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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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舒後來回想起整件事的過程,對於掐算警察到來的時間沒有算錯,她沒算對的是嚴樁丞在警局也有人。
    正在她想要休息一下的時候,俞雙突然來了。
    “怎麽了,小雙?”俞舒看他一臉鬱結的樣子,關切得問道。
    俞雙搖頭直說沒事,但他的臉色根本不想沒事的人。俞舒不再追問,留他一起吃午飯。
    嚴縉中午不會來吃午飯,所以餐桌上隻有她們姐弟二人。
    “小雙,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嚐嚐合不合胃口。”俞舒做的菜都是之前南婷留下的菜單上的菜,她見俞雙消瘦的樣子,很是心疼。
    俞雙卻擱下了筷子,什麽也沒吃。看到這些菜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南婷。“姐,你說人死後能複生嗎?”
    俞舒替他盛了一碗湯,猶豫著該不該告訴他實話。“小雙,我知道你在意南婷,但是她已經去了,你也該重新考慮接納一段新的感情……”
    “不!她沒死,我前天看到她了。”
    俞舒震驚得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姐,我不要任何人,我隻要她。”這一聲姐,是俞雙自心底發出的。
    “你先別急,如果她真的活著,而且在南城,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俞舒隻是想安撫他,對於南婷還活著的事,其實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吃晚飯,俞舒切了水果走向後花園,卻聽見俞雙正在跟別人通電話。
    “你說子遇哥被人打了,還被人虐待,怎麽回事?我不是讓你交錢給獄警嗎,你是不是偷偷拿回家了!”
    俞雙的吼聲很響,俞舒一字不漏地全聽見了。果盤掉落在地,俞舒蹲下身去撿碎片卻被劃破了手。俞雙轉頭看到她時,匆匆掛了電話。
    “姐,你沒事吧?”俞雙操控輪椅靠近俞舒,用茶杯裏的清水為她清洗傷口。“你不能讓自己受傷的,哺乳期不能用任何藥物,你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呢。”
    聽著他的‘埋怨’,俞舒緩緩抬頭看向他。“你剛剛說他在監獄受人虐待?”
    他指的是袁子遇。
    “姐,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別人。”俞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想繞過這個話題。但是,俞舒卻逼他說出真相。
    原來,袁子遇在監獄裏遇到了不少曾經得罪過的人,所以處境非常艱難。雖然俞雙拿了不少錢去打點,但是那些人也都是有底子的人,給的更多。隻要他們不把袁子遇打死,他們就睜隻眼閉隻眼。
    前兩天,有個被俞舒搶過生意的人在牢裏對袁子遇下了狠手,差點就弄死他了。幸好他命大,但是監獄裏不給他看病,所以他能不能挺過來也難說。
    俞舒聽完,內心久久沒有平息。她和袁子遇的事曾經的生意夥伴都清楚,借機將對她的仇恨報複在袁子遇身上也極有可能。
    他那麽要強的一個人,現在卻處處受到羞辱和折磨,能安然度過牢獄生活嗎?
    俞雙叫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
    “小雙,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在裏麵過的好一些?”即使早已不是戀人,但必須曾經愛過,俞舒想幫他。
    俞雙沉思片刻,說這件事交給他處理,他一定辦好。但是為了能讓他有活下去的動力,希望俞舒能抽時間去監獄看他一次。
    俞舒猶豫良久,答應了。
    “為了不讓姐夫吃醋,這件事你最好還是不要告訴他。”俞雙走之前囑咐她隱瞞嚴縉。
    晚上,等嚴縉回來後,俞舒糾結了很久,覺得夫妻間不應該有所隱瞞,所以她決定告訴他。
    “老公,我……”
    “等等,我接個電話。”嚴縉剛躺下,他的工作號手機就響了。“這件事等我明天到公司後處理,你辛苦了。”
    掛斷電話,嚴縉重新躺在床上,臉色帶著肅冷。
    “老公,我想告訴你件事,我……”
    俞舒正要開口,陳媽來敲門,說是嚴蓉有發燒的跡象。俞舒披上外衣和嚴縉匆匆走向隔壁的嬰兒房走去。
    嚴蓉生下來時隻有四斤一兩,相比之下嚴律有五斤三兩,所以嚴蓉從生下來就比哥哥要體弱一些。但嚴縉早有準備,他找了最好的護理師和經驗豐富的保姆,一起照顧兩兄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生過病。
    “太太,小小姐體溫偏高,我們已經為她擦洗過身體,如果物理降溫沒用,我們打算給她喂藥。”護理師將嚴蓉的情況作了一個匯報。
    兩個護理師、三個保姆候在一旁,誰也不敢先下去休息。
    “徐醫生呢?”俞舒擔心地探了探嚴蓉的額頭,發現滾燙似火。想起這段時間多發的流感,她更加擔憂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說是三分鍾就到。”陳媽咱在門口,焦急地看向窗外。
    待徐醫生趕到,立即給嚴蓉做了檢查。幸好隻是普通的感冒引起發熱,體溫也沒有到極限,隻需要多加關注就可以了。
    俞舒提出今晚待在兒童房守著嚴蓉,嚴縉因為明天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俞舒讓他回房間休息。
    走之前,嚴縉想起剛剛俞舒說有話對他說。但這時,俞舒搖頭說沒事。
