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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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說很久很久以前,世間有一條惡龍,興風作浪,造成洪水危害。兩位彝族青年阿裏和阿羅勇敢地站出來,前去製服惡龍。彝家人民在阿裏和阿羅的帶領下,一齊向惡龍開戰,惡龍見勢不妙,趕緊逃回龍潭。人們抓住時機,把事先燒紅的栗炭往潭裏倒,倒滿後又抬石頭、挖泥土,把龍潭填平。還怕夯壓不緊惡龍翻身,就在上麵燃起篝火,邊唱邊跳邊跺腳,三天三夜惡龍終於死了。為了慶祝勝利,彝家人用惡龍的頭、皮、骨、筋製成月琴,聚到一起跳腳彈琴,口唱左腳調“阿裏羅”以示紀念。
    涼月半圓,斯豁村的村民彈起龍頭弦子,男女和聲或齊聲唱起左腳調,手牽手、肩並肩,圍成一個個幾十人的大圓圈,歡跳左腳舞。伴著錚錚作響的弦音,和著高亢清脆的歌調,他們時而蹉腳閃腰,時而折步跌腳,時而甩腿對腳,時而擺手轉身,舞步整齊統一,舞姿輕盈健美。
    小妖女來了興致,想輕輕的哼著調子,隻可惜她不懂,不然大有也跳一跳的意思。
    左腳舞的調子種類很多,但基本都是豪放型的。第一類是好客調,如:“喜歡也要來,不喜歡也要來,管你喜歡不喜歡也要來……”;第二類是唱美好生活,如“三月會三月會,好是好玩呢,又彈弦子又跳腳,又賣缸罐又賣籮,阿裏羅阿裏羅阿裏阿裏羅……”;第三類是歌唱豐收年成,如“月亮出來了,弦子調好了。月亮圓又圓,月亮露笑臉,我們大家一起跳,歌唱豐收年……”;第四類是吟唱愛情,如“傳情最是三月會,跳腳三天也不累。不來就說不來呢話,莫讓阿妹空等著……”。
    這時候黃瀚毅坐了過來,他道:“大小姐,進山探查的那兩位特員至今沒有回來,我心裏有些不安。”
    小妖女道:“你們約定的是幾時回來?”
    “當天。”黃瀚毅道,“這山中多古怪,黑竹溝一帶更是被稱為中國的百慕大,進去的人很少有活著出來的,更不要說在裏麵過夜了。他們是天微微亮進去的,我們說好了,隻是去周邊探查,不準備深入,一天的時間是絕對夠了。他們身上的食物也隻有三天了,這已經過去了兩天,恐怕是在裏麵發生了什麽意外。”
    小妖女問:“那兩位特員的身手怎麽樣?”
    “那兩人是我戰友,都具有豐富的叢林作戰經驗,如果能讓他們生命受到危險的東西,我想一定小不了。”
    小妖女微微皺眉,道:“家裏不是說了不讓你們輕舉妄動等我們過來嗎?”
    黃瀚毅看了一下周圍,小聲的道:“因為那天我們看到有人影進山,我問了村長,村裏的人那天都沒有進山。所以我們覺得恐怕是藏在暗中的敵人,他們兩人是前去查看那些人留下什麽線索沒有。就算有一點線索,也好讓我知道敵人是鬼還是人啊!如此看來,他們還有一定的可能是被發現了。”
    “鬼不可怕,人才可怕。”小妖女道,“你來這裏有幾天了,都知道了一些什麽,說說吧。還有向導找的怎麽樣了?”
    “斯豁在彝語為”打擺子而死”之意,這裏的村民廣為流傳,在死亡穀也就是黑竹溝最險地段——石門關其上部開闊的穀地便是他們祖先住過的地方。他們有“祖訓”不能入內,否則會遭災。所以這裏的人就算打獵也不會進入深處,大多隻是在村莊的周圍捕獵。這裏向來有“獵戶入內無蹤影,壯士一去不回頭”的傳說,所以向導很難找。”
    “有沒有打聽到杜娟池的消息?”
