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首已是繁華過往

字數:6458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傲嬌萌妻等撲倒 !
    丁晨夕以前從不使用微信,孟南希是她添加的唯一好友。
    在地鐵上不方便回複語音信息,丁晨夕隻能發一個笑臉過去。
    很快孟南希就打電話給她:“老婆,我爸爸明天要出差,我想去你那裏住幾天。”
    “我恐怕沒時間陪你。”
    “不需要你陪,把你家的鑰匙給我就行了。”
    丁晨夕已經打定主意和孟祁嶽劃清界限,自然不能和他兒子多接觸。
    她狠了狠心:“對不起,我明天也要出差。”
    “這麽巧?”孟南希失望透頂:“那好吧,電話聯係。”
    “嗯,電話聯係,乖乖上課,別玩手機。”
    “老婆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丁晨夕才反應過來,孟南希習慣叫她老婆改不了口。
    嗬,早熟的孩子,豆豆和他比起來顯得太幼稚天真了。
    去辦事處坐定,丁晨夕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處理郵件,突然接到派出所的電話,盜竊奶粉的犯罪團夥抓到了。
    丁晨夕又驚又喜,連忙趕過去了解情況。
    該團夥共八人,已抓到五人,還有三人逃竄在外。
    犯罪嫌疑人常年流竄作案,作案地點多選人流量較大的超市和商場。
    團夥成員多扮成孕婦掩人耳目,將盜竊所得物品以市場價五折在網絡上銷售。
    被捉獲時出租屋內堆滿了各種商品,其中奶粉的數量過半。
    原本不報希望的丁晨夕沒想到此次公安人員辦案效率如此之高,不由得對他們肅然起敬。
    丁晨夕在派出所見到了舉報人,他正拿著報紙討要五萬元的獎金。
    “這消息不是我們發布的,你應該找發布消息的人要獎金。”派出所的片警如是告訴舉報人。
    “什麽獎金?”丁晨夕從舉報人的手中拿過報紙,果然看到最顯眼的版麵有一條懸賞,而報紙的日期是昨天。
    舉報人不滿的抗議:“這上麵隻留了你們公安局的號碼,我上哪兒去找發消息的人,你們快把錢給我?”
    “消息真不是我們發的。”片警說:“如果是殺人犯還有可能發五萬元的懸賞,偷竊數額還沒獎金多,就是局長來了也批不下來。”
    像這樣錢多燒得慌的人丁晨夕隻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孟祁嶽。
    難道是他發的?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她不想欠他太多。
    丁晨夕走出派出所,撥通孟祁嶽的電話:“偷奶粉的人抓到了。”
    “抓到就好。”孟祁嶽的聲音淡淡的,不邀功,也不獻媚。
    他隻希望丁晨夕能早點兒下班,能按時吃飯,不再為這些麻煩心煩。
    “是你發的懸賞?”
    “嗯。”
    “錢多了燒得慌。”丁晨夕低罵了一句,心裏卻暖烘烘的。
    一個人在外打拚了這麽多年,遇到麻煩都是自己咬牙扛下來,現在有人幫她排憂解難,感覺還不算太差。
    可惜,她不能心安理得接受孟祁嶽的好,他的關照在無形之中成為了負擔。
    不想欠他,卻還是欠了。
    想和他劃清界限,有些關係卻永遠也撇不清。
    孟祁嶽挨罵也高興,他溫柔的說:“工作別太拚了。”
    “既然發了懸賞就記得把獎金給人家,我看到那位先生在派出所討要獎金了。”
    “我的助理已經過去了。”
    “嗯……”丁晨夕掙紮了許久才說:“謝謝。”
    “不客氣。”孟祁嶽抿唇輕笑:“你今天要去出差?”
    這父子兩還真是同氣連枝啊!
    她剛對孟南希撒的謊孟祁嶽這邊就知道了!
    果真是上陣不離父子兵。
    “總之謝謝你,以後錢都燒得慌的時候就去捐希望工程,我不需要你幫忙。”
    丁晨夕說完掛了電話,時間已經不早了,她還約了公告公司的業務員談國慶節的宣傳活動。
    乘出租車回辦事處,前台告訴她廣告公司的業務員已經在會客室等她了。
    回辦公室拿了預算表,丁晨夕走進會客室,看到一個似曾相似的背影站在落地窗邊。
    挺拔的身姿整個籠罩在陽光下。
    “你好,久等了。”
    丁晨夕的目光並未在那人身上停留太久。
    她坐在沙發上,攤開預算表,拿出一支簽字筆勾勾畫畫。
    落地窗前的男人緩緩轉身,磁性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驚訝:“晨夕?”
    聽到熟悉的聲音,丁晨夕整個人僵了,握筆的手一頓,筆尖在預算表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這幾年你一直在w市?”
    丁晨夕收拾了情緒,緩緩抬頭,看著年少時的戀人,她的目光冷得像冰渣。
    “沈鬱恒,好久不見!”
