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養肥倒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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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會兒,盛子言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返回牢房中。
    祁清岑見盛子言坐到他對麵,淡聲說道,“既然盛老將軍發現了宮中和皇上的反常,本王就直說了。”
    他頓了頓,俯身低聲說道,“本王懷疑皇上被人控製了。”
    盛子言聽後,眼中略帶驚恐,俯首輕聲說道,“秦王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因為我們不清楚皇上現在到底如何,所以現在不能打草驚蛇。盛老將軍現在能做的就是像平常一樣,皇上那邊本王會盡快解決。”祁清岑斂眸沉聲說道。
    盛子言聽後思索片刻點頭,然後又低聲問道,“皇上已經下令三日後將秦王殿下和右相午時問斬,老臣勸也勸不動,殿下這......”
    祁清岑抬手打斷盛子言,沉聲說道,“無妨,本王既然無罪,自有辦法出去。盛老將軍不用擔心。”
    盛子言聽後點頭,然後瞥到祁清岑身後靠著的簡奕瀾,低聲說道,“殿下可否讓老臣和右相大人說幾句話。”
    祁清岑斂眸點頭,微微側頭看向簡奕瀾。
    簡奕瀾則直起身來轉過去麵對著盛子言坐下。
    “你爺爺擔心你,讓你給他捎句話。”盛子言見簡奕瀾坐沒坐相的,沒好氣說道。
    簡奕瀾斂了斂眸,抿抿唇低聲說道,“勞煩盛老將軍告訴爺爺,我無事,勿念。”
    “就說這幾個字呀,你要是我孫子我得被氣死。”盛子言聽後也不管祁清岑在不在旁邊,吹胡子說道。
    他要是她爺爺,她也得被他氣死。
    簡奕瀾眼睛微瞪,撇了撇嘴,又朗聲說道,“那盛老將軍就告訴我爺爺,過兩天就出來了,讓他別擔心。”
    盛子言見她這樣氣得吹了吹胡子,然後就起身對祁清岑說道,“沒什麽事,老臣就先告退了。”
    “嗯。”祁清岑見這一老一小不對付,感到有些好笑,點頭讓盛子言出去了。
    盛子言也沒理簡奕瀾,轉身告退。
    “這老頭......”簡奕瀾撇撇嘴又轉身靠著祁清岑看自己的話本子去了。
    “你倒是心大。”祁清岑抬手拿了個桌上的栗子,修長的手指仔細優雅的剝著皮,淡聲說道。
    簡奕瀾微微側頭看向祁清岑,淺聲說道,“這不是有你呢嗎?”
    “也對。”我的女人我護著。
    祁清岑點頭,抬手將剝好的栗子,放到簡奕瀾嘴裏,又拿出手帕將簡奕瀾嘴角的栗子的碎屑擦幹淨。
    “再這麽待下去,我都要被你養廢了。”簡奕瀾噘撅嘴,歪頭看向祁清岑。
    祁清岑聽後彎彎唇淡聲說道,“養廢了,本王就養一輩子。”
    簡奕瀾聽後抿著唇,壓了壓嘴角不住向上的弧度,湊到祁清岑麵前低聲說道,“我可不想被養廢了。”
    祁清岑看著她挑了挑眉,淺聲說道,“其實,本王覺得右相大人沒那麽容易被養廢。”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一下簡奕瀾,然後一本正經說道,“養肥了倒是有可能。”
    簡奕瀾,“......”說好的情話呢。
    簡奕瀾抬手輕捶了祁清岑一下,瞪眼看著他。
    “不過右相大人變成什麽樣本王都喜歡。”祁清岑抬手抓住了簡奕瀾的秀拳,趕緊給某人順毛。
    簡奕瀾微微勾了勾唇。
    右相府。
    商欣正對著右相府陸續出現的毒物頭疼。
    “怎麽這麽多?”白玥玥看著院子裏的毒物蹙眉說道。
    此時,右相府的庭院中正遍布著密密麻麻的毒物,各種種類都有。
    袁飛怕這些毒物傷到府裏的人,已經讓大部分的仆人丫鬟都休了假,除了從小就在右相府長大的和京中沒有親人的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右相府。
    商欣正鼓搗著自己的瓶瓶罐罐試圖消滅這些毒物,可是這些毒物種類繁雜,數量龐大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都消滅,好在這些毒物隻是盤踞在院子裏,並不隨意咬人。
    “你說你們跑這兒來幹嘛,去望月閣多好,我還能好吃好喝貢著你們......”商欣邊鼓搗著手中的藥粉,邊嘀咕。
    其他人聽到都微微抽了抽嘴角,隻有安歌眼睛亮了亮看向商欣,小聲問道,“我去望月閣也能有好吃好喝嗎?”
    這小子的關注點怎麽這麽清奇?
    杜若側頭看著安歌,像看到了什麽稀罕物。
    商欣聽後倒是彎了彎唇角,這可是心甘情願拐跑這寶貝的好機會。
    她連忙點了點頭,抬眸看著安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藹親切,“當然了,你要是去了望月閣,我一定將我望月閣最好吃的,最好喝的,最好用的,最好穿的都給你。”
    安歌聽後眼睛更亮了,連忙點頭說,“我就要最好吃的和最好喝的就行了。”說罷擺出一副我不貪心的樣子。
    商欣愣了愣,然後緩緩點頭說道,“好,你說了算,你說了算。”
    怎麽有種人販子騙小孩兒的既視感?
