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鳳玉溪辦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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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鳳玉溪辦事不利
    “想清楚了,太子殿下肯看上微臣,乃是微臣的福氣,日後,微臣定當盡心盡力,好好伺候太子殿下。”
    胡景春違心地說完這些話,果不其然看到鳳玉溪嘴角上揚,“如此最好,本宮自會好好待你,記住,千萬不要耍花樣,否則本宮會讓胡家從金陵消失。”
    鳳玉溪所言非虛,在朝野上做官的,有哪個的手是真正幹淨的?多多少少都會沾上一些不該沾的東西,就看有心之人怎麽利用了,若是鳳玉溪想要扳倒一個小小的胡家,那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所以胡景春下定決心,在沒有麵聖之前,絕對不能將這件事情對外人透漏半句。
    直到半月之後,鳳玉溪一行人才來到玉龍,由於雪災,玉龍早已經餓殍遍野,尚有一絲生機的人聽聞太子殿下來了,無不感恩戴德,想著這下子有救了,他們終於可以不用死了。
    隻可惜,幻想隻是泡沫,終有一日是會幻滅的,當百姓們顫顫巍巍地去拿朝廷發放的棉衣和糧食時,卻發現到手的東西可憐得很,別說棉衣是破的根本遮不住風雪,就連饅頭都已經是發黴的了。
    眾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忍氣吞聲,畢竟有的吃有的穿就已經不錯了,比起那些被凍死餓死的人,他們算是很幸運了。
    隻是過了幾日之後,災民甚至連饅頭都拿不到了,有些好運的還能拿到一碗稀粥,運氣不好的則是什麽都沒有,災民憤怒了,朝廷嘴上說得好聽,派了太子殿下來賑災,而實際上,卻是根本就沒有起到作用!
    雖然說此番鳳玉溪親自前來,卻也沒能阻止那些蛀蟲們將發給災民的糧食給吃掉,每過一道關卡,銀兩就會減少一部分,而隻需要在賬目上微微動些手腳,鳳玉溪這個草包就根本看不出來。
    胡景春早已經看出其中的端倪來,若是換做從前,他或許還能提醒鳳玉溪注意,可是事到如今不同了,就算鳳玉溪尊貴為太子,也不能這樣肆意踐踏他的尊嚴,因此胡景春打算就在一旁看熱鬧,事情發展得越不可收拾,那麽皇帝對鳳玉溪的懲罰也就會越重。
    克扣災民的災銀以中飽私囊,這可是大罪!胡景春想著,到時候再將自己的事情說上一說,皇帝定會相信自己的話。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太子犯法不與庶民同罪,那麽鳳玉溪這個太子也做不長了!
    災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看鳳玉溪帶來的那些侍衛就要控製不住了,李連喜嚇得一頭鑽進了鳳玉溪的懷裏麵,“太子殿下,人家好害怕!”
    鳳玉溪此時可沒有疼惜李連喜的心情,外麵亂糟糟的,還嫌他的心情不夠煩麽?因此一腳將李連喜踹翻在地,李連喜一個痛呼,竟是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鳳玉溪也不理會,倒是胡景春恰好經過,他平日裏就看李連喜時不時地朝鳳玉溪那裏跑,如今看來,李連喜也應當是鳳玉溪平日愛玩弄的小宦官之一。
    隻是這件事情本就是件不能上得了台麵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人將它拿出來說,就算是吃虧了,那也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麵咽。
    “你沒事吧。”
    同病相憐,因此胡景春的態度也格外好些,甚至伸手將李連喜拉了起來,若是換在平時,他是不屑於和這些太監說話的,更不要說主動出手去幫助他們。
    “多謝胡大人,小的不要緊。”
    李連喜到底隻是宦官,因此對待任何人的態度都極為卑微,正待離去的時候,卻被胡景春給拽了回來,並叫去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胡大人有何事要吩咐小的?”
    胡景春張了張嘴,卻發現這件事情始終沒辦法說出口,一旦問了,那麽以李連喜的心思,他定會知道自己也和他一樣,否則如何才能得以察覺呢?
    若是不問,又真的不甘心!
    “你可怨恨太子殿下?”
    半晌,胡景春終於問出了一句話,卻惹得李連喜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胡大人,這話可萬萬不能亂說啊,小的會被打死的!”
    李連喜隻以為剛才胡景春看到了鳳玉溪踹自己一腳,因此才這般問,要知道禍從口出,李連喜在鳳玉溪的跟前伺候了很久,處處小心如履薄冰,可不能讓胡景春一句話給毀了。
    見李連喜如此,胡景春心知他是誤會了,說起來也格外悲涼,越是像他們這種小人物就越是戰戰兢兢地過活,可是像鳳玉溪那樣生來尊貴之人,該是永遠都體會不到他們的悲哀。
    “你本是太子殿下床上的人,可是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就不信,你的心裏麵當真沒有一絲怨恨?”
    胡景春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左右得先拉個和自己同盟的人過來,反正他們都被鳳玉溪肆虐過,就算知道了彼此的秘密也不覺得丟臉。
    身子都沒有了,臉還有什麽重要的呢?