    之所以改變主意不告訴他,是因為她覺得這不是一件大事,不需要給嚴縉平添煩惱。
    夜已深,俞舒躺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嚴蓉,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這就是母愛,平常但也偉大。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任何一個人都會渴望有一份母愛。
    這時,門開了,嚴縉穿著睡衣走進房間,俞舒悄悄閉上了眼睛。
    借著月光,他先看了看嚴蓉,而後又替俞舒蓋好毯子。離開之前,他發現了俞舒眼角的濕潤,隨後鑽進床鋪,將她攬進懷裏。
    裝睡的俞舒問道熟悉的味道,又往他身上鑽了鑽,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總是這樣,默默地愛著她和孩子。
    天亮後,俞舒試了試嚴蓉的體溫,一切都正常。
    “太太,小小姐好像知道你在身邊照顧她似得,她體諒您的辛苦才好的更快的。”陳媽見她笑了,也跟著高興。
    “是啊,我的女兒最疼人了,有爸爸媽媽的陪伴,什麽病都能好了。”
    這時,何琪和遲為澤到了,他們今天來是來送請柬的。
    “恭喜你們啊,守得雲開見月明,希望你們白頭偕老。”俞舒真心為兩人感到高興。
    婚禮定在下周,何琪說雖然倉促,但是因為遲老爺子的病情,所以希望越快越好。
    遲為澤去雲騰集團找嚴縉商量婚事的事宜,讓何琪和俞舒能暢所欲言。
    俞舒很好奇是什麽讓遲老爺子改變了主意。
    何琪說這還多虧了遲為澤相處的鬼點子。他告訴老爺子何琪已經懷了遲家的骨肉,而且還從醫院弄來一張b超單,遲老爺子本來還有些質疑。
    但是,住在遲家的遲為澤原未婚妻’聽說何琪有了,‘善解人意’地搬出了遲家。
    於是,遲老爺子改變態度讓人定了日子。
    雖然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是欺騙一個有病在身的老人,俞舒總覺得不太妥當。話說回來,如果能真的給他抱上孫子,那也是好事一樁。
    “妞兒,自從定了日子,我的心就一直狂跳,你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緊張?”何琪拉起俞舒的手探向自己的胸口。
    “很柔軟啊,而且摸著好像大了一個號,你不會是懷孕了吧?”俞舒倒不是故意岔開話題,隻是想逗逗她,讓她別那麽緊張。
    “好啊,我三天不來你就上房揭瓦。嚴縉本事不小,就連你這樣冰清玉潔的聖女,也學會說這些話了。”
    “去。”
    兩人打打鬧鬧,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
    俞舒躺在何琪腿上,何琪則翻看著俞舒和嚴縉的婚紗照。“嘖嘖,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如果我有你這麽漂亮就好了。”
    “您老人家謙虛了,性感界你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是嗎?那漂亮界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兩人相視大笑,開始辦正事。
    俞舒畢竟是過來人,何琪沒想到的事她都想到了,還幫她挑選酒店、婚紗以及糖果。
    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
    嚴縉和遲為澤一起回來,四個人在飯後在家庭影院中觀看電影。
    看完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嚴縉拉著俞舒要回房間睡覺,但何琪和遲為澤因為電影的結局而吵了起來。
    “男主角如果多愛女主一點,就不會留下她一個人了。”
    “如果他不愛女主角,就不會上場殺敵了。”
    俞舒搖搖頭,和嚴縉走出房間,她不想通宵聽兩人談論這麽無聊的話題。
    “俞舒你別走,你是女人,你來評評理。”俞舒的手被人拽著,不得已留下。
    嚴縉也沒能逃脫。
    “嚴縉,同樣是男人,你評評理,她這樣算不算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既然這樣你別娶我啊,你娶一個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女人去,我何琪又不是嫁不出去。”俞舒想捂住她的嘴都來不及。
    “不娶就……”這回,嚴縉及時製止了他。
    “遲為澤,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跟我走,我要好好替何琪教訓教訓你。”
    兩個男人走了,何琪蹲在地上痛哭,眼淚鼻涕一大把。“哼,他就是不夠愛我,這個婚我不結了!”
    俞舒知道她在氣頭上,怎麽勸都沒用,索性拉到房間。
    於是,那天晚上,俞舒陪何琪睡了。而兩個大男人,也睡在了一張床上。
    第二天早上。
    “老婆,昨晚沒有你在身邊,我睡都睡不著。對不起,我昨天說的都是屁話。”
    “老公,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哭了一整個晚上,眼睛都腫了。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我會傷心的。”
    看著甜蜜相擁的兩人,俞舒和嚴縉無語地歎氣。
    昨晚遲為澤睡得跟豬似得,踢都踢不醒。
    何琪沒怎麽睡,那是因為她整晚都在吃零食、抱怨,連俞舒也跟著沒法睡覺。
    “我今天可以下午再去公司,不如我們去補個眠?”嚴縉的提議得到了俞舒的雙手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