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命運總在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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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聽到墨竹的一番話,心中大為震驚。原本是獨善其身的左家,也不得不卷入這場奪嫡之戰之中,婚期定的如此之快。
“左妙妙瞧瞧你幹的好事,太子不說,我還真當你是委屈的不行,八字不合?你想出來這種鬼主意。”
左五小姐看著床下氣貫如虹的父親捂著額頭,虛弱的說道。
“父親說的這是哪裏話,女兒尚且病弱?下不了床,怎麽會出什麽鬼主意。我和太子的婚事一定驚動了神明,惹的鬼神震怒,不然也不能讓我病的這麽重。”
“一派胡言。”
左五小姐虛弱的讓婢女攙扶的坐起,靠在床上,臉上竟路疲憊之色,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爹爹,你寧可相信別人,也不顧女兒的死活是嗎?如果這都是我搞的鬼,哪現在這亂想又該如何解釋。爹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是神明的旨意,我們不可違背啊。”
左相震怒,如果平日裏左五小姐這番說,左相自然頗為敬畏,可自從得知人力所為,畏懼早已蕩然無存。
“你也不用在這裏裝病弱,我已經請了宮中的禦醫來給你醫治,想必你呆會就沒什麽話說了吧。”
左妙妙歎氣,直接從床上下來:“爹何必這麽麻煩那?你說我們就以這樣的借口躲過這無謂的爭鬥不好嗎?在說太子隻有仁義之心,他啊樹立不了什麽大功業的。不如七皇子有野心功績大那?”
左相蹙眉:“話雖如何,可黎明安居樂業,有太子這樣的賢君並非一件壞事。現在不是戰亂年間,彼時政權交替,自然休養生息比較穩妥。七皇子好戰野心勃勃急於擴張疆土,隻會為百姓帶來禍端。”
左妙妙盤腿坐在床上:“迂腐迂腐,沒有戰爭,怎麽賺錢啊。”
“你不要在倒賣軍需馬匹了,你這樣會給左家帶來災難。”
左妙妙失望的搖了搖頭:“我知道嗎?有人拿這個威脅你,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嫁給太子啊,爹你也為我考慮考慮吧,我才是你的女兒啊。你明不明白?”
“這就是在為你考慮,你也到了年紀了。爹不能總把你留在身邊,差點被你的這些小手段騙了過去。你在左府鬧就罷了,還跑到太子府鬧,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的用心嗎?”
左妙妙聽了這話一琢磨:“爹爹你這就錯怪我了,我還真的隻是在左府鬧了鬧那?這麽說,太子府上也有怪事發生了?原來有人也不看好這門親事啊,是我操之過急了。”
左相白了一眼:“太子得知倆別怪事,懷疑是你做了手腳,要十日之內盡快完婚。”
“這麽快?”左妙妙始料未及啊,還以為怎麽也得半年左右,好容她周轉一番。
左相看她:“這都是自作自受,是你自作聰明做這些無用的事情。不然太子,可沒這麽心急。”
左妙妙單手抱胸不停的啃著指甲,盡快的相出對策。
“爹,我真的不想嫁給太子。我們左家如果嫁給太子的話,就會因為功高蓋主而被清洗,我不想我們現在的努力,到頭來變成他人的嫁衣。我們不能結這麽親事。而且女兒隻想嫁給一個平頭老百姓,做做生意賺賺錢,女兒對後宮沒有半點興趣啊。”
“平民嗎?可惜啊,又不得你了。”
“爹,你要三思,這關乎這我左家一脈的命運。能做到左相就已經足夠了,我左家出不起皇後,根本出不起。”
左相冷哼一聲:“皇後?妙妙你想的太少了,你最多隻能做到世子妃,至於以後。很難講,現在太子娶你,不過是壓下流言的一個法子。你隻是恰巧在這個位置。”
左妙妙大感棘手:“爹,激流勇退也是一種活法,你在相位這麽多年,已經太久了。當年你費盡心裏,可惜太子已死了,你不會得到三太子的重用,這樣對我們都是很不利的。”
左相抬手:“爹自有分寸,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嫁吧。”
左妙妙見左相走後,狠砸桌麵:“可惡,這要我怎麽安心。十天後,我可是有一樁大買賣。”
*
俞百香隻呆了倆天,並沒有頻繁的見到太子,本想就這樣賴著不走。結果……
父親俞呈親自來接,她隻得跟父親回了家,路上俞呈隻是不時的看她,多的話一句也沒有說。對於俞百香而言,雖然不是很畏懼俞父,但是父親說的話,她也不敢違抗。
俞夫人早早的在廳堂等著:“哎呦,百香你可算回來了,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啊。”
俞百香心上不得意:“我哪裏想不開了,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俞家。為什麽爹要把我帶回來,我明明就差一點點。”
俞呈隻是冷冷的看了他們母子一眼,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俞夫人也感到一時怪異之感:“你爹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
俞百香根本不想理會父親的怪異之處,左右他也是個一無是處,幫不是她什麽忙的廢物,可是就是這樣,她也無法反抗爹,可能對於這種大善人,她實在是狠不下心來?還是因為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真的是功虧一簣。
“娘,是你讓我爹來找我的嗎?你怎麽能這麽糊塗,我隻要在太子府住下,以後我就會成為太子的人,遲早我會爬上更高的位置,為什麽讓爹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如果能幫我瞞個十天半個月。太子根本沒有辦法擺脫得了我,為什麽你什麽忙都幫不上,盡給我幫些倒忙那?”