    白玥玥和杜若對視一眼,搖搖頭不再看這倆人。
    商欣也不再和安歌說話,專心琢磨怎麽解決院子裏的毒物。
    此時京城中一處暗室中。
    “讓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一個披著黑色鬥篷將自己裹得嚴實的男人沉聲說道。
    他的聲音沙啞,就像刀子劃過石板那般刺耳,讓人感覺極其不舒服。
    “都準備好了,主上。”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俯首回道。
    “龍脈找到了嗎?”那身著鬥篷的男人又低聲問道。
    “回主上,還......沒找到。”黑衣人回道。
    “廢物!”身穿鬥篷的男人抬手將桌上的一個硯台砸到麵前黑衣人的腦袋上。
    黑衣人連躲都不敢躲,硬生生的用腦袋接了那砸過來的硯台,俯首不敢說話。
    那身穿鬥篷的男人蹙著眉頭斂眸思索片刻,然後沉聲說道,“讓程跡將祁清岑和簡奕瀾先放出來。”
    黑衣人聽後不顧頭上傷口,連忙抬頭看向麵前的人,急聲說道,“主上,我們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弄進牢中的,這馬上就要成功了,為何要將他們放了呀?”
    “不放了他們,靠你們這幫廢物能找到龍脈嗎?馬上就到七月十五,若是再找不到大嵐的龍脈,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費!”穿鬥篷的男人冷聲說道。
    他頓了頓又緩和了一下語氣,然後低聲說道,“祁清岑和簡奕瀾既然抓了一次就能抓第二次,不急於一時。”
    “是,主上。”黑衣人頓悟,俯首說道。
    “退下吧。”穿鬥篷的男人擺擺手,淡聲說道。
    黑衣人起身俯首退下。
    穿鬥篷的男人看著麵前桌上存在六國的地圖眼眸暗了暗。
    ......
    午時,天牢外突然發出一陣吵雜聲。
    簡奕瀾和祁清岑對視一眼,身子緊繃,皆警惕起來。
    過了一會兒,吏部尚書帶著幾人來到兩人牢房前。
    “快,快把這門打開。”吏部尚書催促著身旁的守衛。
    待守衛將門打開後,吏部尚書連忙走到祁清岑和簡奕瀾麵前,俯首恭敬說道,“秦王殿下,右相大人,下官奉皇上之命來帶兩位出去。”
    “出去?去哪?”簡奕瀾蹙眉冷聲問道。
    吏部尚書頂著這兩位的目光,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低聲說道,“額,自然是秦王殿下和右相大人想去哪就去哪了。”
    簡奕瀾聽後蹙眉,沉聲說道,“這就把我們放了?皇上說的?”
    “是,皇上特意讓身邊的程公公來吏部宣的聖旨。”吏部尚書連忙俯首回道。
    “聖旨怎麽說?”祁清岑突然冷聲問道。
    吏部尚書聽後連忙將聖旨拿了出來,恭敬遞給祁清岑。
    祁清岑接過,快速展開瀏覽了一遍,看完後微微蹙眉。
    “怎麽了?”簡奕瀾見他這副模樣,抬眸淡聲問道。
    祁清岑沒回答簡奕瀾,而是冷聲嘀咕了一句,“倒是會給自己找退路。”說罷將聖旨遞給簡奕瀾。
    簡奕瀾接過,也粗略瀏覽一遍。
    聖旨的大致意思就是,現在證據不足,秦王和右相先放出牢中,等到吏部查明此事再做決定。
    “他們想做什麽?”簡奕瀾看著手中的聖旨蹙眉說道。
    祁清岑斂眸思索片刻沒有回答簡奕瀾,而是牽起她的手,低聲說道,“我們先出去。”
    簡奕瀾點頭。
    祁清岑牽著她抬步走出牢房,吏部尚書領著人在兩人身後戰戰兢兢跟著。
    兩人走到天牢外才發現外麵正在下雨。
    吏部尚書非常有眼色的遞給祁清岑兩把傘。
    祁清岑抬眸看了吏部尚書一眼,然後隻接過一把傘,淡聲說道,“多謝劉尚書了。”
    “微臣應該做的。”吏部尚書連忙俯首說道。
    祁清岑抬手撐開傘,用一隻手撐著傘,一隻手將簡奕瀾攬進傘下,抬步走進雨簾中。
    簡奕瀾看到祁清岑肩膀濺到幾滴雨水,抬手撫了撫,然後輕聲說道,“那不是還有一把傘,怎麽不拿,你看都濕了。”
    “本王想跟你撐一把傘。”祁清岑低聲說道。
    簡奕瀾聽後淡聲說道,“一把傘,兩把傘不都一樣。”
    祁清岑挑了挑眉,彎唇認真說道,“這可不一樣,打一把傘,本王可以和右相大人更加親近。”
    “......”又撩她。
    簡奕瀾聽後臉頰漸漸紅了起來,沒再說話。
    祁清岑側頭看著簡奕瀾,摟住她的手微微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