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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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笙簫抿唇輕笑,轉眸觀察四周的環境:“這一次,八弟倒是和我不謀而同。這兒的盜匪已經被驚動,定然也在尋找王爺。隻是不知道,是他們先找到,還是我們先找到了。”
“必須我們先找到,不然四哥隻怕愈發危險。”璟宇澤這話說得十分堅定,這是他對自己的承諾,也是對璟叡初的承諾。
路笙簫轉眸看向璟宇澤,忽然羨慕璟叡初來。能夠有一個這樣的好弟弟,是璟叡初的福氣。
走了一段路,路笙簫忽然停了下來,四處張望,很快在一片草地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草地上的紅色液體:“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血,人血。”
璟宇澤忙在路笙簫的身邊蹲下來,細細觀察了一下地上的血跡:“人血?你的意思是……”
“王爺很可能在這個方向,在這四合山,遊玩的人雖然多,但會留下血跡的卻不多。且這個方向顯然荒涼了不少,該是很少有人會往這裏去。”
璟宇澤忙站起身,朝著路笙簫指的方向看去:“那我們快去吧。”
路笙簫被璟宇澤拉著一路走,卻一直沒有發現璟叡初的蹤跡。璟宇澤停下了腳步,有些煩悶:“怎麽走了這麽久都沒有見到四哥的蹤跡?四嫂我們會不會是找錯了方向了?”
路笙簫並不覺得自己的判斷有錯誤,隻是走了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有找到璟宇澤的蹤跡,路笙簫倒也是覺得奇怪。
停下腳步,路笙簫在四處查看,一不小心踩了空跌入了一個山洞之中。山洞不淺,掉落在地上,路笙簫隻覺得渾身疼痛,緩緩坐起身,略微扯動了一下右腳,便覺得刺骨的疼。
路笙簫輕咬嘴唇,不敢再動。按照她的判斷,她的腿應該是骨折了。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她可能要成為一個跛子了。
“誰?”
一隻手忽然從身後扼住了路笙簫的脖子,她渾身一怔不敢再動。細想之下,這聲音卻是熟悉的很:“王爺,是我,路笙簫。”
路笙簫的判斷沒錯,此話一出,璟叡初就放開了手:“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八弟知曉王爺在四合山出事,便與我商量。我想著王爺怕是受了傷,便央求八弟將我帶上,好在找到王爺之後及時替王爺處理傷口。隻是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下,找到王爺。”
璟叡初聞言,臉色一滯:“簡直胡鬧,你一個女子,攙和這些事情做什麽?”
“王爺放心,我一個女子自然不會攙和這些事情。我不過,是擔心王爺罷了。”
路笙簫微微動了動身子,強忍住腳上的疼痛,準備轉個身查看他身上的傷勢,卻發現難以移動。璟叡初見狀,眉頭微皺,擔憂的走到了路笙簫的對麵。
“你的腳怎麽了?”璟叡初的聲音裏麵,充滿了憤怒,也夾雜了些許的擔心。隨即,便伸手想要查看他的情況,卻不料身在空中的手被路笙簫一下子打落。
路笙簫白了一眼璟叡初,不滿的說道:“別亂動,你再多動幾下,我可能就真成了瘸子。”
璟叡初不曾想她竟然傷得這樣重,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幾分,伸手想要擦掉她頭上因疼痛而滲出的汗珠。卻不料路笙簫條件反射地斜了斜腦袋,剛下去的怒意不禁又上來幾分。
“你別亂動,手拿來,我幫你把把脈,看一下你的傷勢。”路笙簫感覺到他眼神中的慍怒,趕緊轉移話題,畢竟此時不是跟他鬥嘴的時候。
璟叡初自然也明白當務之急是盡快療傷,離開此處,也就乖乖的把手伸給路笙簫。畢竟他是自己的王妃,回府之後,收拾她的時間很多,不急於這一時。
“怎麽樣,有無大礙?”璟叡初看著麵前一臉專注的路笙簫,竟有了幾分的失神。
路笙簫秀眉緊鎖,目光在璟叡初身上,不停的掃視,隻見衣服上有幾處血跡,卻早已變幹。不由得喃喃道:“不對,你體內沒什麽大傷。可你的臉色如此蒼白,一定是有什麽!”
璟叡初見到這丫頭倔強的模樣,嘴角扯起一抹不多見的微笑,他準備說點什麽,卻突然倒地。
對麵的路笙簫這才看到璟叡初背上有一條長長的傷口,在緩緩的冒著血。她迅速扯下自己衣衫的些許布塊,為他做了現有條件下所能達到的急救,隨即又喂下了幾粒事先帶好的藥丸。
又忙活了好一會兒,血終於止住了。但璟叡初的臉色依舊蒼白,額頭布滿了汗珠,仍舊昏迷著。
路笙簫在大腦中迅速的搜索著她還能做的努力,卻發現能做的基本都做了,唯有將璟叡初帶回王府方能讓他恢複的更快。
可如今她的腳已然骨折,動彈不得,而此地不是安全之所,自然不能大叫,隻有等八弟找到他們了。約莫半個時辰後,路笙簫聽到洞口傳來微微的沙沙聲,她心下一驚,提高了警惕。
當她看到洞口飄落下一株含羞草,心中頓時舒緩了不少。那是她之前在院內順手摘來止血用的,八皇子覺得奇特就隨手也摘了一些。現在倒是成了辨別身份的信物了。
“八弟,是你嗎?”雖然放鬆了一些警惕,但路笙簫還是略帶試探的問道,緊張的望向洞口的方向。
沙沙聲越來越近,洞口投射的絲絲光芒也發生了變化。
剛剛洞中傳來的聲音,璟宇澤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便也是試探的問了一句:“四哥四嫂,你們在下麵嗎?”這半個多時辰他也一直在找,要是四哥沒找到,四嫂也出事,那他的罪就真的大了。
路笙簫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下,內心的喜悅也是掩飾不住,笑著說道:“八弟,這個洞很深,小心點下來。”
璟宇澤心急,一躍而下,卻有些不適應這洞內昏暗的光線。“四嫂,你在哪裏?我眼睛有些不適應,暫時看不到你在哪裏。”聲音中滿是無奈與關切。“你別急,我敲藥瓶,你通過聲音辨方向來尋我。”路笙簫急中生智,從懷裏拿出藥瓶便敲了起來。她隻敢輕輕敲擊,免得引來別人或者弄碎了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