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卜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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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就這麽急著想嫁給王爺嗎?真是可惜了那位贈送玉笛的公子,癡心一片啊!”寧萱芷揚起嘴角跨進院門。
    “你說什麽?”
    “那日湖心亭,獨木小舟,吹笛人!”
    “你都看到了?”
    “我是沒有看到,不過我知道誰看到了,所以一會姐姐說話可要小心了,爹爹要是發起脾氣來,指不定這次就算我把姐姐送入牢裏咯。奸夫淫婦的罪名可比竊賊大的多了。”
    “寧萱芷,你敢威脅我!”
    “威脅姐姐又不是第一次,你何必這麽驚訝。”
    寧萱芷用肩頭頂開寧雅嫻,她大大方方從她麵前走過,被她一把扣住手臂。
    “妹妹昨晚根本沒有與爹爹在一起,你就不怕一會謊言唄揭穿嗎?”
    “姐姐既然這麽說,一定是有法子替我脫困咯!”寧萱芷眨眨眼。“這樣,我替姐姐守住這吹笛人的秘密,你助我脫困。”
    “好啊!寧萱芷,你怎麽可以讓我替你說謊呢?”寧雅嫻忽然大叫起來,她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把寧萱芷推開。
    “姐姐,你說什麽?”
    “妹妹,王爺就在這裏,難道你要我為你幫著欺騙王爺嗎?你昨晚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爹爹說你們在一起,那麽王爺呢?”
    寧萱芷盯著激動的寧雅嫻,看著她自導自演的醜陋模樣,淺笑出聲。
    “你們兩個在那邊做什麽?什麽欺騙?”林馨婉聽到寧雅嫻的叫聲,大聲喝問道。
    寧萱芷悄悄走上前,在寧雅嫻的耳邊說道:“我真同情你!說謊的人是爹爹,這個禍,姐姐自己圓吧!大娘的臉色看起來可不怎麽好啊!有需要的話,我不介意為姐姐加點料,以此感謝姐姐曾經對我的關照!”
    衛煜盯著款款走來的寧萱芷,他按下清風手裏的龜殼。“萱芷妹妹怎麽才回來?我可是等了很久,還以為你迷了路。”
    “王爺還怪我不是了,從您那出來,爹爹本想與您再去喝茶去去酒氣的,誰知一回頭,您就不見了,害得爹爹擔心,讓書童到處找你呢,原來是先來了這裏。”寧萱芷熟絡的走道寧恒遠身邊,先發製人的把話說透了。
    衛煜一臉笑容,他看看寧恒遠,再看看一邊的林馨婉,故作茫然。“請我喝茶?”
    “是啊!”寧萱芷偷偷瞪了衛煜一眼,按著寧恒遠的手說道:“王爺一定是喝多了,不記得我們相約一起早茶,去了酒勁再找姐姐議事,您昨晚不是還說上次姐姐論將領的言詞有意思嗎?”
    衛煜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我當真有說過此話?”
    寧雅嫻站在邊上,聽到王爺這麽反問,心裏頓時不是滋味了。
    “是啊!王爺再好好想想,爹,昨晚王爺是不是說過這話? ”
    寧恒遠在邊上幹笑著,他搓著雙手輕聲嗬斥道:“越來越沒規矩了,王爺都說不記得了,你還問。”
    寧萱芷吐了吐舌頭,躲到了寧恒遠的身後。“我就是替姐姐抱不平啊,王爺答應的事哪能不做嘞,昨晚姐姐要是一同去了,那豈不是更熱鬧,是不是姐姐?”
    寧雅嫻嘴角抽搐了幾下,硬是擠出笑容走上前。“王爺!”
    “好好好,都是本王的失誤,沒能第一時間聯絡夫人,還望夫人多多包涵。”
    “王爺嚴重了!芷兒畢竟還是個女孩子,深夜不歸,怕落人口舌。”
    衛煜哈哈笑起來。“夫人所言甚是,我剛好請清風道士替本王算姻緣,不如兩位妹妹一同?”
    “卦象的事哪能作數?”
    “萱芷妹妹說的事,不過天地之間卻有奇妙,之前破煞不也是天地奇觀,本王固有不信,但算算也無傷大雅是不?除非,萱芷妹妹沒有這個膽量看結果罷了。”
    “哼,誰說我沒膽子了?姐姐一起來,我們就陪王爺算算,要是成了,你可得娶姐姐。”寧萱芷拉過寧雅嫻,把她推到王爺的跟前,大聲說道。
    寧雅嫻害羞的低下頭,站在一旁的林馨婉始終盯著寧萱芷,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
    “那這卦象萬一指向萱芷妹妹呢?”一雙黑眸專注的盯著寧萱芷,衛煜認真的表情傷到了被無視的寧雅嫻。
    “不可能!就算是,王爺也不能娶我!我是庶出,論身份地位您都不能娶我,這樣有傷王爺的尊榮。”
    寧萱芷回避了衛煜的黑眸,天知道被這爽黑眸注視有多壓力,都快喘不上起來了。
    “哈哈哈,萱芷妹妹真有意思,做一個庶出,有一個低賤,本王的娘親也非正宮,難道我也是身份卑微之人了嗎?”
    “臣該死!”
    “王爺饒恕!”
    衛煜言辭一出,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上磕頭認罪。
    “起來吧!無心之語何罪之有。”衛煜把寧恒遠攙扶起來。“本王,希望你們明白,人的出生不分貴賤。大人,夫人一同坐下,看看清風道長的卦術,本王是佩服的很啊!”
