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零章 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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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亦舒扶著盛淮南,兩人穿著浴袍從浴室內走出來的時候,天上的星星已經掛在天邊一閃一閃的了。
    她算是徹底地意識到了自己是被自己的好友給擺了一道了。
    居然胳膊肘往外拐,聯合著外人一起坑她這個閨蜜。
    哼,以後別讓她遇上,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一定要把今天受到的屈辱加倍地還給她。
    遠在錦繡良緣的淩喬,此刻正坐在庭院內的秋千上,突然就打了個打噴嚏。
    她依偎在錦瑟的懷裏,揚起擔憂的眸看著錦瑟,“這樣做真的好嗎?亦舒現在一定恨死我了。”
    “不會的,她以後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錦瑟垂眸在淩喬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可是萬一……要是沒成的話,那我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錦瑟的嘴給含住了唇,“不會的。”
    “真的嗎?”淩喬此刻已經完全地陷在了錦瑟的溫柔攻勢中。
    “相信我。”
    “好。”淩喬宛若一灘chun水,癱軟到了錦瑟的懷中,毫無意識地應道,完全將好友的事情拋諸到了腦後。
    “怎麽啦?不餓?”盛淮南垂眸看向突然頓在原地的某女,視線不知道落在房間的某一點,做齜牙咧嘴狀。
    暗自慶幸他此時雙手夾了固定板,要不然真不知道又得要遭受怎樣的一番苦痛了。
    咕嚕嚕,一陣悅耳的空城計從亦舒的肚子處傳了出來。
    “餓,餓得我雙眼翻白頭腦發暈了都。”
    “那你還站著做什麽?”
    也對,什麽事情都得留待她把肚子填飽以後再從長計議。
    亦舒忙不迭地鬆了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小圓桌旁,一屁股就坐到了旁邊的沙發椅上。
    迫不及待地打開桌上放著的那個印著某五星級酒店logo的保鮮盒。
    這家酒店她可從來都沒去過呢,聽說裏麵的每一道菜都是宮廷秘製的,不僅是用料考究,就連烹製的方法都跟外麵的特別不一樣呢。
    “嗯~~”光是聞著這味道,亦舒就已經感覺自己的嘴裏充斥著滿滿的口水了。
    完全顧不上某位黑著臉還站在浴室門口的男人,她也來不及去找筷子了,直接伸手掰了一個大雞腿,送到嘴邊狠狠地咬上一大口。
    “嗯~~”這味道果然是不同凡響啊,亦舒又狼香虎咽地啃了好幾口,“味道真的是太好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一隻雞腿在亦舒的手裏就隻剩下一根骨頭了,她意猶未盡地吮了吮手指。
    於是,她又繼續像那隻雞下手,這一次扭了快雞翅。
    不過,這一次她想,她得要吃得慢一點了,剛才連味道還沒有品就一下子全都下肚了。
    說不定這是她第一次吃,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次了,她一定得要讓這樣的美味在唇齒間多停留一會兒。
    亦舒小小的咬了一口,閉上雙眸,極盡享受地慢慢咀嚼著,感受著嫩滑的雞肉在唇齒間徘徊碾轉,回味著那獨特的香味充盈著她的口腔。
    “喂,你幹什麽啊?”
    “那個我已經吃過了的。”
    “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亦舒一把搶過被某人咬在嘴裏的雞翅,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負氣地狠狠地咬了一口。
    挑釁地看向對麵的某男。
    某男笑得那麽jian佞是幾個意思,仿佛有一種jian計得逞的味道,再順著他的視線落向自己手中握著的雞翅。
    等等,不對。
    這個,好像,似乎剛剛才被那個男人咬過。
    而且她剛才還很大聲地宣告說自己很介意的。
    “咳咳咳。”一大塊肌肉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嗆得亦舒拚命地咳嗽著,咳得她眼裏都擠出來了。
    “盛淮南,你,咳,分明,咳……是,是故意的。”亦舒惡狠狠地指控道。
    “就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女人。”盛淮南一臉嫌棄道,心中卻是幽怨自己的手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手上。
    “保鏢,進來。”對著門外厲喊一聲。
    保鏢開門進來,恭謹地朝著盛淮南微微欠了欠身子。
    “去倒杯水過來。”
    保鏢倒了一杯水過來後,見亦舒仍是咳得難受,完全騰不出手來自己端水杯,便一隻手端著水杯,另外一隻手很自然地拍到亦舒的後背,為她順氣……
    “你的爪子,在摸哪裏?”
    “我……沒……”保鏢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一下,被盛淮南一記淩厲的眼神掃過來,一下子僵住了手。
    “您能自己喝嗎?”保鏢端著水杯放也不是,遞也不是。
    “不能。”亦舒此刻稍微順了點氣,故意揚了下頜,“我要你喂我喝。”
    “這……”保鏢又一種被雙麵夾擊,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您還是自己喝吧。”
    “不要,我就要你喂。”亦舒存心就是跟盛淮南杠上了,隻要是他不讓做的事情,她越是想要去做,氣死他。
    誰叫過去那個吃虧受傷的人都是她呢,她也要翻身做主人。
    “你這個死女人,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盛淮南蹭的一下從沙發椅上跳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落魄過。
    自從遇見這個倒黴的女人以後,什麽事情都變得不順心了。
    “是又怎麽樣?”
    ‘哐’
    一杯水直直地砸到了地上,玻璃杯伴隨著水花四濺,“那就別喝。”
    “你。”
    盛淮南悠然地重新坐回到沙發椅上,“既然舒服了,就伺候我吃飯。”
    亦舒頭一別,“休想。”
    “是嗎?”盛淮南聲線拖長,懶懶的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喂不喂?”
    “不喂。”
    “好。”盛淮南指著這裏其中的一道菜吩咐道,“扔到垃圾桶裏去。”
    保鏢領命,拿起圓桌上的一份鵝肝,猶豫地隨手拋到了旁邊不遠處的垃圾桶內。
    “噯,別。”亦舒想要攔已經是來不及了,她的那個心肝啊,顫啊顫的,那真的叫一個鑽心的疼啊。
    她的五星級啊,她的上等鵝肝啊,她的美味啊。
    有錢人真的是太**了。
    亦舒臉部的表情全然落進了盛淮南的眼中,她那一臉惋惜的俏皮樣,讓盛淮南好幾次忍俊不禁。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