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要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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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見麵了。”是我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而他也隻是抬抬眼,努力擠出來一個微笑,算是回禮。
    我沒在跟他說什麽,隻是坐在等候區安靜地簽了那份該簽的字。佳佳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時候,眉頭緊皺,似是依舊在疼痛中,沒有緩過來。
    “是我的錯。”他終於站直了身開了口。“是我讓她去台上取衣服,導致她摔下來。我看到那麽多鋼筋砸下去的時候,我心裏特別內疚,為什麽受傷的不是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後別再跟她針鋒相對就是。”
    說完,我去了病房,看著床上緊閉雙眼的佳佳,心如刀絞。她苦心經營的服裝設計周隻進行了一半,一次摔倒便讓她的努力付之東流。我用手指輕輕描摹她的眉眼,不知是多久我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觀察過她。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世界,每天都會發生新的變化,我們每天都不一樣,但每天又都一樣。快而亂的節奏讓我們來不及駐足,甚至還會讓人忘記很多事。不過當心情平靜下來,節奏慢下來,想想一些事,現在做,還來得及。
    四天之後,就是佳佳26歲生日了。佳佳,一定要醒過來,我一定要給你訂一個你最愛的麻辣燙味蛋糕。
    清早,我接到周景然的電話,“小她,今天我有點事,可能晚點回去。”
    “嗯,好。”
    他還是一樣,以自己為中心,全然不管我,按理說,一個丈夫,理應關注妻子的行為,尤其是三更半夜跑出去的行為。
    但是他沒有。
    入秋的天總是黑的特別快,我也足足在這房間坐了一整天,但佳佳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我去問醫生,醫生說無大礙。我心中依舊忐忑,回去的路上竟然撞了人。
    “抱歉。”我低頭走過,徑直走回病房,後知後覺才想起,那是我最熟悉的梔子花香。
    隔壁病房在,我悄悄往裏瞅。病房內,給許清清喂粥的他全然沒發覺我的存在。原來照顧許清清,就是他忙於去做的事。而我,根本沒有資格阻止。一個有名無實的妻子,有什麽權利阻止他去照顧他喜歡的人?
    屋內暗黃的燈光與餘暉交相輝映,照著那對碧人,一位是我先生,一位是別人的妻子。可為什麽他們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夫妻間舉案齊眉的默契?
    “怎麽不進去?”
    我回過頭,看到一位從未謀麵的人,隻不過他的眉眼,容貌和周景然是那麽的像。
    我現在門口低著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似是做賊心虛。“你的婚禮。我去過。那天,你很美,隻可惜,你的新郎不知珍惜。”
    我抬起眼,仰著頭看他。他和周景然不一樣,周景然目光狡黠多了分睿智,他眼底泛著滄桑比周景然多了份成熟。
    “你是專門過來找他的麽?”
    我搖搖頭,“我朋友受傷了,我來照顧我朋友。”
    他點點頭,“還真是好巧。要不要去對麵的星巴克坐坐?”
    “不了,我朋友還在病房沒醒過來。”
    他輕聲笑了笑,“那好,把聯係方式給我,你回去照顧你朋友。”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他發來的信息:在愛情麵前,我們都是膽小鬼。明明深深喜歡著那個人,卻沒有勇氣說。明明對他們的關係深懷不滿,卻為了維持表麵上的關係而保持沉默。我想。我們就是一類人。
    直到三天後許清清出院他才知道我們這麽多天來中間隻隔了一道牆。“小她,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一次,我對他這打招呼的方式徹底無語了。我真想告訴他,難道我要強逼著許清清轉院?
    站在許清清後麵的高沅忽然充上來給了我一巴掌。
    “別以為是景然的妻子就贏了,到頭來不還是在做偷偷摸摸的事?”
    這時張佳佳從病房走出來,盯著我臉上的指痕淡淡的開了口:“誰打的?”
    還沒等有人回答她就已經不淡定了,突然發難,揪著許清清的頭發用力拉扯著。
    “勾引別人老公不算,還有膽量當著人家老公麵打人家正房妻子的巴掌,你算什麽東西。”
    在這個過程中,我並沒有聽到許清清回擊一樣的咒罵,而是隻聽到了痛苦的呻吟。
    高沅並不因為佳佳是個女人而有半分憐惜,一腳踢在了佳佳的傷口上。
    我再忍不住看佳佳疼痛的樣子,趕緊叫了醫生,把她送進了病房。在這過程中,周景然一直充當著旁觀者的角色,一句話都沒講。
    傍晚,佳佳醒了,第一句話就是“讓周景然那孫子給老娘等著,老娘非扒了他的皮。”
    那一瞬間,我眼眶濕潤了。不是為了周景然,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佳佳。
    一個在我受傷之後挺身而出,為我伸張正義的女孩,一個保護我寧可自己受傷的女孩。
    “佳佳,我不準你再為了我做傻事了。”我聲音哽咽,其中還有些許的抱怨。
    “那你答應我,下個月,去和周景然離婚。”
    我忽然愣住了,什麽?離婚?
    “小她,我是為了你好。”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目光是那樣堅定,沒有半絲開玩笑的意味。
    第二天一早,我開著車去上班,廣播裏播著b市的八卦新聞。“近日,有記者稱bd集團總裁有和前女友許清清複合之勢,多家媒體稱蹭拍到二人在酒店同進同出的畫麵。”
    我忽然想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是這麽的荒唐。你終得不到你愛的人,但一回頭,愛你的人就在那裏。可能是親人,也可能是朋友。
    經過半個月的修養,佳佳已經能正常活動了,不過她還是喜歡奴役我讓我包她的一日三餐。所以我不得不每天在她家吃,在她家住。生活中,再沒有了周景然這三個字。
    由於前段時間佳佳一直在住院,所以生日宴會隻得推遲舉行。佳佳的生日宴會上,有舊時的朋友,也有那些我不太熟悉的佳佳的同事。“嗨,又見麵了。”
    是莫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