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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一夜未回,他會去哪兒?
    已經好久,他都沒有徹夜未歸了。暮秋重新撥通陸竣成的號碼,但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她有些慌神,雙手緊攥著手機,響起那一次的時間,不禁有些心驚膽寒。
    暮秋猶豫了很久,抓起背包,衝出了房子。
    陸氏集團辦公大樓。
    暮秋下車,快步的走進入口,保安卻上前攔住,說,“對不起小姐,請問你有公司的員工證麽?”
    “我……我沒有,我是來找陸竣成的,我是他的妻子。”暮秋記得上一次她來這裏的時候,沒有被攔住,現在忽然間加緊了防備,難道真的出事了?她忍不住的有些緊張。
    “對不起,小姐,沒有通行證,我們是不能讓您進入的。”保安的臉色有些木然,毫無表情的重複著要求。
    暮秋咬著下唇,她退出入口,仰著頭望著大樓,她大概記得陸竣成辦公室的位置。
    有車在身邊停下,是一輛豪華小跑,下車的人穿著白色的西裝,帶著很大的太陽鏡,頭發整理到一塵不染,嘴角帶著輕蔑的笑。
    是陸軒成。
    暮秋抿了抿唇,上前攔住他,有些焦急的說,“軒成,是我啊。”
    “哦?是大嫂啊?”陸軒成摘下太陽鏡,嘴角帶著紳士的笑,“大嫂你來這裏,有什麽事麽?”
    “我來找竣成,可是保安不許我進去。軒成,”暮秋有些緊張開口說,“他沒事吧?”
    “你說大哥啊?他被警方帶走了。難道你不知道嗎?”陸軒成微笑著宣布,似乎這是一見喜訊一樣。
    什麽?!暮秋頓時震住。
    “看來大嫂還不知道啊?難道你沒有收到警方的通知嗎?嘖嘖嘖。”陸軒成點著太陽鏡說,“我懂了,一定是大哥故意填錯地址,不想讓大嫂你知道這件事把。”
    “怎麽會這樣?他……他會有事嗎?”暮秋緊蹙著眉頭,焦急的望著陸軒成,因為焦急,她的眸子已經帶著幾分的哀求。
    “唔,很難說,罪名是挪用公款。有一大筆資金莫名其妙的消失,種種證據都指向陸竣成,我想他大概很難逃脫的了關係了。”陸軒成有些自鳴得意的說。
    他的態度無疑激怒了暮秋,她的目光變的冰冷,說,“軒成,你大哥出事,你難道一點都不會著急嗎?”
    “他是我大哥沒錯。”陸軒成重新代帶好了太陽鏡,嘴角挑著弧度說,“但他吞沒的是陸氏的錢,我也不會包庇他,就算是我父親,也不會包庇他。大嫂,你沒有通行證,我也沒有辦法讓你進入公司,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陸軒成說完,紳士一般的欠了欠身子,繞過暮秋,走進公司。保安見到陸軒成殷勤的鞠躬。
    暮秋望著陸軒成的背影,心裏亂成一片。她不知所措,在原地證了很久。在毫無辦法之下,她撥通了陸寧成的電話,幾乎是出於本能,這件事情,她隻有找他。
    “暮秋?有什麽事嗎?”暮秋主動打過來,讓陸寧成有些驚訝。
    “嗚嗚,寧成,竣成他出事了,我該怎麽辦?”不知道為什麽,暮秋在聽到陸寧成話的一瞬間,淚水就止不住的落下來。
    “我大哥?他出什麽事了?”陸寧成的聲音聽上去,也有一絲的緊張。
    半個小時之後,陸寧成匆匆的趕來,在尚座咖啡廳。
    暮秋的眼睛很紅,顯然是哭過了。陸寧成坐在她的對麵,抿著唇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哥怎麽會出事的?”
    “我不知道,但是陸軒成和我說,竣成他因為一筆資金,被警方帶走。”暮秋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說。
    “你說軒成?他說的?”陸寧成擰著眉頭,頓了片刻,他說,“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先去一趟警局,把事情詢問清楚,不能隻相信一個人的話。”
    暮秋點頭,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陸寧成叫了計程車,帶著暮秋趕往警局。
    警方給的回答和陸軒成所說的基本沒有差別,但當暮秋提出要見陸竣成的時候,卻被警方拒絕。理由是在立案偵查截斷,除了律師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夠見他。
    暮秋走出警局,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她的身子晃了晃,陸寧成急忙扶住,有些擔心的望著她說,“暮秋,你沒事吧?”
