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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員紛紛圍過來,相擁在一起。看台上的陸寧成抿住了笑容,他望著暮秋臉頰上的笑,不禁的有些癡然。直到身邊的林諾雨說話,才讓他從那種癡然之中回過神來。
    “寧成,我們該走了。”林諾雨輕聲說。
    “不行。我要去找暮秋。”陸寧成果斷的拒絕林諾雨,漠然的走下看台,向著暮秋的方向走。看台上的林諾雨臉色逐漸的冰冷下來,她緊攥著大衣的衣角,因為用力過度的關係,指節發白。
    首戰告捷,接下來是慶功酒宴。
    陸寧成死皮賴臉的參加進來,葉朔心情不錯,沒有計較。
    “嘿,寧成,你的女朋友呢?”暮秋見到陸寧成的時候,忍不住的開口問。
    陸寧成怔住幾秒鍾,他回眸去望的時候,卻沒有在看台上見到林諾雨的身影,他呼了一口氣,對暮秋說,“沒關係,她大概回家了。我們去慶功吧!”
    “你又不是我們社團的,幹嘛要一起慶功?”暮秋眨著眼睛問。
    “我幫你們之攝影,你們怎麽也得管我一頓飯把?”陸寧成抿著唇笑著說。他理所應當的加入了那晚的酒宴。
    不大的餐館,到處充斥著煙酒的味道。一張圓桌上,橫七豎八的傾倒著酒瓶。
    暮秋喝的很多,本來就不勝酒力的她,已經不能站穩身子了。陸寧成卻喝的不多,他始終不是這個圈子裏的人,沒有人會硬要他喝。
    慶功酒宴結束的時候,陸寧成叫了計程車,卻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暮秋有些昏昏沉沉,她感覺到有人在扶著自己,卻看不清眼前的人。直到她坐下,感覺到屁股下麵的柔軟的時候,才似乎恢複了一些意識。
    這裏的環境有些熟悉,但似乎又有些陌生。她的手掌觸及到沙發的時候,才恍然想起,這裏是陸寧成的公寓。
    她皺眉,掙紮著起身。
    “暮秋,你要去哪兒?”陸寧成察覺到暮秋的動作,連忙上前扶住她,有些焦急的開口問。
    “我,我要離開這裏。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呆在這裏,她會誤會的。”暮秋掙紮著,走向門口的位置。但頭暈的厲害,她扶住鞋櫃,不讓陸寧成去扶她。
    陸寧成緊皺著眉頭,他望著暮秋,心裏痛的好像撕裂,遲疑了很久,他說,“她不會知道的,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住在這裏的。”
    暮秋抬起臉頰,透過一片朦朧,望著陸寧成,猶豫著說,“那一晚,那一晚你沒有帶她回來嗎?還是,還是你帶她去了酒店?”
    “沒有。”陸寧成知道暮秋口中的那一晚,說,“我隻是把她送回了學校。”
    暮秋怔了片刻,嘴角扯了扯,笑著說,“你,你也太笨了。你怎麽能夠這樣對待女孩子,你應該趁熱打鐵的,要不,要不你們什麽時候才能結婚?”
    “我不會和她結婚。”陸寧成有些苦惱的說,“我讓她做我的女朋友,是因為你,但我不會和她結婚。”
    “因為我?”暮秋摁著胸口,努力抑製那種想吐的感覺。
    “她是你介紹的,我不想拒絕,讓你為難。”陸寧成皺著眉頭說。
    暮秋怔了怔,擺了擺手,帶著笑意說,“得了吧,我看到,我看到你還親人家呢,要不是你看人家漂亮,怎麽會親人家呢?寧成啊寧成,你可不要辜負人家哦。”
    “是她親我。”陸寧成切齒說。
    “如果,如果。”暮秋舉起一根手指,止住了陸寧成的話頭,輕聲說,“如果我想讓你娶她,你會怎麽做?”
    暮秋說完話,目光直視著陸寧成。她清楚的看到,陸寧成的臉色由錯愕,到痛苦,再到猙獰。驀然的,她的心也好似他的臉色一樣,扭曲著的痛。許久之後她笑了笑說,“你是不肯的,對吧?”
