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醉酒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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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午,周景然打電話給我,說下班之後約我出去吃飯,我沒拒絕。雖然我現在沒有想和他和好的想法,但是我還當他是周景然,還是那個跟我結了婚的周景然。
    傍晚時候天晴的剛好,晚霞漫天。他開著車來到公司接我,冷峻的側臉在人群中顯得很好辨認。
    “小她。”他微笑著看我。
    “我是林蕭,不是小她。你這樣子,太招搖。”
    “有什麽不好麽?”
    我沒說什麽,我知道這一次他又是裝糊塗,既然是裝的,那他就有鐵了心糊塗下去的決心。
    “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話可說了,我們該說的都說完了。”我擺弄著手機,顯示出滿滿的不耐煩。
    “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他的語氣依舊像是命令,沒有半絲可容我反駁的意味。
    “既然不愛聽為什麽約我出來?”
    他冷笑著,把我帶去了昨天的酒店。
    在他的手裏,我沒有反抗的力氣,最後,也失去的反駁的勇氣。
    “我知道最近你沒地方住,還不想去佳佳那裏,我把這裏包下來,你暫時住下。”
    他把我行李從車上一件件拿下來,在房間一件件整理好。
    “是許清清回去了麽?所以我就要出來?”
    “我以為你不想回去。”他說話的時候,眼睛裏似乎充斥了一些落寞和委屈,就像一個對待事情無可奈何的孩子。
    “我確實不太想回去那個家。”我站在窗邊,手中的香煙煙霧繚繞,在夕陽照射進來的時候顯得特別迷蒙。
    在我說過這句話之後,他又把倒出來的行李一股腦的塞回了箱子,“小她,我們回家。”說完,他拉起我的手,依舊是不容反駁的氣力。
    家裏,我坐在沙發上,像一位從遠方而來的客人。“小她,過來吃飯。”
    這是我第一次嚐到他煮的飯菜,口味略清單,符合他的品味,就像他身上的梔子香,還有他喜歡的許清清。
    “多吃一點。”
    桌上的菜品豐盛,我從來沒想到他竟然會做飯。“我也是最近剛學,學了沒多久。”他笑著對我說。
    曾經的周景然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唯一的不愉快就是沒有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為什麽不離婚,你那樣喜歡許清清,和她在一起豈不是很好?”
    他低著頭隻管往嘴裏扒飯。
    “我的成全難道不對?”
    “不對。”
    我忽然很想笑,為什麽當初我要走的時候他不攔著我?為什麽如今他卻非要把我找回來。
    “你這樣做,不會覺得對我不公平麽?”
    “我當時並沒覺得這有什麽關係。”
    的確,他更關心他喜歡的人的想法,我隻是一個陪襯,怎麽會得到他的關心。“那個時候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許清清身上了是吧?”
    他隻是笑笑,並沒有回答。我知道他是默認了,這些話他根本就沒有什麽資格去反駁,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隻是單純上的事業上的關係呢?”
    “並不是。”
    “那還有什麽關係?”
    “我們還沒離婚。”他答非所謂道。
    不過他說的沒錯,現在的我在法律上還是他的妻子,就算是離家出走,他也有權利要求我回家。
    “吃完之後去休息,我來收拾。”
    夜色降臨的時候我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仿佛是不知道疲倦一樣,我從來沒看過這個城市什麽時候稍微休息了一下。
    我拿起來櫃子上的書,這是我以前放上去了,這麽久了還一點沒有變。可能這個房間除了每天被人打掃,就不會有人來過了吧。但是我那個寶貝箱子哪裏去了?
    在那些懵懵懂懂的年代裏,我總是喜歡把一切關於他的東西小心珍藏起來。比如他衣服上第一顆紐扣,他書裏不小心掉落出來的書簽。但是這些,在這幾個月之後,突然消失不見。我想問他,卻不敢開口。
    “小她,出來吃水果。”他輕輕敲了敲門,柔聲說道。
    我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不吃了。”
    我忽然接到了佳佳的電話,“蕭蕭,你可不可以出來……陪我啊?”
    “好,你在哪?”