    清風在衛煜的暗示下,手搖龜殼,在兩張紙上寫下寧萱芷與寧雅嫻的生辰八字,乾幣而出,清風兩指推移,掐指一算,一雙小眼眸落在了寧萱芷身上。
    收起乾閉入龜殼,再次搖擺灑出,清風凝氣雙眉。
    “清風師父卦象怎麽說?”林馨婉緊張的問道。
    清風搖搖頭,他背著雙手仰望著天,露出一副難解神情。
    “清風道長,有話直說。”
    “大人,我為兩位小姐各算了一卦,隻是這命數,貧道不好說啊!”
    “道長的意思是我與兩位妹妹無緣嗎?”
    清風搖搖頭,他停滯片刻後,長歎一口氣說道:“天機不可泄,不過從卦象來看,大小姐命裏有鳳,可惜的是運數單薄了些。”
    命裏有鳳,既是天命啊!
    林馨婉鷹鷲的雙眸一下子亮閃起來,這卦象豈不是暗示著嫻兒有做太子妃的寓意,真是這樣這區區王妃又何足掛齒。
    “二小姐的命數就差了不少,地蛟出土化塵做繭,倘若能大災大過後,必定與君修得同船渡!”
    林馨婉呼出一口氣,聽這卦象的意思,這寧萱芷與瑞王也是不緣分的人。“清風道長,小女這卦象可有破解之法?”
    “夫人,二小姐的卦確為奇特,以貧道的能力,恐怕無能為力,不過夫人不用太過擔心,卦象隻是一個警示,不能一概論之。”
    一聲歎息揚起,衛煜露出惋惜的表情。“看來本王與兩位妹妹無緣,一位將成人中鳳,豈是我能愛慕的!另一位地蛟出土,非成即敗,命數破折,哎!”
    “王爺,小師父也說了這卦象隻是預示,不可信!”林馨婉一反常態的安慰起瑞王,她絕口不提想把寧雅嫻嫁入王府的事,甚至連撮合的意思都沒有,與之前的態度截然相反起來。
    寧恒遠皺著眉頭,不知他在想什麽。
    此時,陸陸續續有人端著菜肴進入院子,林馨婉招呼著王爺落座。
    “夫人有心了,不過本王看來是無福消受,昨晚應諾了國公大人,過府一敘,您也知道昨晚柳街的盛宴,這才過晌午,國公大人一定是迫不及待了!”
    果然,話音剛落,武修已經從院子外進入,帶來了安國公的口信。
    林馨婉笑容凝固在嘴角,她望著衛煜離開的方向挑起眉。
    奴婢還在不斷從外麵把菜肴端上桌,隻是這林馨婉沒有落座,其他人也都站著。
    寧恒遠撩起長袍坐上圓桌,他仿若無人的給自己斟酒小酌起來。
    “老爺還有心思喝酒?這人都被國公府的請過去了,你難道還看不明白這安國公的心思?”
    “夫人在擔心什麽?王爺籠絡安國公有何懼意?隻要太子殿下對國公大人不滿意,區區一個王爺又算得了什麽?”
    “老爺說的輕鬆,這安國公手裏掌握著兵權,要是瑞王與之為伍,這日後誰能坐上龍椅可都不好說了。”
    啪!寧恒遠重重放下筷子,他聲色俱厲的喝道:“夫人!”
    深知自己食言的林馨婉幹咳了幾聲,她挑起雙眉忍下心裏的氣焰說道:“老爺要是喜歡在這裏用膳,那就留著,嫻兒我們走。”
    寧雅嫻跺跺腳,跟著林馨婉離開了‘落月閣’。
    寧萱芷站在邊上,她遣退了院子裏的奴婢,替寧恒遠斟滿酒杯!
    “爹,大娘說的沒錯,太子隻要一天沒登基,他都可能被人取代,瑞王在眾朝臣中頗有威力,倘若他與安國公聯手,雖不說他有沒有這二心,單單他與國公大人走的那麽近,也難免不讓人說三道四,落入聖上的耳裏,對爹也不利。”
    “別人我不敢說,對這瑞王我還是有幾成把握,他不是這樣的人。”寧恒遠喝下清酒,他混沌的雙眸望向遠處。
    “我看這王爺對你有意思,你不讓趁此機會把他拽在手裏,倘若以後太子當朝,你也好有一個依靠!”
    “爹,孩兒不想靠任何人,太子要是有天登基,瑞王定是他第一個要滅掉的人,孩兒若是跟著他,豈不是命數已盡!”
    寧恒遠低笑出聲,他活到這麽大把年紀,盡然還沒有一個女人看得通透。
    “伴君如伴虎,你大娘是個女人,她不懂這個道理,太子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清楚!”
    “但是孩兒看,大娘今日有心想把姐姐送入宮中,卦象上也說了姐姐能當上太子妃,要是這樣,爹爹還怕什麽,有了皇族做靠山加上林家背後支持,一個安國公又算得了什麽。”
    “小小年紀懂什麽?你當林家是真心為輔助太子而馬首是瞻?哼,林家就是一條蛇,一條貪婪的蛇!”寧恒遠眯起眼,幾杯清酒下肚,他有了微微醉意。
    “趁著瑞王對你還有意,你就抓著這跟木頭離開尚書府,這才是你存活之道。”
    “那麽爹和聶倩姑娘呢?”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
    “爹!保護聶倩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她娶進門!”
    寧恒遠回過身,深深注視了寧萱芷一眼,不發一語的跨出了‘落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