    暮秋揉著額頭,搖頭說,“我沒事。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你想怎麽做?”陸寧成反問。
    “我要見到他。”暮秋切齒,她已經從剛接到這個消息的震驚之中回神過來,恢複了一些理智,淡然說,“無論如何,我都要當麵問清楚他。”
    “可是我們現在見不到他。”陸寧成皺著眉頭,頓了半晌,他忽然打了個榧子,說,“或許有一個人可以讓你見到我哥。”
    “誰?”暮秋迫不及待問。
    “我爸爸。”陸寧成說,隨即又皺著眉頭說,“不過我爸爸這個人很固執,如果連他也認為我哥有罪,那他肯定是不會幫助我哥。現在看來,他應該也已經認定是我哥做的了,否則也不會到現在不管不問。”
    暮秋幾乎沒有聽見陸寧成後半段的話,隻是抓著前麵的話問,“為什麽你爸爸能讓我見到竣成?”
    “我爸爸認識警局的人,安排見個麵應該不是什麽難事。”陸寧成擰著眉頭說,“隻是……”
    “我去求他。”暮秋果斷的開口,打斷了陸寧成後麵的話。
    “我陪你去。再怎麽說,我也是他的兒子。”陸寧成扶著暮秋,緩慢的說,“我去,也可以減少很多阻力。”
    他言中所謂的阻力,自然是指陸夫人。
    暮秋感激的牽強的笑著,對陸寧成說,“寧成,謝謝你。”
    “別這麽說,陸竣成也是我哥,我也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陸寧成淡笑著說。
    陸家別墅,依舊是帶著些許的空曠。
    暮秋和陸寧成來到這裏的時候,陸夫人正盤膝坐在瑜伽毯上,聯係瑜伽的動作。她穿著緊身衣服,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身材保持的卻還不錯。
    傭人把兩人帶進來。陸夫人嘴角就浮現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呦嗬,我聽外麵流言蜚語的,也不是完全空穴來風嘛。寧成啊,再怎麽說暮秋是你嫂子,你要是天天和她泡在一起,不想被人說閑話都難啊。”
    暮秋的臉色有些泛紅,死咬著下唇。
    “我來找我爸,你能少說就少說兩句吧。”陸寧成沒好氣的說。
    陸夫人臉色變了變,哼了一聲說,“你這孩子,也太沒禮貌了把?你看軒成,那嘴巴甜的跟蜂蜜似的。”她提及陸軒成,似乎有一種過分的熱情。
    陸夫人似乎意識到神色有些過了,收斂了神色漠然說,“你爸在書房。”
    暮秋和陸寧成穿過客廳,在書房外敲門。得到裏麵的回聲,陸寧成才拉開書房的門,兩個人踏進書房。
    “爸。”“爸。”兩個人同時開口,有一些尷尬。
    但暮秋卻沒有想得太多,她有些急促的說,“爸爸,竣成的事情,您知道了嗎?”
    陸父放下手裏的書,端起手邊的濃茶抿了一口,才說,“我知道啊。”
    “這一定是誤會,竣成他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呢?難道連您也不能相信竣成嗎?”暮秋心急,不顧一切的大喊。
    陸父冷哼了一聲,茶杯重重的落在書桌上,冷言說,“你用不著幫著他說話,他昧下這麽大一筆資金,難道就沒有你的份!”
    暮秋的身子晃了晃,幾乎站立不住。
    “爸,你在說什麽呢!你怎麽能夠懷疑暮秋!”陸寧成忍不住開口,皺著眉頭大聲說。
    “我為什麽不能懷疑她。她是姓虞的!非我族人,其心必異。”陸父陰冷的說,“當初她拿著一紙婚約,非要嫁進我們陸家,難道就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隻是沒有證據罷了,否則我也叫警方把你也抓進去!”