    “在你家附近的酒吧。”
    她說話都有些不清楚,身邊的環境還有些嘈雜,這樣的她,真的讓人放心不下。
    酒店裏,佳佳趴在吧台上,麵前擺了一大排的酒杯。
    “蕭蕭,陪我喝一杯。”
    許是心情使然,我竟然直接喝下她遞過來的這杯酒。這晚我們誰都沒有攔誰的酒,這是畢了業之後,喝得最痛快的一次了吧。我說,“佳佳,我想回家了。”
    “蕭蕭,我也想回家了。我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城市,也不喜歡這個城市的人。”說著,一口喝光了杯裏的酒。
    “我不喜歡周景然了,這輩子再也不要喜歡周景然了。”說完,我也一口喝光杯中的酒。
    我們有的時候就會像個演員,明明不太喜歡眼前的一切,卻非要強撐著笑顏去表演。明明有一些事情還做不好,卻必須要硬著頭皮假裝堅強。
    我沒有跟周景然說我今天在公司遇見了許清清,許清清搭著周錫元的肩膀。
    我們擦肩而過,彼此沉默。後來我在辦公室又遇見了許清清,我問她為什麽,她說,“這是我的工作,那是我的情人。”
    “那是我的丈夫。”
    “你的家庭怎麽樣是你的事。”她說的理直氣壯,一點也沒有第三者該有的羞恥感。“誰讓你的丈夫喜歡的人是我呢?”
    我覺得,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他一定不知道吧,她憑借著他給她的愛來胡作非為。
    我把所有的話都憋在心裏,周景然已經很難受了吧,我不應該讓他受到傷害,即使現在嘴上說是有多恨他,時常心裏也在說自己很恨他,可是,最終的最終……
    “你就是放不下他,你就是喜歡他,九年了,是說放下就放下的麽?我的初戀才幾年,我不也一樣,放不下麽。”
    她的眼睛裏閃著光,就像是一顆流星隕落,劃過銀河,最終落在心底,掀起一陣塵埃,顯得眼神迷蒙一片,像是一陣霧氣,最終下起了雨。
    “想起盧爾德了麽?”
    她搖頭,“沒有,是莫逸清。”
    “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他有女朋友。”
    “那個不是他女朋友。”她說道,眼睛直直的盯著杯中的酒。
    “那你怎麽了?”我好奇的問。“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趁著不開心就全說出來,這樣心情就會很放鬆了。”
    她依舊搖頭,“莫逸清說他要結婚了。”
    “跟誰?”我問得很大聲,甚至會讓人以為喜歡莫逸清的不是張佳佳,而是我。
    “我也不知道,總之,他說他要結婚了。”
    “那你說了什麽?”我問她。
    “祝你幸福。”她的眼睛裏閃著淚光,我陪著她喝了一杯又一杯酒,最後連我都神誌不清。
    我意識不清地和張佳佳打電話給莫逸清,大聲喊著,“祝你幸福。”莫逸清在電話那邊急得大喊,而我們卻像兩個瘋子,全然不顧別人的感覺。
    我又打了個電話給周景然,佳佳在旁邊大喊,“周景然,你個白癡。”
    我們像兩個高中生褪下社會的外衣,我們拎著高跟光腳走在公路上,一邊走一邊唱歌。我們再也不顧別人的看法,一路瘋瘋癲癲,我行我素。
    佳佳說,“我想好好的談一場戀愛了。”她忽然安靜下來,就那樣沉靜的看著我。
    “嗯。好。”我點頭,頭沉沉的,點得脖子生疼。
    電話裏我對周景然說,“如果有個人隻是把你當做利用工具怎麽辦,你會怎麽辦?”
    “我要看我愛不愛她。”
    “那你愛誰,你不愛誰?”
    “小她,你怎麽了?”
    “快回答我。”我幾近於哭腔,幾近於嘶喊。“你喜歡許清清對不對?你愛她!”
    “小她,你怎麽了?”
    “嗬嗬…我就知道。”說完我掛斷了電話,哇的一聲哭出了聲。我和佳佳沿著路一直走,也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眼下到了哪。忽然身後穿了一陣腳步,“蕭蕭,佳佳,你們怎麽了?”
    是一個男人,穿著一身西服,長得還蠻好看。
    “你別碰我,我喝多了,可多了。”
    他緊皺著眉頭,輪廓模模糊糊的,我覺得像是莫逸風。
    “別鬧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說完,便把我和佳佳都扔到他車裏的後座。我倆栽栽歪歪地坐著,還不時怕打著椅背,“我說你,你是誰,想幹嘛?劫財還是劫色?劫財,你劫她,劫色你也劫她。”我指著佳佳,孩子氣地說道。
    那個男人摸了摸我的頭發,身上的香氣一陣陣傳來。我說,“我沒錢沒色啊。”
    “你怎麽還是這麽傻?”
    “你才傻。”我反駁道。
    那一晚,莫逸風送我回了家,周景然二話沒說便把我抗回了屋裏,我隱約聽到兩個男人在爭吵,一個男人說,“她是你的妻子,你就這麽對她?我就不應該把她還給你。”
    “可是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在法律上,你必須把她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