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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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年前的事情,為什麽要瞞著我?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宮老爺子氣恨道,聲聲擊打地麵的悶響伴隨著他的聲音,一聲聲落下。
    許念隻覺好笑,說起四年前,那也該說說她簽字離婚的起因。
    “爺爺,我也很想知道,我和宮澈明明是合法夫妻,你為什麽寧願阿澈和另一個女人孕育宮家的孩子?當年,我才是被瞞的最慘的那個人。”
    許念下意識的攥緊雙手,尖尖的指甲猛掐掌心,一下一下的疼痛,竟也遮蓋不了胸口竄起的強烈酸楚,幽黑的眼眸不自知的染上怨恨,直直的盯著宮老爺子,眼神中帶著質問。
    宮老爺子對她的態度大為惱怒,一時氣急,怒道:“要是你能生下宮家的孩子,我還能……”
    “爺爺!”宮澈的聲音亦帶了明顯的冷怒,劍眉緊擰,黑眸滿是森森冷意,陰鷙的盯著宮老爺子,裏麵似有警告的意思。
    宮老爺子的話被打斷,也再無繼續說下去的可能,隻覺被宮澈這樣不尊重的對待,宮老爺子的麵子頓覺大失,眼中的怒火燃燒的更為炙熱。
    “混帳!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宮澈沉默的低頭,看著懷裏人兒漸次褪去血色的小臉,垂在身側的右手緩緩的,緩緩的握成鐵拳。
    許念遽然伸手,抓緊他身上的外套,猶如溺水的人抓緊了救命的浮木,用盡了力氣。
    “什麽意思……爺爺為什麽這麽說……”
    她去醫院檢查過的,她的子宮沒有問題,是可以孕育孩子的,可為什麽,為什麽爺爺會這麽說?
    她很慌,看著他的眼眸露出迷鹿般的茫然無措,有著祈求。
    宮澈有些受不住她的祈求,避重就輕道:“不是你的問題,乖。”
    “宮澈……”
    許念顯然不滿他的回答,還想再問,又叫急匆匆趕來的康伯從中打斷。
    “老爺,少爺,少夫人。”康伯抱著宮念玄走了進來,感受到房裏的凝重氛圍,康伯偷偷的朝懷裏的小人兒打了個眼色。
    宮念玄伸出肉嘟嘟的雙手,上半身撲向宮老爺子,撒嬌道:“曾爺爺,抱抱。”
    看到曾孫可愛俊俏的小臉上漾著討好的笑,宮老爺子的冷臉崩不住,裂了開來,流泄出淺淺的暖意。
    “好,曾爺爺抱我的寶貝孫子。”
    宮念玄乖巧窩在宮老爺子的胸前,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偷看許念,挑高了眉尖,神氣的不得了的樣子。
    看,本少爺救了你吧。
    許念無語的好想翻白眼,至於這麽得瑟麽?至於這麽有成就感麽?
    經這麽一攪和,宮老爺子的怒氣也消的七八,想起自己剛才一時語急,竟差點說漏了嘴,一張老臉竟有些隱約泛紅的跡象。
    “宮澈,今晚的事情你必須快點解決好,查出是誰在幕後搞鬼,敢在宮氏的百年周慶上亂動歪心思,哼,這人的膽子倒是不小。”宮老爺子的眼睛裏映滿雷霆萬鈞的怒意,敢這麽明顯張膽給宮氏使絆子的人,如若宮氏不給點教訓,隻怕整個b城稍微有點臉麵的人都敢壓在宮氏頭上作威作福了。
    今晚的事,不止於挑破宮澈和許念的關係,更是挑釁整個宮氏。
    既然有人吃了豹子膽這麽做了,那他們自然不會饒過背後的宵小之輩。
    “小念和你說了些什麽?”
    微開的車窗,夏夜悶熱的風習習吹拂,發絲繚亂,許念卸了妝的小臉呈現出最本真的細膩白皙,五顏六色的繁華剪影映射在側顏,有幾分迷離的味道,小手被人握住,耳畔邊響起一道低沉帶磁的嗓音。
    她坐正身子,唇角淺淺勾著,似笑非笑。
    “他說再過兩天就是他的‘生日’了,讓我提前準備好禮物。”
    宮澈輕蹙劍眉,瞅著她道:“現在是五月底……”
    許念無語,兒子是她生的,她當然知道兒子生日是九月,而不是現在。
    “再過兩天是六一節。”她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
    聞言,宮澈挑了挑劍眉,然後坐正,沉默。
    許念瞅了瞅,等了等,他一副閉著眼眸假寐的模樣,是不準備‘送’他兒子禮物了麽?
    “宮澈……”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一聲鼻音代替回答。
    許念皮笑肉不笑了一下:“你兒子六一想出去玩。”
    “唔,我很忙。”宮澈懶洋洋的睜開眼眸,煞有介事道:“每天要上班,要應酬,要巡視商場……”
    深邃的黑眸凝向她,眼尾輕揚,一副‘你看吧,我是真的很忙’的神情。
    許念捂眼,不敢相信眼前這麽幼稚的男人是一貫冷漠清貴的宮澈。
    事實擺在眼前,不容反駁啊,她歎氣,無奈道:“你老實說吧,要怎麽樣才肯陪你兒子出去玩?”
    宮澈笑,很幹脆地甩出兩個字:“看你。”
    “你坐開點……”
    在他露出‘你要幹嘛’的疑惑眼神時,許念猛地一揚手,‘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臀部上麵一點點,下手挺重的。
    俊顏頓時黑了,漆黑的眼瞳中兩簇清晰的火焰正滋滋的燃燒著。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我幫你打回去。”許念勾出一抹淡定的笑。
    宮澈伸手按下鈕,一塊黑色隔板將後座隔成一小塊獨立空間,長臂一伸,扣住她的纖腰往懷裏帶,帶著懲罰意味的薄唇狠狠吻上她的嘴。
    許念不反抗,而是順從的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張開牙關,放任他的肆意。
    十幾分鍾後,綿長的一吻終於結束。
    兩人動了情,一粗一細的喘息密密交織成一張網,呼吸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臉上,頸上,身體裏生出的那股子渴望迅速竄升,折磨著理智。
    喘|息聲越來越重,這種溫|存也不知是甜蜜,還是折磨。
    許念被他緊緊抱在懷裏,她的情亂已然平覆下來,卷翹的羽翦投下月牙形的陰影,她沉默著,心思飄遠。
    不是不知道,他隻是想轉移她的注意力,而她也知道,就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也不可能從他的嘴裏問出什麽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