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的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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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著頭,“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可是我的解釋直接被他忽略掉,變成密密匝匝的吻砸了下來。我甚至能感覺得到口中的腥鹹味道。
看來他還是介意了,介意我遇見了莫逸風,並和他在一起一整個晚上。可是遇見莫逸風,不還是因為他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夜裏,他去照顧出車禍的許清清麽?我的安危永遠沒有許清清的皮外傷重要。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丈夫。不要再懷疑我跟許清清之間有什麽事,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我的視線逐漸模糊聚焦不成一點。“你還記得你是我的丈夫?為了別人的妻子可以讓我一等就是一個晚上,對我不管不問。不過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裏還放不下她。而我隻是我的婆婆逼著你娶的女人。”
說完這些話,我終於覺得我解脫了,雖說我並沒有說出深藏在心底的話,但是我覺得那些話根本就不需要說出,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隻會在意他愛著誰,而不會在意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愛著他,比如現在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我。
他終於安靜了下來,從背後環著我的腰,我能感覺得到他吐出的空氣刺激著我脖子上的神經。但是我終是膽怯,終是沒回頭撲到他懷裏。那裏,不會是我的避風港,我這個人,除了這輩子認識了張佳佳,就沒有什麽事是幸運的。
“如果你早知道結婚之後會不快樂,當初為什麽會答應嫁給我?”他語氣輕柔,似是夢囈。
而我多想告訴他,是因為我喜歡他,喜歡了他九個春秋。可是我不能。“因為我覺得自己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
他嗤嗤的笑,似是笑我又似是自嘲。“你說如果外界都知道bd集團總裁和妻子分房睡,外界會怎麽看我們?”
我忽然被他問住,分房睡這件事當初不也是他同意的麽?
“小她,我真的很想我們以後可以像一對正常的夫妻一樣,至少在外麵要像一對正常的夫妻一樣。”
我點點頭,把他說的話當做美好的情話,卻不知這個中自有深意。在心機這方麵,我玩不過許清清,自然也比不過周景然。
第二天一早,我被香噴噴的小籠包味道喚醒。睡眼惺忪時竟還感覺到落在額頭的輕柔的吻。“放心吧,我不會再和許清清怎麽樣了。”抬眼看,是他放大了的笑臉。不知為何,心情一下子就從陰翳轉向了晴。
“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街角那家的小籠包,吃了好幾年都沒吃夠,在大學還張羅著要吃小籠包。”
這是最令我想不到的,我的一個偶然的舉動,他竟然還會放在眼裏。
他撫著我的頭發,眉眼微微向上翹起,滿是寵溺的模樣。
我點點頭,眉開眼笑。我是有多想珍惜現在的時光,把他最美好的樣子印在心底。我也害怕我一轉身,迎來的還是他陰翳的目光。我試著閉上眼,一秒,兩秒……
“傻丫頭,再不吃就涼了。”如此寵溺的語氣,多像是在夢裏。
“你真的是周景然麽?我睜開眼你會不會消失,或者變回以前的模樣?”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回答,我瞧瞧睜開眼,眼前果真沒了剛才的人影,仿佛一切都是幻覺。下一秒,他出現了。他把所有的內疚變成一個擁抱,“對不起。”
他在我耳邊輕聲地說。
今天天氣晴朗,天空中偶爾略過幾隻渾身漆黑的鳥。
我把所有祭奠的東西擺在父母墳前,那束百合在其中格外顯眼。
那是他買的,他說,母親生前最愛百合。
我朝他笑笑,是啊,連這個他都知道,卻不知我的心思。
“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她。”他說的一本正經,就像是發著毒誓。
我在墳前敬了一杯陳釀,緊接著,淚如雨下。
當年母親不讓父親喝酒,父親就把酒藏起來,而我,總是告狀的那一個。我親眼看著父親把酒埋在門前的樹下,但這次我沒告訴媽媽。
“爸爸,為什麽把酒埋起來?”
爸爸的大手掐了一下我臉蛋,“這個叫女兒紅,等到我們小她結婚的時候喝。”
當時隻有六歲的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全然不知這酒會在地下深埋20年。
“時候不早了,我們可以啟程了。”我被他的聲音從那個回憶的世界拉回來,滿眼的悲傷。
“以後會有我陪你,我答應你父母,我會照顧好你,不會讓你受委屈。”他說的語重心長,竟比結婚那天在神父麵前說“我願意”時還要認真。
我心下一陣心酸,周景然,你可知現在我的委屈都來源於誰?
回去的路上,他兩眼專注,但我還發覺他會時不時看向我,就像那天,我注視他的側臉陶醉的模樣。
我緊閉雙眼,盡量讓自己睡著。
卻聽得耳邊一陣嘲笑聲,“睡不著就別睡,陪我聊聊天不好麽?”
這不知是多少次他把我們的關係拉得很近很近,但是在這之後,他又會將我們的距離拉得很遠很遠。我定定地看著他,“聊天?聊什麽?”
他啞然。是啊,我們就是這樣一對沒有共同話題,沒有共同圈子的夫妻,就連聊天,都不知該聊些什麽。
“今年寒假,我們去瑞士滑雪吧?”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提議驚呆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沒拒絕就是同意了。”
我看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讓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周景然,竟然變得有些不像周景然了。
回到家,我們依舊像以前一樣,隻不過他在睡前吻了我的額頭。輕聲說了句“晚安。”又是那似夢囈般的溫柔。
夜半手機鈴聲響起,而這個時候的鈴聲總是刺痛著人的恐懼感,一下,兩下…
“張佳佳的親人麽?張佳佳從台上摔下來,現在在醫院,麻煩家人來一下。”
每一個字都像聲沉悶的雷,轟隆隆的充斥在耳朵裏,刺激著耳膜,衝擊著思想。
我快速穿好鞋,拿著車鑰匙就下了樓,佳佳,你要等我,千萬不能有什麽事。
搶救室外,一行人焦急地等待著,而我也第二次見到了張佳佳口中的莫逸清。他半倚半靠著牆,滿眼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