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活該她慘死

字數:4606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誰人與你共黃昏 !
    回到家中,孟梧把顧英傑吐血的事情跟顧英晨說了。
    顧英晨是醫生,應該能判斷出他的身體情況。
    可是他聽完之後,反應卻並沒有多驚訝。
    “他以前就吐過血,不值得奇怪。”
    孟梧抽了口冷氣;“以前就吐過?他是不是得了什麽重病?”
    “這個暫時不清楚,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誰也別想知道。”
    顧英晨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溫水:“怎麽?你心疼他了?”
    他的問題讓她覺得受到了侮辱。
    顧英傑把她傷害得那麽慘,換做別人絕對是不共戴天之仇,她怎麽還能夠心疼他呢?
    孟梧緊緊抓著水杯,硬聲道:“當然沒有!我隻是想看看他什麽時候死而已!”
    顧英晨眼中有抹憐惜光芒一閃而過。
    他拿出一張紙說:“對了,之前你拜托我調查的人我已經查到了,這是她的聯係號碼。”
    孟梧抬起頭,接過那張紙:“你確定她就是顧小寶的奶媽?”
    蘇薇蘭為了身材自己不哺乳,特地請了奶媽,對於這個年紀的小孩來說,奶媽就是相當於母親的存在。
    為了安全考慮,蘇薇蘭在這方麵格外謹慎,斷奶之後立即把奶媽送走,孟梧利用偵探社都查不到那人是誰。
    顧英晨微微一笑道:“當然了,好歹我也是顧家的人。”
    孟梧收下紙條:“謝謝你。”
    “我們之間用不著說這兩個字。”顧英晨摸了摸她的頭發,腦中響起了什麽,溫柔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冷。
    “上次我離開之後,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
    上次是哪次不言而喻,那天結束之後,孟梧不想被顧英晨看見自己的模樣,因此並沒有回顧家。
    第二天顧英晨找到她,孟梧也什麽都不肯說,隻問他能不能搬出顧家。
    顧英晨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和她一起搬出來。
    他對她這樣好,她實在不該瞞他,可是這樣的事情,要她怎麽說出口?
    她是回來報仇的,卻又和顧英傑上了床,簡直是自取其辱。
    孟梧低著頭不說話,眼眶微微濕潤。
    顧英晨歎了口氣,低聲說:“你不說也沒關係,但是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孟梧看向他。
    顧英晨道:“再也別和他上床了,可以嗎?你心裏還愛他沒關係,隻要不再和他上床,我就能忍受。”
    孟梧鼻子一酸,眼淚大顆地滾落下來。
    濃濃的歉意包裹住全身,即便她報仇成功了,以後又要怎麽還顧英晨的呢?
    第二天,孟梧結束拍攝工作後,去到顧英傑曾經的別墅。
    她得知,自從她和顧英晨搬出顧家之後,顧英傑也馬上搬了出來,回到這裏自己住。
    多少年過去了,別墅仍舊是當年第一眼所見時的模樣。
    孟梧心中滋味複雜到難以訴說,她深吸了口氣,走到門前。
    保鏢攔住她。
    孟梧忙說:“我不進去……我就是想問問,顧先生的身體好了一點嗎?”
    昨天他吐血的模樣,一整晚都侵占著她的夢境,翻來覆去,都是他重病逝世模樣。
    她以為自己不會在乎,但其實心情並不由理智掌控。
    顧英傑曾經是學校優秀的籃球運動員,創業之後也注重健身,身體強健。
    怎麽轉眼就病成了這樣呢?
    保鏢為難地說:“顧先生的身體情況是隱私,沒有得到他的許可,我們不能說。”
    孟梧央求道:“拜托你們了,偷偷告訴我好不好?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的!。”
    “真的很抱歉……”
    僵持不下之際,一輛車開進車庫,一個相貌溫婉的女人扶著顧英傑從車上走下來。
    顧英傑臉色有些蒼白,冷冷地瞥了站在門口的孟梧一眼。
    “你來做什麽?”
    孟梧看著那個陌生的女人:“她是誰?”
    “和你有關係麽?別忘了,是你自己說的,你是孟梧,不是易夢溪。”
    原來如此。
    她在對他的身體擔心掛念,而他卻已經決定舍棄她,去找新的女人嗎?
    有一個蘇薇蘭還不夠?
    孟梧覺得自己真是太蠢,蠢得徹底!被對方的一點點示弱就輕易打動,忘記他以前的殘忍手段!
    活該她“慘死”!
    孟梧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因他而痛苦,但實際上,她現在站在這裏,就感覺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情緒衝擊著大腦,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恥辱。
    “謝謝你的提醒,我隻是來還你東西而已。”
    她強撐著麵無表情,從包裏掏出那把瑞士軍刀丟到他身上。
    軍刀滾落在地,顧英傑沒有接。
    “祝你們白頭到老!”
    斷子絕孫!
    孟梧用力瞪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顧英傑一動不動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中,都沒有動作。
    “顧先生?我們進去吧……”扶著他的女人說道。
    顧英傑這才收回目光,走進別墅。
    女人把他扶到沙發上,拿出醫藥箱,說:“顧先生您必須要注意控製情緒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很可能病情會發展到不可估量的地步。”
    顧英傑麵無表情地看著茶幾:“怎麽控製?”
    “簡單來說,就是不要見那些糾葛太深的人。”
    女人嫣然一笑說道:“比如剛才那位孟小姐,應該就是這樣的人吧。”
    “是麽……”
    顧英傑點點頭,說:“你可以走了。”
    “什麽?”
    “你可以走了。”
    女人呆滯地拿著醫藥箱:“可是我還沒有開始治療。”
    顧英傑頭都不抬地說:“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
    “……是。”
    女人走了,別墅空蕩蕩,隻剩下他孤寂的身影。
    隔了幾天,偵探社傳來消息,說是調查取得新進度。
    孟梧立刻起身出發,趕到那邊。
    “您前兩天讓我們調查的顧英傑身體情況我們已經開始著手了,不過醫院那邊口風很嚴,查出來的概率不大。”
    孟梧早料到這個結果,點了點頭,問:“那進度是什麽?”
    偵探看了她一眼,推過來一份文件:“這個是我們從蘇薇蘭生產醫院拿到的檢驗報告書,上麵顯示,在她懷孕後不久就提取dna做過一份親子鑒定。”
    文件靜靜地擺在桌麵上,顧英傑三個字很是顯眼。
    孟梧的手有點顫,抬起放下好幾次,都沒辦法把文件拿過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