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弄巧成拙
字數:2964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一等奸後:麵癱王爺結盟吧 !
尚書夫人是春露院的頭牌,這可比白若君這樣已知的身份來得震撼得多,也讓人更加有興趣,畢竟這禮部尚書走到哪裏可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勢,事事都要牽扯上禮法,如今卻娶了一個清樓裏的紅牌做
正妻。
“滿口胡言,身為王妃就可以血口噴人嗎?”被踩到了痛腳的禮部尚書是如同一直炸毛了的貓怒瞪著雙眼激動的大喊著,但心頭卻是發抖的。“血口噴人?尚書大人落到了自己頭上的事情就叫做血口噴人了嗎?而且尚書大人以為這世間上的事情會完全天衣無縫,您為了一介娼女逼死糟糠之妻,費盡心機讓李大人收其做侄女,以李家女的身份嫁與
你做正妻,李大人敢說不是嗎?若真是本王妃血口噴人,尚書大人可敢讓人一查。”
聽到白若君這話,禮部尚書是臉色刷的一白,猛的踉蹌一步,看著白若君眼裏解釋難以置信,不敢相信她怎麽會知曉得這樣詳細,分明知曉此事的人也就寥寥幾人,而這幾人裏絕不會有白若君。
麵對禮部尚書的難以置信,白若君卻不會給他半點解釋,隻是淡淡的笑著,但一雙眼裏全是毫不掩藏的鄙夷,對他,也是對厲天冥。當初將那娼女送到禮部尚書身邊的人就是厲長風,這娼女還是白若君提點過一番的,原以為不過是送去給禮部尚書做妾以此來拉攏,卻沒想厲長風是要她衝著正妻之位去的,一步步讓禮部尚書將與自己患
難與共的糟糠之妻逼死,由此厲長風也就抓住了禮部尚書的把柄。當初白若君知曉之時那禮部尚書的糟糠之妻已經懸梁自盡了,為此她還與厲長風大吵一架,厲長風當時一副無奈的告訴她自己也沒想到會最後發展到如此,但事到如今也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自己也是不
想的。當時的她被豬油蒙了心,也就這樣選擇相信了,卻沒想到,能夠簡單的就接受這樣的事情的人本來就是一丘之貉,更何況那時候禮部尚書可沒有這樣大的膽子,最終,她和那禮部尚書的糟糠之妻不也是差
不多的下場嗎,隻是那糟糠之妻比她好,至少死了還保有名聲,而她……
如今她還無法把厲長風拉下馬來,可一個禮部尚書,她還拉不下嗎?今日就先拿你開刀!慰藉你那死得不值得的亡妻!
“尚書大人左一個身份當不起,右一個本王不該,那尚書大人這逼死糟糠,欺君罔上以娼女混貴女,還做正妻之位又該叫什麽呢?”
厲天冥陰沉沉的緩緩開口,似刀刃一上一下敲在心頭,禮部尚書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他不說,這事也不會就這樣完了。“而且,尚書大人好像忘記了方才皇上的話了,本王的愛妃可是皇上賜婚,記在皇冊裏堂堂正正的王妃,身為臣子,尚書大人對本王的愛妃說話有些太不合禮數了,自身不潔反議本王,是不是太過逾越了,
還是說本王這許久沒有回京都了,眾位大人都已經忘記本王是誰了。
本王向來狂妄慣了,可沒有皇上這般好言語,本王的事情不喜別人胡亂插手,本王心悅的妃子自也不會讓別人說三道四,若再是得寸進尺可就莫怪本王這手下不留情了。”
說話間,厲天冥的手是拍在長案上,沒有聲音,可抬起手來卻是印上了一個深深五指印,無聲的提醒所有人記清楚,他可不是好說話的主,而是這西黎國裏最殺人不眨眼的冥王。
這一下,整個殿內是鴉雀無聲,禮部尚書更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過這無聲的眾人裏有一些卻是對厲天冥讚賞的,大多數都是武將。
武將大多沒有文官那麽多彎彎道道的禮數顧忌,對於世家門第也不是極為的看中,更多一眾豪邁,喜歡便就是喜歡,不喜歡便就是不喜歡,何必多那麽多無謂的虛禮。雖說對白若君的身份到底心裏都有抵觸,畢竟這入了宮得了位份,哪怕是沒有侍寵也是別人的女人再輪到自己手上,麵子上掛不住,但如今看白若君這巧舌如簧毫不畏懼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大家風範,讓不
少本就傾向厲天冥的人對她也沒有那般不喜了。
隱隱的還有幾分覺得這兩個人很是相配,世俗又如何,厲天冥敢於拋開,白若君敢於不在意,這更加符合武將們的豪爽。
而坐在雲台上看著這些個武將看著白若君和厲天冥的眼神,厲長風這握著椅臂的手是緊得直接都發白了起來,盯著那滿身大汗低著頭的禮部尚書是恨不得扒皮抽筋。這麽一點小時都辦不好也就罷了,如今還讓厲天冥借機拉攏武將的心,原本今日他是想要借此更加把武將往自己身邊拉,隨後一點一點的架空厲天冥,現在倒好,弄巧成拙,而且厲天冥那話說出來後誰再
找茬怕他真會下手,到時候他也不能說什麽。
這件事,隻能到此為止了!“禮部尚書!你竟欺瞞朕幹出如此違背禮法之事,古訓道,糟糠之妻不下堂,你倒好,為了一個娼女生生逼死與你患難與共的糟糠之妻!大理寺丞,將此事給朕查個一清二楚,禮部尚書暫軟禁在府中,待一
切查明再做處置。”
“臣,遵旨!”
“皇……”禮部尚書想要哀求,可看著厲長風的決絕,又看著已經走上前來的侍衛,他也清楚今日是逃不過了,縱使心中再多委屈,也隻能咽下去含淚一禮:“謝皇上隆恩。”
隨著禮部尚書的被帶走,整件事情也就算是落幕了,整個太極殿裏恢複了一片祥和,不過這祥和之下卻也是暗流湧動,哪怕不說話,厲長風和厲天冥之間也是彼此交鋒著的。
不過這倒是用不著白若君插手,剩下的交給厲天冥就是,而她也該抽點時間去辦點自己的事情了,畢竟難得有今日這樣的機會。“皇上,自壽宴那日後臣妾和白選侍數日未見了,實在想念,想要去瞧瞧白選侍,也出去散散酒氣,望皇上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