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濃濃的愛
字數:5188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暗戀成婚:我的霸道老公 !
早上醒來,頭暈的厲害,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竟然看到了周景然守在我的床前。“你醒了。”他說。
“喝杯水吧,下次出去別喝這麽多酒。”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的態度,我覺得那杯水都變得冰冰涼涼。
“我去給你拿早餐。”他說道。
“別走。”我拉住他的衣服。“佳佳呢?”
“還睡著呢,昨晚上折騰太久了。”
他麵對著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裏的血絲,他竟然為了照顧我們熬了一整晚的夜。
“你守了一整夜?”
他眨了眨眼表示確定。那雙眼看起來是那樣的疲憊,讓人看得心生憐憫。他坐在我身邊,梔子花香都變成了滿身的酒氣。
“麻煩你了。”我說道。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我應該的。”
我忽然想起昨晚他和莫逸風的爭吵,不知道莫逸風跟他說了什麽,竟然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在我的床邊守了一整晚,當然我也不會直接問他這個問題。
“我們是不是應該心平氣和談一下了?”他紅著眼,握著我的手。我第一次覺得這雙手是這樣的溫暖,這個肩膀是這樣讓人想要依賴。
“我知道你要說的無非就是想要我回來,放下工作,全心全意為你服務。”
他點點頭,“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公平?畢竟你也是一個人,你也需要自由。”
“是,可是我是你的妻子。”這是這麽久以來,我說的最走心的一句話。
他把我的手握在掌心抵著他的額頭,“小她真是乖。”
不知為何,忽然有種夢裏的感覺,像個孩子一樣被他寵著,他像一個大家長,時而溫柔,時而嚴肅,但更多的時候他都是一種冷峻的神情,像不食人間五穀的神仙,一身的浩然。
我送走了佳佳之後,我和周景然並排坐在沙發上,“許清清不會來了麽?”
聽到許清清這三個字,他忽然低下了頭。“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解釋我跟她的關係。”
“我是你的妻子。”這次說出這幾個字,出其不意的平靜。經曆了幾個月的波折,我終於可以在他麵前不拘謹。
“小她,她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說著,他摟過我的腰,我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栽倒在他的懷裏,一刹那間紅了臉。
“小她,你害羞什麽?”他低著頭看著我,笑的眉眼彎彎,有些調皮。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有一天跟他和好,還會這樣心情放鬆的倒在他的懷裏。“公司的事情打算怎麽辦?”我問他。
“莫逸風很厲害,和他合作我很放心。”
“當初為什麽要選擇他?”
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還不都是因為你。”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裏的感覺竟然是暖暖的。好像掉進了蜜糖罐,吃著一輩子也不會吃完的蜜糖。
我不用去工作,索性找了個借口辭了工作。我在家裏給周景然做飯,給他洗衣服,他每天都會給我帶來一點小驚喜,也會和我一起在廚房煮飯。他冷峻的側顏也漸漸變得溫暖,我說,“如果我們剛剛結婚的時候這樣就好了。”
說到這裏,他總是低垂著眼眸,而我則會輕輕捂住他的嘴,“不要說對不起。”
他對我說了這輩子說的最多的對不起,有些我欣然接受,有些則被我永遠的捂在他的嘴裏。“我們要好好的,一直這樣下去。”
他點點頭,像個乖乖的孩子,這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樣子,就連夢裏,都不曾出現過。
“我不準你再一個人去喝酒。”他邊切著胡蘿卜邊說道。
“可是我很想知道莫逸風那天跟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以前的事都怪我,是我不知道珍惜你,是我沒有盡到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是我讓莫逸風背負了太多。”
不知是鍋裏的洋蔥嗆眼還是怎樣,這個時候,我竟然很想掉眼淚。他這是痛改前非了麽?但為什麽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害怕?我害怕這樣的日子不能永遠,我怕當許清清回來之後這一切就成了彩色的泡沫,看似美麗卻不能長久。
“那許清清呢?”
