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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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繞過他車時,想想又折回了身。
    我四處張望兩眼,確定沒人後,使勁的朝車身蹬了兩腳。
    既然我不能踹他人,我踹他車,出出氣總不過分吧。
    不愧是世界品牌車!
    盡管,我把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了腳上,那幾腳下去,車子不但沒有一點磨損,還把我自己踹的骨頭都痛!
    我彎上腰,使勁的揉了揉麻痛的小腿,心裏恨的牙癢癢。
    連個車,我都奈何不了,真是活得比死還沒用。
    “想舒展筋骨,我可以帶你去健身房,何必一個人在這裏舞拳揮腿的。”
    鬼魅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驚得我猛的直起腰,前後左右的迅速掃了一遍,卻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正在我納悶之時,陳媽走了出來,她用眼神和手指顫顫的指了指上麵。
    我抬頭一看,剛好便迎上了某人深不可測的目光。
    我說這聲音從哪地府冒出來的,原來江銘晟竟然就站在窗邊。
    那我踹他車那一幕,他豈不是全都看到了?
    丟人,不是一般的丟人。
    奈何不了人,就跟個車較勁。
    看來,我又給了江銘晟嘲笑我的機會。
    我極不自然的仰頭,衝他笑了笑,逃似的衝進了大廳,坐在沙發上,心裏悲哀的想哭泣。
    我的人生啊,從遇到江銘晟後,就在不斷的出現“驚喜。”
    我歎息聲一波高過一波。
    正在這時,嚴無常手裏拿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也隻是象征性的點點頭,便準備到樓上去找江銘晟。
    “等一下。”我喊住了他,有點緊張的站起身,假裝隨意的問:“你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嚴無常還沒來得及回答,惡魔的聲音又一次突然空降。
    “你希望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人未到,聲音先至。
    他一定是拉登組織的恐怖分子,專門搞突然襲擊。
    江銘晟走到我麵前,平靜的坐了下來,等著我的回答。
    我低下頭,輕聲又不情願的說:“這個不是我該過問的。”
    憋屈啊!明明很想說,最好你們現在就走,卻隻能口是心非的說出另一句話。
    “原來你也知道這不是你該過問的,既然知道,下次最好不要問。”
    他挑眉看著我,聲音有著不容反駁的冷酷。
    “恩,知道了,我先上樓了。”
    我用以前乖順的態度點點頭,移開步伐,準備遠離這個惡魔。
    “等一下。”這次換他叫住我了,“我有同意讓你走嗎?”
    他背對著我,他聲質問。
    他實在是霸道的令人難以忍受。
    難道我連上樓都要讓他同意嗎?
    那我跟一個機器人有什麽區別?
    他喜歡指揮人,嚴無常也是人,憑什麽就指揮我?
    我就算再有素質,也控製不住的在心裏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江總還有事嗎?”我再次佯裝溫順的轉頭,立在原地,等著閻王的吩咐。
    “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就不要逞強。”他站起身,回頭莫名其妙的對我說了這麽句話。
    我稀裏糊塗的聽不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我又不敢多問,硬生生的點了點頭。
    反正他說的都是對的,想要平靜的度過每一天,最好的方法就是迎合他。
    不管對的,錯的,真的,假的,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那就對了。
    “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不用穿禮服,最好是職業裝。”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聽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首先,讓我陪他參加宴會,可以不穿禮服就已經夠稀奇。
    其次,竟然還讓我最好穿職業裝?
    他這又是想怎麽整我了?
    “可以問為什麽嗎?”
    我實在忍不住疑惑的開口詢問,得到的卻是他冷綁綁的一句:“照做就是了。”
    被整,不可悲,不知道被咋整,才是最可悲的!
    我就是那最可悲的人兒!
    第二天傍晚,我因為有了之前的教訓,一下班我就衝出了律師所,直接打車回了西山庭院。
    讓江銘晟久等的失誤,一次就夠了。
    他對我準時回來雖然沒有褒獎,但眼神倒是不再那麽冷冽。
    他淡然的看了我一眼,下達命令似的說:“把你準備上訴的材料帶上。”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愣在原地沒有動。
    直到他扔下手裏的財經雜誌,不耐煩的強調:“同一句話不要讓我重複兩遍!”我才赫然醒悟。
    “我們不是去參加宴會嗎?”我滿頭霧水的望著他。
    還有,他怎麽知道我要準備上訴的事?
    我腦子裏開始奔騰出一個個小問號,等著他給出我答案。
    “照做就是了。”他丟下這麽句話,竟然就那樣走了出去,到了門邊,還不忘提醒我:“10分鍾內出現在車裏。”
    我對著他惡劣的背影,恨不得抓起他剛才扔下的雜誌,像打網球一樣砸在他頭上。
    同樣的話,不要讓他重複兩遍!
    難道那句照做就是了,昨天沒說過嗎??
    他對自己這麽的寬容,對別人卻計較的連重複一句話都覺得是奢侈。
    到底哪裏來的他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