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陸金生當麵弄婉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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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蓮剛剛在陳遠方身上吃虧,原本無比自信的心髒受到一點點挑戰。不過,這真的隻是一點點。對於久經沙場的風塵女子來說,拒絕男人和被男人拒絕都是常有的事,無非就是多讓一個男人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大不了的。不能看見一棵樹就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周圍還有大片大片的森林。
    眼前這個男人,長得斯斯文文,留著兩撇小胡子,帶著一頂黑色招票冒,一看就是個有文化有品位的人。當然,從他火辣辣的眼神裏,也能輕易看出這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色狼。
    老娘要的就是色狼,林婉蓮心中暗笑,臉上立刻綻放出花兒來:“哎喲,這位爺真會說話喲,嘴巴是不是摸了蜂蜜啊?”
    “是不是抹了蜂蜜,你來嚐嚐不就知道了。”陸金生知道彭欽定有一房小姨太,大概也知道就是眼前這位,但是卻故意裝作不認識,出言調戲。
    “這可是您允許的喲,可別怪小女子我對客人不禮貌啊。”
    “對,是我允許的。當然,這隻有美若天仙的女子才有這樣的機會。”
    “那,您覺得我像不像天仙呢?”
    “不是天仙,更勝天仙啊,哈哈哈哈。”
    彭欽定見兩個人越來越放肆,本來還沒完全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蹭蹭蹭冒出來,喝道:“你沒事跑這裏來幹什麽?趕緊給我死回房間去。男人在談正事,女人在這裏插什麽嘴?還有沒有個教養?”
    林婉蓮正要回嘴,眼角瞟到陸金生臉上表情有變化,立即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身體向房間轉了四十五度角,把凹凸有致的側麵曲線留給陸金生。
    陸金生果然出言製止:“誒,欽定叔這樣說就不對了。現在是新社會,倡導男女平等,怎麽還能分什麽男尊女卑呢?我看婉蓮也是個有修養有水平的女子,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共商大事也無不可。”說著,挪了一張椅子放在自己身邊,拍了拍道:“婉蓮啊,你就坐在這裏吧,陪我們聊聊,喝兩杯。”
    林婉蓮也不看彭欽定的臉色,笑吟吟坐下來,毫不客氣地端起酒杯,嫵媚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來這杯我敬您,先幹為敬啊。”陸金生樂得哈哈大笑,也仰頭飲了一杯。
    兩個人眉來眼去,全當彭欽定和陳遠方不存在。彭欽定的臉都綠色,清楚地感覺到一定綠色的帽子正往頭上飛來,怎麽推也推不開。不過,這也是一次機會。反正,這個瘋女人是一個永遠都喂不飽的無底洞,與其等她到處去偷男人,不如利用她的價值,牢牢套住陸金生。想罷,臉上的表情漸漸舒緩,倒了一杯酒,笑嗬嗬道:“也好也好,難得金生仔與賤內這樣投緣。來來來,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新入門的小姨太林婉蓮。婉蓮,這位可是咱們村大名鼎鼎的青年才俊現在是大日本皇軍跟前的紅人陸金生。今天,你們就算正式認識,來來來,一起幹一杯。”
    “喲,原來你就是陸家大少爺啊,大名鼎鼎,如雷貫耳。今生得以跟您喝一杯,就算是死,也值得了。”林婉蓮表情誇張得差點沒把臉上的胭脂水粉擠下來,一張嘴咧得到腦後,露出一條靈巧細軟的舌頭。
    要是這條舌頭纏繞在卵鳥上,肯定欲仙欲死。陸金生想得入神,下體不由得腫脹男人,撐起一個搭帳篷。林婉蓮何等厲害,竟然一眼就瞄到了那個部位的變化,淫心大織,恨不能立即拉著這個男人到房間裏辦事,見他想得入神,幹脆端著酒杯來到他跟前,一屁股擠到他的椅子上,一掰肥碩的臀部緊緊挨著陸金生的大腿,不停磨蹭。
    這下可要親命啊。褲襠裏硬邦邦的家夥再次被注入新能量,如果可以掏出來看,肯定是紅得發紫,稍微一按就會爆炸。陸金生臉上強作鎮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林婉蓮哪裏能輕易作罷,急忙又給添了一杯,端著在手上,放在陸金生嘴邊。手指有意無意觸碰他的嘴唇,隱約感覺到全身上下散發的欲望之火。
    彭欽定有點看不下去,幹脆不去看,裝作沒事人,端起酒杯約陳遠方喝酒。陳遠方心中暗笑,陸金生遇到林婉蓮算是幹柴遇到烈火,接下去的事情,用腳趾頭都能想得明白。隻是沒想到彭欽定竟然能如此大度。再往深處一想,立即明白了其中緣由。當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不好意思去看兩個人的親昵舉動,附和著彭欽定的邀約,不停吃菜喝酒。
