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要做你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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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空調溫度開的很低,用被子包住我,自己躺在我身邊什麽也不蓋,我想動他又很強勢的不讓我動,平靜的望著屋頂精致的燈具說:“古時候有皇帝為了妃子荒廢朝政,天下都不要了,一個公司算什麽?而且我敢肯定,那妃子一定不會天天問皇上,為什麽非要喜歡她,為什麽不上朝。”
    想不到他還有這樣幽默的時候,語氣故意帶著點怨怪,好像真的埋怨我似的,我偏頭望著他說:“我不是古代人,那時候的女人以皇帝為天,活的不夠自我。”
    “我想做你的天。”他翻身看著我,理所應當的繼續說:“我也想你不要太自我,做我的女人,不要那樣堅強,做一個柔弱的小女人,好麽?”
    他還真的是從骨子裏就帶著強勢和控製欲。
    我故意挑刺:“既然喜歡柔弱的,幹嘛要找我?”
    “嗯,你還是有很多地方柔弱的。”他嘴角帶著壞壞的笑,但我沒往歪想,還傻乎乎的問了一句:“哪裏?”
    “比如,這裏。”他說著將手長驅直入的伸進了我的衣領,覆在了我的胸口,一邊揉搓一邊說:“不僅形狀好,手感好,也很柔弱。”
    “你討厭……”我想打開他的手,他不讓我如願,將我連被子抱住,貼著我的耳朵說:“再說一遍我聽聽。”
    “不說!”我轉著脖子不看他,他手下一用力,我頓時就又輸了。
    “說不說?”他不但捏我,還撓我癢癢……
    “討厭,討厭!”
    “還有這裏,這裏,這裏……都柔弱。”
    我什麽時候睡著的自己都不知道,隻感覺一直以來繃著的神經和他在一起呆一會兒就全部放鬆了,有他在的地方,我總是能睡的很安穩,半夜突然醒來,我以為他可能又去忙了,看到他就躺在我身邊,一臉安逸,看起來也睡的很好,我才幫他蓋了蓋被子,又睡著了。
    人麽,總是會被幸福迷惑,而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
    我沒想到自己貪戀溫暖的舉動會讓我差點失去了瞿采。
    我陪著東昭淩又呆了整整一白天,他才開車將依依不舍的我送回了錦棠,因為他馬上要回去繼續處理事務,隻將我送到了門口,便離開了。
    我輸入指紋後進了屋,我婆婆和瞿采都不在,我本來以為是我婆婆帶著瞿采出去買菜了,可一直到晚上快八點了他們都沒有回來,我想拿手機打電話才想起來手機被我改成勿擾模式了,五十多個未接,來自我婆婆。
    我慌亂的給她打了過去,不是我婆婆接的,是一個男人。
    “你好,我是xx路派出所的民警,你是手機主人的家人麽?”
    我心頓時更慌了:“我是,我是!我婆婆怎麽了?”
    他告訴我:“她暈倒在路邊,被好心人送來醫院,現在在人民醫院,你趕緊過來吧。”
    我趕緊問他:“您有沒有見到和她在一起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叫瞿采,他智商稍微有點問題!”
    “沒有,沒有見到。”
    他接著告訴了我科室和床位號便掛了電話。
    我著急的給東昭淩打電話,他的電話打不進去,我又打給穀強,關機了。
    我坐著輪椅跌跌撞撞的去路邊打車,終於到了醫院,已經是將近一小時後,好在醫院的值班護士將我送到了我婆婆所在的位置,她臉上全是淤青,手臂上都是擦傷,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麽。
    “你是她的兒媳麽?”陪在我婆婆身邊的一位女警問我,我點點頭,她對我說:“你婆婆是被人打傷的,頭部受了重創,可能需要手術。”
    “瞿采,你們有沒有見到瞿采?”我心裏一直不安寧,我婆婆這個樣子,瞿采如果自己跑出去了……
    女警對我說:“是你和我同事說的那個有點智力問題的男人麽?沒有,沒有見到他,別的人暫時也聯係不到,我去問問醫生,你能不能簽手術同意書。”
    我抓著她的手,心裏不安快到極點了的說:“同誌,我需要報警,一定要找到瞿采,他是我丈夫,他一個人在外麵不安全!”
    “我會讓我同事幫忙的,你先擔心你婆婆吧。”她說著歎了口氣,臨出門的時候我聽到她低聲說了句兒媳婦啊……
    我看著病床上的婆婆,可能在外人看來我真的是太心狠了,但這樣的情況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不用想我都知道她臉上的傷是哪裏來的,我曾想過,我公公這樣家暴我婆婆,早晚有一天她會被打的很嚴重,甚至危及到生命,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早。
    我不是不擔心的,可我已經被她折磨的麻木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想保護自己的人,又如何能讓別人一次次可憐呢?
    我更擔心瞿采,不知道他是為什麽走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兒……想到這裏我心都快碎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去找東昭淩,瞿采就不會丟。
    我好恨,如果不是我的腿傷著,我就能自己出去找他了。
    醫生跟著女警進來了,和我大概說了一下我婆婆的情況,她腦部有淤血,需要盡快開顱治療,我不是直係親屬,但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也隻能由我簽字。
    “一小時後就要進行手術,預計八小時左右,晚上就不要睡了,如果有任何問題,隨時需要找你。”醫生拿著我簽了字的手術同意書,臨走前對我說了這樣一句。
    我婆婆被護士推走了,我也被一起推著去了手術室門口,空曠的走廊就我一個人,我一遍一遍的給杜綿打電話,直到手機快沒電了,她也沒有接。
    和東昭淩在一起的時間就像飛,可此時此刻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本來陪著我婆婆的女警也走了,她留給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天亮以後打電話過去再備案一次,瞿采屬於特殊人群,失蹤可以立刻尋找,所以很快應該就會有結果。
    我從來沒覺得像現在這樣絕望過,腦子很亂很亂,我在想我婆婆會不會從裏麵出不來了,本以為自己對她沒什麽感情,可一想到她如果真的出不來,我心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悶的快死了。
    最讓我擔心的還是瞿采,一想到他在外麵的某處……我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