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騷姨太情挑憨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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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彭欽定已經氣定神閑坐在上廳藤椅上等。陳遠方走過去道了聲會長安好,搬張椅子坐在他身旁,不急著說話,好像一切都很平靜。
彭欽定臉上也不急,心中卻火燒火燎。陳遠方不在的這幾天,小野太君麵前的麵子大都被陸金生搶去,這個治安維持會會長空有其名,什麽事情也沒幹成,包括在搜查陳家的事情上。
前幾天,好不容易找了泡好茶去進貢小野,硬是被陸金生奪了去。簡直目中無人,無法無天。想當年,陸家何等頹敗,就差沒有在村子裏直接除名,沒想到日頭從西邊出來,逃兵陸金生竟然從天而降,還帶來了這些要人命的日本兵。
眼下,陳家是沒什麽可畏懼的了。陳蛋死後,幾個兒子心不齊,成了一盤散沙。本以為陳遠方能耍出點什麽花樣,沒想到也是軟骨頭一根,隻要有榮華富貴,就不會記住阿爹的生死大仇。
陳高大更不足為慮,本來就是個有勇無謀的匹夫,現在家財都被日本人劫走,隻懂得躲在家裏哭,成不了大事。想到這一節,彭欽定臉上就蓋不住自豪的微笑。要是當年沒有下狠手,現在說一不二的仍舊是陳蛋,怎麽輪也輪不到彭家。
“想不到陸家這小子,就這麽得勢了。”彭欽定把思路變成語言,擠出牙縫,也沒明確是對陳遠方說,“真還有些無法無天了,連咱們村的鼻祖都敢去動。”
陳遠方心中暗罵,動鼻祖的不是別人,正是你這個恩將仇報的賊子,臉上仍是一臉無辜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回過家了嗎?”
“回了。”
“家裏怎麽樣?”
“不好,三弟被皇軍打了,家也被抄了。”
“你怎麽看?”
“能怎麽看?早都跟他說過不要逞強,好好配合不就沒事了。也是我不在,要是我在,回去做做工作,應該不至於打成這樣。”
“不生氣?”
“氣啊。氣有什麽用?早都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大哥就是個死腦筋,早晚會有這麽一出。反正命是保住了,也算是個教訓。下次別再不長眼睛就好了。”
彭欽定有點失望,本以為陳遠方會義憤填膺捶胸頓足,沒想到這麽淡定,心中就沒有一點點火氣?真是無藥可救了,生了這樣的兒子,還不如放一個響屁。
“這事啊,也怨金生。”彭欽定仍不想放棄,“要不是他起的頭,小野太君也不會想著對陳家動手。說句實話,你在小野太君麵前的分量,也不會比他陸金生差幾分。”
哦,原來是這樣,明顯是要挑撥離間嘛。陳遠方總算弄明白這隻老狐狸的意圖,淡淡一笑道:“有什麽辦法呢?人家現在是小野太君麵前的紅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別說這小小兩蛋村,就算是整個清水縣,他也能橫著走。”
“我看不見得。最近,好幾次都看見小野衝金生大吼,感覺不是很喜歡他。”
“那又能怎麽樣?”
“你傻呀。”彭欽定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小野麵前現在就你們兩個年輕人。金生不得勢了,自然而然就會輪到你。隻要你受到小野太君的賞識,誰還敢動你一根汗毛?誰還敢對你陳家下手?誰還敢說你陳遠方丟陳蛋的臉?”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陳遠方一拍大腿,哈哈笑道,“幹他老母的,我怎麽就不能取代他呢?”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論才智論膽識,你陳遠方都遠遠在他陸金生之上。”彭欽定總算等到了滿意的答案,也不枉坐在這裏等他一個早上,如果陳遠方能夠順利取代陸金生,那拿下陸家也是早晚的事情,那個時候,放眼兩蛋村還有哪家能夠抗衡。陳遠方也哈哈賠笑,心中卻有自己的另一套算盤。
聊得正酣,素芬端上幾碟小菜,斟了一壺酒放在二人旁邊,自顧自退到廚房去做午飯。吃喝間,彭欽定問了這次去南江縣的情況。陳遠方把在小野麵前編的謊話重複一遍,說得有眉毛有眼睛。彭欽定深信不疑,大讚陳遠方辦事得力,以後肯定會受小野太君的重用。
正喝著,李阿虎闖了進來。陳遠方有點緊張,假意站起來去迎接,準備跟他耳語交代,別走漏的馬腳。李阿虎卻像個沒事人,哈哈大笑直奔酒桌而去,自己倒了一杯酒,絲毫不管陳遠方的感受。
“怎麽?跟著陳隊長出一趟公差就了不起了?”彭欽定仍舊不把李阿虎放在眼裏,“我跟你說,一頭豬就算是牽到京城去了,它也還是一頭豬,不會有絲毫改變,懂嗎?”
