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敢再對他有任何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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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祁嶽沒來得及注意她的變化,飛撲上去,抱著她又親又啃。
    身體的疼痛,再加上孟祁嶽的蠻橫,丁晨夕心底的委屈化作熱淚,無聲無息的流淌。
    “哭什麽?”
    孟祁嶽吻去她的眼淚,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本就疼痛難忍的傷口因為孟祁嶽沒輕沒重的撫摸更加劇烈。
    丁晨夕哭得傷心,似要將這些天咽下的淚水統統宣泄出來。
    她的眼淚似硫酸腐蝕孟祁嶽的心,他險些跟著她落淚
    “別哭了,是我不對,你打我吧!”
    孟祁嶽的誠懇認錯並沒有讓丁晨夕心裏痛快,反而更難過,哭得更傷心,眼淚更洶湧。
    “別哭了,別哭……”
    該說的話說得夠多,孟祁嶽手足無措,把丁晨夕緊緊抱在懷中輕拍她的後背。
    她的眼淚對他來說有很大的殺傷力,他總是不能視而不見。
    心髒隨著她的抽泣一陣痛過一陣,在向她袒露真心的那一刻起,他已不能將丁晨夕這個名字排擠在心門之外。
    心隨她動,痛已無言。
    丁晨夕的淚濡濕了孟祁嶽的胸膛。
    哭得累了,哭聲越來越小,淚水越來越少。
    丁晨夕隻覺頭昏腦脹,喘不過氣。
    孟祁嶽心痛的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哭了嗎?”
    丁晨夕掙脫孟祁嶽的懷抱,坐起身,抽紙巾擦眼淚和鼻涕。
    “告訴我原因,也許我可以幫你。”孟祁嶽不忍心看她一個人背負痛苦,迫切的與她分享。
    說著容易做著難,丁晨夕不理會孟祁嶽的殷情,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裏?
    丁晨夕走進浴室,把孟祁嶽的衣服拿出來扔沙發上:“穿上衣服馬上走。”
    “晨夕……”孟祁嶽呆呆的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聽不懂我的話嗎,馬上走,別等我撕破臉趕你走。”
    丁晨夕別開臉,不看孟祁嶽憂傷的眸子,生硬冷漠的話語仿佛豆大的冰雹砸在他的臉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孟祁嶽需要一個答案,讓他死也死得明白。
    “你沒有做錯,是我錯,錯得離譜!”
    她錯在不該對孟祁嶽抱有希望,更錯在不該認不清現實,她之於他,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麽重要。
    “莫名其妙。”
    孟祁嶽被丁晨夕的無理取鬧惹惱了。
    後悔無原則的寵著她,慣著她,今天活該被她踩在腳下。
    快速的穿戴整齊,孟祁嶽從丁晨夕的身旁走過時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她“哼”的那一聲讓他心涼如冰。
    從來被女人巴結討好的孟祁嶽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把孟南希丟給保姆,自己飆車到會所,邀上幾個狐朋狗友,豪飲到天明。
    兩人鬧過這一場之後丁晨夕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
    她又在家休息了半個月,然後進入黎明銳的公司任職。
    丁晨夕的主治醫生打電話囑咐她定期回醫院複查,以便觀測身體的恢複情況。
    切除了輸卵管,另一側的輸卵管積液嚴重,如果疏通手術順利,她一樣可以當媽媽,如果不順利……
    不順利就不順利吧,有豆豆就足矣,丁晨夕並沒有再當媽媽的打算。
    工作太忙,丁晨夕索性將疏通手術的事暫時擱置一邊,全力以赴盡快適應新工作。
    黎明銳的目標是入駐中央公園城,丁晨夕並不知道孟祁嶽已經拒絕了黎明銳,還在積極的籌備,作為負責任,她每天忙得團團轉,總是早出晚歸。
    她本不用加班,但其他的同事都在加班,她隻能以身作則。
    而且豆豆還沒有一段時間才過來,她早回家麵對空蕩蕩的房子也沒意思。
    黎明銳請了項目部的眾人吃宵夜,然後借談事情送丁晨夕回家。
    “困了?”
    停在紅燈前,黎明銳凝著丁晨夕如工筆畫般柔美的側臉,竟有些移不開眼睛。
    “嗯!”
    忙了一天,丁晨夕已經精疲力竭。
    隻能累得倒頭就睡,她才不會胡思亂想。
    “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綠燈亮起,黎明銳不得不收回目光,平視前方,踩下油門,專心致誌的開車。
    也許還不夠疲憊,丁晨夕想睡,可是閉上眼睛大腦依然活躍,翻來覆去,都是孟祁嶽的笑臉,耳邊回蕩的,也是他的聲音。
    丁晨夕倏然睜大眼睛,不能再讓孟祁嶽繼續控製她的思維。
    她和他已經結束了。
    路邊,一張熟悉的俊臉闖入丁晨夕的注意,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已被拋在了車後很遠。
    丁晨夕使勁拍打車門:“停車,停車!”
