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倆鬼子再戲林素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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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冷有時很坑爹,明明是青天白日,日頭高高掛在天頂,把昨晚草葉上的凝霜全部曬成水蒸氣,連葉子尖都曬粘下去,就是溫度升不上來,一陣風過來,還是像冰針,幾十根幾百根一下紮入皮膚,連顫抖都來不及。
身臨險境的林素芬沒有沒腦跑了一陣,回頭再看不見日本鬼子,才站住喘氣。一想不對,怎麽能讓陳遠方獨自麵對兩個窮凶極惡的鬼子?就算是死,也得自己先死,心上人隻要他開心就好。
是了,他現在是開心了,有一個那麽風騷的小姨太纏著他。還能,還能那麽不要臉皮地脫光陪他上床。想到這裏,林素芬突然有點自責。別的女人為什麽就可以不管不顧地脫個精光呢?自己天天守著這個男人,坦白說也不是沒有機會,怎麽就舍不得臉上這層皮?活該單相思。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回去幫陳遠方解圍。死就死,大不了把命搭上,至少也能給他留下一點念想。正要起步走,遠遠看見一個人影靠過來,是陳遠方無疑。
沒事就好。林素芬放下心中的大石,糾結的心理再次占據上風。倒不是要跟他要個究竟,隻是剛才還在生氣,現在一下子轉好不太貼切,不如等晾一段再說,到時自己回去,當做沒事人一樣。想罷,轉頭朝李阿虎的茅草房走。
在這兩蛋村裏,除了彭家,林素芬就找不到第二個落腳的地方。閩南女子習慣安分守己,一般也就是在家裏做家務照顧老小,很少沒事到處去竄門,怕落人話柄。一般跟丈夫翻臉,離家出走唯一可以去的就是娘家,然後等丈夫氣消了再去喊回來。
林素芬連娘家都沒有,根本每個地方去,隻能去茅草屋。李阿虎雖然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但是光天化日之下,諒他也不敢放肆。再說了,晚上鐵定也不會在這裏過夜。
李阿虎沒去學堂圍觀,而是跟著陳四海準備召集其他兄弟,要跟鬼子明著幹一場。要是真明著幹,以鬼子的訓練有素對這群隻拿過幾天槍的民兵隊,絕對是摧枯拉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還沒有長大的力量扼殺。陳遠方走了幾步,立即意識到這一點,急忙往藏槍的山腰跑。
茅草屋鎖得嚴嚴實實,從門縫中可以看到裏麵空空蕩蕩,一個鬼影子都沒有,更別說人。林素芬有點失望,屋子進不去,彭家又不好馬上回去,隻能找個石頭坐在門口幹等一會兒,等日頭落山了再回去。
陳遠方果然在山腰找到了陳四海、李阿虎等人,既感激又生氣,上前就給陳四海一個耳光。陳四海被打得莫名其妙,正要反抗,不過想到在隊伍中要維護二哥的權威,便捂著嘴巴,滿眼委屈盯著陳遠方。
“誒誒誒,你這是幹什麽啊?”李阿虎站出來替陳四海出頭,“你四弟好心好意召集大家去解救你。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幹嘛還要出手打人啊?”
“還不知道錯?”陳遠方厲聲暴喝,“你們現在去跟鬼子明著幹會怎麽樣?那就是拿著雞蛋去打石頭,就是用你們的卵鳥去戳鐵板,能使得進去嗎?連卵鳥都斷了。”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你去死啊。”
“我的生死是小事,怎麽死都隻有一條命。你們都去了,都死了,那就是十幾條命。全死光了,誰來把鬼子趕出村子?”
眾人低頭不語,有幾個臉上還是寫不不悅神色。
“行了,都給我把槍支藏好,分散開來回村,別讓鬼子看到什麽苗頭。”
李阿虎好像還要爭辯。陳遠方對著他喝道:“阿虎我跟你說啊,你最好給我管住自己那張破嘴,不要動不動就出去顯擺。萬一隊伍提早泄露身份,死的就不隻是你一個,知道嗎?”
“哦。”李阿虎對陳遠方的感情已經基本上轉變完,漸漸有了下屬對長官的感覺,低頭認錯也不算是丟人的事。不過認錯歸認錯,槍支卻沒有放下來。
“你幹什麽?”
