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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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個世界上不曾出現過許清清,你會喜歡我更早一點麽?”我注視著他的眼,努力的想看出他此時的情緒。
    他撫摸著我的發絲把我自然而然的摟在懷裏,聲音沙啞,“傻瓜。”如此的寵溺。
    窗外是火紅色的雲霞,雲霞下是綠色的青山,門外是幽幽的青黛,花園裏還盛開著一叢一叢的花。香味撲鼻,是淡淡的梔子香。
    原來他喜歡的味道,都是記憶中的呀。
    “我喜歡這種純潔的和這種清淡的味道。”
    我看著他不說話,他這是在向我解釋麽?說他現在已經不愛許清清了,他喜歡的人是我。
    隻是我並沒有等到後麵的那一句話。
    “我喜歡看到你驚訝的表情,很享受你在看到我給你驚喜之後的表情。”
    我轉過身不去看他,我感覺自己的臉都變紅了,不知是窗外景色的映襯還是因為腎上腺的分泌。
    不過,我確實喜歡這樣悠悠的時光,在已是傍晚的時候,看不到霓虹的地方。
    “我們今晚,去野營。”周景然說著,拿著包走了出去。
    東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吃的東西,用的東西,還有住的帳篷。
    “走吧,我的小她。”說著,他拉起我的手,也不征求我的意見。
    山上,並不是隻有林木,還有綠油油的草坪。剛下過雨的山林帶著些潮濕的氣息,空氣中還飄著清新的泥土的味道。
    我牽著周景然的手,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大大的笑臉,還有周景然挺拔的背影。在他的旁邊,我永遠都像是一個孩子,帶了些稚氣,帶了些童真。
    “走快點。”他回過頭來說。
    “我已經很累了,可不可以……走慢點啊!”
    在走了已經不知多久的山路之後,我被累的氣喘籲籲,就連說話都一口氣連不下來。
    他忽然蹲在我麵前,“上來,我背你。”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他的背,我伏在上麵,感覺我擁有的全世界。
    “小她,你很重啊!”他半開玩笑,但是我還是很不樂意了。
    “那你放我下來吧!”我故意撒嬌,假裝生氣,就像一對小情侶,吵吵鬧鬧。
    “我不要放下全世界。”
    他忽然的一句讓我不知道說什麽。這算是告白麽?他說,我是他的全世界。
    我抱緊了他的脖子,“全世界把你包圍了。”
    我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裏,他笑的無奈,我笑的傻,如此的不搭調,如此風格迥異。
    他笑我,“你的牙齒都要變成動畫片裏麵的小伊了。”
    我掐了他的臉,“你才是原始人。”
    這畫麵感有點視覺衝擊,平時冷峻的周總竟然開起了玩笑,竟然背著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在山路上走,還笑的開心。
    “老大,我們就在這裏吧。”為首的人朝我們這邊喊。
    周景然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再往前走一走,去河邊。”他神情又恢複了往日的那一種鎮定,像一個領導者。
    我並不知道周景然要做什麽,幹脆也沒有問。
    “不問我要做什麽?”
    我點點頭,“不問。”
    現在我在他的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莫名的心安。
    這天晚上,我們在河邊架起了火,烤著雞腿。我坐在草坪上,看著周景然在那邊忙忙碌碌。
    “給你。”他遞給我一個雞腿。香噴噴的,還流著油,看起來極其誘人。
    我看著他,他的眼中有繁星點點,一顆一顆,極其閃爍,讓人沉淪。
    “小她。”他叫我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
    我接過他手中的雞腿啃了一口,好香。
    我笑著看他,他笑我嘴角殘留的油,用紙巾溫柔的給我擦幹淨。
    很可能是因為心靈的柔軟,或者是景色的迷人,一刹那我竟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融化了,在他的溫柔鄉裏,一點一點融進他的心。
    “小饞貓,嘴角都是油。”他笑我,我連忙找紙巾打算擦掉。
    “別動。”他說道。
    我忽然感覺天空都暗了星星落在了眼前,他離我那麽近,呼吸都融在了一起。他親吻我的嘴角,一點一點的,像是挑逗,又像是侵略。
    背著光的這一處,我能記一輩子,畢竟在這裏,我的心柔軟過,為我喜歡這麽多年的周景然融化了。而他,就是我夢裏的王子,風度翩翩。
    這天在河邊我們玩了一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一個酒瓶在地上不停地轉,轉到我的時候,我選擇了真心話。
    周景然問我,“你不會離開我,對嗎?”
