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蛇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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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這點都想笑出來,隻要他能醒來,那就是上天聽到了我每日每夜的禱告,隻要他能好好的醒過來……
    “總之你做好離開的準備吧,若是等到第十天,可就真的離不開了哦。”康一靖說著一拳打在了麵前的屏風上,將四美中的其中一美攔腰打穿。
    他走了,我一個人站在屏風邊上愣著。
    每個月有一天,渡天堂是要停電的,不知道什麽原因,每次停三小時,然後恢複,雖然我之前沒有仔細研究過這個問題,但是我似乎無意聽小雪和小雨提過,停電是為了所有的監控設備維護重啟。
    我的休息室裏也有監控,這我是知道的,但今天應該就是理性停電的時間,雖然這個時間會不停的發生改變,其實是有規律可循的,就是每個月的那幾天,果不其然,晚飯過後我剛躺下就沒電了。
    其實我已經關燈了,可是我手機充著電,雖然它沒有對外通信的卡,可我就當成手表來用的。
    我翻身起來,穿好衣服,迅速回到了檔案室,那麵牆果然是能打開的,保險箱也開著,我將康一靖今天隨手扔進去的有鄭敏行的那本檔案塞進衣服,心跳的無比快,真的擔心現在會有什麽人突然蹦出來。
    我在渡天堂一開始一個人時睡不著的,我總是能夢到那些女人恐怖的哀嚎,可現在我已經習慣了,至少膽量大了太多。
    我將架子移好,回到床上躺下,懷裏還抱著那本東西。
    我知道,若是我離開,這本東西不一定能救我的命,甚至還能要我的命,但是我唯一能用來威脅他們的東西了,既然它藏的這麽隱秘,必然是不能公布於眾的,我不可能將它完整的帶走,能做的隻是部分。
    我用手機微弱的光將上麵的信息大致閱覽了一番。
    隻看了幾頁,我的心跳就要斷了。
    雖然年代有些久遠了,可上麵的很多信息真的讓人心生恐怖,這本上麵記載的人物都是被迫害過的,有一位我知道,曾經也是紅極一時的文學大家……他曾被報道是意外身亡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我將他那一頁撕下來,還有鄭敏行的,還有幾頁是我不認識,我認為情況比較冤和慘的,剩下的我燒火點了,這也要感謝菩薩,我為了能表示誠意,供了一張菩薩相,每天向菩薩祈求東昭淩能早點醒過來,如今燒香的濃香味道能夠掩蓋掉燒火的刺鼻氣味,這一定也是菩薩憐我。
    其實我很想再去拿幾本過來看看,但是電比平時來的更早,我躺在床上,將那幾頁紙疊成小塊,放在了內衣裏。
    就在我還在絞盡腦汁的想怎麽離開這裏的時候,又來了一批女人,我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並且覺得,機會來了。
    小雪和小雨還是像平時一樣的老手段,我坐著看,她們哭哭啼啼不太配合,小雪用於癢癢她們的那種粉末剛噴上去,其中一個就受不了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裸著,站起來扒住欄杆大聲求著讓她出來,我們不理會她就祖宗十八輩的罵。
    以前也不是沒被罵過,小雪和小雨早就習慣了。
    “把她放出來。”我第一次開口,小雪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抬頭看向他說:“你不想讓她快點屈服麽?我的方法應該比你的有效。”
    “禾姐這是又升級了?人的精神世界果然是很神奇的,看似平靜其實分分鍾都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小雪說著,小雨已經將那女人拖出來了。
    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我的請求。
    “你說,怎麽玩?”小雨一向話少,他狠狠的抓著那女人的頭發,她隻能不停的尋找地方蹭癢,顧不上反抗。
    “你們把她綁起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在不停的對那個女人道歉,雖然她可能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可是我必須要這樣做,我要離開這裏,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哪怕是踩著別人的鮮血我才能做的到,我也要這樣做,我一刻也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
    小雪和小雨說過,渡天堂曆任負責人,就康少爺做的最出色,因為從一開始就喜歡探究人的內心世界,可是之前還是有人被逼瘋過,確切的說,是嚇瘋了。
    嚇瘋之後隻能送去精神病院了。這當時是他們的一句玩笑話,我希望不要是玩笑,那麽我就有機會。
    他們倆把那女人綁好了,跪在我麵前,小聲的不停對我說:“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我真的什麽錯都沒有,我求求你了……”
    我心很疼,可我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嘴角淺淺的浮現出一個笑容,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平靜的看著她的眼睛說:“可惜啊,你走不了了呢。”
    我從來沒這樣說過話,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帶了點魅,盡管我不停的在心裏對她道歉,告訴她對不起,如果我不這樣做,他們就不會相信我了……
    她眼神中浮現出萬分的恐懼,潮水一樣的席卷我的內心,我頂著這樣的攻擊,鬆開她的臉,緩緩的搬著椅子向後退了一些,像是聊天一樣的問她:“你現在最想見到的人,是誰?”
