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惡毒的女人
字數:3501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二婚潛規則 !
另外一個男人麵露難色的說:“小姐,夫人沒說讓這樣動私刑。”
“你沒聽過一句話麽?虎落平陽被犬欺。”白雨薇說完又覺得不對,改口說:“她才是狗!狗落平陽被犬欺。”
我本來挺疼的,現在突然很想笑,縱是有再顯赫的家世又如何,不過是個驢糞蛋。
那三個男人也很無語的看著白雨薇,還有些同情的看著我,白雨薇指了指我的手腕說:“你們解開她,一個人幫我拎著她的手,我瞄準一點,保證不打到你們。”
我的手被拎了起來,白雨薇又拿著棍子瞄了半天,一棍子掄下來,砸在了我手背上,捏著我手背的男人的手也被打到了。
隻是這樣被誤傷了一下,那男人疼的已經呲牙裂嘴,何況是狠狠挨了打的我,白雨薇對那男人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反而很高興的笑。
我另一隻手被另外一個男人反手按著,動彈不得,垂下來的手剛攥成拳,白雨薇就用球棒一頓亂搗,後來敲不到我的手她生氣了,對著我的頭就是一棍子。
我又聽到當的一聲,頭頂傳來劇烈的疼痛,很快就有血漫過了眉毛,流進了眼睛裏。
“不要再胡鬧了!真的出了問題咱們也付不起責任!”一直冷眼旁觀著的男人開口了,白雨薇明顯不高興,回頭踹了他一腳說:“孬種,我都沒怕你怕什麽,我動的手,責任有我扛著呢,就算是東昭淩來,他能把我怎麽樣?不就流了點血,至於怕成這樣!她當時打我那一拳,你們不知道有多疼!”
我手指又被她戳到幾下,指甲蓋也像被門夾了一樣的疼,白雨薇這才收了手,壓著我手的男人鬆開我,用繩子又將我捆起來。
他們好說歹說的把白雨薇勸走了,她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著我說:“明天我還會再來的!”
門關起來,我頭頂的血還在緩慢的流,摻合著眼淚流了我一臉,手上的繩子捆的太緊,手指因為血液不通有些發涼,我在想,可能都不需要東昭淩做決定他來還是不來,五天後我沒準直接折在這裏了。
可我此時此刻還是希望他能來,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希望能見到喜歡的人,想從他那裏得到安慰,想對他撒撒嬌,如果他能來,哪怕不是來救我的,至少也是給我一個信號,讓我知道在他的心裏,我是有那麽一小塊位置的。
酒窖的燈一直亮著,但燈光很昏暗,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再次見到白雨薇,我才能確定可能已經過去一天了。
也許是我臉上的血跡太嚇人了,她低頭看到我的時候沒敢走到我身邊來,對那三個男人說:“你們拿濕巾把她的臉擦擦,沒濕巾?你一個大男人出門都不帶一張濕巾的?那就把她的頭發擋下來!太嚇人了!”
我頭發被扯散了,狗腿男隨意撥弄了幾下將我的臉擋住,然後幫我鬆開了手上的繩子。
“今天我不打你,你之前罵過我,還記得麽?你說我學泰拳沒用,小學生都能廢了我,對不對?”白雨薇蹲在距離我兩米遠的位置,我連看她都覺得惡心,便垂著眼。
“給她喝!兩瓶都喝掉!看她還能不能用那條爛舌頭罵我!”白雨薇指使著身邊的那男人,他捏住了我的下巴,將兩瓶子東西灌進了我的嘴裏。
辣椒汁,極品辣的那種,劉阿姨說一鍋菜加一滴進去就可以特別辣,是美國進口的特製墨西哥辣椒汁。
本來就一天沒吃沒喝,這樣兩瓶東西灌進去,我從舌尖一直到胃都像著火了一樣,我瞪大了眼睛,白雨薇哈哈大笑,就像個惡作劇成功了的小孩兒一樣。
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要死了,一天的時間也沒人來解開我,小便是在褲子裏解決的,現在又這樣被灌了辣椒水,如果……
“這就是你上次打我的下場!”白雨薇勝利了,轉身很傲慢的仰著頭走了。
“去給她拿瓶水吧。”綁我手的男人一邊綁一邊和另外一個男人說。
一直都隻是來,但從不動手的那個男人說:“你和杜偉做的事,我不插手,隻說一句,如果這個女人在東昭淩那兒稍微算盤菜,你們倆就死定了,他什麽毛病你們不知道?翻臉的時候連他爸都敢砍。”
最狗腿的那男人突然就笑了:“你說別的我信,但東昭淩因為個女人和白家翻臉的可能性為零,就算他是條瘋狗,也不敢咬白家。”
不動手的男人又說:“不管怎麽說,即便表麵沒事,你能保證自己背地裏就沒事?”
狗腿男笑的特別張狂:“你別搞笑了,他要和白雨慧離婚都是腦子有病,白家什麽實力背景,他敢惹麽?他接手千古集團不就是去做個傀儡,背後的操縱人基本都是白家的。”
不動手男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說:“行了,別在這女人麵前說這些。”
狗腿男哈哈大笑:“有什麽不能說的,這都是事實,就算她出去了質問東昭淩有什麽用,她什麽背景都沒有,屁用不頂。”
狗腿男說完又看向我說:“你聽到了麽?我等著你去告狀呢。”
“讓我去衛生間。”我舌頭被辣椒弄的已經麻了,雖然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可我這個人,最善於粉飾太平。
“讓她去麽?”狗腿男問另外一個綁我的男人,他相對中立一些,又不想惹白雨薇,但也不能同情我,他看了看我的褲子說:“算了吧,她腿不能站立,難不成你抱著她。”
三個男人突然猥瑣的大笑起來。
我能聽到自己牙齒咬著吱嘎作響的聲音,我的眼睛一定很像餓鬼,但頭發垂著他們看不到。
最終,他們還是將我提起來,拎出了酒窖,帶去了屋裏的衛生間,劉阿姨正好從廚房出來,看到我,雖然很震驚,但還是假裝沒看到一樣的轉身走了。
我所有的希冀都打碎了,甚至有些後悔,我為什麽要向她表現出希望的神情,就算一起做過飯有什麽用?我和她又是什麽交情?
說起來,我在她心中的地位,連一份工作都不如,更不用提是不是觸及了她的人性。
我腿動不了,隻能依靠一手支撐著自己爬上馬桶……從衛生間出來,我認真記住了這三個男人的長相,有朝一日,此仇必報!
我又重新被扔回了酒窖,嗓子已經快說不出話來了,我靠在牆上,努力的想著小時候,有沒有讓我覺得溫暖或者開心的事,不是都說在絕境中多想想這樣的事會好過一些麽?
可我居然一件都想不起來。
我糟糕的人生,能讓我用來取暖的記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