俞夫人搖頭:“我這倆天還因為銀錢的事情在忙,並不知道你不在府中。這事還是你父親告訴我的。”
俞百香臉色一變,不得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畢竟父親的表現太過平靜,就像暴風雨之前的平靜一樣,讓人感到恐懼。
“爹?說的?爹怎麽跟你說的,娘你快告訴我啊。”
“你爹今天下午回來,突然跟我說,要接你回家。我這一問丫環,才知道你根本就不在府中。然而剛才等到的你。”
隻是這樣?太不尋常了,爹平日裏從不過問後院之事,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他也不會知道。這種恐慌是什麽?好像他什麽都知道的樣子,這不可能這裏麵一定有問題,大有問題。
“除了這些還說了什麽?娘你好好想想,這很重要的,非常重要。”俞百香搖著俞夫人迫切的想知道,究竟還發生了什麽。這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
俞夫人搖頭:“沒了,還有就是叫你弟弟去書房說了好久的話。”
“俞北?!!”
俞百香隱隱覺的,父親這一切反常的行為,一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麽?最有可能說這些的,隻有一個人,也很明顯。那就是——太子。
是她看錯太子了嗎?太子那麽溫潤,好騙。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他看著她的時候,當她提及孩子的時候,他明明也是一臉欣慰,不應該的,不應該是這樣。
俞百香回到自己的院中,在落英紛紛的樹下遇見了俞北。俞北眼睛猩紅,分明是哭過一場的感覺,的確臉上還有淚痕,為什麽會哭,奇怪,太奇怪了。
“俞北,你怎麽在這裏?你哭過。”
俞北站在她麵前良久,像是許久未見一般,仔仔細細的打量她,似乎要把她刻進記憶裏一樣的端詳。
“姐姐,你好自為之吧。”
……於是,他走了。隻說了一句話的走掉了,這讓俞百香心上發毛,但八成也猜到了什麽,這還能因為什麽?她太清楚了,不過是不被他們理解。沒關係的,等她登上那個位置,留在太子身邊,誰都不會在說閑話了,他們都會感謝她給他們帶來的榮光的。
用不了多久,真的用不了多久,在耐心一些吧。
這世間很多事就是如此簡單,誰擁有了權利,誰便有了說話的權利。
歡巧拿著太醫配的安胎藥,熬了一碗端來給俞百香。
“大小姐,把這安胎藥喝了吧,奴婢特意去抓的藥。”
???俞百香冷哼一聲,當著她的麵將湯藥倒掉。
“安胎藥?別搞笑了,別人不知道你我不知道,哪裏有什麽胎需要安。我已經在太子府上,一天三頓受夠了這個苦了吧唧的藥水了。不用在給我熬了,去把那個土方給我熬上,我要的是胎脈,不管真假。”
歡巧端起托盤:“大小姐稍安勿躁,奴婢這就去準備。突然這麽被老爺叫回來,小姐就不去問問究竟是因為什麽嗎?”
俞百香眼睛一眯:“不用問,我也知道。”
*
“阿虎阿貓,快和爹爹打招呼啊。”
樓淵做了一個夢,夢見太子殺了九公主。愕然驚醒,發現自己隻是坐在榻上看書的時候睡著了,已經是掌燈時分。九公主挺著大肚子在他身邊細聲細氣的同孩子說話。
“阿虎阿貓,爹爹回來了,高不高興啊。你們要乖乖聽話,白天的時候不要鬧娘親,不然娘親會告狀,爹爹會發脾氣的喔。”
“九兒,過來。”
“你醒了。”九公主溫婉的笑著走上前來,任由樓淵抱住。那一刻的踏實感是他這麽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太滿足了,根本不想放手。
“九兒,我娶你吧,越快越好。”
九公主有些意外,會抱著他:“真的嗎?父王和母妃會同意嗎?侯爺會同意嗎?太子會同意嗎啊?”
“我不管了,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好累啊。九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九公主皺眉……願意,心上一百個願意,可是……可是啊。
“七哥願意,我就願意。”
樓淵微微一頓,鬆開了手,是啊。是他太天真了,這早就不是,他們倆個人的事啊,這牽扯的太多了呀。
“九兒……”
九公主坐在榻邊,牽起他的手:“沒關係的,子文。你不要我也沒關係的,我不會怪你,也不會要求你,你為我做的這些已經夠多了。”
樓淵自嘲的一笑:“啊——說什麽那,我怎麽會不要你,你肚子裏還有我的種那。”他頓了一頓,舔唇“即使沒有他們,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當然這隻是他理想的狀態。顯然事態的發展也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他手上那倆份關於太子和七皇子的密信還在手裏,他有倆個選擇,要麽把七皇子的軟肋給了七皇子,要麽把太子的軟肋給了七皇子。要麽將七皇子的給了太子,太子的給了七皇子,那這樣互相牽製誰也落不到好處。
可是不行啊,這是他最後的一張王牌,他不想打的這麽快。
得到七皇子的同意似乎有些困難,因為七皇子啊給了他一個不小的考驗,讓樓冬封和太子反目,將俞百樺送與太子之手。他根本不知道七皇子這麽做的目的在哪?這真的隻是讓他二人反目嗎?
