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彭欽定賠妻又遭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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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所以是人,就因為有思維有節製,有禮義廉恥。陸金生當了一會兒畜生之後,人性的光輝突然折射回來,隱隱感覺在別人家的上廳使別人的老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趕緊把卵鳥拔出來,呆立兩三秒鍾,思考接下去應該怎麽收場。
    沒想到本已經癱在椅子上的女人卻不樂意,揪住那條濕滑的肉棍就要往裏塞,一刻也不想浪費。這場肉與之戰,一時半會兒看是停不下來。
    陸金生幹脆把女人抱起來,掛在脖子上,雙手托住兩個大屁股,一步一步往大房裏走,大腿根部的物件仍然插在裏麵,邊走邊使,一點也不浪費功夫。林婉蓮何時曾受過這樣的刺激?又是阿爹又是阿娘,又是要死又是要活,喊得天地都動。
    彭欽定終於裝不下去了,頭殼頂上的綠帽子灼熱發燙,額頭上冒出一層汗:“算了,我去找小野隊長商量點事。”
    “嗬嗬,這個時候能商量什麽事啊。太君恐怕已經睡下了,去了不是自討沒趣?”
    “那,那我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喝酒喝酒,我看他們也癲狂不了多久,金生哥也不是鐵打的。一會兒他可能還有正事要說呢。”
    “咳。”
    “行了,別咳了,喝酒。”陳遠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是覺得好笑。一個男人為了巴結逢迎,原來真的可以把自己的老婆都貢獻出去,甚至是當麵被人弄。難道這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約莫過去半柱香時間,房間裏的聲音漸漸小了。上廳空空蕩蕩,借著月光,依稀能看見太師椅上有一小塊水漬。陸金生把儲蓄了一段時間的男精都獻給了身下這個女人。女人披頭散發,像生了一場大病,一動也不動,隻是不停大口喘粗氣。
    男人,身體裏那股物件一旦噴完,整個人便立刻變得非常理性。陸金生打了個哆嗦,突然覺得做得有些過火,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三兩下穿戴整齊,幹咳兩聲走出大房。
    陳遠方耳朵尖,聽到了猶豫的腳步聲,急忙招呼彭欽定喝酒,裝作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哎呀,不行不行,晚上真是喝太多了,剛才頭昏腦脹,整個人都出現幻覺了。”陸金生人還沒進來就做了一場鋪墊,把剛才搞別人老婆那段說成是幻覺。
    彭欽定說不出話,就算再無所謂,心中也會有一道過不去的檻,幹脆自斟自飲,假裝喝醉。陸金生知道這事對不起彭欽定,便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摟住他的肩膀道:“欽定叔怎麽自己和自己的啊,來來來,我陪你喝。晚上不喝到醉死就不算完。喝,喝幹了。”
    彭欽定搖了一下肩膀,想躲開陸金生的手。陸金生摟得更緊,動情道:“欽定叔,你怎麽對我,我就一定會怎麽對你。今天晚上,咱們什麽話都不用多說,一切都在這杯酒裏。從今往後,隻要有我陸金生一口飯,就絕對少不了你欽定叔的半口。咱們兩個就是那個什麽,就是親兄弟,哦,不對,就是親叔侄。”
    彭欽定心中暗罵,親叔侄你還睡我老婆?那不等於睡你的親阿嬸嗎?不是要被雷公敲死的嗎?還能死不要臉坐在這裏談天說地。
    說了一陣,陸金生也覺得有點尷尬,不停自斟自飲,恨不能立即把自己喝醉,醒來以後,就不再記得剛才那樁荒唐事。
    陳遠方為了緩和氛圍,不停跟兩個人幹杯,別人還沒怎麽樣,自己先喝醉了,頭殼一直膨脹,腦漿隨著心跳一下一下撞擊頭蓋骨,好像都要噴湧出來。
    “欽定叔,金生哥,我,我撐不住了,再喝下去肯定就當場吐了,你們繼續喝吧,我睡覺去了。”
    “不行,我都還沒走,你走什麽啊?坐下,給我乖乖坐著,喝不了就坐著看我們喝。懂嗎?”陸金生借著酒勁,把性子裏的霸道張揚盡都顯露出來,對著陳遠方大聲嗬斥,“坐下,聽見沒。動一下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跟你說,兄弟歸兄弟,但是還得有個尊卑長幼,對不對。在這裏,我和欽定叔都在你上麵,我們兩個沒動,你就是吐死也不能動。”
    陳遠方頭殼雖然難受,人卻清醒,看著陸金生裝腔作勢的嘴臉,突然一陣惡心,一股洶湧的洪流從胃底部翻滾而上,頂破喉嚨的關閘和緊咬的牙縫,噴薄而出。
    喝酒後嘔吐的汙穢物並不比屁股拉出來的屎味道好多少,夾雜著胃液酒精的粘液,有時更讓人崩潰。
    “我使你老母啊。說吐還真的吐啊,趕緊給我死開。”陸金生非但不管陳遠方難不難受,還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一下跳開,捂住鼻子,臉上的鄙夷之色迅速取代了剛才的尷尬。
    彭欽定也被惡臭熏醒,心中的芥蒂被強壓下去,暗暗打定主意,部隊早晚有一天會撤出兩蛋村,陸金生早晚有一天會失去依靠,那時候,再來看看誰睡誰的老婆,就算是卵鳥硬不起來了,也要用手指戳遍陸家所有女眷。
    所以,陳遠方這一吐來得很及時,瞬間化解了所有尷尬,也解放了不能走開的身軀。陳遠方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回房間,裝作難以理會身後那兩個捂著鼻子的男人。
    陸金生也捂著鼻子往門口走,有個台階可以下,怎麽還能留在這個氛圍異常的房間,早走一分鍾都是好的。
    “怎麽,金生仔也走了啊?不再喝兩杯?”
