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遊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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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你還欠我一個吻 !
    一提到楊曉曉,林清揚的臉色陡然難看起來,他警告似的看了我一眼,沉聲道:“不要在我麵前提她。”
    我不由得失笑出聲:“怎麽,你心虛了?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她會被熱油燙到,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多管閑事,跑到我住的地方來,她又怎麽會受傷?林清揚,真沒看出來啊,你就是個禍害,讓一個女人為了你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說了,別再提起她!”林清揚陡然發怒,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有些心驚,怎麽也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他跟楊曉曉的關係已經變成這樣,頗有些諱莫如深的意思。
    大約是察覺到自己的口氣有些重,林清揚鬆開我的手,低聲道:“我會補償她,讓她下半輩子無憂無慮。”
    我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心裏很不屑。楊曉曉擺明了要的是他這個人,他以為錢就能打發她?
    不得不說,林清揚聰明一世,可惜糊塗一時,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楊曉曉就是個神經病,誰要是沾上了她,這輩子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上次我在施工現場出了意外,事情大家可能都聽說了,這回過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雖然我肚子裏已經沒了孩子。
    項目進度合格,所用材料也符合規定,我帶著質量部門的人粗粗看了下,便打算回去,林清揚卻提議去吃晚飯,我直接拒絕:“你們去吧,我回公司還有事。”
    林清揚身邊的一個員工說:“陳總可是大老板,難道不請我們吃頓便飯?”
    有人開了口,其他人擺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全都跟著起哄。本來我想盡快擺脫林清揚,現在也不行了。
    這次跟我們一起過來的,還有其他公司的人,都是下遊的供應商。
    如果說周然的娛樂城是一棵紮根在肥沃土壤中的大樹,那其他人就是這棵樹上的葉子,周家從土壤裏吸收到足夠的養分,可也要給這些葉子提供營養。這麽多人仰仗著周家吃飯,周家自然也要有所回報。
    這次我要是直接溜走,隻怕這群人心裏都會不痛快,沒辦法,我隻能大手一揮,說今天我請,大家好好搓一頓,心裏卻對林清揚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他在背後指使,我就不信一個小員工敢直接提議讓其他公司的負責人請客吃飯。
    我們去了一家韓式餐廳,所有人圍坐在一張長圓桌旁,本來各公司的人各做各的,沒想到林清揚厚著臉皮將我身邊的人支走了,我心裏頓時一陣反胃,皺了皺眉,他卻恍若未覺。
    其他人忙著點餐,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朝我這邊投射過來,在我跟林清揚身上打量。
    我心裏清楚,這些人表麵上不說,心裏隻怕已經把我跟林清揚的關係傳的混亂不堪,畢竟,我那個孩子就是因為林清揚才丟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都知道,我是周然的女朋友,所以娛樂城這麽大的項目才會交到我手裏。
    不過我已經無暇顧及他們那些猜測,畢竟我也不能扒開他們的腦子看看他們都在想些什麽。
    服務生上了菜,又端了酒過來。這種場合,向來都是向大公司負責人巴結的,而今天,我就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
    立刻有人要給我敬酒,我剛剛端起酒杯,林清揚就將酒杯從我手裏接了過去,直接道:“這一杯我替她喝。”
    周圍人的臉上頓時露出曖昧的笑容,我心裏一陣不舒服,趕忙將酒杯搶回來,朗聲道:“用不著,林總可別小瞧了我。”
    雖然我不喜歡喝酒,酒量也不行,可是當著林清揚的麵,我卻不能服輸,更不能讓他幫我代酒,那算怎麽回事?反正小月子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喝幾杯根本不會出什麽事。