    “當我們問及杜鵑池究竟是怎麽回事時,他們便總是搖頭說不知道。是果真不知內情,還是畏懼於某種自然的神秘力量而不敢吐露隻言片語?我們都無從得知。不過有一人似乎知道一些關於杜鵑池的消息,他也是我我們所要尋找的向導。”
    “那個人是誰?”
    “也是斯豁村的一個村民,不過聽村長說他進山打獵去了,三天都沒有回來了。村長說在斯豁村就他的身手最好,她也是唯一一個敢進入小涼山深處的人。”
    “你剛才不是說這裏的村民都不會進入深處嗎,為什麽他進去了許多天還沒有出來?”
    “這個我也不知,斯奈村長說這個人的性格比較古怪,似乎連山神都怕他,因此才能在大山中出入自如。村長還說,他有一次進入了半月之久,村裏的人都認為他已經死在裏麵的時候,他卻又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這大山就好似他的家一般,我們隻要找到他做向導,我想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
    “如果他再進去半個月怎麽樣?他能等我們可不能等。”
    “是,我明天會再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到了夜半時分,狂歡終於結束,樁子和小妖女他們也是真的累了,倒在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這期間還有一件趣事,那就是艮山的塊頭太大,整個斯豁村也沒有能容下他的床。好在艮山的性格就如他的人一般沉默,也不在乎那許多,就在乾天所在的屋子裏的地上睡下了。
    第二天樁子一行人閑來無聊便陪黃瀚毅去找他昨天說的那個獵人,如果能見到他的話,一來可以請他做向導,二來呢就算他不肯,或許從他哪裏得知一些杜鵑池的消息也不一定,畢竟他是村裏唯一一個進入深處還可以活著出來的人。
    根據斯奈村長所言,那個獵人性格孤僻,平時不與村裏的人說話,村裏有什麽活動他也很少參加。不過他每次出去打獵帶出來的獵物都會分給村裏一些,因此他雖然不愛說話,但是村裏的人對他印象都還挺不錯的。
    他住在斯豁村的最西麵,那裏不僅是斯豁村的邊緣,也是進山的邊緣了。有些村民甚至說,那個人之所以住在那裏,是為了守護這個村子。慢慢傳開之後,村民們對那個獵人便更加的敬畏了。
    小妖女的好奇心倒是被提上來了,她倒要見識一下這個被傳為神一般的人長什麽樣子,是多了一個鼻子還是多了一隻眼睛。
    走了大概有三十分鍾,在黃瀚毅的帶領下眾人總算來到了那個獵人所住的小石屋。
    胖和尚打量了一下四周,道:“我猜裏麵一定是一個和艮山或者樁子差不多的粗魯大漢,不然一個人住在這不怕鬧鬼才怪。”
    小妖女往下麵看了看,的確,這裏距離斯豁村是有些遠,一個人住在這裏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小妖女還是想不通,他為什麽要住的離那些村民如此遠。難道真的是為了守護下麵的這個村莊?或者他在害怕什麽?
    黃瀚毅已經在敲門了,敲了兩下之後沒有回應,就在黃瀚毅認為還是沒有人,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卻開了。一個黑發大眼的彝族女子站在門裏,波瀾不驚的看著眾人。
    女人穿了一件紅色百褶裙、戴頭帕,衣服上的圖案多為羊角,雞冠之類。她的眼睛明亮的嚇人,就如一盞燈一樣。
    還是黃瀚毅先開的口:“姑娘你好,請問這屋子的主人在嗎?”他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那個獵人的名字叫做什麽。
    女子道:“你有什麽事情,對我說也是一樣。”
    胖和尚愣了一會兒突然回過神來,黃瀚毅剛要說話,他擠過去一屁股將黃瀚毅給頂走了。然後臉上堆起自以為很燦爛的笑容,道:“不找他不找他,我們就找你。”
    女子道:“找我什麽事情?”
    胖和尚剛要說話,小妖女走過去抓住衣服直接將他扔到了後麵,“死胖子,你的德行能不能改一改你的那不要臉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