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來了
字數:3402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二婚潛規則 !
昏昏沉沉的睡過去,酒窖門又開了,我以為白雨薇又要來了,沒想到進來的人是劉阿姨。她鬼鬼祟祟的走到我身邊,趕緊將水瓶遞在我嘴邊說:“喝點,我加了葡萄糖。”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不想喝,可我不能死在這裏,太不值得了,因為他們的遺忘,所以我就選擇結束了自己麽?
憑什麽?
我忍著食道的疼痛將水都喝了,一句謝謝爛在嘴邊,我一言不發,閉著眼睛,不想和劉阿姨說話。
她伸手撩開了我的頭發,看到我一臉的血,哽著聲音說:“我一會兒拿點酒精過來幫你擦擦。”
“不用了。”我冷到沒有感情的說,聲音是撕裂的。
“小瞿,我一會兒就幫你給東總打電話,讓他來帶走你,你再堅持堅持……”劉阿姨說到這裏捂著嘴哭了,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原來在她心裏,還是擔心我的啊,可能是她膽子小,能做的隻有偷偷來看我。
“可笑吧?這又不是在古代,活人卻能被私刑折磨成這樣……”我想幹笑幾聲,可我的聲音好難聽。
劉阿姨將我手上的繩子鬆了一些,她還是不敢將我放了,隻是將繩子係鬆了一點,一邊係一邊對我說:“白家家大業大,不要說申城,就算是京城,他們都有很深的勢力,小瞿你聽我的,從這裏出去之後什麽都不要說也什麽都不要做,再也不要摻合到這些人的生活裏來了,這些人不是咱們惹得起的。”
我努力扯著嘴角看著她,對她說了一句:“謝謝。”
劉阿姨長長的歎了口氣,將我喝空的水瓶子拿走了。
即便有糖水撐著,我還是嚴重低血糖了,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要麽就是無意識的昏迷,有意識時又大多都是幻覺,人快死的時候沒準就是這樣,靈魂將離不離,能看到很多活著時看不到的幻象。
我眼睛沒有離開過那扇門,我總在幻想著它會打開,東昭淩會進來,來救我,我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他會不會心疼我,或者說,他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大門真的開了,好像是被狠狠踹開的,我本以為外麵是黑夜,可沒想到外麵是白天,我又出現幻覺了,門口背光站著的人,不是東昭淩是誰。
我是想對他笑笑的,可我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門的位置到我這裏有很多台階,他是直接從上麵蹦下來的,被抱在他懷裏,我感受到溫度的一瞬間,眼淚又流下來了,不是幻覺,是他,他真的來找我了。
“瞿禾,你能聽到我說話麽?”他手指冰涼的撥開了我已經和血粘在一起貼在臉上的頭發,可能我的樣子真的太嚇人了,滿臉都是汙血,他看向我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能……”我聲音像是彌留的病人,想和他多說幾句話的,可我喉嚨全都破了,他聽到我有反應,將我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好聞的森木氣息,我那樣喜歡的味道。
他將我抱起來,一轉身就看到了門口的白雨慧,還有明顯被打過捂著臉的狗腿男,白雨慧麵色陰冷的看著我,聲音更冷的說:“東昭淩,你今天帶著她從這兒出去,就考慮好後果。”
東昭淩二話不說幾步走到了白雨慧麵前,俯視著她說:“讓開。”
白雨慧擰著眉頭,眼角有淚水,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還是故作堅強的仰著頭說:“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帶她走,應該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東昭淩緊緊的將我護在懷裏,聲音冰冷的說:“我既然能和你提離婚,說明我有把握做接下來的事,白雨慧,給我下藥往我床上扔女人的事,趁我喝醉取我精子找別的女人代孕的事,口口聲聲說舍不得我離不開我,和白家人聯合起來架空千古集團董事會的事,一切一切,我終有一天會和你全部算清楚。”
我很少聽到東昭淩一次說出這麽多的話,雖然我心裏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但我還是被他那句給他下藥往他床上扔女人的事驚到了,難道他說的就是那次……難道他也是不情願的?
白雨慧本來就很蒼白的臉色更蒼白了,搖著頭說:“你……不,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知道……”
東昭淩一點兒情麵都不留的對她說:“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你會和你姑媽一起被人唾棄墳墓。”
白雨慧聲音都在抖的說:“東昭淩!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話?你必須道歉!”
“讓開!”東昭淩依舊很強勢,白雨慧雙手扒在門上,不顧形象的大吼了一聲:“你混蛋!我要你必須道歉!”
東昭淩一側身將白雨慧撞開,她整個人撞在了門上,近乎崩潰的哭了。
天霧蒙蒙的,下著小雨,東昭淩用風衣包著我,低頭小聲對我說:“忍一下,車在前麵。”
我隨著他走路的顛簸,頭一下下的磕著他的胸口,有些暈,可心裏卻無比的安心,從小長這麽大,第一次體會到了安心的感覺。
我被他放在車後座,枕著軟軟的靠墊,他將絨毯遮在我身上,為了能隨時觀察我的情況,我的頭朝向正好和駕駛室是對角線,他幫我關好門之後回到車上,開車。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他的黑襯衣衣領上落了雨,有些潤澤,他的頭發也是,可他身上的氣質沒有變,尤其是他很嚴肅的時候,這樣完美的男人,怎麽會有女人不為他心動呢?
我不冷了,可我很困,一點兒都不想再堅持醒著了。
東昭淩察覺到了我的反應,一邊開車一邊不停的對我說:“瞿禾,不要睡,和我說話。”
我強睜開眼,對他笑了笑,他終於開到了什麽地方,鬆開安全帶下車就開門坐在了我身邊,我聽到了穀強的聲音,他也坐上了車,車子又開動了。
“瞿禾,你不能睡!你脫水很嚴重,如果睡過去,可能就會長久休克,再也醒不過來了。”東昭淩說話的時候還很用力的拍我的臉頰,我勉強眯著眼睛看著他,他特別認真的對我說:“聽話,不要睡,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等那時候,你想怎樣睡都行。”
“那……你和我說點什麽。”我以為自己能發出聲音,其實隻能勉強出氣,若是用力說話,就會胸口疼痛。
“你想聽什麽?”他居然明白我的意思了,我輕輕扯了扯嘴角說:“你不該來的。”
他可能真的懂唇語,將我摟在懷裏說:“我怎麽可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