    沒想到林清揚如此固執,抓著我的手將酒杯按到了桌上,杯子裏的酒立刻灑了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我幾乎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被熱油燙到的場景。
    林清揚也愣住了,目光對視間,顯然也是想到了那晚的事。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其他人全都麵麵相覷,支吾著不敢說話,趁林清揚發愣的功夫,我一把端起酒杯,豪氣道:“來,大家幹一杯。”
    白酒從喉嚨流到肚子裏的時候,我差點沒吐出來,這味道真的太難聞了,還嗆得很,可我隻能緊緊抿住嘴巴,硬生生將這辛辣的酒水吞進肚子裏。
    開了這個頭,林清揚就不好再擋酒了,一時間敬酒的全都舉起杯子,喝到最後,我已經暈頭轉向,舌頭都麻木了,完全察覺不出來嘴巴裏是什麽味道,隻能憑借著機械的動作,將白酒一杯一杯往嘴巴裏送。
    這群人鬧夠了,總算停手,我暈暈乎乎地坐在座位上,腰已經挺不直,控製不住地往一旁倒,感覺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費力地想睜開眼睛,可是卻看不清這個人的臉,隻知道他將我扶了起來,拖著我往外走。
    耳邊有些嘈雜的聲音,吵得我頭痛欲裂,好不容易爬到車上,關上車門以後,才將喧囂聲擋在門外。
    我整個人趴在後座上,難受地打了個酒嗝,呼出來的氣息一股嗆人的白酒味,差點沒吐出來。
    迷迷糊糊中有人給我脫衣服,我感覺周圍的環境有些熟悉,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熟悉,耳邊好像有人說話,隻是聲音太小,離得有點遠,我又看不清,倒頭就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身上卻累的不行,皮膚緊繃,像是缺水的老樹皮一樣,緊緊貼在身上。
    我難受地翻了個身,眼睛疼,頭也疼。
    忽然,視線落在一旁的枕頭上,望著陌生卻又熟悉的花紋,我伸到一半的懶腰頓時僵住,硬生生縮回胳膊,麻利地從床上爬起來,抬頭四顧,頓時嚇得一身冷汗。
    這裏竟然是林家,就是我原來住的那間臥室!
    我竟然回來了!
    更讓我覺得可怕的是,我身上竟然沒穿衣服,就這麽光禿禿地躺在床上!
    我嚇得魂不附體,慌忙檢查身體,可是昨晚的事已經完全記不清了,身上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痕跡,可是後腰的位置卻酸酸的,一時間我如遭雷劈,竟然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被人碰過了!
    我的衣服已經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左右看了看都沒找到,隻能將被子裹在身上,下床想叫人給我送一身衣服。結果我還沒走到門口,臥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
    看到林清揚的時候,我的指尖驀地捏緊了,緊張地吞咽著口水,同時將被子裹得更緊,戒備地望著他:“你昨晚幹什麽了?”
    林清揚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裏麵全是吃的、喝的,聽到我的問話,他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我緊緊咬著後槽牙,像看蟑螂似的望著他。
    他是什麽樣的人,心裏應該很清楚才對。我喝了那麽多的酒,怎麽知道他是不是又做出過什麽禽獸不如的事?
    一想到這裏我就生氣,昨天公司有人跟我一起去的飯局,沒想到他們直接走了,反而將我交給了林清揚。這幾個辦事不盡心的家夥,能指望他們什麽?
    林清揚將托盤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擱,臉色陰沉的可怕,沉聲道:“你以為我對著一個爛醉如泥的女人下得了手?”
    我不屑地笑了一聲,鄙夷地望著他,在我這裏,他已經沒有任何信用可言。
    林清揚不再與我糾纏,叫人送了套衣服過來,我趕緊進浴室裏換上,出來的時候他說:“吃飯。”
    我皺眉道:“不用。”
    隨即繞過他就想離開。
    沒想到他直接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扯回去往沙發上一扔,聲音發冷道:“我說,吃飯。”
    我被他冷厲的樣子嚇了一跳,心髒砰砰亂跳,完全失去節奏。
    林清揚神情緊繃,絕對是來者不善,我心中惶恐起來,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又想把我關在這裏?”
