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最大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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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城一臉的奸笑,倒是可以理解。嶽畫也一臉的皮笑肉不笑,就讓人有點兒不太理解,按理說,她的正常表現不是應該是翻翻白眼,看都懶得看我一眼的嗎?
難道說是她?
我一邊想一邊不自覺地朝她走了過去。
“你要幹嘛?”真的是她,我朝她一走過去,她便忍不住了,在我還沒有幹什麽的時候,她就緊張起來了。
我要幹什麽?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這個多人都圍在她的周圍,我一時根本就不敢開口問她什麽。
但是看著她那雙閃閃躲躲的眼神,還是讓我肯定是了是她。
而且在我一聲不吭,隻是看著她的情況下,她連著問我兩次,要幹什麽。
如果眼神能夠將人殺死,這個女人肯定已經死了上千次了。
駱冰洋走了過來,摟著我的腰,說:“不好意思,該她了……”
霄霄和馬修也走了過來,問我出了什麽事情。
“沒事。”我回答到。
我被駱冰帶了回去。
主持人問我最喜歡駱冰洋什麽,又問我最難忘的是什麽他為我做的什麽事情。
我一句都回答不出來,看見的所有人,他們都好像在笑我。
主持人不得不再問第二遍,就在我準備開始回答的時候,下麵的人的表情就全都變了,一個個都張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哇,這是誰?”
“怎麽能夠這樣?”
人群中開始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是誰,是誰?”本來在談笑風聲的駱援軍也開始吼了起來,“快點關掉,快關掉。”
看來,事情真的來了。
一陣陣的男人的喘息出我後麵響起來。
駱冰洋回主持人回過了身子去看。
我正在想要不要親身回過身子去看的時候,駱冰洋便轉身回來,將我盯了一眼,然後就轉身往樓上走了。
駱援軍也衝了過來,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嘴角上都有流出血來了。
霄霄跑了上來,抱著了我,對駱援軍說:
“請不要這樣,這肯定是有誤會。”
我放開了霄霄,說:”不怪他……”出了這樣的事,我要上他,也會上台來將我打一頓的。
一看台下,嶽畫和許昌超已經不見人影了。
這樣看來,真是她了。
嶽城雙手抱胸地盯著台上的我們。
臉上的笑容像是沒有停過一樣。
雖說這次的懷疑對像是嶽畫,但是一想到他也是嶽的,我就抑製不住心裏麵的氣憤,想要把這個男人按在地上毒打一頓。
片子雖說被關掉了。
不過,人們該看的也都全看到了。
每個人在驚訝一番,議論一番,辱罵一通後,都將眼睛看著我。
主持人拿著的話筒的手再也沒有抬起來,吃飯的嘴也張不開了。
駱援軍在打了我一巴掌後,也垂下了頭。
沒娶到王麗雲是他一生的痛,這次訂婚宴,肯定會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事情。
我此時想打人,想殺人,都沒有用。
誰放的這個片子,是沒有人去管,人們在意的是內容。片子裏的人做了不好看的事情,那麽有錯的便是那個幹錯事的人。
現在有錯的人隻有我一個。
這些人沒有像以前的人那樣,衝上我扔爛菜頭,吐口水,已經算是大慈大悲了。
突然一個人首飾盒子從樓下丟了下來,是駱冰洋重新為我買的訂婚戒指。
看來這次是真的完了。
我抬台頭去看,以為會看見駱冰洋,卻不是,是琳達。
“還看什麽,還不趕快回去!”她衝我吼到。
看來還沒有完,他心裏麵肯定也是不相信的,隻是被這個場麵弄得無法接受而已。
對的,之前我們都說好了的,他不再對我起任何的疑心,一定會對百分之一百信任。
我趕緊往樓上跑去,得向他解釋,一切都是有人在後麵搞鬼。
琳達見我跑上樓來,忙攔住了我,不讓我再繼續向前。
不過此時,誰也攔不住我。
我一定要向他解釋,一定要說明情況。
“你讓我進去,”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他已經對失望透頂了,已經沒有了所謂的你們之間的事情。”
“既便是分手,也得他親口跟我說,你說了不算!”我我停下來,看著她說,希望她能夠明白,無論我與駱冰凍的關係怎麽樣,她也不能代替他做任何的事情。
不知道是信心在手,還是也覺得我說得在理,她這才放下了攔我的手。
門並沒有關上,和琳達一起來的幾個朋友,此時正陪著駱冰洋,輪流地開導他。
見我走了來了,幾人便很識趣地一一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讓我們兩個自行解決。
他轉過了身去,對我說:“你不該進來,我還沒有冷靜下來……”
雖說他並沒有看著,但此時,隻是他一個背影,我也是無法麵對的。
從一進這個房間,我便隻能將頭低著。
“我知道,我隻是想知道你是怎麽看待這件事情的,是不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轉過身來,抓著我的肩膀,衝我吼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能這麽對我,可是那是什麽,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他的眼神裏滿是怒火,語氣裏又是滿是無奈。
“到底誰?”他又重複了一句。
“我不知道……”我低聲地答到。
“你不知道,哪誰知道?‘他加大了抓我肩膀的力度,聲音也越來越大。
“有可能是嶽畫,也有可能……”我不敢去看他,隻能將眼睛看向床上麵,上麵還放著我的另一套禮服。
“是誰?“他馬上就接著問。
“如果是嶽畫,那是因為她不想見著我過好日子。但是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就是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所以,。除了嶽畫,另外一個就隻有琳達。”
雖說在我私自問她的時候,她的表現讓人覺得很無辜,但是,從她替駱冰洋把戒指丟下來這件事來看。我真是又不得不懷疑她。
“你,”他放開了我,一邊搖了搖頭一邊後退說,“你能不能說點讓我能夠馬上就相信的話。”
看來他是對自己的朋友十分信任。
“我隻能想到這兩個人。”我回過頭說,“除了他們,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雖和我結怨的人有很多,但有理由做這件事情的,也隻有他們兩個。
“我早就跟你說過,琳達喜歡你。”我繼續說,“當然,也不可能不是她,嶽畫也有很大的可能,因為隻要我稍微好一點,她都是不能忍受的。”
“而且上次買車的時候,我們還讓她那麽堪,按她的個性,是肯定會報複的。”我十分冷靜地分析說。
“之所以懷疑她們兩個,是因為那個人跟我說的,打電話叫他去的是個女人。”我重新低下了頭說。
他聽到“那個人”也是馬上就開口問到,是誰,叫什麽名字。
我告訴他,做那一行的都不會用真實的名字。
他不理會我的話,隻上一個勁兒地問我對方叫什麽名這了。
沒有辦法,隻得將那個人告訴我的名字說給了他聽。
得到我回答後,然後就往外走了。
我趕緊追了上去,不過他馬上就回轉身來讓我不要跟著他。
此時的他,原本溫和的臉已經開始變得扭曲了,讓人完全能夠感受到,他的心中一團怒火在翻騰,就像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子般。
隻得停下追蹤他的步子,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下樓去。
幸好樓下的賓客現在已經散完,隻剩下搭建場地的幾個工作人員,和自家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