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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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妻子,還是他是我妻子?這一次竟然換做我啞然。我多想告訴他,明明知道我是他的妻子,他卻為了別人的妻子把我扔在夜色裏一個人跑去醫院照顧別人的妻子。當然這些話我不會當著他的麵對他講。
“明天結束之後你跟我回去,今天我陪你。”還沒等我點頭答應,就聽見院子裏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莫逸風回來了。
“小她,我給你帶了牛肉麵。”是我最喜歡的麵,還沒等他走進屋我就已經聞到了牛肉麵的味道。
但當人和麵都出現在屋子裏的時候,三個人麵麵相覷。還是莫逸風先開了口,“你好,周總,久仰。”
周景然也伸出手禮貌的握了一下,“你好。”
我不經意間瞥到了周景然滿滿憤怒的目光,“一碗牛肉麵不夠三個人分,我們還是出去吃吧,我請客。”我趕忙打著圓場,我從來不喜歡戰爭,不然我也不能在生活上處處忍讓著周景然。
這頓飯,周景然禮貌的敬酒,莫逸風禮貌的回禮,就像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且先不因利益爭論得麵紅耳赤。“周總,我還記得你婚禮那天,你的新娘真漂亮。”
周景然禮貌的點點頭微笑著。那天,他的目光一直在許清清身上,我開始恨莫逸風,為什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略顯拘謹地坐在兩個男人之間,看著他們推杯又換盞。
“小她,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我點點頭。
“既然是在一個城市,那大家以後還是要常見麵的。”周景然端著酒杯,說著意味不明的話,而我又不能那他怎麽樣。他一飲而盡,莫逸風也跟著一飲而盡,兩個人的氣氛略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小她,最近幾天不要太傷心,有一些事情不必理會就好。我還是比較喜歡從前那個不斷向前衝的小她。”莫逸風似是醉意迷蒙,說話的氣息也帶了些微醺的醉意。
“好,有些事還是不要在意的好。”我微笑著,這個笑比周景然的話還假。
是啊,我喜歡他九年,遠比他喜歡許清清的四年要長得多。他都還沒有放下,我又怎麽能放下這個陪了我九年的名字。自打見到他的第一麵,我就認定他是我以後的先生。可當初天真的我隻想到了一般,他是一個屬於我又不屬於我的先生。
周景然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心跳似乎漏了一拍,我害怕那個電話是許清清打來的。但事實上,那個電話確實是許清清打來的。
我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自嘲的笑,如果有時間,我真的想跟許清清的丈夫認識一下,討論一下如何忍受另一半出軌而自己又必須得坐視不管。
“我去洗手間。”莫逸風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先一步出去了。他總是這樣,有洞察一切的能力。
“我明天有事情,可能回不去。”
“是小她這邊的事。”
“她是我妻子。”
最後一句語氣已然有些生硬。
我被他的一番對話震驚到了,這是為了我而拒絕了許清清麽?我癡癡地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而當他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自己心跳加速,臉開始發燒。
“怎麽了?我這樣做也不對?”
我搖著頭,我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我坐回自己的位置,呆呆地望著碟子裏的菜。都是莫逸風夾給我的。難道他就不會感覺到不自然麽?
這頓飯吃到了晚上十點,小鎮不同於大城市,夜空中的星顯得格外亮,空氣格外清新。“莫先生,我送你回去。”
“不,我自己回去就行,你陪著小她吧。”
周景然笑笑,但那個笑在我看來意味不明。
回去的一路上,兩個人沉默不語,車上放著《下一次微笑》。
“不放棄總會等得到/我熬過那風暴/真的微笑”可是不放棄我真的能等得到麽?
我側過頭去看他冷峻的側臉,沒有一絲絲的表情,好像一塊冰,在降低著周圍的溫度。
小巷子裏,他牽著我的手,但是我感覺不到他手掌的溫度。“許清清怎麽樣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問出來這個問題,可能是我實在不適應這樣長久的沉默。
“還好,隻是皮外傷,養幾天就沒事了。”
我點點頭,嘴角泛著若有若無的笑。原來她的磕磕絆絆,也會揪著他的心。我忽然後悔當初答應嫁給他,我在他身邊,除了得到了bd集團總裁夫人的稱呼,還得到了什麽?而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他,可是我最不可能得到的就是他,即使他心中的人已他嫁。
夜裏有些涼,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斜睨了我一眼,“這麽胖也會感冒?”
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天空下起了冰雹,為什麽許清清的皮外傷他就能急著去照顧?為什麽我連著了涼的資格都沒有?
他把衣服脫下來遞給我,“我還是喜歡能讓人產生保護欲的女孩子,而不是一切都靠自己解決的女孩子。那樣,要我還有什麽用?”
我早就察覺到他對莫逸風的不滿,就連莫逸風的一句話他也要進行反駁。
“放心,我會照顧你,你不用強大到什麽事都一個人來抗。”
我把他的話當做一句漫不經心的情話,不過我不能照做。我怕我一旦產生依賴感,他就從我身邊離開。怎麽算這都是一個隻賠不賺的買賣,我其實也沒有他印象中那麽傻。
臥室裏,他鋪好了床褥,拿了兩個枕頭。“今晚一起睡吧。”
我對這莫名其妙的請求表示不解,但是我還是遵從著他的命令,躺在了床上離他最遠的地方。此時我們之間隔得不是那一臂之長的距離,還有包裹著身軀的厚厚的衣物。
“不脫衣?”
我點點頭,看著他對我拋出了一個無奈的眼神。而下一秒,他的麵孔開始在我麵前無限放大。我能感覺得到他的呼吸還有他半壓在我身上的壓力。這種感覺,在夢裏似曾相識。
“昨天你們就是這樣睡的?”他終於還是將情感表露於外,將壓製不住的憤怒發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