    李連喜的身體猛地一僵,這件事情本來是極為隱蔽的事情,隻有少數人知道,可是為何這個在太子身邊伺候不久的胡景春會知曉?
    難不成,他也……
    胡景春和李連喜四目相對,不需要多說,他們也知道彼此都是受害者,李連喜的眼淚這才不受控製地流出來,“胡大人,小的心裏苦,可是小的也沒辦法,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我隻是卑賤的奴才,還不是由著主子高興?隻是,可惜了胡大人!”
    李連喜這話出自真心,原以為鳳玉溪不過是喜好玩弄幾個小宦官罷了,誰料想竟是將黑手伸到大臣的兒子身上了。
    那由此說來,胡景春是不打算放過太子了。
    李連喜的心思剔透,一時之間想了許多,胡景春將此事告訴了自己,若是自己不和胡景春一條繩,那麽就很有可能被滅口,若是助胡景春一臂之力,或許日後還可以擺脫鳳玉溪的魔爪。
    “胡大人想要怎麽做?”
    胡景春心頭一喜,看來李連喜還是個明白人,“隻需按兵不動即可,等回了金陵,我們就將此事告訴皇上,就不信皇上不替我們做主!”
    幾句話聽得李連喜熱血澎湃的,他幾時竟可以掌握了主子的把柄,進而爭取自己的利益了,說到底,都要多虧了胡景春。
    “如今民怨沸騰,想必皇上定會苛責太子殿下辦事不利,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開口的最佳時機!”
    鳳玉溪自知自己無法控製玉龍的局麵,因此隻能帶著部下倉皇逃竄回金陵,而此次鳳玉溪的速度可比來的時候要快上許多,甚至比要湧到金陵的難民還要快。
    也難怪,災民處處都有官兵阻攔,而誰敢阻攔堂堂的太子殿下呢?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太子殿下辦事不利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皇宮,皇後娘娘跌坐在鳳榻之上,“完了,完了,一切都結束了!”
    原本皇後娘娘以為,皇帝已經年老體衰,很快就會傳位給鳳玉溪,隻要鳳玉溪不出亂子就好,可如今,他居然將天都給捅破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隻是眼下皇後娘娘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因為皇帝盛怒之下,斷然不可能聽得進去一言半語,此刻給鳳玉溪求情的人不是走投無路,就是情商太低。
    沈凝香自然也聽說了此事,聯想到那天她在房頂上看到鳳玉溪與幾個宦官做下那麽不堪入目的事情,沈凝香暗自思量著,這次鳳玉溪是跑不了了。
    因為從頭到尾,八成就是有人為他設的一個局,隻是這個局到底是八皇子風玉朔設的,還是十四皇子鳳玉檀設的,沈凝香並不十分明白,想著待到鳳玉溪回宮那日,誰得的利益最大,那麽自然就是誰設的局。
    偏巧這個時候太後又差了人叫沈凝香入宮,沈凝香本來想推脫,近來宮裏麵不太平,她可不想入宮去沾了一身的晦氣,不過傳話的人說了,無論如何世子妃都得進宮,起碼也得看看她這個老太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若是沈凝香還不去的話,那麽就是她這個做晚輩的不是了,戀戀不舍地和王妃道了別,沈凝香頭一次覺得王妃是那麽的和藹可親,比帶話過來的老嬤嬤強多了。
    即使再不情不願的,沈凝香還是入了宮,而且恰好是和鳳玉溪入宮為同一天,沈凝香的腦仁直疼,看來她得躲遠點兒,免得崩了一身血,因此急急地先去了太後的宮裏頭。
    太後看著沈凝香悶悶的樣子,不禁點著她的額頭,“這次叫你來陪著哀家,也不全是因為哀家想你了,最重要的,還是讓你看看宮裏麵的形勢,你一個人在錦親王府裏麵呆慣了,外麵發生了何事都不知道,日後是要吃虧的。”
    聽到太後這麽說,沈凝香立馬喜笑顏開,“是是是,太後您老人家說得對,凝香一切都聽您的。”
    太後這才滿意地頷首,“玉溪今日回宮了,可是他沒有處理好災民的事情,依你看,皇上會如何處置他?”
    沈凝香吐了吐舌頭,她可是聽說後宮不得幹政的,怎的太後好端端的會問起這個來?
    “想必皇上的心思,太後您是最了解的,凝香愚笨,不敢造次。”
    太後低沉地笑了幾聲,這丫頭真是越發機靈了,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評論皇帝這種事情,她作為太後說說倒也無妨,可沈凝香不過是個世子妃,又哪裏來的資格評論皇帝呢?
    “你且看著吧,這宮裏頭啊,就要發生一場大變動了,也不知你的夫君在邊境如何了,他該快些回來才好。”
    “太後放心,顧慈不會有事的。”
    雖然沈凝香這樣說著,可是不知為何,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感從她的心頭滋生,一股股的纏繞成藤蔓,讓沈凝香始終覺得近來會發生一件大事,而這件大事,與自己有關,也與顧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