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愛會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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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易抱著一身是血的郎韻不知所措,心慌得仿佛能吞噬了她的心,尤其當看到她下身的血不斷蔓延時,她的淚水瞬間大滾大滾的滴落。
    一邊顫抖著手想要叫醒緊閉著眸子的郎韻,一邊朝那幫冷漠無情的人大叫著叫救護車,聲音裏帶著祈求和驚慌。
    隻是,沒有人搭理她,那些無良的記者們,隻顧著抓拍郎韻受傷的照片以及她大哭的表情,絲毫連她的求救聲置若罔聞。
    甚至那興奮的有爆點的議論聲,夾雜著幸災樂禍的聲音,直接掩蓋了她那無力蒼白的求救聲,她根本抱不動郎韻啊。
    曼易心裏不住的絕望。
    那些記者正抓拍得起勁,猛的感覺到身後一陣冷冽的氣息襲來,仿佛來至於地獄般的陰森恐怖。
    他們不由的向後望去,卻在看到那個宛如修羅般的嗜血男人正一步一步的向他們走來,不,準確的來說,是向他們圍著的人走來時。
    那些記者不由的膽戰心驚的後退好幾步,自動給這個恐怖的男人讓開一條道路。
    七月底的天氣,帶著酷暑。
    但是,在這個修羅般的男人走過的時候,卻仿佛帶著地獄裏最極其森寒的冷氣,凍得他們不斷的打哆嗦,甚至連喧鬧的場麵,也一下子像死了一般的寂靜。
    透著詭異。
    禹城的修羅,果然不同凡響!
    這尊大神,卻說得更準確一些,嗜血修羅的名號,果真不假,有些被他那滿身的戾氣給嚇得腿軟打哆嗦的人不止。
    更甚者,膝蓋發軟,有想直接給這個嗜血惡魔跪下的都有,皆隻是因為此刻這個男人,臉色和氣場都太過於恐怖至極!
    曼易淚水都模糊了她的視線,懷裏突然一輕,她征愣著抬頭望去,模糊中,卻見一個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懾人氣息的男人輕柔的抱起郎韻。
    仿佛抱著的是他最珍貴的珍寶似的,和他身上那凜冽的恐怖嗜血氣息格格不入。
    淚珠終於從眼眶落下,眼前瞬間清晰起來,可是,曼易本來還準確感激的心,在看到抱著郎韻的人是誰時,她瞬間怒火中燒。
    踉蹌著起身,正要準備怒罵這個負心漢渣男時,卻被他那恐怖至極的表情給嚇住。
    白夙感覺到懷裏的人兒那氣息微弱,他心裏的疼痛越發的強烈,嗜血的眸子冰冷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渾身散發的戾氣瞬間上漲。
    猛的把這四周的人給包圍住,那些記者甚至忘記了呼吸,隻是因為,連呼吸都困難,被他那宛如毒蠍般的眼神盯上。
    就好像那強烈的窒息感就在眼前,他們甚至連動一下都不敢。
    “誰敢把今天郎韻發生的事情發布出去,我讓他生不如死!”
    “你們……大可以試一試!”
    故意的停頓著,那森寒的嗓音像是午夜的勾魂,格外的懾人。
    像是一把危險而氣勢逼人的利劍,隨時會從他們心髒處刺進來一般,尤其是那陰鷙而透著嗜血的眸子,格外的令他們膽戰心驚。
    記者們瞬間冷汗直冒,連後背衣襟就濕了都不知道,有些腿軟的,身子不住的踉蹌,而那些眸子睜大,滿是由於受到驚嚇而呆愣住的記者們,猶自沉浸在剛才白夙那恐怖的表情外加恐怖的話語之中。
    禹城的修羅,果真是個惡魔。
    待他們回神時,哪裏還有那個修羅以及他抱著的人兒的身影,要不是地上還流著一灘血跡,他們還以為,剛才隻不過是他們做的一個噩夢而已。
    不過,的的確確,剛才,比噩夢還可怕的事實,在他們身上發生過。
    他們以為郎韻很快在白夙那裏失了心,再加上爆點新聞的利益驅使,他們便不顧那個修羅的禁忌而再次聞風而動。
    卻沒曾想,此次而來,卻是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若是他們敢泄露半點關於此次郎韻的風聲,怕是那個嗜血修羅,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這個記者,怎麽會當得如此懦弱!
    但是,他們也不敢叫板,誰讓那個嗜血修羅在禹城,他,就是大佬!
    郎韻感覺自己仿佛經曆了冰火兩重天似的難受,那些噩夢一直當個夢魘似的纏著她,讓她痛苦得不能自已。
    更多的,是心痛,痛到不能呼吸。
    那一幕幕冷嘲熱諷,轉變為被欺騙,被孤立……那種無助和彷徨,心愛的男人擁著另一個女人,冷眼看著她被辱罵。
    被推下台階。
    周圍的人,全部冷漠的看著她不斷的翻滾,不斷的翻滾……從那冰涼的台階上不斷碰撞,而後最終停住,她隻能聽到一聲熟悉的驚叫聲。
    她想要抓住那聲音,隻是因為,那是她最後的溫暖。
    可是,她抓不住,什麽人在她旁邊一直哭,那熾熱的淚水在她臉上滴落,更加的滾燙了她的心。
    不要哭,她疼,她都沒有哭。
    畫麵一轉,入目的紅,猩紅,透著殘忍,透著無情,更加的……透著無情。
    她滿身的紅,紅得妖豔,紅得可憐。
    頭部疼,身體疼,心,更疼。
    痛徹心扉的疼。
    她聽到一聲很細微的啼哭,是誰?