    依然是西裝革履,依然是俊美瀟灑,但丁晨夕知道,他的身價已經一落千丈。
    堂堂廣坤集團沈總已經淪落到為廣告公司攬業務了嗎?
    丁晨夕唇畔不屑的哂笑讓沈鬱恒心痛如絞。
    過了這麽多年,她還是不肯原諒他嗎?
    沈鬱恒在丁晨夕的對麵落座,笑容和煦,舉手投足不見任何的窘迫,神情言行依然從容。
    “這是我們公司這一季的廣告預算表,你看一下,有什麽問題我們再溝通。”
    丁晨夕公事公辦,不打算刁難沈鬱恒。
    接過預算表,沈鬱恒的目光卻一直黏在丁晨夕的身上。
    她比以前更瘦了,弱不經風的樣子卻透著一股子淩冽的堅韌。
    外表雖然沒變,但氣場變了。
    他的丁晨夕不知丟失在過去的何時何地。
    也許他並不曾真正擁有過丁晨夕,他擁有的隻是懵懂的青春記憶。
    沈鬱恒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丁晨夕低頭看著他帶來的方案,並未理睬他。
    “晨夕,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謝謝關係,我很好!”
    此時此刻,丁晨夕沒有敘舊的心情,就算要敘舊也不可能和沈鬱恒敘。
    廣坤破產的時候,她已經將沈鬱恒這個人遺忘。
    在外打拚這麽多年,丁晨夕知道如何控製自己的情緒,她的唇畔一直掛著淺淡的微笑。
    沈鬱恒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沉默片刻,他說:“破產之後我爸坐牢了,他的身體越來越差。”
    丁晨夕不鹹不淡的“哦”一聲,心中的恨早已蕩然無存。
    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沈鬱恒,著重強調了公司的促銷方案,簡明扼要的說完之後起身離開,回到辦公室。
    手機在辦公桌上歡快的唱著歌。
    丁晨夕看了看來電,沒接,打開電腦寫這一周的工作總結。
    時間過得太快,一眨眼又到了周末。
    原本已經習慣了每個月回家見一次孩子,但這幾日丁晨夕格外思念豆豆。
    她在word文檔裏打下“工作總結”四個字,便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給母親打電話,問問豆豆的情況。
    杜淑琴說:“豆豆很聽話,昨天主動幫我洗碗,還給我和你爸接洗腳水,越來越懂事了。”
    “媽,這些年辛苦你和爸了,等我換了工作,你們就帶豆豆來w市,我照顧你們。”
    “幹得好好的怎麽突然要換工作?”
    “人往高處走嘛,有更適合我的工作我當然要去試試。”
    丁晨夕素來報喜不報憂,工作上遇到的難題受的苦從不告訴父母,打電話回家也盡撿好聽的說。
    “合適的工作有了,有合適的男人嗎?”杜淑琴憂心忡忡的說:“你已經是奔三的人了,這終生大事可不能一拖再拖。”
    “媽,你就別操心了,有合適的男人我一定抓住不放,我可比你更著急。”
    “我就不信你沒遇到過好男人,要求別太高,有穩定的工作,居家過日子能對豆豆好就行了,長相不重要。”
    “哪有那麽容易,好男人確實有,我看得上人家,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晨夕……你老實告訴媽,你和孟先生是不是又在一起了?”
    “媽,你偶像劇看多了吧!”
    “如果孟先生離婚了,我們不反對你和他在一起,畢竟他是豆豆的親生父親,如果他沒有離婚,你一定不能當第三者啊!”
    “媽,以後少看點兒偶像劇,閑得無聊就出去打麻將,我還有點兒事,先忙了!”
    “你這丫頭,一說正經事你就和我東拉西扯,你忙吧!”
    丁晨夕掛斷電話,繼續寫工作總結,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她以為是助理,盯著電腦屏幕說:“給我衝杯咖啡,謝謝。”
    直到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手邊,丁晨夕才抬頭,看到麵帶微笑的沈鬱恒,她的眼中閃過詫異:“你怎麽還沒走?”
    “既然你已經不恨我了,這麽多年不見,我想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一起吃午餐。”沈鬱恒抬腕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
    “好啊!”丁晨夕為了證明自己已經放下,爽快的答應了沈鬱恒的邀約。
    “你先忙,我等你!”沈鬱恒在丁晨夕的對麵落座,隔著辦公桌,專注的看著她。
    冷靜幹練的丁晨夕已不是記憶中總是圍著他轉愛哭鼻子的小女孩兒。
    她長大了,成熟了,兩人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多年前,他期盼著她長大,期盼著有一天娶她為妻。
    如果知道今天會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他會更加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時光,期盼他們永遠不要長大。
    沈鬱恒的眸光似帶著電流,丁晨夕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將工作總結寫完關了電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