    我點了點頭。“對。”
    這時候,心忽然被刺痛了。他問的是“對嗎?”而不是“你會不會離開我”這種問話。
    說明在他的心裏,依舊不相信我。
    我並不想想太多,我還是願意相信他,同時也很想讓他相信我。我挽著他的胳膊,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要離開我。”
    他笑著點頭,把我抱在懷裏,好久好久。
    下一輪遊戲的懲罰者是秦子陸,我問秦子陸,“你喜歡過一個人麽?”
    秦子陸點頭說有。
    他的表情淡然有有點傷心,像是流星的隕落,蕩起塵埃。“隻是,她已經不在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那是他的痛,我們誰都不忍心也沒有資格去揭開。
    到周景然的時候,是我來提問。可是我卻一時語塞,拿著這樣的權利卻不知道如何行駛。
    “我喜歡你是真的,接下來的日子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他總是能猜出我的心思,我要問的,問不出口的他通通都能給我答案。
    大家愕然,沒想到平日裏冷漠的周景然對待愛情竟然是這個樣子。
    秦子陸抿著嘴笑。
    “你在笑什麽?”遊戲結束之後,我在河邊找到了坐在那裏的秦子陸。
    他抽著煙,眉間似有化不開的愁緒。
    “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那個樣子的他。”他狠狠地吐了一個煙圈說道。
    “以前的他呢?”
    他冷笑著,嘴角扯起是那樣的不自然。
    “以前的他是個英雄,不關心兒女情長的英雄。”
    “英雄?”
    他點了點頭,往河裏扔了一個石塊,頓時河裏泛起了一層一層的漣漪。
    我沒再問下去,看他的樣子,是不想說。
    “那為什麽當初不準我跟周景然離婚?”
    “因為我是他兄弟。”
    他回答的言簡意賅又不無道理,我幹笑了兩聲,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答話。
    這天晚上我和周景然在帳篷頂端開了窗,看著天空中閃亮的星。
    “你知道麽?這樣璀璨的星是怎麽來的?”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是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星之於宇宙與人之於宇宙是一樣的,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裏麵,我們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於是,隻能反射著別人身上的光芒。
    “那所謂的別人不也是宇宙中渺小的一分子麽?”
    “但那人之於天空是星辰而反射光芒的人則是塵埃。”
    “那你是什麽樣的人呢?”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的小她是我的星辰,璀璨而閃亮。”
    我翻了個身倒在他的懷裏,這樣,應該能得來一夜的安眠。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夜裏有些潮濕,我能聞到潮濕的空氣帶來的清新味道,能聞到他身上清淡的梔子花香。
    直到第二天天亮。
    在山林裏的露營和在家裏的床上不同。在家裏,早上的陽光總會被厚重的窗簾放在外麵,而這裏陽光則透過帳篷,直直的照射進來。給這黃色的帳篷裏鍍了一層暖色的光暈。
    我推了推旁邊的周景然,“該起床啦。”
    他卻懶洋洋的,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該起床啦。”我趴在他耳邊喃喃的說,聲音溫柔如他。
    “你吻我啊!”他聲音調皮,帶了些調戲的韻味。
    “不管你了。”我佯裝生氣,故意別過頭去不看他,卻沒想這個家夥像個孩子一樣偷偷啄了一下我的嘴角。
    一瞬間感覺陽光明媚刺眼,這個世間所有的情歌都退了顏色,情話都不值得說。
    隻要和他在一起,就能永遠得到他的愛吧。我抱著他,久久不願意鬆開。
    他有的時候就像一個孩子,有的時候卻像一個大家長。
    “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我故意問他。
    “是個孩子,需要人保護。”
    我笑他也像個孩子卻被他抱在懷裏,“你再說一遍。”
    我隻是被他逗得咯咯笑,卻不敢再說出一句諷刺他的話,畢竟他嚴肅起來時,帶著旁人不敢招惹的氣勢。
    “景然,快到時間了。”
    “好。”
    說完,周景然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帳篷裏。“不打算帶我一個麽?”
    他停下了腳步,片刻,他抬頭對秦子陸說,“你們過去,我在這邊照顧小她。”
    秦子陸看看周景然,又看了看我,最後隻好點頭。“行。”
    這天周景然陪我坐在帳篷裏,滿滿的都是不安,他的眉頭緊皺著,就像抹不平的褶皺了的紙。
    “怎麽了?”
    他搖搖頭,並不想多說什麽。我坐在他麵前,笑的燦爛,“不要不開心啦!”
    “我隻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