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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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是擾亂購物秩序,商場不歡迎你們這樣的人,在我們報警之前,你們趕快離開!”她說話的時候嘴角掛著冷笑,眼神裏全是嘲笑和輕蔑。
    我憤怒的看著她,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去關心那幾個老女人有沒有被我傷到,雖然嘴臉虛偽的可以,可她的做法確實讓周圍的群眾們暗暗叫好。
    “這兩個肯定都是小三,勾引別人家男人,臭不要臉的女人,婊子聚一窩,騷氣擋都擋不住,她們這種人有媽生沒媽養,將來生的孩子也是小婊子,小牛郎……”為首的老女人操一口南方口音,這一番話來回來去罵的不間斷。
    我不會罵人,我也不能惱羞成怒的動手,不然不就是應了罵名?我扶著杜綿慢慢走,她的腳踝也扭傷了,我想背她,她不肯,隻能一步一步的緩慢移動,周圍還有人用手機在拍照,杜綿倒是不擔心露臉,頭仰得高高的。
    那幾個女人還跟在我身後罵,我擔心的看著杜綿的腳,生怕有什麽東西紮了她,直到手臂被人拉住,我猛地一抬頭,愣住了。
    幾個老女人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大聲招呼著:“看看,看看,又一個姘夫來了,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拿著我老公的錢,養著小白臉……”
    我奮力轉身,手臂上的力度卻加強了,我沒能順利轉過去,反而被他護在了身後,我眼淚差點就下來了,罵我無所謂,可是東昭淩沒理由跟著我一起被罵。
    “你少說兩句吧,這人看起來不簡單……”我聽到罵人的聲音裏出現了阻止的聲音,而此時此刻,方才給我們甩臉色的經理也趕緊跑了過來,低著頭叫了一聲:“東總……”
    那群老女人沒聲了,本來舉著手機拍照的人,手機也都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工作人員給壓下去了。
    東昭淩依然穿著在公司的那套休閑衣服,可是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人覺得害怕,那個經理更是抖的像篩糠一樣了。
    “走吧,先去醫院。”東昭淩沒理會那個經理,任由她原地弓腰低頭站著,走到杜綿另一邊,幫我一起扶著她,將她幾乎算是架起的帶出了商場。
    我拿著手機想叫出租車,東昭淩卻已經解鎖了就停在商場正門口的車子,保安站在車旁邊,看到我們趕緊幫忙開了車門。
    不是那輛黑色奔馳,一輛純白色的車,我不認識的車標。
    東昭淩安頓我們坐好之後自己去開車,罵我們的那幾個老女人也跟到了商場門口,木呆呆的看著我們離開,杜綿此時才終於靠在了我肩膀上,惡狠狠的咒罵了幾句。
    “別說話了,你嘴還流血呢。”我趕緊翻包,拿出紙巾遞給她,杜綿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移向了東昭淩,然後又看看我,意思在詢問我這是誰。
    我用嘴型對她說了句,我老板,她沒有多問,手捂著肚子靠著我。
    東昭淩將車直接開去了明華醫院住院部,在路上他就已經和刑樾陽通過電話,那邊好像都已經安排好了。
    已經有醫生和護士等在住院部門口,他們將杜綿小心的扶出去,安置她坐在輪椅上,接著就一路暢通的推進了緊急情況處理室。
    很快,跟進去的醫生就出來了。
    醫生很遺憾的對我們說:“病人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需要盡快手術,沒有家屬的話,隻能讓她自己簽字了,能聯係到家屬麽?”
    我心裏咚的一聲,就像是心口本來就有一個巨大的破洞,被我用很薄的紙糊上了,這一下又被一塊大石頭給砸開了。
    杜綿懷孕了,孩子還要沒了?
    我攥緊雙拳問東昭淩:“東總,那些打人的人,會有視頻監控記錄麽?”
    “有。”東昭淩很認真的回答我之後看向醫生,麵容說不出的嚴肅:“如果隻是可能保不住了,那能保住的可能性有多大?”
    “最多20%,胚胎已經有比較明顯的流產跡象,況且病人自己也不想保這個孩子。”醫生說著歎了口氣,然後就去安排手術了。
    我聽罷已經衝進了屋子,杜綿躺在病床上痛苦的緊閉著雙眼,替她檢查的醫生正好在說她右側肋骨疑似錯位,可能還有輕微腦震蕩。
    “杜綿。”我站在醫生身後輕輕叫了她一聲,她聽到我的聲音睜開眼睛,笑的時候前門牙確實斷了一顆,她知道我是來勸她的,便直接說:“甭勸我,這孩子我不要。”
    “女士,病人需要治療,請您配合,先出去吧。”護士還是將我請出來了,我心揪在一起,杜綿疼的皺著眉頭,愣是不吭一聲。
    杜綿被推向手術室,我著急的跟了過去,將陪著我一起來的東昭淩都給忘了,直到他和刑樾陽一起出現在我麵前,我才想起來自己有些失態。
    東昭淩和刑樾陽同時看了看手術室的燈,他站在我身邊聲音並不大但很清楚的說:“在辦公室就看到你匆忙從公司大樓向外跑,還差點被車撞了,先讓司機跟著你才沒跟丟。”
    刑樾陽聞聲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目光裏的含義特別深,他是在懷疑我和東昭淩的關係麽?他好像是白雨薇的男朋友……
    東昭淩卻好像一點兒不在意,到底是身子正不怕影子歪,繼續說道:“你朋友會沒事的。”
    “東總,謝謝,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了。”我慣性低著頭,盡量將語氣說的生疏一些,希望刑樾陽不要多想。
    我隻能看到他的鞋,純白色,一塵不染的運動鞋,雙腳略微分開的站著,不會亂晃也沒有抖來抖去,他給人的感覺永遠都那樣沉穩。
    他輕輕應了我一聲就和刑樾陽低聲聊天去了。
    和東昭淩接觸幾次我也漸漸明白了,並非他對我有什麽特殊照顧,可能隻是因為我長的像他的故人,也因為他是個熱心的人,更因為我有一些說不出的運氣以及與他相遇的巧合,所以他才會對我一次次幫助。
    他一定還是個很善良的人,如若不是,今天這樣的情況,在明知我和杜綿是一盆髒水的情況下,他不應該伸出援手。
    手術終於結束了,杜綿被推出來,麻藥還沒過去,她臉色蒼白的躺著,臉上的傷口作了處理,貼上了紗布塊,眼睛淤腫的更厲害了,我幫著護士一起推車,本來表情挺輕鬆的刑樾陽,看到杜綿之後,原本環抱在胸前的雙手突然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