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想處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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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竊竊私語中,我又看了許姐一眼,她看向杜綿的表情也很迷惑,我能感覺到她大概是很清楚自己曾經給杜綿穿過小鞋的,不知道今天之後,杜綿在這裏的地位會不會發生改變。
    分神間那邊還在哭哭啼啼的,我回頭看杜綿,卻不經意掃到了東昭淩,他一直盯著我,目光陰冷,沒什麽感情,就這一瞥,我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我覺得他就像是一隻躲在草叢中的野獸,正在打量自己選中的獵物。
    杜綿被弄的有點下不來台,這樣的陣仗,換誰碰上都會覺得頭疼吧,她看向刑樾陽,刑樾陽估計也勉強接受這樣的道歉模式了,便看向了東昭淩,後者起身理了理西裝,徑直向著大門口走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他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了。
    他身上一直有的森木氣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香水的氣味,我無法分辨是男士還是女士的。
    刑樾陽也要帶著杜綿離開,她過來叫我,看樣子刑樾陽是不打算讓她和我走了,我表示理解的讓她跟著他去,兩輛跑車同時離開後,我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繼續回歸自己的生活中去。
    回到家,瞿采在發脾氣,他用來吃飯的盆被他扔在了地上,我婆婆氣的直罵,看到我進屋來,一肚子沒處撒的火兒直接朝著我就來了。
    “你還算是個媳婦麽!成天成天不回家!我今天去你們公司問過了,你根本就不在公司上班,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質問弄的有點懵,瞿采不讓我婆婆罵我,擋在我麵前,他不會吵架,隻是對我婆婆大聲的啊啊叫嚷。
    我婆婆也不示弱,對著瞿采就罵:“你還護著她!你媳婦說不準就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這個大傻子!”
    瞿采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傻子,被我婆婆這麽一罵,他頓時像是發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臂就朝我婆婆甩過去,我婆婆也掄起手和他像是對打一樣的,我一時半會兒還拉不開,結果瞿采太過用力,將桌子上正在燒水的熱水壺打翻了,我沒注意,半壺水全倒在了我腳上,鑽心一樣的疼。
    “啊呀!”我婆婆這才反應過來出事兒了,拉著我衝進衛生間就用冷水衝,但被燙過的地方還是紅了,我疼的眼淚直流,冷水澆在皮膚上也沒什麽用,火辣辣的疼。
    “幸虧水還沒燒開,如果不起泡,就不會有事。”我婆婆說著跑進廚房,拿來了香油趕緊給我擦,她以前做菜手總是被油燙到,冷水衝衝塗上香油就不會起泡了。
    瞿采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扶著我坐到沙發上,心疼的抱著我的腳,一會兒吹吹,我靠著沙發不想說話,腳還是疼,果不其然,即便塗上了香油,整個腳背還是開始起水泡了。
    “要不然去醫院吧。”我婆婆還在不停給我塗香油,但看著被燙過的地方一層皮都和肉分離了,她也開始有點怕了。
    “不用了,我去睡了,不要叫我。”我單腳蹦回了臥室,躺在床上,腳背上的疼痛一陣陣襲來,疼的我根本睡不著。
    借著這股痛意,我眼淚不停往外流,心裏就夠堵了,一想到東昭淩我就難受,他今天看著我的眼神那樣冷,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也毫無留戀。
    為什麽男人總是能對女人做到這般絕情呢?
    我婆婆確實沒叫醒我,倒是瞿采一直陪在我身邊,連遊戲都沒有去打,我看了看手機,已經快快中午十二點了。
    看到我起來,瞿采趕緊指著我的腳說:“禾禾,疼疼。”
    “沒事,不疼,過幾天就好了。”我輕聲安慰他,他撕了一塊好時巧克力塞在我嘴裏,搬過來之後他就迷上了這種黑巧克力,我經常給他買好幾包,放在一個大罐子裏,邊吃邊玩,吃的再多也不會發胖,也是讓人羨慕。
    瞿采到底心思單純,他也沒想著我隻是安慰他,以為我真的已經不疼了,便又去玩遊戲了,我婆婆在做飯,我坐在床上發呆,接到了穀強的電話。
    “瞿禾,有件事要告訴你。”穀強沒和我打招呼,開門見山。
    我並不討厭他這個人,可他現在每次帶給我的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穀助理您說。”我還是盡量回答的禮貌客氣,他嗯了一聲繼續:“瞿禾,東總讓我帶你去辦護照。”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話的內容,東昭淩不是已經答應我們就此兩斷了麽?為何還要幹涉我的生活?
    “你把戶口本身份證準備好,我兩點去接你。”
    “我不去。”
    穀強還在說辦護照的各種要求,聽到我的話之後好半天才停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問我:“你剛才說什麽?”
    “我不去。”我又重複了一遍。
    他很不解的問我:“為什麽不去?”
    “我為什麽要去?”
    “這是東總要求的。”
    “東總讓我去死,我是不是也得去?”
    穀強被我噎的好半天都沒說出話,緩了一會兒才說:“好吧,瞿小姐,我不管你和東總的露水情緣發展到哪一步了,這件事你一定要聽,辦好護照然後盡快申請出國一段時間,泰國,就泰國好了,我幫你聯係娘瑪妮.瑪西,很有名的泰拳教練,你去深造一段時間再回來。”
    我特別想問他,以前東昭淩不喜歡了的女人,也是這樣處理的麽?礙於素質,我還是將這句話忍回去了。
    “我再說一次,我不去。”
    說話一向很平和的穀強居然也有點發怒了:“瞿禾!你必須去!”
    “那就讓東昭淩自己來和我說!”
    “你……”
    我不依不饒的說:“穀助理,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我不願意去東總的俱樂部就職,有什麽問題麽?”
    他思索片刻:“理論上講,沒有。”
    “那就這樣。”
    “瞿禾,你聽我說……”
    我沒聽他說完,已經將電話掛了。
    不想看見我,不讓我去公司上班就是了,反正我和他生活也沒什麽交集,他出現的地方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何須這般費力的將我扔出國去?就那樣不想看見我麽?
    我用被子蒙住頭,心情差到了極點,就這樣在家裏睡了將近兩天,飯也沒什麽胃口吃。
    直到一直都在她屋裏看電視的婆婆突然踢開了我的門,一把掀了我的被子,不分青紅皂白的照著我身上就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