上到寒揚那兒去,陰氣這麽重呢?”
    我們過去,何大拿讓我四個鎮骨全部麵上牆了。
    “這樣就沒事了,不讓它們跑出去就行了。”
    我和何大拿出來。
    “這樣也不行。”
    “看來他們都盯上你了,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可能你是極陰之人,也有可能是其它的原因。”
    “那怎麽辦?”
    “你到那兒去,就住在那兒,這幾天你也另上班,寒雪也到我那兒,我昨天想出來一個辦法。”
    我叫上寒雪去了何大拿那兒,坐在院子裏喝酒。
    何大拿說。
    “它們晚上會來,一會兒我下套/子,碎骨。”
    何大拿從房間裏拿出一個大盒子,裏麵裝著骨針,骨錘,還有骨套。
    “這是給鬼下套/子用的,應該沒有問,寒揚我們看不到,他的妻子今天我們也看不到了,他們在什麽位置,怎麽進來,到時候看地下。”
    何大拿把骨錘子遞給我,告訴我,到時候讓我砸就砸。
    何大拿把骨針用繩子懸起來,還有骨套,然後從黑袋子裏抓了一把什麽灰,撒在地上。
    “這是骨灰,磨成的粉,鬼是不看不到的,踩上後,就會出現骨形來。”
    何大拿弄完,我們接著喝酒,寒雪臉色不太好。
    “你沒事吧?不用多想,他們已經不是你的父母了。”
    “我知道。”
    寒雪不說話,我也理解寒雪的心情,我讓她進屋裏休息。
    何大拿跟我說起六年前的一件事。
    六年前,場子裏招工,招來了一個二十六七歲的人,當化妝師,這小子進來的時候,就挺奇怪的,那手是鬼手,就是手心中有三個鬼青點,那是鬼手,這樣的人命都不長,因為有鬼扯著,我不喜歡這個人,也得他遠遠的,後來發生奇怪的事情,他化妝的死者,脖子的位置總是有一個青點,是我發現的,這是點了鬼記號,這個人死後,那鬼魂就被控製了,這件事我發現了,覺得這個人不是好人,我跟場長說了,場長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為畢竟鬼事,管和不管的,那都是他們的事。
    我卻不是這樣看的,這個人在收集鬼。
    那天讓我在化妝室給抓個正著,正點鬼記號呢,他拿著筆愣愣的看著我,我不說話,他緊張,冒汗。
    “何師傅,這事您別說,到時候我給你分鬼。”
    我瞪了他一眼說。
    “你馬上把這些點鬼記號的鬼魂都給我放掉,不然我就讓你好看,然後你滾蛋。”
    那小子竟然說。
    “這事你管不著,我是給你臉了,才這麽跟你說的,在這兒的人,誰不摳鬼呢?不然那鬼市不就是沒有鬼易了嗎?”
    “好,那你就等著。”
    這件事太讓我生氣了,這小子竟然幹這事還那麽囂張。
    我給下了鬼釘子,在他回家的路上,這小子踩上了,還不知道。
    第二天,那小子得瑟著又來了,那天就走了鬼路,他一進化妝室的門,就進了鬼道了,著道了,這小子進去的並不是化妝室,而是鬼道,他不停的走,要走是三天三夜才能出來,不能停。
    這小子三天之後來找我,告訴我把那上鬼都放了,不在做這樣的事情了,後來這小子就離開了火葬場,我就一直再也沒有看到,這種人是天生的一種鬼印在手,那是抓鬼的一個天人的人,但是不長壽。
    天黑下來了,何大拿就看著門,門是半開著的,這叫虛掩,門虛掩,實際上是留三分之地,給鬼走來進去的,這樣的門最好不要這樣開,再不大開,再不就關上,或者隻開三分之後。
    推動了一下,何大拿看了我一眼,我把骨錘子就拿到手上,我沒有想到,寒揚和妻子一起來的,進來踩到那骨灰上,兩個骨人立刻就出現了,我上去就是兩錘子,他們的骨頭一下就散了,兩聲慘叫,那是寒揚師傅的叫聲,我聽得出來,寒雪一下衝出來,大叫。
    “爸,媽……”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何大拿喊。
    “別叫,小左,你快點,把骨頭裝到黑袋子裏,都裝到一個袋子裏。”
    我裝完了,何大拿說。
    “扔到水池子裏去,快點。”
    我扔進去,何大拿看了一眼寒雪說。
    “沒事,沒事。”
    寒雪抱著我哭起來。
    這事就這樣的解決了,我帶著寒雪回家,父親來了,把飯給我們做好了。
    那天,父親在這兒住的,好像有事跟我說,猶豫了半天,進房間,我跟進去了。
    “爸,有事吧?”
    “噢,我想給你母親挪墳。”
    “為什麽?”
    “那兒的風水被破壞了,山被挖了。”
    “噢,那就挪,選一個好日子,地點選好沒有?”
    “選好了,元寶山上的一塊地方,明天你下班後,跟我去看看。”
    我沒有想到,父親會突然說挪母親的墳,我覺得有點奇怪。他的理由恐怕不隻是這個,父親有心事我能看出來。
    第二天下班之後,我跟父親去了元寶山,是一塊不錯的地方,認識村子。
    “那就埋在這兒,明天起墳。”
    第二天,我和父親去起墳,確實是,對麵的山被挖掉了,風水破壞掉了,墳的風水是很講究的,陰宅和陽宅,都是同等的重要,最主要的不要犯煞了,大小煞都不可以,這是犯大煞了。
    起墳的時候,墳滾了,位置路出三四米遠,挖到了棺材,母親死的時候還沒有實行火葬,那棺材已經腐爛了。
    “先撿骨吧,明天我找紀一盒要一個半棺,能裝下。”
    “行。”
    撿骨的時候,竟然撿出來問題了,棺材裏竟然發現了一個碗,我看著父親。
    “這碗是你放的?”
    “沒有,下葬的那天沒有,我親自封的棺,隻是在棺材裏放了一個化妝盒。”
    可是化妝盒沒有了,竟然有了一隻碗,那碗是木頭的,這是有說法的,我鎖著眉頭。
    “爸,你想想,當年誰會動這棺材?”
    我父親搖頭。
    “沒有人靠近,我一直就護送著,這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後來放進去的,有人拿走了化妝盒,換上了一個木碗。”
    我知道不好,但是不知道到底有什麽不好,骨頭撿完了,在坑裏扔了一個蘿卜,回家把骨頭放好後,我就去了紀一盒那兒。
    紀一盒在家裏弄著骨灰盒。
    “紀師傅,我母親的棺材腐爛了,這回挪墳,想要一個半棺。”
    “噢,那沒問題,跟我來。”
    紀師傅帶我進了一個房間,裏麵全是半棺。
    “你就選那個吧,那個半棺好,材質相當不錯,不腐不爛的。”
    我給紀一盒錢,他不要,說是送我的,送給你母親一房間子。
    那半棺確實是漂亮。
    “你不太高興。”
    紀一盒問我。
    我說了碗的化妝盒的事,他愣住了,半天歎了口氣說。
    “暫時就不要下葬了,找到化妝盒,那隻碗你也要找到放碗的人,一定要。”
    我愣愣的看著紀一盒,到底什麽意思?這麽大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