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禮部尚書

字數:3079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一等奸後:麵癱王爺結盟吧 !
    厲天冥的舉動無聲的宣告著他的主權,也證明著白若君的身份,一句無需在意更是將這眼前的戲碼給直接抹過去,告訴厲長風以及這些一眾“戲子”他不在意,至少,麵上不在意。
    對於厲天冥的回擊厲長風也不糾纏,畢竟這才剛剛照麵,好戲還在後麵呢。悄無聲息的對那禮部尚書使了個眼色後,在厲天冥和白若君落座後厲長風便率先表現出一副大氣的模樣來道:“今日乃是朕為煜王與煜王妃慶賀婚事之宴,讓眾愛卿來也是祝賀的,無關緊要的話就不要多說
    了,來,皇叔,皇嬸,朕率先敬你們一杯,祝你二人百年好合。”
    左一句皇嬸,右一句百年好合,如今從厲長風的口中說出來,以他如今營造的形象來表現哪怕這臉上是笑著的也會讓人覺得無奈,憋屈,可憐。
    自然的,總有人會為他鳴不平,議論聲立即就四起。
    厲長風總是喜歡如此,將自己至於一個委屈的弱處,幾番利用輿論,當初就是這樣滅了太子,得了皇位,也同樣是這樣將她和沈家推到那萬丈深淵,最後還給他做了一個重情重義的名頭。
    如今,同樣的事情還想要再得手,那她白若君就真的是白白重生了。
    “謝皇上,臣妾定當遵循皇上所言,與王爺百年好合。”白若君站起身來舉起酒杯誠懇至極的對著雲台上的厲長風謝道。
    眼眸不閃爍,光明正大得讓人不好反駁,仿若她和厲長風之間什麽都沒有過一樣,而這話,裏裏外外都說了,遵循厲長風的話,當初嫁給厲天冥不也是遵循他的話嗎。
    白若君站出來這樣反駁自己是讓厲長風沒有想到的,看著白若君這直直看著自己,雙眸清冷沒有半點情緒的樣子,心頭不悅。
    不過短短幾日而已,這白若君竟如此,難道對他沒有情分?就這樣舍得下?
    “愛妃說的是,皇上,本王一定會依著你的話的。”厲天冥說著手抬起就拉住白若君的手,對厲長風宣告著主權。
    正如厲長風了解幾分厲天冥,厲天冥也有幾分了解厲長風,最清楚就是他的野心和占有欲,皇室的人皆有幾分,而他更勝。雖然厲天冥不知這白若君是秋雨嫣瞞著厲長風推出來的,但從厲長風方才的眼神之中看得出,對白若君他是想要的,從自己手裏跑掉的東西如今對自己又冷漠,自然是能激發心中的占有欲的,然而卻是伸
    不了手了,以厲長風的性子心裏定然是不舒服的。
    厲長風不舒服,他就舒服。
    更何況,白若君已經是他的東西了,怎麽能讓他人覬覦。而看著厲天冥和厲長風之間隱隱火花四濺,一直未開口說話的秋雨嫣恰到時機的開口打圓場道:“煜王和煜王妃能如此就好,今日是喜宴,光是這樣喝酒就沒有意思了,本宮特意讓宮中的舞姬派了一支新的
    舞,為煜王和煜王妃慶賀。”
    說著秋雨嫣一抬眼,側門裏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舞姬從兩側輕盈的走出來,隨著絲竹管樂之聲翩翩起舞。
    雖說這宮中的舞姬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這一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但如今卻沒有幾個人能專心去看這舞蹈,厲天冥和白若君這一桌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兩人坐在一起雖說是沒有說話,但厲天冥是不斷的為白若君布菜,甚至親自為其剝蝦,彼此之間偶有對視皆是愛意,仿若旁若無人一般。
    這本來也算不得什麽,不過就是過於恩愛了些,但如今是厲天冥和白若君就不一樣了,禮部尚書覺得自己抓住了話口,等不及的起身抬手便將所有叫停。
    所有人看著禮部尚書,而禮部尚書的一雙眼睛卻是帶著不滿至極的眼神緊緊的定在白若君和厲天冥身上。
    “煜王,新婚燕爾下官能理解,但是王爺身為這西黎的戰神,也是皇上的長輩,是否也該看看場合。”“尚書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本王是個武將,不懂這些個文縐縐的話,尚書大人有什麽話還是直說。”厲天冥拿著酒杯,微微眯著眼看著禮部尚書,完全沒有了方才對白若君的寵溺,向是兩把利劍抵在禮部
    尚書的脖子上。
    到底是文臣,被厲天冥這樣一盯心頭是不由得一顫抖,想要退,但一轉眼餘光看到雲台上的厲長風卻更是不敢。權衡之下平複下情緒來,再度開口道:“王爺文武雙全,西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既然王爺要說聽不懂,那下官就遵這王爺的話直說了,王爺,下官是禮部尚書,禮法最是清楚,王爺對王妃寵愛,無可厚
    非,可也不該太過。
    昨日為王妃一句話散盡妻妾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了,如今更是在大殿之上旁若無人的耳鬢廝磨,有損王爺威武,有損皇家威嚴,更有損整個西黎,畢竟王妃的身份,當不得這個位份!”
    說到最後,禮部尚書幾乎是怒吼,仿若真真是氣急了。
    不得不說,這厲長風是會挑選人的,這個禮部尚書演起戲來真真是好,若是不知情白若君都要以為這是一個鐵骨錚錚的忠臣,為了不讓厲天冥毀掉不惜得罪直諫。
    隻是可惜了,這禮部尚書忘記了自己個身上也不幹淨了。“尚書大人真不虧是禮部尚書,禮法如此熟絡,左一句說本王妃有損威嚴,又一句當不起,對本王妃這個小女子還真是不客氣呢,本王妃也知曉,自己個身份不高,可是,本王妃與王爺的婚事是皇上賜婚的
    ,尚書大人難道是說皇上有錯?還是說,皇上是故意賜婚本王妃給王爺讓你如此來羞辱王爺?”
    白若君的話鏗鏘有力,如同一把飛刺來的長槍,讓人措不及防。禮部尚書更是沒想到白若君這樣伶牙俐齒,抓住最要命的一點,轉過頭看向厲長風是正要解釋,但不等他開口白若君便又道:“更何況,禮部尚書會說別人,就不會說自己,禮部尚書家裏的尚書夫人好像身份比本王妃還要低吧,本王妃好歹是清清白白五品員外郎家的庶女,而尚書夫人則是春露院裏的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