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饑渴女硬上貞潔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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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說,站在門口瞪眼睛流口水的就是小姨太。小姨太其實也是有名有姓的,隻不過進了兩蛋村,大家都不愛直呼她的名字,一則怕衝撞彭欽定,二也不想太過尊重這個女人。
不過,每個人都知道,她叫林婉蓮,今年二十有八,聽說出生名門,但不知道具體的哪個門。隻有彭欽定自己知道,這個名門就是窯子門。林婉蓮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在窯子裏,為什麽會被彭欽定娶回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耐不住寂寞。大部分女子在妓院中的日子都是水深火熱,恨不能有一個正義男子舍身相救,到那時肯定千恩萬謝,下輩子當牛做馬都在所不惜。
林婉蓮卻例外,當初死活不肯跟彭欽定回家,還是動了老鴇的關係,才逼她就範。其實她想得也清楚,彭欽定不過是個外強中幹的老不休,根本成不了什麽事,嫁給他就是守活寡,表麵風光好看,夜裏隻能抱著棉被自摸,還不如一根木樁子好使。但是,事情總是那樣水到渠成,一來二去也就嫁了。
前一段時間,彭欽定在十全大補酒的刺激下,恢複了一點點生機活力,但是地震之後就再也舉不起來。入夜,任由林婉蓮怎麽搓怎麽揉,褲襠裏那條肉條就是硬不起來,真是氣人,恨不得幹脆把它給揪了。
就這麽火燒火燎過了幾天,竟然撞上了陳遠方換衣服的惹火畫麵,林婉蓮心中的淫蟲全都被勾引出來,心中著火,下體發癢,還沒動手去摸,就已經洪水泛濫,把一條紅花小底褲浸得全都貼上那兩片肉芽上,好不滲人。
陳遠方是個健壯的男子,這點他自己不知道,因為好久也沒近過女色,再好的腱子肉也沒人欣賞表揚。這會兒,上衣脫個精光,背後的肌肉線條自然流暢又充滿力度,怎能不把一個發騷女人逗得五髒俱焚。
林婉蓮再也忍不住了,“嚶”的一聲,兩步跨進門檻,從後麵將陳遠方死死抱住,嘴裏喃喃自語:“哎喲,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讓我死吧,讓我死吧。”
這一抱可把陳遠方嚇得夠嗆,第一反應以為是林素芬,心中多少還有一絲絲甜蜜。經過這幾天的生死劫難,總算是看透了人世無常,該珍惜的人一定要珍惜,對林素芬的看法有了本質的改變。如果身後這個人是林素芬,那估計也就會反身過去,將她摟緊懷裏,至少也親吻個夠。
可惜,不是。林素芬不可能說出這麽不要臉不要皮的話。這聲音,有點熟悉。啊,是小姨太。陳遠方打了個哆嗦,用力掙脫開,轉過身正色道:“你幹什麽呢?”
一轉身,健碩的胸肌和結實的腹肌又都展露出來。欲火迅速燒焦了林婉蓮的頭殼,把殘存的一點點世俗觀點盡都化為灰燼,幹脆開始動手解自己的上衣,沒兩下就露出內裏的紅色肚兜。
肚兜下,兩個乳房堅挺肥滿,中間一道乳溝深不可測,胸前兩朵大紅花下,清晰可見兩粒突出的乳頭。陳遠方也是個正常在男人,麵對這樣的畫麵,沒有理由不把眼睛集中在那兩堆好肉上。
“來嘛,來嘛,都給你,都是你的。”林婉蓮拉起陳遠方的手掌,一把按在自己的左邊胸前,整個人順勢倒入他懷中,伸手就要去握兩腿之間那條肉棍。
陳遠方還沒完全失去理智,急忙後退一步,不停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阿嬸,請你自重啊。”
“不嘛,不嘛。阿嬸就要給你,阿嬸就要讓你來使。你看,你看,我這兩個奶都要跳出來了。過來嘛,阿嬸喂你吃奶奶。”林婉蓮火急火燎把胸前的肚兜扯掉,兩隻大奶像兔子一下跳出來,白花花直晃,上麵兩個小紅點鮮豔可人,明明就是兩顆剛剛熟透的葡萄。
轟。陳遠方的腦袋像被萬斤重錘砸到一般,本來清晰有條理的腦漿瞬間變成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林婉蓮再次抓起陳遠方的手掌,結結實實按在右邊的乳房上,不停揉動,身子也跟著像水蛇一樣扭動。
欲火悄悄在陳遠方心中蔓延,褲襠也不爭氣地搭起一個帳篷。眼看時機已經成熟,林婉蓮急不可耐地把陳遠方推倒在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
就在褲腰帶剛剛打開的時候,硬邦邦的卵鳥露出來之前,陳遠方滿腦子的漿糊突然被一桶冰塊鎮住,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變得異常清晰,像突然間換了一個人,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一腳將林婉蓮踹到床底下,厲聲暴喝:“賤人,你作甚?”
