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新型接骨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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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宇澤聽力自是不賴,憑借那微小的敲擊聲找到了路笙簫。眼前一幕將他嚇到了幾分,四哥趴在四嫂的懷裏,貴氣的紫色商人衣袍被片片殷紅占據。他嘴唇略微顫抖著問道:“四嫂,四哥怎……怎麽樣?”
路笙簫此刻顧不得安慰璟宇澤,直說道:“你快帶你四哥去你府上,再將宋無心請來。但是你要注意,一定要避人耳目。”
說罷,不等璟宇澤有絲毫的遲疑,路笙簫便輕輕把璟叡初扶到他懷裏,催促著他離開。
璟宇澤欲言又止,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路笙簫。路笙簫看穿了他的心思,用衣袖擦了擦璟叡初額頭密密匝匝的汗珠。
“你快帶你四哥走,我沒事的。你不要再磨蹭了,你也看到你四哥現在多嚴重。”路笙簫又恢複了平時的冷靜,不容置疑的語氣與璟叡初有些相像。
璟宇澤低頭看了看四哥,又大概看了看四嫂,以為她並沒有受傷。留了句“四嫂你等我找人回來救你”便匆匆離開。
看了看自己的腳,路笙簫眼中略過幾分無奈,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將他看的這麽重?一門心思照顧他卻忘了自己的腳有可能會跛掉。
隨後又搖了搖頭,感歎醫者仁心,感歎他是自己的合作夥伴,自己不過是為了複仇所以才這樣,睿王府她終要離開。
她輕輕摸了摸腳踝,一陣吃痛,連秀眉都好似打結了般。抬頭望著洞口回憶上次與宋無心交談後,冥思苦想幾夜創造的新型接骨之術。
思忖了一會兒,她赴死一般的望著自己紅腫的腳。她決定了,她要在自己身上實踐這新型接骨之術!畢竟她是王妃,沒有那麽多機會,去替別人接骨,何況他對醫術的癡迷也驅使著她實踐。
接骨向來疼痛難忍,她一把扯下衣袖,揉成布團咬在嘴裏,隨後便開始了她的接骨大實驗。
痛!鑽心的痛向她襲來,可她不能停下,因為馬上就要結束,畢竟,這點耐力還是有的。
“你們誰下去看看,說不定那奸細就在這洞中!”
剛完成接骨大實驗,就聽到洞口傳來這樣一句話,隨即便是逐漸加大的腳步聲。
路笙簫一個激靈,精神高度集中,偷聽著他們接下來的談話,同時輕輕地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了許多的粉末握在手中。
聽著聽著,幾個土匪似乎吵了起來,都說這洞中曾經死過人,晦氣。再加上已經入了夜,他們便推脫著不下來,還互相安慰著洞中不可能有人,便離開了。
長舒了一口氣,路笙簫暗歎,許是老天爺並不忍心看她被那洞口的土匪抓住,畢竟她自穿越以來,麻煩事兒就沒少過。
獨自一人呆在黑漆漆的洞中,幾束月光撒在洞壁上。路笙簫眼眶突然濕潤,並不是因為她在害怕,而是她想到了遠在現代的朋友們。
月亮啊,自古以來就是寄托思念的,那麽此時,這異世的月亮是否可以寄去自己的思念?
腳步聲又一次傳來,將靠在洞壁小憩的路笙簫驚醒。手中的粉末依舊在,她眼睛微眯地看著洞口,防止上方的人弄下灰塵迷了眼。
“四嫂,你還在嗎?”璟寧澤壓低聲音很是擔心的問道,還向下撒了些許含羞草。
路笙簫沙啞著答道:“我還在,咳咳……你小心點下來。”她略驚訝,原主的身體真的是不如自己的,不過快一天沒喝水,聲音竟如此沙啞。這身體,得好好鍛煉鍛煉!
再次躍下洞中,璟寧澤才注意到路笙簫的不對勁,她仍然是像之前那樣癱坐在地上。詢問後得知她骨折,心中愧疚不已,暗道二人不該分頭行事。
“別自責,若不是掉下洞中我又如何找得到你四哥?現如今應該趕緊離開。”路笙簫看到他眼底滿是自責,安慰道。
第二天一大早,婉夫人就守在路笙簫院中,她聽聞路笙簫昨日與八皇子一同出府,還夜不歸宿,便打算興師問罪,在王爺麵前告她一筆。
結果她等了一個早上,卻並未等到。直到下午,才有下人通報說王妃回來了。她急忙讓下人整了整她的衣裙,又正了正她的發簪,她可不想讓路笙簫看到他一副疲倦的樣子,不然這罪可怎麽問?
“喲,妹妹這是到哪裏去了,怎麽到現在才回來?”婉夫人見路笙簫走路略有不穩,眼中盡是疲憊之色,更是得意洋洋,還拿起手絹掩了掩笑,連身旁的侍女都帶著幾分看戲的笑容。
路笙簫不想搭理她,直接對著在房門口跪著的晚秋說道:“秋兒,我有些累了,你來扶我進去歇歇。”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婉夫人。
晚秋慢慢起身,走路有些僵硬,卻仍咬著牙盡力的加快走路的速度。
婉夫人氣的臉色異常紅潤,跺了一下腳,怒道:“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夜不歸宿竟然還這樣自以為是,等王爺回來,一定有你的罪受!”說完似乎還不解氣,準備揚起手打晚秋。
路笙簫見狀,順手拿了石桌上的杯子,往婉夫人的手上砸去,不過一個丫鬟眼尖幫她擋了去。
“我有沒有罪受你說了不算。不過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有罪受了。”路笙簫的眼睛寒光乍現,明明是豔陽天的下午,卻活脫脫的讓人感覺是冬日的夜晚。婉夫人有些顫抖,卻仍是嘴硬的指著路笙簫說:“我有什麽罪受?我可不像你,夜不歸宿,也不知道找哪個野男人去了,現如今還任性的打人,真是丟盡了王府的臉!”又挺了挺脊背,似乎是在為自己壯膽
。
路笙簫又掃了婉夫人一眼,餘光嚇得她身旁的丫鬟不禁後退幾步,連剛剛英勇擋茶杯的丫鬟一開始瑟瑟發抖。
“哦?打人?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讓我的丫鬟罰跪,還揚起手要扇她耳光。如果非要說打人的話,那姐姐自是更勝一籌。”路笙簫微微勾起一邊的嘴角,邁著不穩的腳步走向婉夫人。婉夫人深深恐懼,不敢直視路笙簫,隻是慌亂地說道:“你……你要幹什麽?我……我可是很得王爺寵愛的!”她一下子跌坐,手不停地胡亂揮舞,吼叫著讓丫鬟去打路笙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