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笑談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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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開始在意自己的生理問題的。雖然看不見,但是隻用想的,就夠想像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穿著帶血的褲子,坐在沾了血的床上,這畫麵實在有夠美好。
    門開了,外麵的大哥走了進來,隨即又馬上把門給關上了。
    之所以知道是“大哥”,是因為他一進來,就說了這麽一句話:“先吃飯,待會兒會有人你送褲子來的。”
    我坐了起來,讓他給把手上的繩子解開,總不好讓他親自來喂我吃飯吧。
    他倒答得爽快,說:“這沒什麽,隻要你乖乖地,別吃過飯都給我拳打腳踢地就成了。“
    這是有多怕我把眼罩摘了認出他的真麵目。
    吃的是稀飯和泡菜,就口感來說,像是蘿卜。之前給許昌超當老媽子的時候泡過。
    味道還不錯,吃了幾口後,我忍不住誇了他一句“真是沒想到,你這種人還能做這個來吃。”
    ??“有什麽能不能的,我們都苦孩子出生。”
    昨天晚上到後麵的時候,我的腦子可能是被弄暈了。現在他也放鬆了警惕,說話的聲音也正常了,我越聽越像是認識這麽個人似的。
    “你是不是牛魔王。”在吞下一口飯後,我突然地問了一句。
    他沒有馬上回答我,也沒有再繼續給我喂飯。不一會兒,他便起身往外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看來真的是牛魔王。
    雖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這對於我來說,到底是好是壞,我的心裏麵真是沒個底。他接了竇長興的這筆生意,但是卻又照竇長興所說的立即就將我給解決掉。從這一點上來看,他並不打算要真正的照顧主交待行事。
    可是現在我既然猜出他的身份來,他不僅回來承認,甚至連否認都沒有一句。這說明,他雖然不想殺我,但是也不敢把我給放了。
    從昨晚到現在,他的種種跡像都好像在表達一個意思“難辦。”
    我現在是一個雞肋般地存在,丟了他不甘心,受著呢,又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從這出去後,過了很久才又進來。
    這次他帶來了衣褲和衛生巾。
    我沒有繼續問到底是不是牛魔王,隻是在他提到給我帶的東西的時候,我再次向他提出想讓雙手解放一下。
    現在也正是要用手的時候。
    他沒有馬上回答我。
    “你反正早晚都是要殺掉我的,難道還怕我看到你的樣子嗎?“我吼了起來。
    還是沒有馬上回答,我隻得又開口問他起來:“你到底要不要我換褲子,還是你覺得就算是換褲子,弄衛生巾的事情你也甘願代勞。“
    這是個要不得的男人,這麽點事也磨磨蹭蹭地。大約過了十來分鍾的樣子,他才像是想明白了一樣,走過來,將我手上的繩子解開。
    被綁了一天一夜,兩隻手完全麻木了。
    他替我解了繩子後,又主動地給我摘了眼罩。
    果真是他。
    心中早已明了,現在看見了也覺得沒什麽驚奇,嶽城能夠找他辦事,竇長興同樣能夠。
    ?我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拿起了他放在床上的衣褲和衛生巾。“我要換衣服了,你先出去一下行吧。“
    人生如戲,我一遍快速地換好衣服,一邊在這樣安慰自己。
    既然都認識,也就不必藏著瞞著了。一換好衣服,我便走到門邊去叫了他進來。
    我指了指床上的床單和被子,說:“能不能把這床上的東西也給換了?”既然現在還不殺我,那就讓我睡得舒服點吧。
    他一時間並不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走近去看了看,床單是米白色的,一灘血漬印在上麵,真是別提有多奪目了。還有被子上也是,我扯開了被子給他看。
    他看了過後,二話沒說,便將被子和床單一下全都給抱走,“待會兒給你拿過來。”
    現在一切都就緒後,我才把關身處的環境看了看,是一間大約二十來平米的屋子。除了昨晚上供我休息的那張大約一米五左右的床外,另外還有一個書櫃,上麵放了很多的武俠小說和科幻小說。
    “難道遇到了個落弟狀元不成?“這一排書架,擺在這麽一個屋子裏麵,真是讓人想像不到的一個存在。
    雖然有一個較大的玻璃窗戶,但是被訂死了,完全打不開。
    在他抱新的床單被子回來之前,我隻有靠那些武俠小說來打發時光。我是一個不太愛看長篇小說的人。讀書那會兒,逼不得已必須得掌握一名著的話,也是盡量挑短篇小說來看。
    全都是古雲的,看來這個家夥在看書這方麵還是蠻專一的嘛。
    我拿來看的那本書,應該是他正在看一本,有一張書簽夾著。第一百二十一章,月夜美人多蜜語,寒光劍裏水瀟瀟。
    他抱著被子回來的時候,我看了將近兩章的樣子。
    把手上的東西放床上一放,然後就拿走了我手上的書,說:“你怎麽還看這個。”
    “反正也還死不了,總得找點東西來打發時間吧。”
    我一邊說一邊從床上跳了下來,先鋪床再疊被子。我疊的被子,四四方方,有棱有角,跟那些當兵的沒有什麽兩樣。
    他將書重新放回了原處,然後走過來很認真地跟我說:“你以後不要翻那些書,我不太喜歡別人翻我的書。”
    “我還不樂意被人綁架呢。”我笑著回了他一句。
    他看著我說不出話來,便轉身要走。
    我叫住了他說:“我們聊一下吧。”
    是的,該好好聊聊,是放是殺,總得讓我心裏麵有個底。
    “你到底準備怎麽辦?”我先在床上盤腿坐著,他屁股一坐下後,我便開門見山的說。
    “什麽怎麽辦?“他裝著不解地問。
    “到底是放我還是殺我。放我的話,什麽時候放。要殺,什麽時候殺。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告訴我一個準信行吧。“
    “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他看了看我繼續忽悠我說。
    真是個男人!看來心裏麵還在糾結。
    “我看你還是把我殺了的好,留著我,不好給竇長興交待不說,都說夜長夢,萬一出了什麽茬子,可不是鬧著玩的。“我仰著頭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說。
    ??“你好像很想我殺了你。“他可能頭一回遇到像我這將生死說得如此輕鬆之人,好奇在所難免。
    我看著他,故意地問了他一句,“聽你這意思,我還能活著回去。“
    他站起來,說:”就你整出的那事,我放你出去,他也會叫別人來殺你的。“
    “既然都是要被殺死的,幹脆你現在就把我給殺了得了,讓我早死早超生。“我一邊說一邊從床上跳了下來,將他的手拉起來放在我的脖子上麵,讓他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