為什麽盯誰不好,偏偏盯上了哥哥,七皇子是看到哥哥的軟肋了嗎?可惜,這種要求,他做不到,尤其是在看到嫂子做些那雙鞋子的時候,為什麽男人之間的爭鬥,總要牽扯這些無辜的女人那?
*
樓冬封借著燭火認真的念著手裏的本子,俞百樺爬在他胸口認真的聽著,她喜歡他讀書時候好聽的嗓音。
“董生,字遐思,青州西郊人。一個冬天的傍晚,董生鋪好被褥,點上爐火,剛要掌燈時,有朋友來請他喝酒,董就關好門去了。……半夜時,董生回到家,見房門虛掩著,大為疑惑。
醉意朦朧中想了想,一定是走時慌忙急促忘了上鎖。進屋後,沒顧上點燈,便先伸手摸被窩暖和沒有。一下觸摸到一個赤身的人躺在裏麵,抽回手來急忙點燈一看,竟是個紅顏少女,美如天仙……”
故事是講董生貪戀美色最終被狐狸精吸取精元害死的。俞百樺聽完之後大為震驚,總覺的一個故事聽不夠,就鬧著他繼續講。
樓冬封困的倆眼直打顫,打著哈欠又讀了一個書生被狐狸精所害的故事。任憑她怎麽說也是不讀了。
“在講一個嗎?聽的人家都睡不著。”
“你知道嗎?這種行為就和書裏的狐狸精一樣。書生都說不要了,狐狸精依然不管不顧,非把書生害死,才甘心了。”
俞百樺連連搖頭:“不對,不對。書裏說的一直是狐狸精要和書生同房的。所以,這要一比較……你才是狐狸精吧。我每次都有拒絕你,但是你卻從來不會拒絕我。”
……
樓冬封擱下書:“拒絕?拒絕你也是給我個機會啊,我要不要求同房。我估計啊,你這輩子都想不起這件事情來。”
俞百樺憤憤然:“胡說。”
“就你那臉皮薄的,你能說的出這種話來,我是信也不信,不信你說一次看,我來當書生,狠狠的拒絕你啊。”
俞百樺冷哼一聲扭過頭:“我才不信你了,指不定我一說這話,你就順水推舟了,我還不知道個你。還想編這種謊話騙我。”
……
小東西道行變深了啊。
“有一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你姐姐懷孕了。”
俞百樺一個鯉魚打挺做了起來,聲音有些發顫:“孩子是你的?”
……
樓冬封舔唇:“俞百樺你是不是想讓我一腳把你踹床下去。”
“不是?”
俞百樺緊張的吞咽口水,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蠢,看他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來。腦袋一下就變的一團亂,無數個問題,蹭蹭的往出冒,這什麽情況,這也太突然了。什麽情況,怪不得姐姐那麽癡纏,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說那?”這一句話惹的他有點發毛。
俞百樺形神俱滅,失落的無以複加,眼淚差一點點就要湧上來,不知道如何麵對,一時之間有點想要逃跑。之間起身下床。
“你幹什麽去啊?”
俞百樺聲音顫抖:“我喝水。”
樓冬封嫌棄,瞧她這點出息。這府裏要是多個幾方妻妾,遲早是個受氣的命。
“我也渴了。”
俞百香接連喝了三杯冷茶,讓自己冷靜下來,沒關係的,她是不會退縮的,絕對不會退縮的。
樓冬封結果俞百樺的茶杯喝了冷茶:“蠢貨,你自己一個人在哪裏鑽什麽牛角尖那?你問清楚了嗎?孩子不是我的。”
俞百樺高懸的先瞬間落了下來,一把將他抱住。
“你真的是嚇死我了。”
……“快鬆開,你的豐乳要把我悶窒息了。”樓冬封幹脆戳她腰上的軟肉,將她甩脫。
“瞧你那點出息,出去別說我認識你。你怎麽當世子妃的。”
俞百樺不服氣:“誰讓你說奇奇怪怪的話啊。在說姐姐懷孕了,我除了你想不到別人。”
“滾吧你,真是看著你就來氣。還除了我想不到別人,你應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別人。”
俞百樺點頭拿著茶杯往桌上送,樓冬封見她走急道:“幹什麽去?滾的到是挺快。”
俞百樺心上鬆快多了,搖了搖手中的杯子:“我去,放杯子。”
“那不是你,孩子是誰的啊?真的有孩子嗎?別是假的吧。”
樓冬封白了她一眼,本想說個消息讓她安心安心,反到氣了她一肚子的火。
“是真的,都快要四個月了。是太子的。”
???“再那之後,他們還有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