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許清清就像是一個魔咒,永遠徘徊在我的腦子裏,即使是在平靜的日子裏,我也會因為她而變得忐忑不安。
“秦子陸回來了,他把許清清接走了。”他把胡蘿卜裝在盤子裏,一切的動作連貫而熟練。
我好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秦子陸?許清清的那個丈夫,那個心裏還有著另一個人的秦子陸。
如果我這樣講,很多人會覺得許清清跟我一樣苦命,嫁了一個並不愛自己的人,可是並不是這樣,畢竟許清清也不愛她的丈夫。
這晚,佳佳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她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有一個女孩,在異國他鄉求學的時候愛上了一個男孩,這個男孩也很愛她。男孩喜歡攝影,他總是能發現女孩身上別人發現不到的美,男孩給女孩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女孩把這一張張照片留存起來打算他們結婚的時候掛滿一麵牆。
女孩的夢破滅了,照片還不夠掛滿一麵牆,女孩還沒有到結婚的法定年齡的時候,男孩去世了。女孩哭了很久,難過了很久,幾年來一直沒有從這件事中走出去,女孩拒絕戀愛,並且更加努力去完成男孩的夢想。
女孩總是能在夢中看到她的男孩,還能看到她自己和男孩在一起時蠻不講理的樣子,男孩還是會讓著她,包容她,耐心地給她講道理,女孩總是嘴硬,明明心裏服了軟最讓卻偏偏不放過。
男孩很紳士,總能討得女孩的歡心,總能在退讓一步之後讓女孩眉開眼笑。那時候的女孩很幸福。男孩成績很棒,經常在課下教給女孩各式各樣課上學不到的東西。女孩不是很聰明,但好在男孩很耐心。
男孩在學校裏不乏追求者,男孩總是拒絕,終於有一天男孩跟女孩說,“每天都這樣,怪煩的。”
女孩隻是癡癡地笑,“那能怎麽辦?”
“我不能再單身下去了,我需要一個女朋友,這樣才能每天過得安安靜靜的。”
女孩點了點頭,她早已知道男孩心裏的人選是她,但是她還是很忐忑。好在她等來了他的告白。女孩和男孩在一起的那天,天空下了一場好大好大的雨,雨水拍打著地麵的聲音像是億萬觀眾在為他們鼓掌。
女孩愛得太深了,在失去後都不肯放開,放開後又不肯割舍,心裏好痛好痛。就像是一個人緊緊拉住一個人,就算被砍斷了骨頭還連著筋,最後全都砍斷了,隻剩下疼,她隻好一個人忍著,但是她失去了愛的能力,就像沒有手的人失去了抓住東西的權利。
可是後來,她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在她的傷口上肆意蹂躪,她恨他,怨他,他便抱住她讓她堅強,讓她放下。堅強如她,怎麽會像這樣的一個男人投降?最開始,她會跟他針鋒相對,但是再尖的針總有一天也會被磨得不那麽鋒利。
這個人漸漸成了她心底最柔軟的一處,她不願意在人前提起他,她以為他愛她隻是沒跟她說。直到有一天這個人領著一個女孩介紹給所有人,說這位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未來結婚的對象。那天她哭了很久,喝了很多酒。
這個女孩最終還是忍不住跟男孩表明了自己的心思,女孩在電話中不斷強調著那句話,“是我太笨,是我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讓自己掉進去。”
這個人隻是沉默著,電話裏隻能聽到他的呼吸,看不到他的表情。女孩問,在你心裏有沒有那麽一點喜歡過我?
這個人回答說,喜歡,但是對於你也隻是喜歡。
女孩覺得自己被拒絕了,一個人,飲了一整夜的酒。這個人便打電話給他,女孩沒接。最後這個人便一直敲她家的門,她聽到了但沒有開。她靠在門上喝著酒,他靠在門上抽著煙。兩個人隔著一道門,各自懷著心事。
兩個人用電話進行交流,女孩對這個人說,你走吧。
這個人說,我想再見你一麵。
女孩笑得蒼涼,癱軟在了門上,舉著酒瓶的手漸漸放鬆漸漸下垂。淩亂的發搭下來遮住了眼,這哪裏還是從前的女孩。
這個人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除了你。
女孩隻是冷笑,並不回答。
這個人又說,我要結婚了,但是我女朋友跟我鬧變扭了,我坐在她家門口他不給我開門,我能坐進去跟你喝兩杯麽?
女孩聲音沙啞著說,“那你就去找她啊,你坐在我家門口做什麽?”
這個人說,“你真是個傻瓜。”
女孩忽然反應過來,但轉瞬又笑了。“我是不是又理解錯了,其實你說的女朋友根本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我。”
“這次沒錯,快給你男朋友開門,擦幹眼淚,否則我看了會心疼。”
堅強的女孩終於展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麵,服服帖帖地靠在這個人的懷裏。
聽完這些,我想了想隻說了一句話,“佳佳,你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