    陸寧成猛的撲上來。
    他把她的身子摁在冰冷的牆壁上,嘴唇直接親吻到她的嘴唇上,帶著暴力和不容商榷。他粗暴,一隻手捏著暮秋的下巴,不讓她有機會從他的親吻中逃走。
    “嗚嗚嗚嗚。”暮秋想要呐喊,發出的卻緊緊是一連串的沉悶的嗚嗚聲。
    陸寧成似乎失掉了自我,他的手掌粗魯的掠過暮秋的身體。她的大衣被扯的變了形狀,扣子在拉扯之中掉落。
    暮秋沒有辦法抵抗他的動作,驀然之間,她的鼻子有些發酸,眼淚直直的流淌下來。滴落在陸寧成的臉頰上。
    陸寧成感覺到暮秋的淚水,他的身子震住。緩慢的鬆開了暮秋,向後退了一步,臉上帶著震驚和惶恐。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暮秋揚起手掌,在他的臉頰上重重的扇落下去!
    暮秋打完,含著淚水,怒視著陸寧成。下一秒鍾,她開門,衝了出去。
    很冷,肆虐的風讓暮秋清醒了幾分,手心上的痛清楚的提醒著暮秋剛才發生的一切。暮秋靠著路燈,彎下腰的時候,那種惡心感無法抑製的從胃裏湧現出來。
    許久之後,她起身,叫了計程車。
    回到家裏,麵對的是有些冷淡的陸竣成。陸竣成看到喝到大醉的暮秋,緊蹙著眉頭,冷冷的說,“你去哪兒喝的酒?”
    暮秋隻是望著陸竣成,委屈油然而生。她猛的撲進陸竣成的懷裏,哇的一聲哭出來,眼淚鼻涕全部都摸到陸竣成的身上。
    陸竣成一臉的錯愕,有些手足無措說,“喂,你這是幹什麽?你放開我,要哭去別的地方哭去!”
    但暮秋完全無視陸竣成的話,自顧自的哭的厲害,肩膀不斷的抽動著。
    不久之後,陸竣成緩慢的抱住了她,輕緩的拍打著她的後背。他沒有說話,但暮秋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安慰。
    直到那種抽泣不再厲害,暮秋抬起臉頰,盡管臉上還帶著淚水,卻不顧一切的親吻上陸竣成的嘴唇。陸竣成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積極的回應著暮秋的親吻。
    很快,激情開始上升。
    結束之後,暮秋垂著眸子,小步快跑的衝進了浴室。陸竣成跟了上來,他依靠著浴室的門框,擰著眉頭望著沐浴的暮秋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預賽,我們球隊贏了。”暮秋找到了一個聽上去過得去的理由。
    “贏了為什麽會哭的那麽委屈。”陸竣成沒有那麽好糊弄,緊皺著眉頭,追問。
    “高興的。”暮秋果斷的開口說,立即轉過身子去,背對著陸竣成。盡管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
    暮秋再一次見到陸寧成,努力的想要把那晚的事情忘掉,但有些難度。
    她的笑容有些牽強,似乎手掌還有些隱隱作痛。陸寧成卻很自然,他給暮秋帶來了那場比賽的照片,暮秋一張張的翻閱過去,尷尬的感覺減緩了許多。
    “喂,這張不好吧?我的表情都扭曲了,你居然還照下來了。”暮秋忽然盯著一張照片笑著說。
    “這是連拍的,如果你不喜歡我會把它銷毀。”陸寧成倚著沙發靠背,手裏捏著一杯咖啡,笑著說。
    暮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端著咖啡,暖著有些冰涼的手心。
    “下次比賽是什麽時候?”陸寧成忽然開口問。
    “一周後把。”暮秋漫不經心的說,“你還要去拍嗎?”
    “當然,我怎麽能夠不去。我答應過你,要把你最美麗的瞬間拍下來的。”陸寧成揚了揚眉毛說。
    暮秋抿了抿唇,蹙了蹙眉頭說,“寧成,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就多陪陪林諾雨吧。你老是來找我,她會誤會的。女孩子的心思,你難道不明白嗎?”
    陸寧成淡淡笑了笑說,“放心,我約了她晚上一起看電影。”
    “真的?”暮秋抬起臉頰,目光裏帶著光芒,說,“是什麽電影?”
    “最新上映的搞笑片。”陸寧成微笑著說,他低頭看了看腕表說,“快到時間了,我得去接她了。你要回學校去嗎?”
