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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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想說什麽,我都知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聽這些抱歉的話。
    他們說的越多,我隻會越心寒。
    “不用降尊屈貴的跟我一個小律師說抱歉,我本來就沒打算在江銘晟麵前提起你們。”
    我這麽一說,他們雖然有些尷尬,但剛才緊鎖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
    “太過份了,什麽世道!”我一邊平緩著心裏的憤怒,一邊向外麵走去。
    嚴無常就跟在我身後,我沒有問他江銘晟為什麽突然良心發現了。
    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古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
    就算我什麽都不是,最起碼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江銘晟的情婦。
    他再怎麽不把我放眼裏,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把他情婦給關了。
    更何況關了我,他以後找誰折磨去。
    我出了法院的門,老遠便看到戴著墨鏡的江銘晟坐在車裏,從半敞的車窗裏直直的望著我。
    幸好他是戴著墨鏡,讓我可以看不清他眼裏的神情。
    不用看,我都知道,那眼神絕對是充滿了嘲笑。
    我那個心裏簡直是悔恨交加,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他給盼走了。
    結果,這才短短幾天時間,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竟把他又給整回來了。
    這日子,真是一天不能消停的煩。
    衝動果然是魔鬼!
    早知自己衝動的行為,會造成這樣的後果,打死我也不會充好漢的以為,上了梁山就能討回公道。
    我坐進車裏,江銘晟冷冷的問:“怎麽回事?”
    我知道,在c市沒有什麽能難得到江銘晟。
    也許我求他幫忙,我這個案子就有希望了。
    然而,我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淡淡的回了句:“沒什麽事。”
    他再有能耐,都是屬於他的。
    我和他之間,隻是契約關係。
    兩年後,我會離開他,離開這裏。
    所以,我不想在這最後的兩年裏,欠的他太多。
    我說沒什麽,他也不再問。
    他從來就不會對我的事過於好奇。
    車子行駛到市區時,我便試探性的問江銘晟:“你一定很忙吧?”
    他緩緩摘下墨鏡,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平靜的反問:“你想說什麽?”
    不愧是魔鬼的化身,就隻那麽輕睨一眼,他就知道我不會隻是單純的想問他忙或不忙。
    “我的意思,如果你忙的話,其實可以不用來的……”
    “你可以直說。”
    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世上怎麽就有他這種人!
    難道我委婉一下都不行嗎?
    他的意思,就好像我拐了多大的彎,抹了多大的角似的。
    “謝謝你肯伸出援手。”我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先是跟他道了聲謝,然後露出自認為很得體的笑容,接著說:“既然我已經出來了,你就可以回去忙你的了。”
    “我的行程還輪不到你來安排。”
    我詫異的扭過頭盯著他,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人類。
    如果是人類,怎麽就聽不懂人話了?
    我是因為覺得麻煩了日理萬機的他,心裏過意不去,才會好心的提醒他。
    這個異類到底是怎麽曲解了我的意思,才會說出這麽讓人添堵的話?
    “前麵路口停一下。”
    我本來感覺很累,準備回別墅好好休息一下的,被江銘晟一句添堵的話給氣的,立馬便改變了主意。
    “季小姐,你要去哪裏?”
    嚴無常回頭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怎麽好好的突然讓他停車。
    “我還有事要回律師所。”
    江銘晟沒有說話,嚴無常便也不好再說什麽。
    等他車子一停,我便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江銘晟看著我倔強的背影,他淡淡的說了句:“查下她出了什麽事。”
    我回到律師所,剛一進門,便碰到了劉主任。
    他一見我進來,馬上板起麵孔,瞪著我:“季來茴,你現在上班是不是太隨便了?”
    “主任,前兩天我不是生病了嗎。”我委屈的看著他,心裏叫苦不迭,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讓他給逮著了!
    “那昨天呢?一個下午不見你人影,打你手機也不接,你給我解釋解釋咋回事!”
    我頭皮一陣麻。
    原來,昨天那個座機號碼是他打的啊!我當時還誤以為是趙鵬打的呢。
    我那時剛跟江銘晟通過電話,心裏亂的像一鍋粥,哪有心思再接別的電話。
    “昨天……”我輕皺了皺眉,想著為昨天找什麽理由才好,反正萬萬是不能說昨天被關的事,“昨天我找證據去了。”
    我清了清嗓子,很肯定的說:“對,找證據去了。”
    “找證據?你沒搞錯吧?你是律師,不是刑偵大隊的,找證據這種事輪的到你來嗎?”
    這劉禿子今天就是吃了火藥,跟我杠上了。
    我平時隨便找個理由,都能糊弄過去。
    他今天犯了神經似的抓著我不放。
    早知道,我該讓嚴無常弄個火盆放法院門口,出來時順便跨一下。
    據說這樣,就可以帶走黴運。
    沒跨火盆的後果,就是好心被人家當成驢肝肺。
    還得現在被一個禿子堵在門口,隻差沒嚴刑逼供了。
    我拖著不舒服的身體度過了一整天,什麽事也沒有做。
    傍晚下班時,我故意在附近的商場裏逗留了一會。
    因為,我不確定江銘晟是不是已經走了,所以盡量拖延著碰麵的時間。
    夜幕降臨,城市被燈火輝煌取代。
    我拖著疲乏的身體,終於,還是回了西山庭院。
    我下了公車,沿著路邊暖黃色的路燈,踩著輕碎的腳步,慢慢的走著。
    我心裏默默的祈禱,但願某個人已經飛走了。
    然而,我季來茴從來祈禱的心願,不管是大是小,都很難實現。
    我還沒有走進別墅的大門,就已經看到了某人的布加迪囂張跋扈的停在門口。
    就如同他的人一樣,囂張跋扈的令人想踹上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