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和他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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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援軍走到我的麵前,問我怎麽還留在這裏,駱冰洋都走,我怎麽有臉留下!
    是沒有臉,可是,他的兒子不讓我一同走。
    我看著他冷冷地說,一點兒愧疚之感都沒有。
    可能是臉眼太厚了,現在除了個駱冰洋有權利質問我外,其他的人,我都不允許他們對我說話陰陽怪氣。
    回到屋子裏麵,穿上了平常穿的衣服,又將兩件禮服用袋子裝好,這才不慌不忙地走出來。
    本來以為又得一個打車回去,沒想到,霄霄和馬修,還有李斯和居然都沒有走。
    霄霄將我抱了抱,拍著我的背安慰我說:“別傷心,我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這話是今天聽到最暖人心的話了。
    他們或許幫不上什麽忙,但是,這一句,以抵過了一切的行動。
    李斯和直接就問我懷疑是誰幹的。
    我將給駱洋冰說的話,又給他重複了一遍。
    “駱冰洋不相信是琳達幹的……”我補充了一句。
    “這個不是懷不懷疑的問題,是動機的問題。隻有她兩個有動機。而且這個琳達的動機還要大一點。”李斯和的考慮和我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的電話號碼,你有沒有?”李斯和覺得這個問題其實也簡單,隻要查一查電話號碼就清楚了,既使對方用的不是真實的電話號碼。
    我聽了他的話,這才想起自己當時是多糊塗,居然連這個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張陽這個名字本就是個假的,而這樣店的不知有多少,這若大的一個城市,要想去找一個隻露了後背出來的男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現在找到他又有什麽用,反正已經這達到了對方的目的,我的下場已經讓對方在哈哈大笑了。”我有點無所謂地說。
    李斯和聽了我的話氣憤得不得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霄霄因為有馬修要送,所以,我隻有讓李斯和送了。
    我沒有想到自己的這麽句無奈之言,讓他這麽大火,我一個沒有回答他,他便將車子停在了路邊,讓我下車算了。
    “我隻認識活力滿滿,誓要把一切踩過自己的人打倒的江然,哭哭啼啼,悲悲戚戚的江然,請下車。”
    我這裏悲悲戚戚的,他那裏現在卻是鬥誌昂揚。
    男人不是都喜歡柔弱的女人,不計較的女人嗎?怎麽我這裏就不行了。
    “我都這樣,你要不要這麽做?”我忍不住吼了起來,不想送當時就說嘛。這把人撂半路間的事情,是不是做起癮了。
    上次就是這樣,遇見了牛魔王,現在又扔,到底有沒有點道德心。
    看來真是不能對他們任何一個嘴下留情,非得讓人吼起來,才又收回說出來的話,再重新開動車子。
    公寓看來是呆不下去了,不過這樣不辭而別,真不是一個清白之人應該做的事情。
    駱洋冰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到晚上八九點鍾的時候都還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隻聽見嘟嘟的聲音,隨便打幾遍都是一樣。
    雖說現在是他有理,但真是沒有一點耐心。能不能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表明清楚了再玩失蹤。
    心裏再氣,也找不到出氣的對象,隻能將手機往沙發上扔。
    電話才往沙發上一扔,嶽城便打來電話了。
    正好,找個出氣的。
    “你沒事吧?”可能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好,所以電話接通後,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既然要打電話過來,就該想好說什麽,說他媽的這些廢話,誰會聽。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說。
    “你現在應該有大把的時間吧……”他笑了笑說。“婚呢,也訂過,明天估計連班都不用上了吧。”
    看來是專門打電話過來奚落我的。
    “是你做的是吧?”我直接就把罪名往他頭上扣了下去。“你怎麽就那麽壞啊,我到底是那裏對不住你啊。吃飽了撐的是吧!”
    “看來是這事真是讓你很著急,這盆子扣得,我都不好意不接……”他倒是一點兒也不生氣,居然還笑出了聲來。“要真是我的話,不會用這種法子,畢竟對你也影響不好。”
    “那我還真該謝謝你手下留情了。”本來說是拿來出一氣的,這下隻能越來越氣了。
    說不下去,完全找不到一個詞來接他的話。
    他倒是還有說不完的話。
    “其實吧,我覺得沒訂成也好,世上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個真假不分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說他跟他多火眼金眼,多宰相肚裏能撐船似的。
    “跟嶽氏呆不下去了,也沒有關心,還是回林語來吧,思濱要回去了,你可以來接替他。”
    真是越說越讓我懷疑他來了。
    不過,他要的可能就是這種。
    “去你那裏,去幹什麽,看你們家顯擺?”我惡狠狠地吼了起來。
    “冷靜,”他還是慢悠悠地說,“你這人,一遇到事,怎麽就一定要激動呢?”
    直接掛了電話,把自己給說得,跟個神似的。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駱冰洋還是不接電話。
    還有嶽城說的,明天可該怎麽辦呢,公司裏一定是傳遍了。就算是駱援軍不說讓我走的話,隻要一想到公司裏的人交頭接耳的樣子,便不敢相像。
    這個大個事情,什麽娛樂雜誌的,肯定也是要報道出來的。
    這樣想到,感覺好像這座城市都快呆不下去了。
    第二天李斯和一大早便來了,我一夜未睡,但又不願意起來。便打了電話給他,讓他在電話裏麵說,我不想起出去。
    現在的我,真是沒有一點出去的膽子,生怕街上的對我指指點點。
    李斯和一接通電話便給我說,已經查出來誰,是嶽畫。
    我聽到這個消息,也不願意出來,就隻跟他說了句知道了。便要掛電話。
    是嶽畫又怎麽樣,把她給捉來打一頓?而且人家現在肯定也是把證據給消滅了。
    她要的就是我出盡洋相。
    我要的可不是打她一頓就了事。
    李斯和聽了我的話,便說:“那你就這一輩子不出門了,你要明白,這房子也是人家駱冰洋的。”
    我掛了電話,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這個公寓的確是駱冰洋的,但是也得等到他回來後,與他真正地說清楚再搬吧。
    真是累了,天天都是這樣算計算計去的,每一次我信心滿滿的時候,都總要出點事來整我。
    真是有點兒力不從心了。
    得好好歇歇。
    霄霄現在也每天下班就給我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出去逛街。
    在被我連著回複了兩天,她開著車來了,說無論如何也要把我給拉去出。
    我拗不過她,隻好跟著一起出來。
    她盡說一些與我無關的事情來逗我開心。
    但是她講的每件好玩的事情,我都沒有覺得有多好玩,但是臉上還是得偶爾裝著笑笑。
    最後看她講得實在是累,自己也裝不下去了,便讓她講什麽講什麽,不必非要考慮到我。
    我不願意出來,並不是因為傷心難過,隻是有點害怕,害怕別人把我給認出來。
    她見我說得如此明白,這才放開說。
    第一個問題便是問我駱冰洋這些天來,對這件事情的最終看法是什麽。
    我告訴她,駱冰洋心裏麵是不信的,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在短時間內很難接。
    霄霄虧是我真正的朋友,她聽我的話後,拉了我的手說:“他這樣是完全可以理解,你不要怪他。”
    我告訴她,我心裏麵是知道的,隻是很害怕,害怕到最後,他會選擇相信這件事情,而不是我這個人。
    “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霄霄看著我說,“你的心思太重,就算是順順利利地嫁給他,後麵也是會出事的。”
    “和他分了吧。”接著她又說了這句話。