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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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九個小時,手術室終於有了動靜,醫生出來後看到我孤零零的坐在走廊裏,走到我麵前說:“沒事了,顱內出血控製住了,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我說話的時候右眼皮跳的厲害。
    “你婆婆有沒有告訴過你她經常頭疼?”他問我。
    說實話,我不知道,她從來不會說她哪裏疼,就算以前切菜切了手指,很大一條傷口,她都從來不說。
    我搖搖頭說:“沒有。”
    醫生可能也覺得我隻是個兒媳婦,沒準還是和婆婆關係不好的那種,便敞開了說:“你婆婆可能患有腦瘤,已經切片化驗了,今天結果出來再看吧。”
    我驚呆了。
    我婆婆被推出來的時候還沒醒,我們沒有再回到之前的病房,而是送去了神經內科,另外兩張床上的病人都是腦瘤,惡性的。
    我想幫我婆婆蓋蓋被子,可是床和床之間的過道很窄,我來回不方便,中間床陪床的大姐很和善,幫我做了,還替我倒了一杯水。
    我終於等到了杜綿的電話,她說在睡覺,問我怎麽了。
    我哭著和她說了這一切,現在這樣的狀況,我一個人真的扛不住了。
    杜綿和我通話後不到二十分鍾就來了醫院,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刑樾陽,我婆婆的主治大夫認識他,兩個人交流了一番之後,他當即決定將我婆婆轉到明華醫院去。
    我是拒絕的。
    不管怎樣,我都不想再欠他人情了,而住到明華醫院去,我不知道自己的錢能負擔多久。
    我已經問過人民醫院的醫生,如果是良性腫瘤,那麽盡早治療控製,休養好了就能出院,但如果是惡性的……
    刑樾陽說:“即便是惡性腫瘤,明華醫院的醫療設施和條件也比這裏好,況且這裏的病房太擁擠,你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幫忙,你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東昭淩會怎麽想?”
    刑樾陽說著已經將我從病房裏推出來了,我婆婆他也不再詢問我的意見,直接辦理了轉院手續,從明華醫院過來車,將她接走了。
    杜綿去了派出所,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從錦棠附近的視頻監控看,瞿采是自己一個人先出去的,大概半小時後我婆婆才出門去找他,可能是那時候才發現他不見了。
    瞿采一直朝著西方走,沿途的視頻都有顯示,但是到了超市之後,他就不見了。而我婆婆……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地方,遇到了我公公,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杜綿憤怒的說:“你公公已經被抓過來了,他承認對你婆婆動手,因為想要點錢,但是你婆婆不給。”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這個理由,到底是什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一定要找到瞿采。
    杜綿電話剛落,東昭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想起他累的趴在桌子上的樣子,忍住什麽都沒有告訴他,隻說我是想他了,所以才打了電話,讓他放心的忙,我告訴他我婆婆和瞿采回了原來住的地方,我在杜綿這裏玩。
    雖然不一定騙得過他,可至少能讓他暫時安穩一陣子,他若是忙忘記了,便也就不會擔心我這裏了。
    我掛了電話之後,疲憊的一陣陣頭暈,刑樾陽站在我身邊問我:“為什麽不告訴他,有他幫忙,會更快。”
    我搖搖頭:“刑大夫,你不要告訴東昭淩這些事,他已經夠焦頭爛額了,不能再有別的壓力了。”
    “瞿禾。”刑樾陽輕輕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說:“東昭淩很少真心對待一個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是他認可的人,那便是掏心掏肺,所以,你不要辜負他。”
    我現在還哪裏有心情考慮辜負不辜負,隻是不停搖著頭說:“我沒有辜負他,可我弄丟了瞿采。”
    他也歎了口氣說:“我已經托關係幫忙盡快尋找了,等待消息吧。”
    我婆婆一直昏迷了好幾個小時才醒過來,做過手術的原因,她意識一直不清晰,刑樾陽說這樣的狀態可能一兩天就能好,也可能會持續很長時間。
    化驗結果也出來了,惡性的。
    刑樾陽告訴我這種腫瘤也許會突然發展的很迅猛,但目前不能算晚期,堅持治療依舊有生的希望,但死的概率也很大,因為我婆婆經過開顱手術之後身體明顯虛弱,她本身體質也很不好。
    “所有的費用暫時由我來承擔。”刑樾陽說到這裏我才終於有了點精神,堅決拒絕道:“不,我來付,我有錢。”
    他也不嚐試勸服我,查完房就走了。
    我想回去取銀行卡也暫時做不到,杜綿和刑樾陽一條心,說什麽都不肯送我回去。
    我很累,可我睡不著,每當閉上眼睛就想起瞿采會不會被壞人給抓住了,會不會逼迫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會不會傷害他……
    “刑主任對你們可真好,藥都是進口的,床位費免,餐費免,連護工費都給免了。”幫我婆婆換藥的護士喃喃自語,我睜開眼睛看著她,她笑了笑說:“認識有錢人真好。”
    “你這話什麽意思?”從門口剛進來的杜綿明顯不爽,噎了那護士一句。
    “沒什麽意思。”護士看起來很不喜歡杜綿,說話一股火藥味,撞開她出去了,杜綿氣的夠嗆,想發作被我叫住了。
    “杜綿。”
    她走到我身邊,忍住怒氣說:“還是沒有消息,超市收銀員說見過他,他拿了很多巧克力,但是沒有錢,被說了之後就走了。”
    我眼淚頓時忍不住了。
    “小禾,你別哭啊!哎呀,早知道不和你說了!”杜綿被我這一哭鬧的有些手忙腳亂。
    我恨的伸手想砸腳上的石膏,嚇得杜綿驚叫一聲,病房門開了,我手沒落下去就被人拽住了。
    抬頭就對上一雙盛怒的眼,我再也忍不住大哭出聲,他的盛怒瞬間散了,隻是將我抱在懷裏,輕輕拍著我後背說沒事了。
    “以後不許騙我,不管是什麽原因,絕對不許再騙我!”東昭淩雖然語氣嚴厲,可我聽得出來他有多心疼我。
    “瞿采,瞿采不見了……都是我不好……”我緊緊抓著東昭淩的手,他一下一下的拍著我說:“你放心,很快就能找到他的,我向你保證。”
    這可能就是命運,它待你不公時,往往會在你最悲苦的時候多踩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