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其實是福不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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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生智,猛一敲頭,怎麽就忘記了那個地道呢?
依著記憶,我找到了那塊地板,再打開鐵板,人已飛一樣的鑽進去,就在鐵板輕輕合上的瞬間,拉拉已然走了進來,那腳步聲刺著我的耳,讓我後悔在山洞裏我留了她一命。
“郡主,王爺他真的不在啊。”
“出去,都給我出去。”拉拉大發雷霆,她是在生氣吧。其實是在生我的氣,因為是我用石子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睡了那樣的久,我還帶走了班布爾善,這讓她的希望落了空,所以她自然就氣恨了。
她找脫裏要做什麽?殺我嗎?那一日在山洞我並沒有現身啊,我隻是躺在石柱子後麵再扔了石子而已,她並未看到我的真身。
有腳步聲向門口退去,我知道那些下人已識相的都離開了。
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這個拉拉要什麽時候才肯離開。
回頭望望那一條長長的甬道,難道我要延著這裏離開嗎?可是那地道的另一頭也不知如今的情況如何,還是拉拉用來囚犯人的地方嗎?也不知道那密封的蒙古包能不能讓我出去。瞧著此刻的自己,身子尚好,身上還有一把青葉草,開那蒙古包封緊的門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主意打定,我決定再稍稍的等一會,如果拉拉再不離開,我就沿著這地道出去了。
仔細的聽著頭頂上蒙古包裏的情形,似乎又有人走了進來,“郡主,王爺他去大帳了,這樣晚了,郡主去大帳找王爺便是了。”我聽著似乎是紮木罕的聲音,他在擔心我吧,他也不知道我藏在哪裏,但是他知道隻要拉拉不走,我就出不來,所以他就找了籍口來讓拉拉離開。
“不行,你們去叫我爹,我一定要等到他來。”從沒見過這樣跋扈不講理的女人,連自己的父親也是不懂得尊重的。
“王爺他正在布兵打仗,我想他今夜應該是無法回來了。”
“我不想去那大帳,去了就有氣,那個人他一定是回去了,你們快去,快去叫王爺回來,不然出了什麽事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拉拉並不買帳,紮木罕的相幫又是泡湯了。
我聽著,原來她是怕遇上了班布爾善,她對著班布爾善做的那些事,此時的她現在心裏一定在怕了吧。
其實這樣更好,隻要脫裏還不知道班布爾善現在已經沒了危險,他就一定把心思全部都用在了對付圖爾丹的上麵。所以對於這個兵符,他才會隨便置之吧。
我瞧著拉拉的樣子,似乎他根本就是不想離開了。
走吧,我也不想打草驚蛇,越是無人知道我與班布爾善的到來也越是好,真是要謝謝紮木罕,多虧他幫助了我,將來如果班布爾善從奪大權,我一定要讓班布爾善好好善待紮木罕。
貓著腰沿著那條地道向另一個方向走去,這是我所熟悉的,走過了一次,已經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我甚至知道這地道的長短與出口。
走吧,我估摸著再走一段路也就到了。果然,前麵越來越寬了,我走到了地道的盡頭,望著頭頂上的鐵板,那樣熟悉的感覺讓我笑了,原來上一次我的遭遇其實是福不是禍了。
輕輕的推著鐵板,隻要出去了,那兵符就可以安全的送到班布爾善的手裏了。
鐵板推開了一條縫隙,刹時,我呼吸到了地麵上的清新空氣,可是隨之卻有一股汙濁的氣味刺鼻的傳進我的鼻端,我捂著鼻子,有種作嘔的感覺。
抬頭望去,那縫隙裏有一雙眼睛正直直的看向我,天,我見到鬼了嗎?
那晶亮的一雙眼睛寫滿了驚恐,可是她依然嚇到了我,那推著鐵板的手下意識的一顫而收回,轉眼間我已與那雙眼睛因著這鐵板而相隔在兩個世界,我依然還在地道裏。
深呼了一口氣,找回剛剛飄渺的心魂,我在思量著我眼前的處境,這鐵板之上的蒙古包裏的人她是何人?為什麽那雙眼睛仿佛受了驚嚇一般,可是那眼睛分明就有些熟悉,我一定是見過的,在哪裏?我在哪裏見過呢?
又是一番靜寂,我無聲,我頭頂上的人也是無聲,本以為她會驚叫,會有所行動,可是沒有,此時的她也安靜了。
那麽,我要回去嗎?重新回到脫裏的蒙古包裏,等著拉拉出去了,我再出去。
或者我不怕死的還是把這頭頂上的鐵板掀開,再衝出去。我回想著剛剛所見的那一雙眼睛,我猶疑了,我想她對我應該是無害的吧,因為此時的她沒有大聲喊也沒有大聲叫。
她是誰?為何她在這蒙古包裏?為何她知道有這鐵板的存在?
