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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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嶽城沒有把我掐死,這次你來試試。”見他不肯動手,我又補了一句。
他見我一心求死,最初的時候,還真的使了點勁來掐,不過馬上就停了下來,說:“直是下不了手,昨天晚上隻是想欺負一下都沒有得逞,如果讓我要的命,還是真是下不了手。”
“那就把我給放了。”見他說這話,我趕緊接了下來。“我說過,與其跟竇長興做交意,不如和做我生意。同樣是掙錢,為什麽不掙簡單的?“
他聽了好笑,說:“你是不是就在這裏等著我呢?“
“就當是吧,反正你也下不了手,為什麽不賣我個人情呢?”我承認到。
“不行,好不容易把你給捉了來,就這麽把你放嶽城的身邊,真是有點虧啊。”他又開始了昨晚上的舉動,一邊說一邊伸抬起我的下巴,“我的心思你不應該不知道啊。”
“知道,我知道。”我答應他說,“可是你這樣成天把我給關屋子裏也不是辦法啊。如果我沒有死,竇長興遲早都是會知道的。到那時你怎麽交待。還有,嶽城不會找我嗎?你鬥過一個竇長興,還能擺平竇長興和嶽城聯手嗎?“
聽我這麽一說,他好像才有點警醒過來,收回了托我下巴的手,說:“不管怎麽,現在就放你回去,這事,我得想想。”
想吧,隻要你肯想,我也就有了一點希望。
見他走了出去,我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要想多久,還有,駱冰洋現在肯定是滿世界地找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還沒有二十四個小時,如果他去報警的話,警察肯定是叫他先回去等一下。
我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麵,外麵是一座小山,沒有什麽人煙,隻能夠看見有條鄉村公路,很少有車輛經過,真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即便是警察信理解駱冰洋的心情,立案,可能也隻是在城裏麵的各個汽車站火車站調看一而已。誰能想到我這麽一個成年人,會無緣無故地被人綁架呢。
竇長興啊竇長興,如果竇思琦在天靈,肯定會給你托夢,說你冤殺好人的。
如果說外麵還會有誰能夠想到我被綁架了的話,好像隻有一個李斯和,可是他現在正生氣。要他主動找我,除非他相信我跟嶽城之間真的沒有關係。
真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完了。
這個窗戶訂得十分的牢固,既便找來東西把玻璃給打碎了,也沒法逃出去,除非練了他書架上書裏出神入化絕世武功。
晚上吃完飯後,他破例地帶我去了趟廁所。但是為了防止我記住和他住在一起的小弟的樣子,在出門的時候,他給我帶上了眼罩。
“你倒是個好大哥,自己的樣子都不怕看,倒怕別人被看見。”我沒好氣地嘲笑了他一句。
他一邊把門給拉上,一邊說:“過兩天你還會發現我是個好男人。”
“不要臉!”我開口罵了起來。
上完廁所後,又牽著我的手,半排著擁我的肩回了房間。他一關上房間的門,我便自己摘了眼罩。
“其實哪裏用著這麽麻煩,你要麽過幾天把我給殺了,要和把我給放了。要殺呢,看不看得見都沒這有用了。不殺呢,我既便是出爾反爾,也不過是叫警方來拿你。他隻是聽命於你而已,拿來也沒多大勁。”
他聽了我的話好笑,挨羊我坐著說。“你啊,自身都難保了,想得倒是挺明白的。”
“你不就是喜歡我這一點嗎?”?我白了他一眼說。
他聽了後大笑了起來,笑後又突然地在我臉上亂親起來。
跟一瘋子一樣。
這下我可是四肢靈活的主,立即就將他推倒在了地上。
他倒在地上笑,笑得整個人都卷縮成了一團。我現在不怕死,倒真是怕遇到這樣的,怕他精神不正常。
對於有個但凡有欲望的人,你總是能夠或早或遲地找到對付他的方法,但如果麵對的個瘋子的話,就是啥辦法也不管用了。
現在的牛魔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而且笑到最後,也不笑了,竟然哭起來了。
真是越看越讓人心裏發慌。
慌得我不得不叫了幾聲,如果他是正常的,應該會回我一聲。
不過連著叫了那好幾聲,他也沒有回答我。得不到回應的我就更加慌了。
忙走了過去,將他的身子扳正看。隻見他嘴巴微微張開,兩眼呆直著,如果不是滿臉的淚痕,完全就是一副死人的模樣。
我拍拍他臉一下,希望能夠有所反應,但是他隻是將眼珠轉了轉來盯了我一眼而已。
便又恢複原先的死人樣子。
“大哥,”這可是把我給嚇著,便又拍打了一下他的臉,“你別嚇我啊,別到時候,我這受害人又成了犯罪嫌疑人。”
這應該是魔怔了吧。
就像是書裏麵寫的一樣,突然間地不省人事,或者胡言亂語。紅樓夢裏麵的王熙鳳還拿來刀要砍人。
看樣子我是搞不定他了,隻得跑到門邊去叫人了。不過就在我開門的時候,他又醒轉過來了,一聲喝令,真是快把我嚇出心髒病來。
“你要幹嘛!”又成了一副魔君樣,走過來將我推得直往後退。
其實我根本就還沒有打開門。
“你要搞清夢自己的處境,你是被綁架來的。”一邊說一邊又找了根繩子來把我的手重新捆了起來。“還想逃,往哪裏逃。”
如果說這些話是在昨天的時候說的,那麽我還能和他爭辯幾句,現在,他的這副表情,加上這些話,真是讓我不敢吭聲。
將我重新捆起來後,又指著床命令我快去睡下,不準再說話。
此時我的心裏麵是真害怕了,隻能照他說的做,乖乖地走到床邊去躺下。
他也過來挨著我一起躺下,一雙小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又雙手來捧著我的臉,像捏麵團一樣,這邊臉捏一下,那邊臉又捏一下。
他的手勁又大,捏了兩下,我便忍不住疼得受不了。不敢還手,也不敢叫。
“你的臉怎麽紅了?”過了一會兒他一臉驚奇地問到。
能不紅嗎?真是痛死我了。
我委屈地推開他,坐起來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到底是落到人販子手裏,還是落到瘋子手了啊。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一邊哭一邊罵了起來。
不知道他是清醒過來了,還是病患得越來越深了,他並沒有生氣,反而也坐起來安慰起我來。
“別哭了,就是紅了一點,睡一覺,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說的雖說是安慰之語,可是在我聽來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既然這樣說,那我也打你一掌試試。回過去身去給了他一巴掌。
打了一這巴掌後,又怕他再次犯病,就馬上跳下了床來,說:“痛吧……”
“不痛啊。”
他兩眼發愣似地盯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