    “還喝個卵鳥啊,沒看到那隻豬都吐成那樣了嗎?不喝了,回去跟小野太君匯報匯報工作,然後睡覺,明天還有大事等著我去做。”
    “什麽大事?”
    “哦,光顧著喝酒,怎麽把正事給忘了。”陸金生這才想起來到彭家的目的,看來女人就是誤事,卵鳥一硬就什麽都不記得,“看來貓尿不能多喝,走走走,泡杯熱茶來,把正事說道說道。”
    彭欽定急忙喊素芬泡茶出來,又死活把陳遠方從床上拉起來,在上廳坐定,點好油燈,等陸金生發表高論。陳遠方剛才吐完以後就精神很多,不過既然裝醉,就一裝到底,雙手手肘頂在桌角,用手掌托住腦袋,一雙眼睛像掙開又像閉著,說他精神都沒人相信。
    彭欽定催促道:“金生仔,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說吧,以咱們兩個現在的關係,我絕對我竭盡全力幫助你,保準你在隊長麵前風風光光。”
    現在是什麽關係?共妻關係?陳遠方心中暗笑。
    陸金生正色道:“事情還是那個事情,就是小野隊長尋找武器的事。連家和陳家都找了,沒有。接下來,最有可能藏武器的,我和小野隊長都認為是你彭家。”
    “啊?”彭欽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急忙擺手道,“天地良心啊,冤枉啊。我一心一意跟著隊長,怎麽可能藏什麽武器呢?再說了,我祖宗十八大代就沒一個跟軍隊有一點點關係的,哪裏去弄什麽武器啊?金生仔,這你可要幫我,千萬要幫我啊。”
    “我要是不幫你,我能來找你嗎?現在,就算我不看你的麵子,也要看阿嬸的麵子啊,對不對?”提到阿嬸,陸金生隱隱覺得褲襠又蠢蠢欲動,臉上不露聲色,“小野隊長也覺得你不太可能藏武器,從你的態度能看得出來。不過,我看這事也沒那麽簡單?”
    “怎麽不簡單?”
    “部隊認為,咱們兩蛋村裏肯定藏有武器,他們是通過科學技術測算出來的,這個絕對不會有假。可是,誰家會藏武器呢?我家肯定沒有,連家沒有,陳家沒有,除了你彭家,還能有誰?”
    “冤枉啊,不可能啊。我說過了,誰藏武器,也不可能是我藏武器。我藏武器要幹什麽呢?我連隻雞都不敢殺。不行,我一定要去跟小野隊長解釋清楚,一定不能讓他誤會了,金生仔,你要幫我,一定要幫我。”
    陸金生徹底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內心的成就感開始蔓延,睡你老婆怎麽啦?現在你不是得跟孫子一樣趴在我麵前求饒?淡淡道:“行了,先別大驚小怪。今天來,我就是要救你的。要是不救你,我能收了阿嬸的恩惠嗎?”
    原來,陸金生搞林婉蓮就是當做收禮啊,這樣的人好弄,跟原來設計的一樣,不會有錯。彭欽定的心中突然坦然許多,臉上緊張的神色也褪去不少,嘴上卻不敢怠慢:“隻要你願意,隻要你喜歡,這都是我彭家的福分,隨時來。我一定叫她好好伺候你,讓你想怎麽爽就怎麽爽,好不好?行不行?”
    “這個後麵再說吧。”陸金生心中暗喜,臉上不動聲色,“眼下最重要的是讓小野隊長相信你這裏沒有武器。我看,也照老規矩,把家裏的倉庫亮出來吧,讓小野隊長看看,讓他親自來看,隻要確認裏麵沒有武器,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這,這個。”
    “怎麽?不願意?那我可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啊。等隊伍開進你家,誰還能跟你客客氣氣講話?那個時候,就不隻是看倉庫,而是清空倉庫了,你積攢了幾十年的物件,還想不想要啊?”
    “你是說,隻是打開看看?隊長不會就下令全部征收了吧?真有這樣的事?可是……”
    “你以為隊長是什麽人?是土匪嗎?他什麽好物件沒見過?會貪戀你那一點點東西嗎?無非就是過個形式,我會幫你打點好的。”
    “哦,嚇死我了。我以為,以為。”
    “行了,就這麽個事,你自己掂量掂量。明天中午,部隊就會到你家裏來,好酒好菜迎接著,主動打開倉門。記住,好好的說話,別惹惱了太君。明白?”
    “明白明白。”
    “還有,叫婉蓮找個地方躲好,別被太君們看見了,知道嗎?”
    “知道知道。”
    陸金生交代完,似乎也沒了酒意,大搖大擺走出彭家。彭欽定對著背影唾了一口痰,罵道:“畜生。”
    “明知是畜生,你還跟他一起喝酒,那你是什麽?”陳遠方突然從桌子上抬起頭來,眼神清亮,一點事也沒有。
    “我,我。”彭欽定卡了兩聲才理直氣壯道,“我一個沒子沒孫的孤寡老頭,我有什麽辦法啊?別人要欺負到我頭上來,我上來放屎,我有什麽辦法?不是還要活命嗎?”
    “你沒子沒孫?全村最聰明的人可是你的親兒子啊,還要擔心被人欺負?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
    “你說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