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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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夜記載了他的狂放,月光透過窗簾窄窄的縫隙清淡了一室的幽雅。
當晨曦襲進室內的時候,我看著在我身旁睡得正香的他,難以想象,如果夜夜如此,白天的他還會是一樣的意氣風發嗎。
滿身的上下,酸酸的疼,即使睡著了我也要皺一下眉,這家夥,對我,真的沒有‘手下留情’。
我睡去的時候,眼裏最後的一抹風景就是他的俊顏,狂野奔放,即使,睡眠中……
睡了多久我不知道,沉睡中我做了一個夢,夢見額頭冰冰涼涼的,有誰在我的額頭做著畫。
伸手觸著,那雙手臂卻倏的逃開,讓我抓也抓不住他。
跑了,再也沒有回來,我又繼續我的夢。
“小姐,快醒醒,一會兒,太後要來看你呢。”我揉著眼睛,一睜開,是若清有些驚慌的樣子。
太後,她來做什麽?昨天的經曆讓我不想見她。
可是,我可以不見嗎,她是圖爾丹的親生母親,在這巴魯刺我要生存我就要迎合她的喜怒哀樂。
“幫我梳妝吧。”淡淡的,心裏是一份委屈。
“小姐,大汗已經吩咐了,等小姐一醒,要先沐浴再更衣。我猜著要叫醒小姐了。所以那水,早已備好了呢。”若清微笑的眼眸裏告訴我圖爾丹對我竟是如此的細心。
溫熱的水減褪了我的酸軟與疼痛。
我起身穿衣的時候,侍女們正在更換著那床榻上的床單與被子。
一抹血色梅花映在了我的眼前,我盯著它看,眼眸裏有一些淚意,那一點落紅曾是我的最珍,如今再也沒了。為了它,我受了舌傷,受了屈`辱,可是,我不知道昨夜的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等等。那床單收起來,拿到我的帳下。”留著,留作一個紀念,留作一份告別昨天的回憶。
若清扶著我走到梳妝台前,橢圓的一麵銅鏡裏,一張花開的臉,那是我嗎?粉粉的肌膚似乎在宣揚著昨夜的歡欲,眉目間少了淡定,少了哀傷,更多了一份小女人的味道。
可是,那額頭上怎麽多了一點紅色的梅花,耀眼的映在鏡子裏。
何時,這梅花成了我的印跡。
一夜的時光,我竟不曾知道。
恍惚是在夢裏嗎?他為我做畫,就畫了這梅花。
手指輕觸,指尖的輕點卻沒有點花那一朵梅花,難道竟不是色彩?
眨眨眼,我使勁的揉搓著,那梅花卻越紅越豔,沒有一點花殘的影子。
這印跡讓我惶恐,我不要。
“若清,是誰?”如果不是圖爾丹的手筆,我要想辦法把它洗掉,那樣的一朵梅花畫在額頭上,我看了,總是感覺萬分的不舒坦。
好象,那不是我。
“大汗走了,我一進來時,那梅花就畫好在你的額頭上了。”若清的話已經告訴了我事實。
我歎口氣,也是,圖爾丹在這裏,我也在這裏,那些無關的人又怎敢隨意的進來呢。
“若清,取些滾熱的水,再拿條手巾來。”我要試著把它塗掉,我不習慣額頭上的這朵血一樣紅的梅花。
若清驚詫的看著我,“小姐,要做什麽?這花很漂亮啊,為小姐又增添了七分的俊俏呢。”
“我不喜歡。”我的直覺就是我很不喜歡這朵花。
“哦。”象是奇怪我的反應。“那我去準備了。”
水,滾熱的水,我忍著燙親手用手巾在梅花上敷了又敷,擦了又擦,可是,我額頭上的花依舊鮮豔,沒有任何的退色痕跡。
我終於無奈了,將那手巾拋到水盆裏,有些氣,氣他的霸道無禮,這樣畫了,居然也沒有跟我商量。
可是如今已經洗不去了,或許將來我要尋些藥水來把它擦掉。
“上妝吧。”再氣恨也不在這個時候,母後就要來了,我有再多的不高興,也隻能忍了。
許多事,來日方長。
方與圓,都要兼顧。
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他們會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紅的唇彩,淡粉的胭脂,眉輕掃,輕挽發髫,配上一身青紫的外袍,紫色的圓頂帽,總不相信,鏡子裏的那個嬌俏的小女人就是我啊。
扶著塔娜仁的手,我站起來,向門外走去,快到了吧,以德報怨,我想以後母後終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吧。
站在陽光下,遠遠的見母後華麗的馬車駛來,我躬身謙恭而迎接著她。
一下了馬車,她便笑著向我走來,麵上的慈祥讓我想起娘,可是我與她終究是隔了一個圖爾丹,於是,那份親情也比娘淡了幾分。
“雲齊兒,看到你笑額娘開心啊,昨兒讓你受委屈了。”依稀可見母後眼角的菊花笑,可是隻要是真心的笑,無論是美的還是不美的人,那笑都是燦爛的。
我抬首直看向她,“母後也是為雲齊兒洗去冤屈了,雲齊兒謝謝母後還來不及呢。”事情已過,我再追究也無用,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人啊,勿鑽牛角尖,隻要學會雲淡風清就好了。就象我昨天一樣,如果不是圖爾丹救我救的及時,那麽此時我已與那馬同葬在沼澤之中了。
命已休矣,爭什麽鬥什麽又有什麽意義,我不屑了,我隻保護我自己就好。
她迎視著我,卻在看到我麵上的那一瞬間,臉色極不自然的愣怔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如初的笑意。
“雲齊兒,你額上的梅花是你自己畫上去的。”
“不是。”除了圖爾丹再無他人了,可是我怎好告訴額娘,一夜的侍寢之後就是圖爾丹為我畫了這梅花呢。
“哦。”
她臉色裏明顯的詫異沒有逃過我的眼睛,這梅花有什麽來曆嗎,有時間我倒要去打聽一下。
“母後,進屋坐吧。”這一次她獨自一人前來,身後並沒有跟著沁娃,倒是讓我欣喜。沁娃,我始終不喜歡她。
“你畫的畫丹兒送給我了,真是一個好,我裱得漂漂亮亮的掛在堂前呢。”話峰一轉,她已不再我的梅花印跡上做文章了。
我舒了一口氣,這梅花的印跡漂亮歸漂亮,可見母後不喜歡,我亦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