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斯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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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女掐了樁子一下,嗔道:“以後少與那死胖子混在一起,嘴都學壞了。”她的心裏卻是很開心,畢竟啊,有一個人願意為了她連累都不怕。
愛慕她的人自小便有許多,各色各樣的都有,有霸道的,有溫柔的,有死皮賴臉的,但是那些有什麽用的,她可不稀罕。霸道的也要跪倒在女王的腳下,溫柔卻又太討厭,小妖女不喜歡卿卿我我。至於那死皮賴臉的,小妖女回答他的隻有白眼和巴掌。
可是像樁子這樣傻傻的卻是很少見。哦,不對,樁子不是她的愛慕者,這隻是她從路邊撿來的一隻沒人要的哈巴狗。
可是這個哈巴狗對她太好了,讓她有點承認不了。
經過一番不停息的趕路,眾人總算在天黑之前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斯豁村。
幾人剛進村子就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米府特員。米府的特員是一個平頭的小夥子,一口山東話,看起來很熱情。他招呼身邊幾個異族打扮的男人接住眾人的行李,對著小妖女行了一個軍禮,道:“米府特員黃瀚毅報道,大小姐這一路上可還好?”
小妖女從樁子身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道:“我還好。不是有三名特員的嗎?怎麽就你自己?”
黃瀚毅道:“兩外兩人先進去探查了,已經進去兩天了,如今也該回來了。大小姐車途勞累,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說話吧!”
路上黃瀚毅又對樁子等人說了一下這斯豁村的情況,他道:“這裏的的村民全部都是彝族人,因為平時少有外客,所以他們見到生人都是很熱情的。你們第一次來這裏,可能對彝族人的生活習俗不太習慣,不過也不要緊張,做錯了什麽這裏的人也不會因為那些事情而發脾氣。”
彝族是中國第六大少數民族,主要聚居在中國西南的雲、貴、川三省。解放前,彝族被稱為“倮倮”或“夷人”等多種稱呼,解放初被稱為“夷族”。
彝族原來自稱“羅倮”,在彝語中“羅”意思是虎,“倮”意思是龍,以兩種代表力量與神秘無畏的動物自稱,意思是說彝族是勇敢和強大的民族,更多意義上反應了彝族人對自己民族的自豪感,但舊社會各民族之間缺乏交流,外族人稱彝族人為“倮倮族”有某些侮辱性。
解放以後,毛主席主席和周恩來總理認為彝族名稱不統一,其中“夷族”、“倮倮族”都有侮辱性的意思,“夷族”也不好,因為夷原意是蠻夷,大家認為新中國是由兄弟民族組成的大家庭,大家應該平等互愛,更不應該有夷內之分,“夷”不利於民族團結。
毛主席主席便提出了把“夷”字改為“彝”字,他認為鼎彝是宮殿裏放東西的,房子下麵有“米”又有係,有吃有穿,代表日子富裕,大家聽了很滿意,一致表示讚成。從此“彝族”就被正式定為彝族各支係的統一族稱。
說著眾人便已經來了一座土樓前麵,斯豁村因為地處深山裏麵,其房屋的建造大多以石頭和土為主。因為大涼山一帶多雨,用木材的倒不是太多。
樁子等人剛到門口一個身披擦爾瓦、頭纏中髻的老人便迎了出來,二話還沒說,便讓身邊的一個男人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小妖女聞了聞,道:“這是酒呀!”
胖和尚道:“大小姐有所不知,漢人貴在茶,彝人貴在酒,他們迎接客人都是要先敬酒的。若是沒有這杯酒,恐怕我們還進不得這門。”
那老人嗬嗬笑道:“這位兄弟倒是清楚,不過若是姑娘不勝酒力的話,倒也可以免俗。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其他人都一一喝了,就連那乾天也好奇喝了一口,不過顯然不對小女孩的口味,舌頭伸的老長,直說這飲料不好喝。
小妖女哪裏肯服軟,他背過眾人,摘下口罩,將那酒一飲而盡,還道了一句:“村長還拿出這麽好的酒,真是讓我們慚愧難當啊!”
村長一愣,哈哈笑道:“沒想到姑娘還是懂酒之人,快請進,快請進。”
黃瀚毅爽朗的笑道:“斯奈村長你就不必忙活了,我家小姐和幾位先生都不是客氣之人,自是會吃好喝好的。”
一行幾人隨斯奈村長進了屋,圍著一個火爐坐下,不久有人牽了一頭牛過來。黃瀚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直道:“斯奈村長,這可萬萬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小妖女不懂那麽多風土人情,便問身邊的胖和尚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不知道。
胖和尚難得有機會在小妖女麵前表現自己的某種特長,很是得意,咳嗽了兩聲,道:“大小姐你雖說是留學生,可論是風土人情,在中國,不管到什麽地方,恐怕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你這次還真問對人了。”
小妖女一踩胖和尚的腳,道:“少廢話,趕緊說。”
胖和尚道:“彝族人有俗話說,有酒便是宴,無酒殺豬宰羊不成席”,這是說了酒的重要。彝族素有“打羊”、“打牛”迎賓待客之習。凡有客至,必殺先待客,並根據來客的身份、親疏程度分別以牛、羊、豬、雞等相待。在殺牲之前,要把活牲牽到客前,請客人過目後宰殺,以表示對客人的敬重。”
“酒是敬客的見麵禮,在涼山隻要客人進屋,主人必先以酒敬客,然後再製作各種菜肴。待客的飯菜以豬膘肥厚大為體麵,吃飯中間,主婦要時時關注客人碗裏的飯,未待客人吃光就要隨時加添,以表示待客的至誠。吃飯時,長輩坐上方,下輩依次圍坐在兩旁和下方,並為長輩添飯、夾菜、泡湯。總地來說,宰牛可以說是他們待客的最高待遇了。這下子可有口服了,跟著大小姐果然是有口服。”
說著胖和尚的口水都已經快流出來了,也難怪他如此,在場的眾人可都是一天沒有吃熱乎的食物了。
小妖女瞪了胖和尚一眼,道:“真是懷疑你是做什麽的,腦子一肚子壞水,對雜七雜八的事情倒是清楚的很。”她說著站了起來,此時斯奈和黃瀚毅還在客氣殺不殺那牛。小妖女道:“斯奈村長,不瞞你說,我對牛肉過敏,吃了之後就會全身長皺紋的。你可知道我為何要戴著這口罩,就是嘴饞的緊,在家裏偷吃了一塊牛肉,結果倒好,差點就毀容了。可憐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那是說媒都沒有人願意啊!”
小妖女機具表演天賦,說的那是一個聲淚俱下,若不是樁子知道實情,恐怕還真就信了。斯奈村長驚奇的道:“這世上還有這奇怪之病,還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那罷了,紅字惹,你將牛牽下去,再牽一隻羊來。”
紅字惹是斯奈村長的兒子,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為人也是很熱情。他這名字據說是因為當時紅軍路過這裏,斯奈村長那時候還小,親眼見證了紅軍的偉大和總參謀長劉伯承的智慧,於是便給孩子取名為紅軍惹。算是為了紀念紅軍之英勇。
斯豁村一共就百十戶人,來了客人之後往往都是舉村歡慶,這天晚上殺豬宰羊好酒好肉吃喝的好不痛快。隻是小妖女不願在外人麵前展露自己醜陋的一麵,始終沒有吃喝。
吃喝過程中又有彝族的少男少女載歌載舞,胖和尚說他們跳的這舞叫做左腳舞,也是有一定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