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醜事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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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醜事被曝光
朝堂之上,鳳玉溪跪在地上,一聲也不敢為自己辯解,多虧他跑得快,否則就被那些難民們生吞活剝了。
皇帝陰沉著臉色,原本以為鳳玉溪也不過就是廢材,對於國家大事不管不問而已,誰知道此次非但沒能幫他解憂,反而讓那些災民更加不滿,那些人若是暴亂起來,可是連禁軍都擋不住的。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處置了太子,方才能使人心穩定下來嗎?皇帝之所以明知道鳳玉溪是廢材還立他為太子,不但是因為鳳玉溪是嫡長子,還因為太子乃是國之根本,一旦廢黜了,必然會引起大亂。
“父皇,兒臣願意收拾這爛攤子,為父皇分憂!”
正當眾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鳳玉朔主動請纓,對於那些即將到金陵來的刁民,他有的是辦法,可以用銀子,也可以用糧食,再實在不行就殺了一了百了,也免得他費了許多心思。
隻是這些手段都是上不得台麵的,鳳玉朔自是不能全盤托出。
果不其然,聽了鳳玉朔的話,皇帝的眉頭稍微舒展開來,“你有解決的辦法?”
“兒臣不才,願意盡力一試,兒臣知道如今國庫空虛,所以才不能拿出足夠的金銀來安撫那些災民,兒臣願意用自己府上的一些銀子來填補,也免得父皇為難了。”
“好,好啊!”
皇帝當場龍顏大悅,鳳玉朔此舉甚得他心,如此一來,不但可以解決了目前的難題,還為他提供了一個合適的人選,看來日後若是有地方需要賑災,盡管派了鳳玉朔去就好。
鳳玉檀隻是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由此他更加可以確定,這次賑災一事完全是老八鳳玉朔的手筆,隻可憐了他們大哥,閑來無事吟詩作對多好,偏偏要跑去賑災,這才給自己惹來了一身是非。
“太子無能,你們這些跟在太子身邊的人也無能嗎?”
皇帝到底是狠不下心來處置鳳玉溪,轉而將怒火撒到了隨行之人的身上,在鳳玉溪後麵跪著的臣子們皆是戰戰兢兢,此事與他們也逃脫不了幹係,甚至有些在中間拿了好處的更是害怕,不知會牽連出來多少禍事。
“依臣看,往年太子殿下並未親自去賑災各地,因此對情況不了解,此次方才會出亂子,而至於這些臣子,臣可是聽說,其中有些人拿了賑災的銀兩和糧食,所以才會使得物資不夠分,災民才會不滿。”
聽聞此言,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這件事情本不是秘密,隻是往年都相安無事,誰想到今年竟有這樣大的禍事出來。
早知如此,拿那些銀子做什麽,也不夠買自己頭上這頂烏紗帽的,更不能買了自己的項上人頭。
“大膽!”
皇帝拍案而起,實際上他也知道這裏麵有些貓膩,以往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過去了,可是如今此事拿到朝堂上來說,那可就不是他所能縱容的了,若是處理不當,很容易失去民心。
“太子,對此你有何解釋?”
鳳玉溪的腿早就嚇軟了,對於此事,他也隻是略知一二,不過鳳玉溪不傻,他知道,今兒就算是打死他了,他也不能說。
“兒臣什麽都不知道啊,兒臣到了玉龍的時候,賑災的物資就那麽一點兒了,所以根本就不夠發的!”
鳳玉溪連連喊冤,他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可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了。
不知道?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真正相信鳳玉溪的話,隻是因為鳳玉溪是太子,眾臣才沒有雪上加霜地否定他所說的話。
不過大臣不敢說的話,不代表鳳玉朔這個做皇子的不敢說,他上前一步,“大哥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既然大哥作為賑災的主事人,為何連物資少了這麽多都不知道呢?若是說不清楚的話,旁人還會以為是大哥拿了呢。”
這話說得雖然輕巧,卻句句敲打在鳳玉溪的心上,他做賊心虛,因為他的確拿了那些人孝敬的銀子,隻不過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齷齪事兒,鳳玉溪是真的不清楚。
因此,眾人的眼光又齊刷刷地聚集在了鳳玉溪的身上,鳳玉溪剛剛鬆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父皇,兒臣做事一向糊塗,父皇也是知道的,至於這銀子為何會無端消失,兒臣實在是不知道啊。”
鳳玉溪還算是聰明,自知所有人都認定自己是廢材太子,父皇的心裏麵也清楚得很,所以自己不會因為此事被廢,但若是貪汙了賑災的款項,那麽他定會遭到父皇的嚴懲。
畢竟,災民都要鬧到金陵來了,朝廷定是要給他們一個交待的。
鳳玉溪咬死不承認,鳳玉朔自然也無可奈何,目光瞥向胡景春的時候,胡景春了然地點點頭,突然磕了幾個響頭,“微臣求皇上做主!”