    暮秋怔住,嘴角帶上了一絲苦笑。
    “爸,你不能隨便冤枉好人!我可以保證,就算我哥做了什麽錯事,也和暮秋沒有任何關係!”情急之下,陸寧成情不自禁的喊到。
    “竣成不會做這樣的事。我可以肯定。”暮秋開口,阻斷了陸寧成的話,她抬起眸子對陸父說,“陸伯父,您可以懷疑我,但我希望,您可以安排,讓我和竣成見上一麵。”
    “見上一麵?”陸父冷冷的說,“是不是要商議把這筆錢轉到哪裏去?虞暮秋,我當時也真是小瞧了你。”
    “爸!你這是什麽話!這件事跟暮秋根本沒有關係!”陸寧成幾乎要歇斯底裏。
    “你住口!”陸父高聲喝住陸寧成,大聲說,“虞暮秋是你的大嫂,你竟然左口一個暮秋,右口一個暮秋,你簡直是荒唐。你是不是和這個女人,早就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暮秋的心猛的被撞擊,鼻子發酸。陸父的話,無疑是對暮秋最大的侮辱。
    “你這個老糊塗!暮秋,我們走!”陸寧成失去理智,大聲的喝道。
    “你說什麽!你簡直瘋了,你以為我不忍心對付你麽!”陸父氣急了,身子豁然從椅子上站起。
    暮秋抿了抿唇,驀然之間,她雙膝跪地,跪在陸父的麵前,緩慢的說,“陸伯父,寧成隻是情急之下的話,您不要生氣,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次和竣成見麵的機會,求求您。”暮秋垂著眸子,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片刻就會被書房內的暖氣蒸發掉。
    “暮秋,你幹什麽!你瘋了麽?你幹嘛要跪這個固執的家夥,我們自己想辦法!”陸寧成拉扯著暮秋的手臂,但暮秋執意不起。
    “陸伯父,如果您不答應,我就在這裏長跪不起。”暮秋帶著淚水,仰著臉頰望著陸父。
    陸父的怒氣似乎消了,但仍舊擰著眉頭。坐了下去,冷淡的說,“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得答應我,不管這件事是不是陸竣成做的,你都要和陸竣成離婚!”
    陸寧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說,“忽然間離婚?這怎麽可能做得到!”
    陸父的腦袋晃動,在書桌上的雪茄盒子裏麵抽出一根雪茄,噘在嘴裏說,“我又不是要她馬上做到,一年之內。”他頓了頓,點燃雪茄,火光照亮他有些蒼老但帶著老練的臉頰。
    “我是為你好。”陸父吐了煙圈,說,“如果這件事查出來真的是陸竣成做的,我不會包庇他。到時候你實際也是一個人,離了倒也一了百了。”
    “陸竣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暮秋幾近執拗的反駁著,她說完抿著唇,眸子有些晃動。
    “即使不是他做的,你也要離開他。自從你嫁進了我們陸家,陸竣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我想如果你離開,他會回到曾經的他。”陸父冷漠的說,眸子裏帶著殘酷的目光。
    “爸!你怎麽能夠有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我哥是怎麽樣的,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幹嘛要牽扯到暮秋的身上!”陸寧成情不自禁的大聲喊著。
    陸父隻是緊皺著眉頭,對陸寧成的喊聲置若罔聞。他的眸子落在暮秋的臉頰上,低聲詢問,“怎麽樣,你到底要不要答應我的要求,如果你現在想見到陸竣成,這是你唯一的路。”
    暮秋怔住,她忍不住苦笑。
    反正早晚都是要分開的,一年,或者三年,又有什麽區別麽?她抿了抿唇,才發覺自己的心已經痛到沒有辦法呼吸。她調整著呼吸,抬起眸子,沒有畏懼的望著陸父說,“好,我答應你。但是如果這件事不是竣成做的,我希望陸伯父你能夠找出誣陷他的家夥。”
    “這個自然。”陸父蒼老粗壯的手指夾著的雪茄,點了點煙灰說,“好,你們可以出去了。我會安排明天讓你和陸竣成見麵,記住,這是唯一的一次。”
    暮秋點頭,她想要起身,但身子卻一陣的失力。陸寧成上前,扶起了暮秋。他心有不甘的望著陸父,企圖開口說話,暮秋對陸寧成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