    “不,不,我剛從學校出來的嘛。”暮秋連連擺著手說,“你快去把,別讓人家女孩子等的著急了。”
    陸寧成點了點頭,紳士一樣的起身,淡淡的說,“那我走了。”他的嘴角帶著弧度,這種弧度一隻持續到他離開咖啡廳。身後的門關掉的時候,他的臉頰變的冷漠。
    莫名其妙的下起了大雪,陸寧成認準了方向,弓著身子,冒著雪走在幾近荒無人煙的街頭上。
    暮秋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陸寧成的背影,她緩緩的呼了一口氣。已經是第二次和他接吻,他嘴唇的溫度是還有他身上的味道,縈繞在暮秋的腦海裏麵。
    那是一種和陸竣成不同的感覺,她雖然排斥,卻不討厭。
    咖啡廳裏繚繞著悲傷的歌曲,暮秋的指尖伴隨著音樂的節奏,一下下的敲打著桌麵。直到沒有喝完的咖啡冷掉,她才收拾了麵前的照片,闖出了的咖啡廳。
    第二場球賽,如期進行。因為前幾天莫名其妙的一場雪,導致延遲了比賽。所有的社員都摩拳擦掌,幾乎就要按捺不住性子了。
    比賽的當天,盡管因為天氣很冷,看台上的人很少,但陸寧成還是到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但顯然不夠暖和,更顯然的是,他沒有第二件羽絨服了。
    暮秋有些抱歉,沒有及時的把羽絨服還給陸寧成。
    陸寧成架氣了相機,拉起了橫幅,坐在冰冷的座椅上,擎著擴音小喇叭,手掌被凍的有些通紅。
    “喂,暮秋,你的這個朋友也太有毅力了吧?這麽冷的天,他居然也來。牛掰!”葉朔看到陸寧成的時候,忍不住在暮秋耳邊吐槽。
    莫名的,暮秋的鼻子有些發酸,眸子裏布上了一層霧氣。
    哨響之後,陸寧成的加油聲也隨之而起。對手是一隻很強的球隊,上半場是零比零的成績,直到下半場的最後幾分鍾,葉朔才帶球衝進禁區,拿下一分。優勢持續到結束。
    又贏了一場比賽,暮秋卻沒有第一次的開心。
    她望著被凍到臉色發青的陸寧成一臉興奮的從看台上跑下來,心裏難以遏製的有些作痛。她的身子被社員抱著,眸子卻始終沒有從陸寧成的臉頰上挪動下來。
    陸寧成沒有參與到圍擁的行列裏麵,他隻是站在一側,安靜的笑著望著暮秋。
    驀然之間,暮秋有一種衝動,她想衝上去,抱住他。但僅僅如此,她知道自己不會愛上他,心裏對他的,或者隻是不能言表的感激。
    這一次慶功酒宴,因為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暮秋執意不肯多喝,喝的時候配著可樂,好讓自己不容易被灌醉。
    酒宴結束的時候,牧區還很清醒。陸寧成也沒有喝很多,兩個人並肩走出餐館,陸寧成對著手心哈氣,淡淡說,“還很早,我送你回去把。”
    暮秋有些警惕,裹緊了外衣,低聲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她抬起手臂,叫了計程車。跟陸寧成說了再見。
    陸寧成望著計程車消失在夜色之中,有些怔然出神。許久之後,他歎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的時候,看到手機熒幕上顯示的十七條未接電話。
    一切要比想象的順利。
    葉朔帶領的團隊,一路走到了半決賽,在拿到決賽邀請函的時候,暮秋幾乎要高興壞了。
    那一晚她回家的很早,買了好多的食材,學著網上的教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又在酒櫃裏找了一瓶年份很久遠的葡萄酒,開瓶,滿懷期待的坐在餐桌前,等待著陸竣成的回歸。
    吊鍾發出沉悶的響聲,時間緩慢的溜走。
    直到立式吊鍾發出沉悶的九次響聲,陸竣成還沒有回來。暮秋有些沉不住氣,她撥通他的電話,但始終都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
    九點半,十點,十點半,十一點……
    困乏開始攀上思維,暮秋趴在餐桌上,不知不覺,她沉沉的睡著過去。
    天明,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照進來,暮秋醒來的時候,一桌子的飯菜已經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