做主?
皇帝疑惑不解,此人他是認識的,正是皇後娘娘特意推薦的人選,說是在此次賑災事宜中可以處處幫襯著鳳玉溪,如今他突然冒出頭來,難道是要為鳳玉溪開脫?
“說!”
胡景春狠狠地咬著嘴唇,臉色也因此變得慘白起來,似乎他要說的事情是一件極為難以啟齒的事情一般,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微臣要舉報太子殿下在賑災期間遊手好閑無所事事放縱手下,甚至還沉迷於男色!”
轟!
胡景春的話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將朝堂之上的每個人都震驚得合不攏嘴,頭幾條也便罷了,可是鳳玉溪也是個男人,怎的就沉迷男色了?
莫不是鳳玉溪有龍陽之好?
事到如今,答案已經很清晰了,可是誰都不願意將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至於如何處置鳳玉溪,那都是皇帝的事情。
“胡說!”
鳳玉溪一揮手抽了胡景春一巴掌,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他這些天精心服侍主動迎合,自己倒是放鬆了警惕,以為胡景春真心實意地想要和他在一起,早知如此,他當時就該宰了胡景春!
“太子殿下是不是做過,自己心裏麵清楚。”
胡景春挺直了脊梁,雖然這是一件難為情的事情,可若是不將毒瘡挑開了,把毒給去幹淨了,那麽這個毒瘡就會越長越深,到後來定會危及到胡家。
如今胡景春所為,即使自己可能會失了顏麵,卻換來了永久的安寧,更何況,八皇子曾經答應過,要盡可能地保護胡家的安危。
“朕問你,你說太子胡作非為,可有證據?”
胡景春早就料到皇帝會這樣問,不禁冷冷一笑,最好的證據,可不就是他自己嗎?因此也不顧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將衣裳解了,露出斑駁的痕跡來。
而那些痕跡,都是眾人所熟悉的吻痕,想必就是鳳玉溪留下的罪證了。
“你……竟如此不知羞愧!”
有站在太子一邊的老臣邊捂著臉,邊向皇帝鞠著身子,“皇上,依老臣之見,這未必就是太子殿下留下的,也許是他在外麵尋花問柳,沾了些不幹淨的東西呢。”
胡景春的臉色白了又紅,他今日可算是拋開了顏麵去做此事,若是不能成功,他日後就沒臉見人了,“我堂堂七尺男兒,豈會拿這樣的事情來汙蔑太子?”
“也許你是受人指使!”
正在此時,戶部侍郎站了出來,他是胡景春的父親,此事雖說應該避嫌,但到底地下跪著的是自己的兒子,若是此事不能還給胡景春一個清白,胡家上下也會跟著受牽連。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胡景春一個人的事情了。
“皇上,老臣可以為犬子擔保,他向來自愛,斷不會去煙花之地,更何況此去玉龍都是跟著大部隊走,哪裏來的機會呢?此事若不是太子殿下所為,哪個人又有這麽大的膽子!”
胡景春感激地看了父親一眼,卻被戶部侍郎狠狠地瞪了回去,他這一開口不要緊,逼得整個胡家都得因為此事賭上前途,若是太子倒了還好,若是沒倒,那麽第一個倒黴的定是胡家。
“他是你兒子,你自然為他說話。”
“那麽你們又怎麽能證明,太子殿下沒有做出此事呢?”
一時之間朝堂上爭論不休,活脫脫像個菜市場一般,皇帝頭疼得很,本以為鳳玉溪隻是辦事不利,象征性地處罰一番也就是了,如今竟出了這檔子風流事兒,還拿到朝堂上來說,可要他如何處置?
輕了,災民不服,臣民不服,重了,他又沒有辦法和皇後交待,畢竟,太子也是他的嫡長子。
正在皇帝猶豫不決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連喜也尖銳著聲音開口了,“皇上,實際上不止這次賑災之行,從前在東宮的時候,太子殿下專喜歡玩弄我們這些宦官,奴才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李連喜跪在地上,始終不敢抬頭,周圍的氣壓太強了,豈是他一個小太監能夠承受得了的?
“連你也……”
鳳玉溪臉色煞白,幾乎要吐血三升而死,一朝醜事敗露,竟惹來這些人都來踏上幾腳,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並沒有幾個。
如果說皇帝之前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麽如今他就是真真正正地相信了胡景春所說之事,看來鳳玉溪沉迷男色已久,隻不過是宦官出身低微,他們不敢言語罷了。
孽子,孽子啊!
“太子,你還有何話要說?”
皇帝居高臨下,看著匍匐在地上不爭氣的鳳玉溪,原以為他不過平庸罷了,誰知道色膽不小,竟幹出這等齷蹉事兒。
鳳玉溪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此刻哪裏還能為自己辯解,他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太子無德,即日起,廢去太子名號,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