    林婉蓮看到身邊的兩個人自得其樂,無暇顧及這邊的狀況,不覺暗喜,整個人放得更開,幹脆依偎在陸金生懷裏,不停勸酒。陸金生剛開始礙於邊上有人在,總不能當著老公的麵搞別人的老婆,還緊緊繃著,不高放肆。
    幾杯貓尿下肚後,酒精把淫蟲全部喚醒,哪裏還顧得到身邊有什麽人,就算是天王老子在,該怎麽摸還得怎麽摸。一隻手端酒杯,一隻手自然而然放到了林婉蓮的屁股上,恨不能一下子掐出水來。
    林婉蓮被弄得瘙癢難耐,褻褲裏早就濕了一大片,臉上自然的笑容也不見了,變成迷離的表情,眼裏鼻裏嘴裏全都噴出淫靡的氣息,一隻手悄悄摸索到陸金生的褲襠裏,死死握住那條堅挺的鋼槍。
    對,我要的就是這個。多久了,多久沒有摸到如此堅硬的男根了。來吧,使我吧。被它狠狠使一回,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陸金生命根被握住,身上最後一絲理智也完全失去,就像一個被脫得半裸的女人,連最後一條三角褲也被扯掉一樣,再也沒有什麽好遮擋的,幹脆扔了手中的酒杯,騰出手來,死死抓住看了半天的大奶子。林婉蓮嚶嚀一聲,徹底癱軟在陸金生懷中,再也不去管自己身在哪裏,接下去會怎麽樣。
    太放肆了,太放肆了。彭欽定雖然打定主意,雖然說服自己,雖然假裝視而不見,心中默許他們兩個在背地裏怎麽怎麽去亂搞,沒想到當場就點著了,按這個意思是要當場辦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拳頭還是不自覺地握得緊緊,好像就要衝過去給他們一點點教訓。
    陳遠方看出了彭欽定的變化,也知道他心中的矛盾,趕緊裝出醉意,搭在他肩膀上說醉話:“欽定叔,我看這酒也沒什麽好喝的。走,到我房間去。我那裏藏了一瓶上好的酒,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咱們倆把它分了。噓,別讓他們兩個聽見,咱們分了,分了。”
    咳,差點因小失大。彭欽定被這麽一搭,立刻清醒過來,急忙也裝醉,跟著陳遠方歪歪扭扭走進房間。要知道,這歪歪扭扭的每一步,都含著一滴滴的苦血。陸金生,有一天,老子一定讓你加倍償還。
    兩個人自動退出,給另外兩個人提供了巨大的舞台。陸金生半醉不醉,完全知道身邊兩個人的離去,整個人徹底放開了,手掌饑渴地伸進林婉蓮的衣服,粗魯地扯掉肚兜,死死抓住一隻肥滿的大奶子。
    說來慚愧,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啊。手掌中,一粒奶頭變得堅硬挺拔,好像就要穿透手掌,激射而出。另一隻手立即趕上來增援,一下扯開衣襟,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好肉。
    說這是兩座山,其實比兩座山更雄偉。尤其是那兩粒山尖,用熟透的葡萄根本不足以形容,不夠鮮活不夠貼切。那就是兩粒成熟的乳頭,不需要修飾很形容,它就能把男人的嘴巴吸引過去。陸金生像個半年多沒吃過奶的哺乳期孩童,一口叼住左邊乳頭,又咬又吸。一手還抓著另外一隻,不停搓揉那粒紅豆,都已搓成絳紫色。
    林婉蓮全身癱軟,任由陸金生折騰,隻不過下體騷癢難忍,像有一萬多隻螞蟻在裏麵爬動扯咬,泉水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再不弄它,看是要騷癢而死了。林婉蓮急忙從奶子上把陸金生的手解放出來,一路拉著帶進褲襠。
    對,就是這裏,就是這撮幽幽密草,就是這眼清澈甘泉。陸金生找到了。林婉蓮也感受到了。這就像洪水是閘門被打開,光是修築堤壩工事,已經完全阻擋不了大水洶湧的趨勢。
    一旦找到了那個神秘的洞穴,唯一的辦法就是挺起鋼槍,奮力向前衝。陸金生漲紅著臉,把林婉蓮扔在太師椅上,雙腿一左一右架在扶手上,掏出紅得發紫的家夥,對準了那眼山泉洞,撲哧一聲頂了進去。
    “啊。”這一聲叫喚,好不銷魂。滿足了,就算現在天塌下來,也該滿足了。比起彭欽定那個老不死的,這一下勝過他弄一個晚上,不十個晚上,一百個晚上,用上全部手指都不如。
    彭欽定似乎感受到了林婉蓮的對比,心中既自卑又好奇,既嫉妒又鬱悶,幹脆丟下陳遠方,轉身出來偷看。
    “你這又何苦呢?”陳遠方突然說了清醒話。
    “你沒醉?”
    “沒醉。隻不過外麵那個架勢你也看到了,留在那裏不是自討沒趣?”
    “咳,這個瘋女人啊。”
    “嗬嗬,恐怕不是瘋女人的問題吧,要沒有欽定叔你的允許,她再瘋也不敢這樣啊。”
    “這,咳。”
    “這樣也對,隻要金生哥被阿嬸迷住,欽定叔在鬼子麵前說話可就更有分量了。”
    “死囝仔,你想說什麽?”
    “沒有,我隻是在想,你這樣做值得嗎?”
    “這個,你就不要多管了,我有自己的道理。”
    “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又是一陣欲仙欲死的呻吟聲傳來。彭欽定早已亂了方寸,是對是錯,是好是壞,反正這個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陳遠方也在叫床聲中陷入沉思,經過這麽一節,彭欽定和陸金生兩個就徹徹底底跟日本鬼子掛在一起了,一旦真打起來,怎麽處理這其中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