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為什麽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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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最近又要照顧佳佳又要上班,挺忙的。”
    “不過好在老佛爺她現在紅光滿麵,喏,還能跟人家喝酒劃拳。”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佳佳一手舉著杯子一手來回比劃著,還打著舌頭喊著“666啊…”
    我忍不住被她的模樣逗笑了,還不經意間看到莫逸清上揚的嘴臉和眼底那無奈的笑。半是寵溺半是放縱。
    這場晚會上,還請到了以前很有名的設計師,後來他便退隱江湖做起了畫家,不再出席各種場合。“這次他能答應來,我們也是費盡了心思。”
    莫逸清搖著杯中的酒,朝著大門的方向望去。
    可出現的卻是那與周景然相似的眉眼,不是別人,正是許清清的丈夫。
    “你好,莫逸清。”
    “你好,秦子陸。”
    原來他叫秦子陸。“你好,莫小她。”
    我微笑著看他,他微笑著看我,就像多年未曾謀麵的故人,有太多的話止於唇邊卻不敢開口。
    我坐在靠窗的桌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這是我第幾個不回家的夜了呢?我又有多久沒有看到那個自稱是我丈夫的男人了呢?
    “莫小姐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我禮貌的朝他微笑了一下,“秦夫人最近身體怎麽樣?”
    他笑的尷尬,掐滅了手中的煙,吐出最後一口,“還是老樣子,不怎麽說話,不怎麽吃東西,不懂得照顧自己。”
    “秦先生買了一隻向往自由的鳥?”
    “哈哈,也可以這麽說。”他笑的無奈,眼底閃著若有若無的光。奈何天涯這一方,兩個有情人終歸要落寞離場。
    我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難道秦先生就這樣放縱下去?”
    “別無他法。”
    “那當初為什麽要結婚呢?”
    這個問題好像把他困住一樣,他又點了一支煙,啜了一口酒。半晌,他告訴我說是因為他愛她,很愛她。我不知我要不要相信這個答案,這個跟我的情況一模一樣的答案。
    “我知道她隻是把我當做了他,但能在她身邊,足矣。”
    我看到了這個年近30的男人的憂傷,可是又不知該說一些什麽樣的安慰的話。
    這天晚上,我拖著佳佳上了樓,莫逸清直到給她鋪好床才走,走之前遞給我一個首飾盒,“祝她26歲生日快的聲音很輕,好像生怕吵醒她一樣。
    我開始有些嫉妒佳佳了,除了有個朋友陪著她,還有一個男孩對她關心備至,雖然那個男孩不想讓她知道。而我,除了她,什麽都沒有。
    接下來的日子行雲流水,一直到天空中飄下第一場雪,那天周景然終於打了電話給我,“媽說明天會來,我們一起去接她,順便也把你接回來住。”
    他的話似命令,不容反駁。
    我故意沒有告訴佳佳,我怕她會給鬧出來什麽事。畢竟他的媽媽對我有恩,我怎麽能傷她的心呢?我要努力做個好兒媳,盡管他的兒子心裏裝的不是我。
    第二天機場裏的人並沒有因為天氣的惡劣而減少。婆婆穿著黑色毛呢大衣,帶著皮手套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裏。和上次見麵一樣,她把我們兩個人摟進懷裏,這次,可能是我跟他兩個月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了。
    “小她,最近怎麽瘦了?是不是景然沒有照顧好你?”說著,還不忘瞥自己的兒子一眼,仿佛讓我受委屈就應該把他千刀萬剮。
    “媽,景然把我照顧的很好。我們快點回家吧,外麵冷。”
    一路上,婆婆給我們講她那邊的趣事,我們聽的津津有味,好似一家人共享天倫。
    “小她啊,你們什麽時候要個寶寶啊?”
    我像突然被噎住一樣,寶寶?結果這麽久,周景然還沒有動過我,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他那個似啃噬一樣的問。
    “媽,我現在生意上遇到點問題,這件事好像得放一放了。”
    “問題?”我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還是問出了聲。他點了點頭,對,周錫元的黑幕。
    這也是我兩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走進這個家門,一切都沒變,就連牆角的燈光也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昏暗。
    我從櫃子裏拿出兩雙拖鞋,卻怎麽也找不到原來的那一雙。“她說太舊了,給扔掉了。”
    他說的漫不經心,仿佛是隨便扔一團紙一樣。我點點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光著腳回了房。依舊是梔子花香,卻硬生生的多了絲香奈兒5號的味道。
    我知道,她來過。
    “小她,媽媽給你帶了禮物。”婆婆的聲音總是那麽開心,那麽高昂,總能給身邊的人給予解脫和釋放。
    “今年最新款的圍巾。我們小她真是漂亮。”我忍不住笑了,在她麵前才能放下心中所有的壓力,就算他不喜歡我,不愛我又怎麽樣?有婆婆這關他就不能娶許清清過門,我也能永遠有個家。
    “媽,路上折騰這麽久,您不累麽?”他關心的話語中明明帶了不耐煩的語氣,我低斂著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六神無主的回房,卻誤打誤撞又進了書房。迎麵撲來的香水味讓人大叫不好。
    我看到了許清清,穿著一套家居服坐在椅子上擺弄景然平時最寶貝的鋼筆。她抬眼朝著我笑,滿臉都是勝利者的驕傲。
    “媽,原來家裏還有客人呢。”
    我這一次,終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我忽然想聽佳佳一次,和周景然離婚。
    “小她,你幹嘛。”
    他聽到我這句話,飛一樣的從廚房出來,握住我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朝我搖著頭。但是這一次,我沒再做一個隱忍的女子。
    “客人?我沒在這裏看到別人啊。”婆婆聞聲趕來,擺著一副一探究竟的架勢接近了書房。她開始慌了。看著她因為害怕而焦急的樣子,我莫名的想笑。
    “秦夫人,您已經是已婚婦女了,別試圖拆散別人的家庭從而落得不好的名聲。人要懂得知足,且行且珍惜。”
    “周景然,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麽?”
    這是我第一次稱呼他的全名,而今天的勇氣,全在於婆婆給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