    模糊,而又清晰。
    那稚嫩的啼哭令她心很是揪疼,熟悉,卻又陌生!
    孩子!對啊,她還有孩子,剛才,是他在哭嗎?
    孩子,她的孩子,她還保得住孩子嗎?
    手心裏傳來溫暖的觸感,是她想要擁抱的溫暖,但全身心的疼,揪得她每一根神經都疼,疼得連呼吸都顯得困難。
    死了嗎?她這是死了嗎?
    好像就這麽死掉算了,反正,那些人,都想著讓她死。
    不,她不能死,她還有孩子,還有孩子!!!
    “不……”
    “不要!!!”
    由小及大的呼喊,透著沙啞。
    病床上的郎韻,終於由於那噩夢,蘇醒過來,但是,剛睜開眸子,便是迷茫的盯著天花板,額頭上冷汗連連。
    “韻……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那低沉的嗓音,透著顫抖,透著重獲至寶的慶幸感,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
    郎韻呆呆的轉頭望他,看到那張熟悉而又冷峻的臉,此時,卻顯得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的,人像是滄桑了好幾番。
    與昔日那個高貴而優雅的總裁完全不符合,卻擋不住他渾身散發的凜冽氣息。
    他,仍舊是他。
    她,卻早已不是她。
    白夙眸子裏全是因為她的蘇醒的喜悅,以及那愛憐的緊緊盯著她,握著她的手也緊了幾分,生怕她不見了似的,卻又怕把她弄疼的疼惜著顯得很是小心翼翼。
    郎韻眸子裏的迷茫逐漸化為清明,目光,從他臉上轉到他握著自己的手,輕輕的一點點的抽離,宛如慢動作一般。
    郎韻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那些溫暖,不屬於她。
    白夙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盯著空落落的手,心,仿佛塌了一角。
    回憶,一點點的侵蝕在郎韻腦海裏。
    郎韻突然臉色煞白起來,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不可置信的盯著床邊的男人。
    仿佛帶著祈求,又仿佛帶著痛苦,“孩子……孩子呢?他還在的對吧,對吧?啊?”
    但是,郎韻那臉上的希望和所有色彩,在看到白夙那眸子裏的不忍和痛苦時,全部化為灰燼。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白夙!!!你告訴我啊!!!我們的孩子!!他還在我肚子裏的是不是!!是不是!!!”
    郎韻那突然激動萬分的情緒,再加上她那臉色的蒼白,顯得瘋狂無比。
    “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低沉而略微顯得顫抖的嗓音說出。
    瞬間,便是郎韻那沙啞的尖叫聲,伴隨著無限的痛苦和憎恨。
    “不!!!不可能!!!白夙!你騙我!!他可是我們的孩子啊,是我們的孩子啊!!我恨你!!我恨你啊!!!你滾開!”
    “啊!!!我恨你們啊……他才三個月啊……我怎麽樣都無所謂……憑什麽這麽對他啊……他還沒有喊我一聲媽媽啊……白夙!!啊!!!”
    仿佛陷入癲狂了一般,郎韻像個瘋子一般。
    那又踢又打的激烈情緒隨即發泄而來,白夙死死的抱緊了她,眸子裏滿是痛苦之色,任由她踢打和發泄。
    巨大的聲音引起了外麵的人的注意,程以南和曼易趕緊的進來,還有幾個小護士。
    看到郎韻那痛苦的一幕,曼易鼻子一酸,知道她定不會接受失去孩子的事實,聽著那悲戚的痛哭聲,眼眶一熱,曼易又想要流下淚水來,但生生被她給阻止了。
    程以南擔憂的望了一眼郎韻,又回頭望了眼曼易,終是無奈的一歎。
    “程醫生,要不要……”
    小護士輕聲提醒著,這病人情緒不太穩定,得阻止一下。
    但程以南搖手阻止了,他就知道終於會有這麽一日,但是,他們都是旁觀者,終是無法解決他們當局者的事情。
    懷裏的人突然沒了聲響,白夙正疑惑,微微推開一瞧,卻見懷裏的人兒早已緊閉著眸子,泛白的臉毫無血色。
    白夙心突然慌了,連忙開口,“快,快來看看她。”
    聲音裏,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顫抖。
    程以南和一眾護士趕緊上前,又是翻眼皮又是掐人中的,忙得不可收拾。
    白夙冷著一張臉,眸子裏滿是自責和痛苦的緊緊盯著那病床上的人兒。
    她,終是不會原諒了他。
    雙手握得死緊,連指尖都泛起了白。
    曼易本來想要諷刺和破口大罵白夙幾句的,但見他表情比郎韻還要痛苦,更見到他那隱忍的落寞和孤寂。
    曼易終是忍了下來,對於白夙來說,此刻的他,不用罵他都能讓他也嚐嚐痛苦的滋味了,對於他來說,這種無形的折磨,才是真正的痛苦!哼!不能光我們家郎韻痛苦,也得讓他試試,隻是,可憐了郎韻,憑什麽要如此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