“我,我。”李阿虎不願意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支支吾吾,捂著懷裏的槍,就是不肯放。
“放下,我命令你。”
“我不。”
“放下,不然別怪我不講情麵。”陳遠方上前一步,頭殼幾乎要頂到李阿虎的頭殼。
“放下吧阿虎,你這是幹什麽啊?仗還沒開始打,你就要開始犯渾了?別忘記這一路上是誰關照我們的啊。”
“隊,隊長,我說什麽也不能放下。”李阿虎見情勢不允許,還是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你也看到了,剛才鬼子已經瞄上素芬了。她隨時都可能被鬼子欺負。我要是不帶一把槍,怎麽能救她?你能那樣粗心大意,但是我李阿虎做不到。雖然她不喜歡我,但是我跟你說,我這一輩子還就喜歡她了。寧可我被鬼子殺了,也不能讓素芬有絲毫閃失。”
這話一出,陳遠方立刻沒了說頭,不禁感慨,李阿虎的用情竟然如此專一,來來去去自己還不如一個無賴破皮,愛也不敢愛,恨也不敢恨,簡直不算個真男人。
冷風突然不再吹,就像隊員們的思維,一下子全部靜止。每個人拿槍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別人,有槍還不能用,就像娶了一個老婆卻不能使,擺在那裏再好看,也生不出個兒子。
“隊長。”鄭進財好像也想說點什麽。
“行了,都別說了。”陳遠方伸手按住隊員的聲音,“這事我看這樣。阿虎剛才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隊員們的安危更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果連青山都沒了,這火也別想燒起來。都把槍帶回家吧,但是一定要各自想個穩妥的辦法,千千萬萬不能讓鬼子知道咱們有槍。不然的話,槍還沒帶進村,恐怕我們的命都已經沒了。那個時候,鬼子一發狠把全村老百姓都殺光,我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啊。”
眾人點頭稱是,各自想辦法運槍回家。想來想去,無非每個人挑一擔木柴,把槍藏在木柴中,應該都可以混回家。
林素芬當然不會知道,有幾個男人正為了她把有生命危險的槍支帶回家。如果知道,說什麽也不能允許。同樣不知道的還有那兩個鬼子。
圍觀的人散去後,矮胖子便招呼高瘦子去找林素芬的下落。根據剛才初步判斷,就是往石埔方向去了,那裏正好有一座茅草屋,是個下手的好去處。
色狼一步一步靠近,林素芬絲毫沒有感覺,仍然沉浸在無聊的思考中。
“喲西,真的在這裏呢。”淫邪的聲音再次傳來時,林素芬整個人像被電擊到,整個人瑟瑟發抖,睜開驚恐的雙眼看著兩個步步緊逼的鬼子。
林素芬轉身就要跑。高瘦子兩步搶上去,伸開雙手攔住她的去路。林素芬收腳不及,一頭撞進他的懷裏。高瘦子順勢閉合雙臂,將林素芬死死摟住懷裏,嘴裏不停淫笑:“喲西,很軟,很好摸,果然是絕好的花姑娘。”
林素芬拚命掙紮吼叫,幾次差點從高瘦子懷中掙脫。矮胖子急忙上前幫忙,將林素芬的雙手反剪,抽出皮帶綁定,又找來一團枯草塞進她的嘴裏。
林素芬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淚簌簌直掉,心想這次在劫難逃了。等鬼子褲子脫了,一定照著他的卵葩狠狠來一下,拚了命也要讓他斷子絕孫。
矮胖子見林素芬已經沒有逃跑的可能,就從高瘦子懷中將她拉出來,張開五個手指頭,對準胸前那兩團好肉大力抓去,不隻是握住,還一圈一圈揉捏,像和麵團。
“嚶。”林素芬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什麽前奏都還沒有就直奔主題,她似乎忘記了這是強奸,當然主要是也沒有什麽經驗。直奔主題就更難對付了,他不脫褲子,不也正麵對著自己,怎麽踢她的褲襠?想著,身體便忘記反抗。
“喲西,還是很配合的嘛。”矮胖子很滿意,褲襠裏的卵鳥硬得跟肩膀上的槍支差不許多,“開門,快把門撬開,我忍不住了。”
高瘦子色迷迷看著林素芬堅挺的胸脯,不情不願把門撞開,把槍扔在地上,也跟著去摸那兩團肉,酥麻的手感讓他徹底忘了身在何處。
“八格,不是說了你在外麵放風嗎?等我玩好了換你進來。”
“沒事,在這個小村子裏,還有誰敢跟我們大日本皇軍對抗?要是有人敢來壞咱們的好事,我就斃了他。再說了,我不幫你按著雙腿,你能插得進去嗎?”
矮胖子正在興頭上,來不及想太多,一下把林素芬推倒在床上,扔了肩膀上的步槍,開始脫褲子。林素芬躺在床上,絲毫也沒動彈,眼睛死死盯著矮胖子的褲襠。
這讓矮胖子感覺很興奮,有一個角色美女看著自己的褲襠,說明那個地方還是很吸引人的,便自信地將褲子拉下來,露出雖然堅硬卻並不偉岸的卵鳥,黑不溜秋,像一段小木炭。
林素芬竟然笑了。她沒見過這樣的卵鳥,想不出來這物件能有什麽威力,怎麽總聽說會有女人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一般被強奸的時候,女方都會拚死反抗,歇斯底裏亂喊,眼前這個女人卻笑了。矮胖子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一點挫敗感,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撕開林素芬胸前的衣服,露出兩個雪白的奶子來。
“喲西,哦依稀。”高瘦子不管矮胖子什麽反應,隻是看到胸前那兩個粉紅的小肉粒後,再也控製不住心中洶湧澎湃的欲望,哪裏管他誰先誰後,直接把最湊過去,叼住乳頭猛吮吸。
“啊。”林素芬突然發出殺豬般的呻吟,像是真的被高壓電擊到。剛才隻是看,心中怎麽自信都沒事,一旦領地真正被侵犯,無限的羞辱恥辱還是刹不住,一齊迸發出來,眼淚跟隨著嘶喊,全部崩潰。
“喲西。”這就是矮胖子想要的效果,幹脆扯掉她的褲子,露出那一撮淡淡的陰毛,挺著那段小黑炭就要深入進去,“叫吧,叫吧,我要你叫,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