    她不說話,隻是滿臉是淚水的看著我。
    我繼續誘惑她一樣的騙她說:“你可以告訴我,我興許能讓你和他通個電話。”
    她不相信的看著我,我笑的萬分和善,雖然這樣的和善也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她的心思我知道,接通這個電話之後,她會讓那個人報警,或者大聲的求救,但是不管怎樣,隻要她願意打這個電話,我就有了更多的希望,我比較擔心的是小雨和小雪應該也不會同意讓她打電話,但是他們倆可能也被我的反常弄的好奇了,還真的把電話拿來了。
    我看著那隻電話,心跳在不停的加速。
    那女人小聲報出了一串數字,小雨撥了電話,我讓小雪到我身邊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聽了之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突然特別詭異的一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離開了。
    電話很快就通了,女人嗷的一聲就哭了,那邊的男人萬分焦急,不停叫著女人的名字,看樣子真的已經尋找她很久了。
    她也就在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崩潰了,但即便這樣又能如何呢?進了這裏的人,不可能完整的離開。
    我知道,我這是在同時踐踏兩個人的心,甚至是兩個人的生命,離開這罪惡的地方,雙手不染鮮血,又怎麽可能全身而退呢……
    何況,染了鮮血都不一定能走的了。
    但是,如果我不做任何的掙紮和嚐試,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小雪將他馴養的蟒蛇帶過來了,這條蛇已經養了挺長時間了,是之前纏在那個展品身上那條蛇的同種,隻是它更大更粗,渾身的皮膚看起來陰森森的,花紋非常明顯,在小雪身上纏著的時候肌肉也很明顯,它吐著蛇信的樣子也讓人看了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小雪將它扛在脖子上,站在跪著的女人身後,一臉陰森笑容的看著我,用嘴型說他準備好了,而這正在哭訴的女人卻全然不知要發生什麽,依舊小綿羊一樣的抬頭看了看我,繼續抓緊一切時間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話。
    我是這屋裏的唯一一個女人,她所有的精神寄托都在我身上。
    隻可惜……她信錯了人。
    和她通話的男人,很快也會被找到了吧?不管他是不是無辜的,今天之後,他可能都不會完整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我悲傷的看了這女人一眼,她注意力還在電話上,那男人也說了很多話,關於報警,還有不停的詢問這個女人在哪裏,女人隻是哭,撕心裂肺的哭。
    終於,小雨對我點點頭,我知道,該去找那個男人的人已經就位了。
    我對小雪點了點頭,他抬腳將那女人踹翻,小雨和他同時踩住那女人的後背,小雪將一根帶著誘蛇香的小木棍捅向了那女人的身體。
    女人尖叫一聲,絕望的大叫起來。小雪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手下一用力,將小木棍戳的更深,他脖頸上的蛇很快也尋了過去,接著的場麵……我是該閉上眼睛的,可是我沒有,強迫自己沒有。
    鮮血從那女人身上流出來,蛇太粗,追著小木棍不停往裏麵擠……
    小雪哈哈笑出聲,那女人的尖叫聲,我此生難忘。
    而就在她連救命都快喊不出來的時候,電話裏的男人那邊也傳來了慘叫,隻一聲之後就變成了悶聲的哀嚎,很快聲音越來越弱,幾乎聽不到了。
    女人大聲喊叫著,顧不得自己,不停問著那個男人怎麽了,可是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她跪伏在地上,眼睛裏流出的眼淚沾濕了她臉邊的一整片區域。
    小雪和小雨也瘋狂了,尤其是小雪,大笑著還在逗著他的蛇,而我也在此刻站起來,進入小雪養蛇的區域,伸手抓了一條出來。
    蛇因為突如其來的攻擊很快反擊,狠狠的翻身咬在了我的手腕上,鬆開再咬,再鬆再咬,我捏的越來越緊 ,它也瘋了一樣的纏著我的手腕。
    我重新走到小雪和小雨麵前的時候,他們倆的神色都同時變了。
    “禾姐,你……這是毒蛇!”小雪嚇的向後退了一步,小雨卻是過來想將蛇拿走,可是那蛇見誰都咬,他機敏的躲開了。
    我捏著蛇的手指頭已經有些發脹了,小雪扔開手裏的蛇,手忙腳亂的跑去工作間,翻了半天針管,又拿出冰箱裏的抗體,他也經常被蛇咬,都備著,隻不過被咬成我這麽慘烈的,從來沒有。
    他想奪我手裏的蛇,可我就是不鬆手,他也不敢過來給我打針,我垂目望著那條已經沒什麽力氣反抗的蛇,捏住它咬在我手上的脖頸,用力一扯,將它拽死了。
    蛇皮很有韌性,扯不斷,我便咬了一口,兩口,三口……直到將它咬斷。
    膿腥的味道在我嘴裏蔓延開來,我本想將蛇肉咽下去更逼真一些的,可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嘔了出來,但蛇還是被我硬生生拽斷了。
    “她不太正常,先打針,控製一下,我去打電話。”小雨說著將我摁在椅子上,很熟練的用繩子將我綁了起來。
    我看著小雪笑,他幫我注射了針劑,然後看著我被蛇咬的很嚴重的手,又幫我多注射了一針。
    我沒有發瘋,狂笑,隻是很平靜的看著他,他的一舉一動,我都微笑的看著他,他一向沒什麽怕的表情,此時也出現了些微的恐懼。
    “禾姐,你可千萬別嚇我,你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咱們今天就不繼續了,千萬別勉強自己。”小雪說話的時候離我略遠,看著地上被我拽成兩半的蛇,一臉惋惜。
    那蛇很貴,我知道。
    他居然讓我千萬別勉強自己,這話聽來都覺得好笑,明明就是他們一直在不停的勉強我,卻能說的這般輕描淡寫?
    小雨回來了,站在小雪對麵,也顧不上那個地上趴著的女人了,都一臉凝重的看著我,我平靜的對他們說:“你們這是幹什麽?放開我呀?”
    我聲音故意和平時的音調有些不同,其實我在這裏本來也很少說話的。
    “你先冷靜一會兒,白助理很快就到。”
    “哦,這樣,那我等她來。”我點點頭,低下頭閉目養神,其實我真的是有點惡心了,需要緩一會兒,但我這樣的舉動在小雪看來都特別不正常。
    “小雨,她……”小雪要說話,被小雨製止了。
    除了那幾個女人偶然發出的低聲求救,這間屋子沒有別的聲音了,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脈搏聲,白助理會不會帶著醫生來,就看小雨信不信我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