    “你試試,”他警告地看著我,指著臥室的大門說,“隻要你敢從這裏走出去,我就把你那張照片發給周正。”
    陡然聽他提起照片的事,我瞬間懵了,腦子裏“嗡”的一下,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大概是離開林家太久,我已經忘了,自己還有肮髒的把柄捏在他手裏。
    林清揚信誓旦旦地望著我,篤定我不敢走。
    我咬緊牙關,神經繃得緊緊的,特別害怕。可是我不敢讓他看出來,要是被他抓住這個軟肋,那我就會一直處於被動的局麵。我深深係呼出一口氣,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你要發就發,反正我跟周正已經鬧翻了,你愛發什麽都隨意,我不在乎。”
    說著我就往門口走去,然而走了幾步,卻控製不住地轉頭去看他,沒想到林清揚一直盯著我的動作,發現我轉頭,他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衝我晃了晃手機。
    屏幕上清晰的人像一閃而過,眼前閃過大片雪白,我慌忙竄過去,一把從他手裏將手機搶了過來,看到照片的一瞬間,腦子裏頓時“轟”的一下,全身打了個哆嗦。
    這張照片竟然就是我昨晚躺在床上的樣子,而且被他脫掉了衣服的。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會幹出什麽好事!
    我顫抖著按了刪除鍵,又趕緊去翻相冊,想找到其他的照片,可是相冊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我激動地望著他,質問道:“以前的照片呢?”
    林清揚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望著我說:“以前沒拍過照,你剛剛刪掉的是唯一一張。”
    我陡然鬆了口氣,隨即更加憤怒,原來之前他用照片恐嚇我,全都是假的!而我就為了不存在的照片,被他控製的死死的,昨晚更是失策,直接被他拍到一張。
    “你這個人渣!”我惡狠狠地望著他,用力將手機朝他臉上甩了過去,憤怒地吼道,“你怎麽不去死?”
    林清揚偏頭避開,得意道:“我要是死了,剛才那張照片立刻就會發到周正的郵箱裏,你就不怕?”
    我驀地呆住,震驚地望著他,就見他厚顏無恥地說:“忘了告訴你,照片已經備份,所以你刪了手機裏的也沒用。”
    我就感覺自己被一個巨大的牢籠困得死死的,四周全是鋼絲鐵網,一絲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林清揚這個卑鄙小人,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卻眼睜睜看著我在籠子裏掙紮,而他在籠子外麵,得意地衝我笑,看我撞的頭破血流,他就興奮,他就激動。
    我痛苦地蹲下身抱住腦袋,難受地不停去揪頭發,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林清揚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他用沉沉的聲音說:“珠珠,你為什麽這麽不聽話?跟著我不好嗎?”
    我崩潰地搖著頭,心裏堵得厲害,特別想嚎啕大哭,可是卻哭不出來,隻知道有一口氣堵在我胸口,折磨的我快要崩潰。
    他讓我跟著我,可我隻想跑得遠遠的。
    從小到大,林清揚就是我最深的噩夢,甚至連想到這個名字,我都覺得不舒服。可他為什麽要這樣糾纏?
    我幹脆坐到地上,睜著一雙呆滯的眼睛望著他,不知道他下一步又會擺出什麽卑鄙的條件。
    林清揚卻不說話了,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我們像兩頭彼此痛恨的餓狼,緊緊盯著自己的敵人,想等一個最佳時機,然後給對方致命一擊。
    然而還沒等我發現那個機會,床頭突然傳來手機鈴聲。
    林清揚神色一變,立刻轉頭望去。我比他動作更快,慌忙爬起來就往床邊衝,直接從被子裏將手機摸了出來,一看到來電顯示,我陡然鬆了口氣,慌忙接通電話:“周然,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被林清揚一把奪了過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整個屏幕頓時四分五裂,留下醜陋的裂紋。
    我趕緊抓起手機,用力拍了拍,可是手機已經沒有反應了。
    林清揚額頭上青筋暴起,兩隻拳頭握的緊緊的,一步一步朝我走來,神情中帶著狠厲。
    我嚇得頭皮發麻,慌忙朝後退去,背後卻是床沿,直接抵住了我的後背,我根本無路可退。
    林清揚一言不發,突然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拎了起來,隨後往床上一甩,長腿一伸,就跨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