李阿虎好像完全沒聽見,一臉喝了三杯酒,嗬嗬笑道:“我知道。一條不會硬的卵鳥就算是吃了一百條牛鞭它也不會硬,這是一個道理。”
“你。”彭欽定氣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拿起酒杯扔過去。
李阿虎一閃躲開,嗬嗬笑道:“欽定叔啊,不是我說你。別站著茅坑不拉屎,新娶的那個小姨太我看還不錯,反正你也用不上,不如就幹脆送給我。保準幫你弄得服服帖帖的,每天都讓她下不來床。”
“哎喲,這是誰啊?敢在我彭家大院這樣放屁呢?”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大房裏傳來,緊接著走出來一個身穿旗袍,豐乳肥臀,臉上抹著一層厚厚的胭脂水粉的少婦,一步三搖,好像一定要把腰肢扭斷才算完,臉上毫無女人的羞澀,走到李阿虎身旁,用紗巾在他臉上撫了一下,譏諷道,“怎麽?想女人想瘋了?夜夜在家擼得慌吧?都敢打起你叔女人的主意了,想要幹阿嬸?阿嬸是你阿母的姐妹知道不?這意思就是你連自己的老母都幹得?”
李阿虎沒跟女人打過交道,更沒跟這樣風流潑辣的女人打過交道,還沒開始正麵交鋒就已經敗下陣來,臉紅到脖子根,一口酒含在嘴裏,咽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
“怎麽?變啞巴了?”女人好像不想輕易放過李阿虎,“剛才不是討要小姨太嗎?告訴你,站在你麵前的姑奶奶就是了。來要嘛,不是能把我弄得服服帖帖嗎?你倒是弄給我看看啊?誰說的卵鳥不硬呢?你怎麽知道他不硬?我還真就告訴你了,他的卵鳥硬得比你的手指頭還硬。”
“你,你,瘋女人啊。”李阿虎憋了半天,總算把幾個字擠出牙縫,說完帶著一張關公臉飛也似地逃了。
陳遠方被逗得哈哈大笑,剛才的顧慮一掃而空。經過這一番折騰,短時間內李阿虎肯定不敢再到彭家來。
小姨太望著李阿虎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碩大的乳房跟著上躥下跳,好像一陣洶湧波濤,撲麵而來。陳遠方也是男人,難免會把目光集中在那兩座高山上。
好死不死,剛看兩眼,竟然裝上了小姨太火辣辣的眼光。陳遠方臉上火辣辣的燒,以為這下完蛋了,也要落得像李阿虎一樣的下場,還不如識相點,自己先夾著尾巴逃跑。
“喲,怎麽?陳隊長也看我不順眼嗎?”小姨太把手搭在陳遠方肩膀上,臉上表情很誇張,好像一個被強奸後的純潔女子,滿臉的無辜和不解,“怎麽我剛一出來你就要走啊?難不成把我當瘟神了?”
“哪敢哪敢。”陳遠方略顯尷尬,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您是欽定叔的姨太,怎麽能是瘟神呢?”
“那就別走了,坐下來,我也陪你喝兩盅。”
“這,這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坐嘛坐嘛。”小姨太把彭欽定當做透明人,連拉帶扯把陳遠方按在椅子上,一對豪乳有意無意在他後背磨蹭。
陳遠方感受到了那兩堆火辣辣的熱情,頓時口幹舌燥。雖然平時不怎麽會想男女之事,但是,畢竟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後生家,就算床上那本事不算太強,卻也有隨時可能被引爆的欲望。小姨太可是風月老手,一下子察覺到了陳遠方的變化,心中暗喜,把乳房貼得更緊,還故意來回摩擦。
“行了行了,你就別勉強遠方了,他的酒量也不好。”彭欽定有點看不下去,再怎麽說,這個女人也算是自己的老婆,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小子。
“怎麽啦?”小姨太狠狠瞪了一眼,“遠方再怎麽說也是咱們家最心疼的後生家,我這個當嬸嬸的就不能對他好一點?你說,阿嬸都不對他好,還有誰來心疼他?還叫他哪裏來的力氣去跟陸金生比高下?你以後老了還靠誰?靠那個隻會唧唧歪歪的書癲?你就等死吧。”
彭欽定見這女人越來越來勁,心有餘悸,也懶得再計較,擺手道:“行行行,你有道理,你有道理。”
小姨太這才放過彭欽定,轉頭把一個誇張的笑臉留給陳遠方,吃吃笑道:“哎喲,遠方啊,這次出去辛苦了吧。來,阿嬸給你倒杯酒。幹了吧,可別辜負了嬸的一片心意啊。”
陳遠方不敢看她的眼睛,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小姨太咯咯直笑,又倒了一杯,用手端到他嘴邊,嗲聲嗲氣道:“來嘛,再來一杯。這次嬸嬸喂你,像小時候你阿母喂你一樣。”
見過熱情的女人,但是還沒見過當麵發騷情的女人,這是要幹什麽,當著自家男人的麵就要紅杏出牆嗎?陳遠方徹底懵了。
“喝嘛喝嘛。”小姨太不由分說把酒灌入陳遠方嘴裏,一杯酒有半杯灑在他身上,“哎喲,該死該死,怎麽把你衣服弄濕了。來,阿嬸給你擦擦。”
“欽定叔,我先去換衣服了。也喝得差不多了,不能再陪你。”陳遠方怕再不走會被小姨太吃了,急忙起身,逃回房間。一進門,就把濕了的衣服脫光,露出結實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在光影下泛著自信的光芒。
門外,一雙饑渴的眼眸死死盯住背上的倒三角肌,熊熊烈火把黑色的眼珠燒成欲望的顏色。一雙三寸小腳,在門檻前猶豫了幾秒鍾,便慢慢抬起來,輕輕跨過門檻,一點聲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