林婉蓮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起伏著白花花的胸脯,帶著哭腔道:“你神經病啊?有女人脫光讓你使你都不要?不要就不要,幹嘛踢人家啊?你這個殺千刀的啊。哇嗚嗚。”
“賤人,速速離去,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這話陳遠方自己也能聽見,雖然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但聲音語調包括遣詞造句的方式,完全跟自己不一樣。
接連好幾次這樣了,陳遠方漸漸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定是陸秀夫老將軍的神魂從古墓裏跟出來了,暗中幫助自己完成大事。想到這一節,陳遠方徹底恢複意識,也不顧地上赤裸裸的小姨太,徑自穿好衣服,準備出去辦事。
小姨太哪裏肯放,抱住陳遠方的大哭,耍潑道:“怎麽?你想就這樣走了?我跟你說,今天你要麽認認真真跟我好一次,我們兩互不相欠。要麽,我就喊人。”
“你喊嘛,我又沒對你怎麽樣。”陳遠方並沒放在心上,雖然看了小姨太的大奶子,但是,那都是她自己找的,怨不得自己。
“你。”小姨太氣得杏目圓睜,眼淚在裏麵來回打滾,張嘴大喊:“快來人啊,這個死賊子強奸我了啊,快來人啊。”
陳遠方嚇了一跳,雖然什麽事情都沒幹,但是這個女人赤身裸體坐在這裏,萬一有人進來,就算有一千張嘴巴也說不清楚,急忙蹲下捂住她的嘴巴,喝道:“你幹什麽啊?這是要害死我啊?”
小姨太破涕為笑,挑釁道:“怎麽?怕了?怕就乖乖從了我吧。”說著,又去扯陳遠方的褲帶。陳遠方不肯就範,用手按住褲頭,就是不讓她得手,一手還要捂住她的嘴巴,免得鬧出太大聲音。兩個人就這樣扭成一團,嗯嗯啊啊進行這無聲的戰爭。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個瘦弱的人影出現在門前。
“你,你們。哎呀,無恥,不要臉。”
是素芬。陳遠方瞬間驚覺,又羞又憤,一把將林婉蓮推開,轉身要向素芬解釋,早都不見了她的身影。
林素芬看到這畫麵,一男一女裸身扭抱在一起,心中萬念俱灰,沒想到苦苦等待守候的男人,竟然會跟一個下賤無恥的女人搞在一起。這樣的等待,還有什麽價值?這樣的守候,還有什麽未來?
這個瞬間,林素芬並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隻能任由迷蒙的思想指揮,轉身快速跑開,一直跑,不知道要去哪裏。陳遠方在後麵狂追,大喊:“素芬,你停下來聽我解釋啊。”
林素芬並沒有停下來,但是跑著跑著心中的壓抑似乎少了一些,人也慢慢恢複了理智。陳遠方的為人她的了解的,不至於淪落到跟小姨太搞到一起。那又是為什麽呢?想到這裏,林素芬突然刹住腳步,停下來準備給陳遠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頓了好一會兒,陳遠方仍舊沒有追上來。林素芬忍不住回頭查看,沒看到陳遠方的身影,心中的委屈頓時全部爆發出來,嚶嚶哭泣。
“喲西,花姑娘的。”一個奇怪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林素芬的耳邊。
是鬼子。林素芬嚇得麵無血色,瞬間忘記了要哭泣。沒想到剛才沒頭沒腦的亂跑,竟然跑到了學堂門口,值班的小鬼子就站在麵前。
怎麽辦?剛才衝出門的時候,臉上並沒有抹柴灰,本來是要給陳遠方看一張白白淨淨的俊俏麵容,沒想到卻擺在了鬼子麵前。隻要一抬頭,肯定就不會有好下場。林素芬急中生智,趕緊抱頭蹲在地上,把哭聲變成呻吟聲,好像得了重病的人。
“你的,幹什麽的?”值班的鬼子用聲音的中文提問,用腳尖碰了碰林素芬的背。
林素芬不敢動彈,仍舊不停呻吟抽搐,心中默念媽祖娘娘保庇,千萬要來個救命的人啊。兩個小鬼子見林素芬不站起來,知道其中必有蹊蹺,便一前一後站到林素芬邊上,仔仔細細觀察這個奇怪的女人。
“喲西,身材大大的好。”其中一個鬼子淫邪道,“你看,胸部都擠出來了,肉很白的呢。”
另一個道:“喲西喲西,看來我們兩個今天有福了啊。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我,我先來。”
“不不不,我先來。你好好站崗,等我好了再叫你。”
“不行,我先上。”
林素芬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麽,但是從他們的語氣裏更感覺到兩隻無恥的色狼在慢慢靠近。怎麽辦?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落入這兩個鬼子的手中?真的要是那樣,就豁出性命不要,至少跟一個鬼子同歸於盡。
“行了,別爭了,你看門,我上。”一個鬼子像是下了命令,不管另一個反對與否,直接把手搭在了林素芬的肩膀上,用力一扳,準備把她的臉現出來。
“太君,太君。”
陳遠方突然出現在兩個小鬼子的身後,氣喘籲籲道,“太君,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