我隻見了她的一雙眼睛,她的臉我並沒有全部看清。
我想著,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小小聲的告訴我,她不是壞人,她不是的。
我想賭一次,因為我想盡快的離開這裏,這兵符隻要還在我的手中,那麽眾人盡皆以為它就在脫裏的手中。
天要大亮了吧,那戰場上戰爭一觸而即發,隻要哈答斤的人走上戰場,圖爾丹自不會坐以待斃的。
賭吧,為了節約時間,我隻能賭了。
伸手再向那鐵板推去,那鐵板隻欠了極細微的一個小縫隙,我側耳細聽,我想聽聽這上麵之人她在做什麽?我怕著她,或許她也在怕著我,因為她的眼神已泄露了太多太多。
初時還是一片寂靜,可是隨後就在我以為剛剛可能是自己眼花時,我聽到了一道悅耳的歌聲:“花開花謝,一生一世一雙人,淡眉輕掩,白發紅顏無相守。”
這是一道清亮的女聲,這詞曲含悲帶怯,仿佛曾經受過了什麽委屈,但那聲音卻婉轉動聽,仿如天外來音一般,讓我不禁在猜測著,那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咬咬牙,無論這賭的輸與贏,我都要去試一試,否則隻會貽誤了時間。
猛地的一推,人向上掠,刹那間我就從地道下躍入蒙古包之內,眼目所及,我看向那女聲的來處,我想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她到底是誰?
然後,我看到了,這女子我不知是不是絕世美女,因為她的麵上已是一團汙黑,混身泛著一股惡臭,我竟是認識她,她就是山洞裏那個被拉拉囚住的女人,怎麽她又會在這裏呢?一定是拉拉,是拉拉把她囚到了這裏吧。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她看著我,卻象是受了驚嚇一般的慢慢向後縮去,她躲在角落裏,把臉垂地低低的,她遮著麵,她怕見我。
“你是誰?”再一次而問,我更是好奇她的身份了,何以拉拉沒有賜她的死,而是如此之折磨她呢。
“拉拉……”她指著門,然後驚恐的一跳,想要離門越遠越好。
一定是拉拉了,是拉拉對她做了什麽。
“別怕。”我輕輕的笑,我怕我嚇到了她,我走到她的身邊,“姐姐來看你,姐姐給你好吃的,好不好?”我說著,又是掏出了一粒蓮香丸,她看著,突然笑了,猛地一伸手,搶在手裏再迅疾的送入口中,“嘻嘻。”她笑,仿佛真的開心一樣。
還是瘋瘋顛顛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啊。
回頭再看向那地道的出口處,隱隱那邊上有一些飯漬,我走回去,彎身仔細的審視著,果真有盤碗放下的痕跡,原來如此,這地道以前一定是每天送東西給這女子食用的,所以她才習慣的盯著這地道口,以至於我才一掀開,她立即就趴了過來向下望著,她在盼著她的每一餐飯。
這是怎樣的等待啊。
重新牽了她的手,我仔細看著的眉眼,也許洗幹淨了,她並不醜陋,她隻是有些瘋傻罷了。
“我帶你走。”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但我還是說了。我想她應該是希望離開這裏的,她不說是因為她不懂得說。
她仿如沒聽懂一般,還是沉浸在剛剛我走到地道口的那一幕裏,她指了指地道,再指了指口,她是想要吃東西吧,她一定餓了,可是我身上卻是除了蓮香丸以外再也沒有其它東西了。
真是後悔啊,怎麽就不帶些幹糧出來。
扯著她的手,向門邊走去,天還沒有大亮,這樣密封著的蒙古包,憑著我以前的認知,這外麵應該是不會有人把守的。所有的人都去戰場了,況且拉拉也不會想到這個女人她會被我帶走。
她先是有些不肯,使勁的向後退著,我一笑,又是取了一粒蓮香丸給她,這一次她接過去,就再也不掙紮了。
我輕笑,一粒蓮香丸就買得了她的信任,這女子她真是易哄啊。不過,這蓮香丸也卻是難得之物,我送給她,她是要謝我才對的。
推了推門,上了鎖,很牢固的樣子。
想起上一次我被關在這蒙古包內時,我的內力盡失,所以我無法逃脫,可是這一次情況就好很多了,我的身子一切如常,臨出發前還飲了青葉草,所以我不怕。
將我身後的女子向後推了一推,然後我凝神站在門前,將所有的力量匯聚於掌心,然後猛地向那門上一推,隻聽“啪”地一聲,門已應聲而倒。
清新的空氣刹時衝了進來,讓人心清神朗。
女子瞪大了的眼睛,看著那倒地的門,然後悄然的笑了,她也是極想離開這裏吧。
帶著她,我走不快,可是這一次,我身上沒背了班布爾善,我不想再把她丟下了,無論我與她是否曾經相識,但是她這樣在水深火熱中煎熬,我就是不忍。
蒙古包外沒有馬,也沒有馬車,隻能靠著我與她兩個人徒步而行。我無法把她帶在身上,體力消耗的太大,我隻怕我挺不到去見班布爾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