    “停車?”黎明銳不明所以,踩下刹車。
    車還沒停穩,丁晨夕就心急火燎的打開車門,飛奔回去,連黎明銳喊她,也顧不上回答,跑得飛快。
    黎明銳連忙把車挪到路邊,然後下車去追丁晨夕。
    “小丁?”
    待黎明銳追上丁晨夕的時候,她正茫然的站在路邊左顧右盼,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我剛才看到一個朋友……他去世快四年了……我真的看到他了……”
    丁晨夕不甘心就這麽走,守在路邊,注意著過往行人,試圖在其中找到那張英俊的麵容。
    以前是背影,這一次是側臉,雖然隻是一瞬,但她不會認錯。
    是你嗎,荊南?
    你回來了嗎?
    黎明銳背心一陣竄涼,四下張望:“應該隻是長得像,去世那麽久了你還記得他,真是難得。”
    在路邊站了許久,丁晨夕才頹然的放棄。
    她知道,不管她等多久,裴荊南都不會出現,隻是她的臆想罷了!
    黎明銳送丁晨夕回家,她隻是望著窗外,不再說話。
    在家門口看到蜷縮成團已經睡著的孟南希,丁晨夕幽幽的歎了口氣,將小家夥抱了起來。
    小家夥抿抿嘴,夢囈出聲:“媽媽……”
    “我不是你的媽媽。”丁晨夕小心翼翼的把孟南希放在床心。
    後背一沾床,小家夥就睜開了眼睛,欣喜的抱住丁晨夕:“老婆,老婆……你終於又可以當我的老婆了!”
    丁晨夕啞然失笑。
    “老婆,我這幾天好想你哦,老爸不準我過來找你,把我關在別墅,我離家出走來找你。”
    孟南希抬起他的小腳丫子:“我走路來的,腳痛死了。”
    丁晨夕脫下孟南希的襪子,看到小腳掌上兩個亮晶晶的豆大水泡,心疼不已。
    “以後別自己來,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沒事,我不會跟陌生人走,也不會和陌生人說話。”孟南希驕傲的說:“人販子騙不了我。”
    “給你爸爸打電話,告訴他你在我這裏。”丁晨夕四下一看,沒找到孟南希的小書包:“你的書包呢?”
    “我沒帶,手機也沒帶。”孟南希欲哭無淚:“所以沒有錢坐車。”
    丁晨夕隻能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快給你爸爸打電話。”
    “不用打了。”孟南希推開手機搖搖頭。
    “為什麽?”
    孟南希撇嘴:“老爸最近總喝醉,根本不管我,酒才是他的親兒子,我是撿來的。”
    “他怎麽這樣……”丁晨夕眉頭微蹙,撥打孟祁嶽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看吧,一定又喝醉了,我以前怎麽不知道老爸這麽喜歡喝酒。”
    孟南希看著丁晨夕眨了眨眼睛,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不要他了,他才借酒消愁。”
    “人小鬼大!”丁晨夕唇角微揚,把孟南希抱下床:“快去洗澡,一身這麽髒,把床單弄髒了。”
    “老婆,反正我老爸不管我了,以後我就在你這兒住吧。”
    孟南希一邊脫衣服一邊和丁晨夕商量:“現在我還小,賺不了錢,你先養我,等以後我長大了賺錢養你,就算我賺不到錢也沒關係,我老爸有錢,他死了錢都是我的了,咱倆一起花。”
    “南希,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爸爸的錢是他自己的,你必須自己賺錢不能想著靠他,更不能說你爸爸死這種話,誰告訴你的?”
    孟南希和豆豆的年紀差不多,丁晨夕訓斥他的時候有點兒做母親的樣子。
    “保姆說的,老爸已經把她辭退了。”孟南希耷拉著腦袋,心甘情願被丁晨夕斥責,若換做別人,他早翻臉了。
    丁晨夕揉了揉孟南希的頭,語重心長的說:“南希,不要怪我剛才那麽凶,我希望你做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你不要想著靠別人,要靠自己,懂了嗎?”
    “懂了。”孟南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又見晴空萬裏。
    “走吧,我去給你洗澡。”
    “耶,老婆給我洗澡咯洗澡咯!”
    孟南希歡呼著進了浴室,坐在浴盆裏,乖乖的等丁晨夕給他洗澡。
    頂著滿頭泡沫,孟南希突然問:“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老爸沒有我帥才不要他的?”
    丁晨夕不大反問:“你老爸告訴你我不要他了?”
    “是啊!”孟南希重重的點頭:“他說你心裏沒有他,天一黑就抱著酒瓶子,喝多了到處吐,弄得滿屋子都是酒味兒,臭死了。”
    丁晨夕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心頭的鈍痛又是為哪般?
    喉嚨有些發哽,她一張嘴竟說出:“喝酒傷身,以後你看著他,別讓他喝酒。”
    原來,她不是不關心,不是不在意,而是可以忽略孟祁嶽的存在。
    她想回到以前簡單有序的生活,可是一切都亂了,不可能再回到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